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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为自己信息素上瘾(近代现代)——锦瑟觅雪

时间:2026-01-03 09:29:11  作者:锦瑟觅雪
  “那打个电话行不行?”严助理眸中浮出几点晶莹,“也许他听到您声音,也会好一些。”
  宋雨霖觉得额角像有尖锥扎入,疼得突突直跳。
  他轻叹一声,无奈道:“只打一个电话。”
  严助理点点头,拿出手机,递给宋雨霖。
  不过几百克重的终端,却宛若千钧。
  宋雨霖闭了闭目,只好拨通对方号码。
  “喂。”
  搀着电流雪花声的嗓音传来,那么沙哑,像铁器刮擦地面。
  宋雨霖有些愣神,贺炀有把好听的嗓音,低沉磁性。
  此刻竟然嘶哑成这样,几乎听不出是他。
  “没事,我挂了。”
  贺炀似乎虚弱至极,话语如同气声。
  “贺炀。”
  宋雨霖开口,
  “我们结束了。就算你再折磨自己,我也毫无感觉。”
  “你的标记,我都洗去了,向前走吧。”
  “怎么走?”
  贺炀突然笑了几声,
  “只有你是我的终点。”
  宋雨霖不想再说,正要挂断电话,却被助理拿走。
  “宋先生。”助理有些慌乱,“您先别挂”
  这时宋雨霖的电话却响起来。
  陆安的声音响起:“我有个朋友要举办婚礼,他对色彩和艺术一窍不通,拜托我帮他看看场地和婚庆公司,雨霖,可以和我一起去么?”
  “婚庆?”宋雨霖愕然地声音都大了几分,“婚礼场地我也不熟悉啊——”
  他还要说什么,却听到助理应答电话的惊呼:“贺总您没事吧!”
  
 
第5章
  助理还在惊慌的和电话说着什么,宋雨霖已经离开了。
  他追着宋雨霖还在说什么,对方却已经戴上耳机,坐上出租车。
  车窗外树木飞驰,天空像梦蜕下的金色蝉衣,只剩美丽空壳。
  宋雨霖想,或许爱情的绝望不足为道。
  让人痛苦的,是在所爱眼中,居然被认作卑鄙丑陋的灵魂。
  于是自己变成拼接瓷瓶,哪怕碎片天衣无缝,那些裂痕,只有自己知道。
  宋雨霖刚到家,陆安的车已经在门前,他微眯了眼,眉目因染了日光,显得格外俊朗。
  他拉着宋雨霖,便要对方帮忙去看婚庆、婚礼场地,好似不是他朋友结婚,而是他自己喜事将近。
  宋雨霖其实心事烦乱,本不想去。
  陆安却说:“一看你心里就有事。人若独处,就容易钻牛角尖,不如分散下注意力,过一阵自然就释怀了。”
  确实如此。
  宋雨霖便同他一起去看。
  折腾半天,看得眼花缭乱,宋雨霖都快分不出来鲜花和假花的区别了。
  “累么?”陆安递了杯拿铁过来,“你一定在想,这种事我朋友应该交给助理或秘书去做。”
  宋雨霖感觉腰都走得有点酸,接过来喝一口,忍不住点点头。
  “但自己的婚礼。”陆安垂眸,“当然应该亲力亲为,毕竟一生也就一次。”
  咖啡的味道掺入阳光,泛出金色香气。
  宋雨霖捧着它,觉得指尖亦生暖意。
  他说:“你以后的爱人一定很幸福。”
  陆安轻笑一声,他突然靠近,宋雨霖还是忍不住后退。
  于是男人戛然而止,只用纸巾拭了下宋雨霖嘴角。
  宋雨霖没想躲,可行为早于意识,比他的反应更快。
  陆安怔了片刻,但他只是笑笑,情绪好像涟漪荡过湖面,转瞬即逝。
  “其实每个人都有过去。”
  陆安垂下眸,睫毛好像淹没群星的密林,搅动手中咖啡,
  “但是经过了你就会发现,感情只能作为生活的调剂品。它应该让人愉悦,而不是伤痕累累。”
  他看向宋雨霖:“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也希望时间消解所有你我之间的阻碍。当然,如果缘分未到,当朋友也很好。”
  “理智真好。”
  宋雨霖捂着咖啡杯,
  “如果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真的吗?”
