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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近代现代)——查理小羊

时间:2026-01-01 09:18:50  作者:查理小羊
  刘乐铃一直很期望他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庭,从18岁一直念叨着,在得知他有女友后,不顾每天身上还痛着,孜孜不倦地问蒋淮“什么时候带妹妹来看我?”“什么时候结婚?”“蒋淮,你不要拖。”
  ——蒋淮,你不要为妈妈牺牲那么多。
  在他和女友分手后,刘乐铃就不再念了。
  千言万语似乎都在沉默中说尽,有些话说得太直白,就会显得很残忍。正是因为两人如此在乎对方,所以很多事不必宣之于口。
  母子两的关系就是如此——母亲给的爱永远用不完,母亲的体贴永远带着温度,蒋淮明知母亲不想自己这样回报,却没法不那样做。
  说到底,两人都如此爱着对方,如何能置对方于不顾。
  蒋淮思索着那些,来不及问她为什么突然旧事重提,但他突兀地想到一个人——
  “蒋淮,你给许知行打个电话吧。”
  刘乐铃好像在帮他说出他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蒋淮抬眼看向她的眼睛,不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刘乐铃转身开门,叹了口气:“就当帮我问的,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妈。”
  蒋淮干巴巴地说。
  他追着刘乐铃走进家门,脑中混乱一片,不知该说什么。
  “你知道什么了?”蒋淮有些忐忑地问。
  “知道?”
  刘乐铃摘下帽子,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你们瞒着我的事?”
  “呃…”蒋淮短促地想起那个吻,好像回到童年时那样窘迫:“我没有。”
  刘乐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很体贴地转移话题:“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心里不太自在吧。”
  “我顾着照顾你,哪有想那么多。”
  蒋淮遮掩着说。
  “你是我生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蒋淮一抬眼,正正地对上刘乐铃的眼神——如同一汪湖水,深沉而清澈,仿佛能将他温柔包裹,完全看透。蒋淮沉默,不接话了。
  “蒋淮,妈妈不是不知道,”
  刘乐铃合上眼,神情有些疲惫:“只是妈妈有心无力了。奶奶毕竟80了,对我们又那么好,也是我不好,始终没法真的和他们断绝关系——”
  蒋淮摩挲她的手背,垂着眼若有所思。
  “我何尝不知道你不想去,可是我忍不住想,等我眼睛一闭,你能依靠谁呢?”
  刘乐铃眉心微皱,似乎有些疼:
  “蒋淮,妈妈婚姻的失败是妈妈的失败,你不用背负妈妈的命运。”
  刘乐铃宽和地说。
  蒋淮一言不发,刘乐铃最终接道:“妈妈想你别太多顾忌。”
  她将手翻过来,浅浅地拍了拍蒋淮的手背:
  “等我眼睛一闭,你要做什么,都是你的事。妈妈管不了你,他们更管不了你。”
  蒋淮扯出个苍白的笑,顾左右而言他:“妈,我打水来给你洗洗脚吧。”
  刘乐铃抿唇,无言地望着他的脸,最终疲惫地点了点头。
  夜里,蒋淮独自走到天台处抽烟。
  他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不断查看许知行的消息框,最后一行停留在几天前,蒋淮和许知行约会那天。
  他一边抽烟,一边思索该不该打这通电话。
  每当准备按下时,他就会莫名想到许知行的话:
  ——你不再需要我了?
  是啊,这时打电话,不就显得是在需要他么?
  失意时、难过时、孤单时才需要他,不就显得很不尊重么?
  许知行对爱的态度很纯粹,能容忍他带着功能性的“需要”么?
  蒋淮焦躁地翻着手机,想着刘乐铃的话,胸中有口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恍惚间,手机在指尖一滑,蒋淮猛地惊醒,紧紧握住即将滑脱的手机。
  心脏跳动的速度极快,蒋淮感受着那阵心悸与后怕,不由得发怔。
  他该抓住吗?
  该伸手紧紧地抓住吗?
  蒋淮退回楼梯口,迟迟想不到任何答案。他点开和许知行的对话框,斟酌着打下一行字:
  「许知行,你什么时候回来?」
  打完又删去,重新输入:
  「许知行,你要办的事情顺利吗?」
  他还是不满意,删去又输:
  「许知行,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许知行,我…」
  ——我想你,我想你回来。
  蒋淮急躁地揉弄头发,做贼心虚一般完全删去,不料下一秒,许知行忽然发来一条消息,消息的提示音震了一下,吓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蒋淮屏住呼吸,逐字读道:
  「你到底要发什么?」
  见鬼了,他怎么会知道?
