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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不是主角了(GL百合)——姜澄

时间:2025-12-29 09:48:45  作者:姜澄
  “嗯。”周然轻轻应了一声,隐着微微的鼻酸:“我也知足了。”
  “我坚持要请你爸来也是想让他知道,我是尊敬他的,即使他真心不想来,我也会一直邀请他,我不想在他那里留下什么坏印象,觉得我轻看他。”褚晋解释道。
  “嗯。”
  周然抽泣了一声。
  “怎么了?”褚晋当然是察觉了,立马掰过她的身子来,看到她眼底的泪意,替她揩掉了:“这是开心的哭,还是不开心的哭?”
  周然摇了摇头,眼泪也随着她的动作跌落:“我也不知道。”
  “眼睛一直肿肿的......”
  眼泪溢出地更多了。
  褚晋不得不去抽了纸巾来,一手捧住她的脸一手替她擦。
  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家务上了,周然直接顶着褚晋抱了上去,湿漉漉的手将她背后的衣服抓出了水迹。
  褚晋被她撞得踉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冰箱。
  似对周然想做的有所感应,褚晋拥住了她,手臂勾着她一侧的腿弯,而后顺势而为,将她托着抱了起来。
  “要不要先洗个澡?”
  “嗯。”
  欲望,牵连着最深处。
  随从内心,起起又伏伏。
  那不只是存在于年轻躯体里纯粹的欢愉与火热,也是内心所思所想最直观的照应。
  你纠结,它就纠结,你压抑,它就压抑,你选择表露,它就表露。
  很久没有这么投入过、感受过,因为她被眼前的一切所困扰时,她甚至没有办法对对方如此地敞开,去接纳对方的进入。
  身体里,那些不愿意面见的沟壑被抚平,那些拒绝的纷扰被迫坦诚相见。
  周然无法去说这究竟是快乐或不快乐,就像之前褚晋问她,这是开心的哭还是不开心的哭。
  她只是觉得自己不需要再掩藏。
  因为与掩藏一体两面的,是谎言。
  而说谎是痛苦的,在你明知道说谎是不对的时候。
  现在的她不必说谎,她只需遵从内心。
  不再故意让自己麻木之后,那些千丝万缕的感觉自然而然就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有温度,甚至是滚烫。
  烫得恨不得蜷缩起来,像是含羞的花叶。
  “还好吗?”褚晋的声音似乎是从兜顶流下来的。
  口鼻尖的呼吸,有冬日独有的干燥,却萦绕着的某种难耐的潮湿,好似一瞬间带她进入到了秋天的雨后。
  周然咽了咽干涩的喉。
  拉紧了覆在褚晋身上的被子,将两人贴得更加紧密。
  没有回应,那就是继续。
  巧而有力的力道会将人慢慢推上,褚晋只能施力护着她的头,让她与床头保持适当的距离。
  “边上......”惜字如金的人如此说,并且不适地摆了摆腰,像是要逃,又像是要引人去往别的深处。
  这次持续的时间,意外的有些久。
  换做之前,周然或许已经到了。
  但今天并未。
  褚晋心里有些隐隐着急。
  她们有些日子没有这样了。
  不知是自己做的不好,还是周然依旧没有太在状态。
  “哪里?”她不知道哪里还有是她没有探索到、照顾到的。
  周然没有告诉她是哪里。
  她微微挺着身子,与褚晋交颈,将炽热黏腻的呼吸一并带上。
  湿哒哒的情绪被具象化,柔棉的,又穿插着有力的意志,有些不服气,又有些无助。
  “不要总是自己默默体会,你可以告诉我。”
  “放松一点。”
  “我没有不放松......”
  周然不觉得自己是不放松的。
  这一刻,是她最近以来最放松的时刻了。
  但褚晋的话,又让她对自己产生了质疑:“我不放松吗?”
  刚刚退出些许的手指又往侧里探了探,引得周然微颤。
  “好像是......”
  “......”
  “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爱你。”
  轻声的呢喃。
  不知道带着多少的真情意切。
  听出了心酸的味道。
  “也会觉得,有时候,你好像离我有点远了。”
  周然被突然低落的人弄得也难受起来。
  明明已经开心起来了。
  明明已经离彼此这么近了。
  怎么又这样了呢。
  “可是我觉得你已经很爱我了啊......”