  陆安苦笑起来,
  “我好像天生同其他所有人不同,无法理解失控是什么感受。”
  “我也被甩过几次。”
  陆安有些头痛的揉着眉心,
  “他们说我太温柔,太绅士,好像永远置身事外。我不懂,难道要吵吵嚷嚷才叫真的吗?”
  陆安苦笑起来,
  “我好像天生同其他人不同,无法理解失控是什么感受。”
  日光金箔般落在咖啡里,宋雨霖用小勺子搅出棕色旋涡,他突然嗅到一种特殊香气。
  如《霍乱时间的爱情》所描写的,一种隽永的苦杏仁气味。
  “你曾经的男友是不是说自己爱上别人。”宋雨霖淡淡笑道,“希望分手,可你当真放他自由,他又哭得撕心裂肺,说你凉薄?”
  陆安怔了下,有些无奈:“你怎么知道的?他既然喜欢对方,我放手才是成全他的幸福。明明被分手的是我,可到头来,坏人好像也是我。”
  他似乎是真的苦恼:“我不明白,难道非要撕心裂肺,吵吵嚷嚷才是爱?在一起时温柔体贴,分开时好聚好散,这样不好吗?”
  日光蝴蝶般翩跹,自透明窗玻璃上一跃即去。
  宋雨霖垂着眸,轻道:“这样确实很好。”
  陆安本想送宋雨霖回去,但对方却说还有其他事。
  人行道忽然有蹿行的电动车,直冲着宋雨霖而来。
  男人一下将他拉入怀中:“小心。”
  香槟味信息素是不同于苦艾酒的柔和,可宋雨霖还是不由全身僵硬。
  陆安没说什么,松开他道:“到家记得给我电话。”
  宋雨霖点点头。
  两人分道扬镳,宋雨霖穿过小巷,却被高大男人忽然困在墙边。
  双手被拉高抓在头顶,这种无法防御的姿态令宋雨霖感到心脏狂跳。
  他看清对方的脸,不由怒从中来:“贺炀,你疯了吗?”
  贺炀脸色异常苍白,瞳孔却似被银蛇啮穿,泛着淬般猩红。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
  贺炀捏住宋雨霖下巴,
  “他就那么好?好到要这么迫不及待的和他结婚?”
  他声音沙哑,却忽然笑起来:“宋雨霖,是不是哪怕我快要病死了,你也可以高高兴兴和他在一起?”
  宋雨霖一怔,却忽然明白,贺炀竟然跟着他和陆安许久。
  他误会两人挑选婚礼场地是为自己——
  “唔!”
  贺炀吻了上去,似沙漠里濒死的枯藤,终得水源,所以纠缠不休。
  “够了。”
  宋雨霖猛地推开贺炀,对方嘶了一声,唇角破出一点猩红。
  “他就是很好。”
  宋雨霖胸膛起伏,这些天的云淡风轻刹那破碎。
  “他温柔,体贴。”
  宋雨霖笑起来,可映在贺炀眸中的面容,却像一碰即碎的月影,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怀疑我的人品,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赶出家门!”
  “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彻底将我打入地狱!”
  日光如同烙铁,在贺炀眼中烫出一串绯色燎泡。
  宋雨霖眨了下眼,终于感到面庞无比潮湿。
  贺炀向他伸出手来,似乎想要为他拭去泪痕,却被宋雨霖一把打开。
  “你想过么,如果我不是莫家真正的孩子,我会怎么样?”
  宋雨霖哪怕极力遏制,喉中还是溢出几声呜咽,
  “身败名裂,一贫如洗,被所有同行唾弃,最后万劫不复。”
  “凭什么,贺炀?”
  他肩头颤抖,泪水滑落,
  “你对其他人都那么好,为何独独对我,如此残忍?”