  蒋淮下意识回头张望,自己身后确实空无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回道:
  「我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知行回复弹得很快:「你想问,还是阿姨想问?」
  蒋淮愣了一下,心脏木木麻麻的,一时没有回复。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蒋淮紧张地等待着,许知行又冒出一条回复:
  「下周三北京时间凌晨1:05分落地。」
  心跳猛地顿了一下——如此详细的时间,许知行的话外音不言而喻。蒋淮正准备回复,许知行又发来一张截图:
  航班号、到达时间、到达航站楼等信息一目了然。
  蒋淮纵使再笨,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那我到地方就给你打电话。」
  「嗯。」
  蒋淮注视着那个“嗯”,不知为何能想象许知行此刻的脸,一定很冷傲又迷人。他的五官长得太标致,身上虽瘦,脸颊却不过分凹陷,做表情时,哪怕皱成一团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那我等你。」
  蒋淮打出这行字,终于大舒一口气。走下楼时浑身燥热,干脆到公园里夜跑。
  约定的日子一到,蒋淮班也不加了,马不停蹄地开车冲往机场。
  副驾上放着他为许知行买的礼物:价格不菲的男式香水、吊坠、衬衫,还有…
  蒋淮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会这么紧张。
  晚上8点半,车子驶进A8停车场。
  蒋淮焦躁的心稍微平复半点,他一下午没吃东西,如今胃饿得有些痉挛,无法,只好将车子里存的饼干拿出来啃了半包。
  近11点半,天已经很黑了,但机场内仍灯火通明,数不尽的飞机起飞又降落,蒋淮明知道时间没到,每每有飞机降落时,却忍不住想这会不会是载着许知行那艘。
  他拿出手机,郑重地给许知行发去一条信息:
  「许知行,我到了,车子在A8停车场。」
  午夜一过,蒋淮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到到达大厅。
  这不是他第一次接机,从前接的都是客户云云,这是头一回——因为等一个人,早早地来到这里等待。
  凌晨1:10分,许知行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知道了,在车里等我吧。」
  蒋淮没有回复。
  通关花费的时间久了些,直到1:50,许知行才堪堪从出口走出来。
  蒋淮心跳极快,在见到他那一刻,好似一切都归于寂静:
  许知行埋头走着,因为没有预想蒋淮回来接他,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的脚步上。他穿着一身浅银色西服,工整服帖,好像上一秒还在商务场合。
  这都不重要,蒋淮看着他发怔,直到许知行抬起眼来——
  两人隔着人流对视,许知行脖颈上戴的,是那条蒋淮“送”他的领带。
  浅绿与深蓝色搭配,显得很清新,很浪漫。
  而蒋淮手里拿着的,是一支鲜艳的红玫瑰
 
 
第25章 他眼中的世界
  蒋淮从没送过谁红玫瑰。
  说到红玫瑰,它的形象在世俗意义上未免有些俗气:赤红的一团,天鹅绒般的花瓣,开得妖娆而艳丽,华美而浪漫,不需要任何审美技巧与品味,几乎人人都能体会它的美——
  唯独在许知行眼中不是这样。
  许知行是天生的红绿色弱,程度严重,毫无争议。
  这世上的红与绿,在他眼里本就没有区别。
  蒋淮不知道许知行的“矫正镜片”能令他看到什么程度,但至少许知行如今的表情告诉他——
  送出红玫瑰是对的选择。
  人潮逐渐散去,蒋淮手握一支红玫瑰站在原地等他。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但想到许知行——想到要亲自去接他,买一支红玫瑰竟然成了本能一般的反应。
  许知行垂下眼,很慢地走到他身侧,黏糊地说了声“走吧”。蒋淮讷讷地将手里的玫瑰塞进他手里,什么也没说。
  许知行虚虚地捏着那支玫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大概没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肉贴肉,肩并肩,呼吸叠着呼吸。
  蒋淮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气,随之而来的是许知行略有些灼热的呼吸。他们的手臂偶尔碰在一起,谁也不更进一步。
  蒋淮目不斜视,不敢回头看他。
  两人慢吞吞地挪到停车场入口,似乎都舍不得早早分开。蒋淮心一横,伸手掐住许知行的手腕。许知行浑身一僵,蒋淮缓缓下滑,浅浅地探进他紧握的掌心,摸到一片冰凉的潮湿。