  很爱很爱了。
  “真的吗?”
  “嗯,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
  很爱,很爱。
作者有话说:
就算是那个,也是酸酸的
(你们不要觉得周然只做枕头公主,只是我没有找到写的机会而已,后面有机会看能不能作为补丁写吧)
 
 
第107章 黎明
  105. 黎明
  冬至夜,是一年里最长的一个夜。
  曙光来得很晚很慢。
  但之后的黑夜,一日比一日短。
  这么想,在这个日子出生,竟然有些浪漫。
  两个人相偎,享受着激情之后的平静,纵使有些疲惫,却又不约而同地没有选择睡去。
  周然说,冬至生日,挺好的。
  褚晋问,为什么?
  周然就把刚才想的说给她听。
  人生要历经多少年的黯淡,才能迎来曙光呢?褚晋默默地流着泪,好似在这一刻,将过往从前又想了个遍。
  她看了看怀里的人,觉得痛苦,痛苦里又迸发出幸运。
  “只有你,是我唯一想要坚定选择又争取的幸运。”
  周然有些惊讶。
  褚晋是很少会说那些黏腻情话的人,即使说了,也总带着些许俏皮调笑,来让这些话显得没有那么正经、那么肉麻。
  “但我觉得很多事其实你都是自己的决定和选择啊。”
  “什么事呢?”
  “和他们说你喜欢女孩子啊、自己选择考警校啊、选择考到S市啊......”
  “如果我的父母像你的父母一样,我大概也不会很早就出柜,我可能不一定要做一个警察,不一定要背井离乡......有些选择看上去是自愿的,但也并非真的自愿。”
  “就像有的人杀人,是出于天生的恶,有的人杀人,是出于恶的逼迫,人性是很复杂的,复杂到就连爱、喜欢都很复杂。”
  “但我觉得,喜欢你这件事,很简单,很纯粹。”
  “可是你刚刚说,人很复杂,爱和喜欢也很复杂。”周然没有忽略,之前褚晋的那句话。
  说,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爱你。
  这句话,让周然感受到了一丝害怕。
  像是一种无力,可以直接通往分开。
  所以她那么急切地告诉她,她已经知道她很爱她了。
  当然这也不是为了稳住褚晋才说的。
  这也是确确实实褚晋让她感受到的。
  “所以啊,不是都说吗,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是说变心的!”周然撑起身子,手指颇为不满地戳上褚晋的锁骨:“什么意思?”
  褚晋笑着捂住自己:“我当然不是说我变心了,我和人家大诗人表达的意思不一样,我只是借用一下他的话。”
  周然抬了抬下巴,手指作抢,抵在褚晋的下颚处,示意她继续。
  “我是想说,初见的欢喜,是很简单纯粹的,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存在,让你知道这份喜欢的存在,想和你在一起......我还来不及去想以后,去想怎么和你生活,怎么和你步入下半生,只是之后,我觉得......”
  夜灯之下,褚晋的神色有些微的闪躲。
  “觉得什么?”
  “觉得我还是会被那个固有的‘我‘影响,变得自卑、不够坦率,觉得自己总是要在你和......其他之间做选择。”褚晋深深的一顿:“既做不出什么根本改变,又做不到心安理得......”
  迷离的光,两个人选择不平常地横躺在床上。
  眼往外看,就是朝南的窗,窗帘被拉开了一掌宽,间隙投进了一框夜空,她们说好了,不睡觉,要一起等黎明。
  “......”周然默默地看着褚晋抬手,将自己的眼睛遮挡起来。
  做不出什么根本改变。
  却又做不到心安理得。
  周然安躺回到褚晋的身边。
  她知道褚晋指代的是什么。
  “如果一点选择和取舍都不用做的人生,也太理想了吧,那是上帝才能享受的日子。”周然道:“人生呐......就是这样......”
  一句感叹之后,是两个人长久的清寂。
  “现在你还恨你爸妈吗?”某刻,周然再度开口。
  “说实话,我不知道。”
  “他们是好警察吗?”