  两人很慢地牵到一起,虚虚地扣着彼此,都不敢用力。许知行的手心很柔软,一点也没有抵抗,蒋淮伸手一拉,扣住两人的手藏在外衣下面,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紧张得有些发抖。
  停车场的车子已经很少了,蒋淮记性好,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自己的车。
  他将人送上车,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心跳依旧没有平息。
  许知行什么也没问,侧过脸去望着窗外,似乎在躲避两人间的对视。
  沉默与寂静在两人间蔓延,与以往令人窒息的沉默不同,如今的,是甜蜜的沉默。
  甜蜜得如同久别重逢的爱侣。
  蒋淮深吸两口气,鼓起勇气一般打开手里的礼物,许知行听见声音,轻轻地回过头来。
  透过他半搭在脸上的碎发,蒋淮看见他红得不成样子的脸蛋,心里猛地缩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又酸又胀。他想许知行可以不用这样,不用——
  蒋淮探过手,试探性地扶住他的耳侧,轻轻凑上唇去,只等许知行也回应他这个吻。
  许知行轻轻一推,别过脸去哑声说:“做什么?”
  蒋淮卸了力气,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
  “呃,”蒋淮拿出手里的东西:“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不知道你,呃,喜不喜欢。”
  许知行转过脸来,唇微微抿着,蒋淮看见他唇侧的水色,恍惚地想:
  他可能从没真正认识过许知行。
  他真的从没看见过他。
  可事实怎会是这样的?
  许知行从没在他面前露出这一面:柔软的、羞赧的,又似乎有些包容的、有些弱小的。
  蒋淮伸手将他的脸托住,许知行被逼与他对视,他眼中有惊惶,还有放空一切的呆愣。蒋淮认真端详他半晌,最终在许知行略带疑惑的眼光中松开手。
  “有一条吊坠,”蒋淮顿了一下:“我觉得很适合你。”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一同看向蒋淮手里的吊坠:款式简约,做工精美,确实很适合许知行。
  “嗯...”
  没等蒋淮再说什么,许知行微微拉开领带,又解开胸前衬衣的纽扣,露出白得透明的脖颈与锁骨。
  蒋淮愣了一下,许知行偏过眼去,没有接他的眼神。蒋淮很上道,缓缓凑上前,一边嗅着许知行发间的气味,一边帮他扣紧吊坠。
  吊坠的长度很合适,最长处刚好落进锁骨窝中,许知行仍是偏着眼,眼神却带着淡淡的疏离,车内暧昧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像一尊高级雕塑,艺术品一般矜贵,叫蒋淮移不开眼。
  “很适合你。”
  蒋淮很短促地咽了口气,不自觉地摸了把鼻尖。
  “你为什么送我玫瑰?”
  许知行轻声问。
  “我…”蒋淮不知该怎么答,他早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你还是想追求我?”
  许知行回过头来,一双含泪的眼看向他:
  “蒋淮,我希望你不是一时兴起。”
  蒋淮垂眼,没等许知行再问,就再度接道:
  “我没有,许知行。”
  许知行眼神有些幽怨,有些眷恋,又有些彷徨,蒋淮稳稳地接住那些情绪,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过,我从没有觉得你不重要。”
  他思索两秒,又补道:“我也从没想过敷衍你。”
  许知行合了合眼,将那支玫瑰拢到自己怀里,有些疲惫:
  “蒋淮,其实即便是假话我也会相信的。”
  蒋淮出神地望着他,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
  如果许知行已经预设他在说假话,那么无论如何回,都像在狡辩。蒋淮默默地注视着他,比起被冤枉的委屈,此刻他更担心许知行的情绪。
  “我觉得我不能空手来。”
  蒋淮思索半晌,沉默地说:“我那样想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买玫瑰。”
  “不用解释的,蒋淮。”
  许知行合着眼,半靠在靠枕上,半梦半醒般说着:
  “谢谢你送我玫瑰。”
  不知想到什么,许久,许知行又接道:
  “我好高兴。”
  从机场回市区至少要一个多小时,好在凌晨车少,蒋淮一路开得又快又稳,到许知行家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最快明天七点,蒋淮就要再度出门工作,许知行也清楚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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