  “是吧。”
  周然掖了掖被角,光裸的皮肤贴在褚晋身上,除了细腻与温软,曾经的伤疤也赫然不容忽视。每次触碰到,只有刻意忽略,才让她不去落入到不安的回忆中。
  “越发觉得,人是有限的,因为人的有限,所以才觉得一切都得来不易。”
  “我亲戚里有个哥哥,是‘笨’孩子里的坏孩子,读书不聪明,还喜欢惹是生非......但他的父母都是学校里骨干级的老师,是公认的好老师......”
  “好老师的好,分给了除了自己孩子以外的孩子,好老师的不好,留下给了自己孩子。”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好的老师教不好自己的孩子,但我挺理解的......”
  “我妈有时候很烦我爸,觉得他粗心,觉得他照顾不好我,觉得他没什么上进心,但其实上中学以前,的确是我爸照顾我多一点,他朝九晚五,迟到早退,接送我上学,听到学校里有男生欺负我,会直接冲到学校里去......”
  “人是不能太贪心的......”
  周然一面说,褚晋一面偷偷掉泪。
  “生活不是样样都好,我也不是样样都好,你也不是样样都好,要是自己样样都好,还要别人干什么。”
  褚晋能听懂周然说这番话目的,就像周然听懂了她那番话的意思。
  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想这些,你又想了多久?”
  “没有多久吧。”周然轻轻回答道。
  “只是想到归想到,遇到事起来,又是别的心情了,我每次告诫自己,平常心平常心,可你一出差我就担心了,你一不回消息,我就心不定了,你说怎么办呢?”周然苦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又能怎么办呢?”
  “谁叫我女朋友是警察呢,她要保护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周然......”
  好像是第一次,那么全然没有避开地去谈论这些,曾经或有表露,但都是浅谈辄止,她们似乎都很怕触及到这些敏感的话题。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小我’和‘大我’,都是我......至少在此时此刻,我们一起躺在这里,你就在我身边,我会想,你还是去你想做的、做你该做的吧,坚持你的信仰,完成你的使命。”
  “我为你感到骄傲。”
  褚晋默默地抹掉不断涌出的眼泪。
  “为什么......今天?”褚晋颤声问道,隐隐带了不可遏制的抽噎。
  纸巾就在枕边,周然抬手抽了几张,颇有些调皮地平铺在褚晋的脸上。
  暄软的纸巾一遇到眼泪,瞬间就沦陷下来,一起沦陷的,还有周然的心。
  “掰着手指算了算,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没有提前、也没有延后过的,你的生日。”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呀。
  混乱的假日,无定时的加班,有时候也会习惯了这种模式,不需要什么仪式感,仅仅是追求两个人难得的合拍就很不错了。
  褚晋的生日几乎没有能像今晚这样,过得恰恰好好,过得安安定定。
  “我记得你说你是冬至凌晨,四点一刻生的?”
  “嗯。”
  “还好没记错。”
  “怎么了?”褚晋撇去眼泪,将纸巾团在手心。
  “现在是......四点零九分。”
  “我们竟然一夜没睡。”褚晋无声地笑了笑:“我一夜不睡没事,你还好吗?”
  周然作息节制,除了非主观原因的失眠,从来不熬夜,真担心她的小身子骨吃不消。
  “都这个点了你才关心我好不好啊?放心吧,我根本睡不着,一闭眼,这些天的事就在脑子里晃啊晃。”
  “今天过后,可以睡好了吧......”父母那边,也算是有个结果了。
  “可能吧。”
  蓦得周然掀起被子,翻身起来。
  褚晋一怔,下意识问她:“怎么了?去干什么?”
  “上个厕所。”
  “我也去。”
  “你很急?”周然顿下脚步,问。
  “不是很急吧......”
  “那你等下去,等我回来。”
  “那、也行。”褚晋复又躺了回去在,只是视线随着周然往房间外去了:“不披个毯子吗?”
  “不用。”
  以为周然要很久,但没过一分钟,人就跑了回来,哆哆嗦嗦地踢掉了拖鞋,将自己塞进被窝里。
  “干什么呀你?”褚晋挨过去抱紧了她微微发颤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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