  “我是你的爱人,还是你的仇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贺炀面色惨白,他无所适从,只能紧紧抱住宋雨霖,
  “雨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宋雨霖声音很凉。
  “只要你不再来找我,就是对我最大的补偿。”
  
 
第6章
  哪怕宋雨霖这样说,贺炀却死死抓着他,不肯松开。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宋雨霖忽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的窒闷。
  明明受伤的是他,他连道歉都不要,为何对方却一副痛苦模样?
  他真的累了。
  不想像一张脆弱纸张,被记忆里的潮湿雨水,渗透千疮百孔。
  何必再纠缠?
  宋雨霖看向对方:“我知道,我离开后,你动用关系取消我的会员资格,很快就后悔了。”
  “取消容易,恢复难。”他很想笑一笑,却觉得嘴角十分僵硬,“但贺总在政界、商界、文艺界的地位不容小觑,所以流程虽然困难,还是让你很快用各种方法恢复了我的会员资格。”
  “你一定觉得,已经对我特殊照顾了吧?”
  宋雨霖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可贺炀,凭什么?”
  “凭什么你根本没查清楚,擅自就给我定了罪?”
  宋雨霖闭上眼睛,泪水从他睫毛上落下,打在贺炀手背上。
  “因为是你发掘的我?”
  心脏泛出结痂被撕下的痛楚,宋雨霖几乎哽咽,
  “因为我是你的爱人?”
  “贺炀,如果当初你立刻哪怕多信任我一点,我们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他最后道:“贺炀,我是个独立完整的人,我不是你的附庸。”
  贺炀脸色一下苍白。
  日光薄如蝉翼,落在他眼中,一触即碎。
  “不是的。”
  小苍兰的味道那么浓郁,却好像薄刃刮过后颈。
  回忆扑面而来。
  --
  他前半生顺风顺水,名校毕业,家里有从政背景,做互联网新兴企业赶上了时代风口,没几年便将父亲留下的事业又做大几倍。
  挖掘的宋雨霖,天赋凛然又兴趣相投,连容貌都优越得非比寻常。
  贺炀也曾经怀疑,自己签下宋雨霖,是看上了画,还是看上了人。
  那日天高云淡,宋雨霖穿着干净的帽衫和牛仔裤,流光蒲公英般吹落在宋雨霖眉梢眼角。
  秋日笔触温柔,轻押诗歌的韵脚,勾出宋雨霖优美精致的轮廓。
  贺炀记得当时自己便陡然愣住了。
  宋雨霖的画那时还稚嫩,但贺炀实在太想留住他,他作为商人,一张嘴硬把八分天赋说成了十分,宋雨霖被夸得脸都红了。
  少年将画本抱得很紧,骨节都泛出苍白。
  贺炀当即有些后悔,他这么热切,会不会把人吓跑?
  他活了这么多年,身边围绕的人不少,可心却似铁树,从未开花。
  贺炀都差点怀疑自己是性单恋群体了,没想到刚迈过29岁门槛,便遇到了23岁的宋雨霖。
  这简直就是天降奇缘。
  但没让贺炀想到的是,宋雨霖确实天赋过人。
  他作为贺炀创立的绘画班老师,也确实受到学员的创作风格影响,更为返璞归真。
  于是两人相识后,宋雨霖创作风格有一个分水岭般的变化。
  贺炀为了让他进步,便带着他畅游各国采风,又找大师点拨后,宋雨霖一下便如蒙尘宝石突放光彩,作品熠熠生辉到让人难以逼视。
  只有贺炀自己知道,他带宋雨霖周游列国,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贺炀后来其实有些过度狂热了。
  爱意和欣赏在胸口如沸腾岩浆,他几乎是不遗余力的将所有人脉和资源往宋雨霖身上砸。
  爱意也让他将宋雨霖在心里雕琢成为皎洁不可触碰的神像。
  明明fqq和易感期气势汹汹,他却舍不得碰触对方。
  所以当宋雨霖说,如果是先生,我可以时,贺炀理智的城墙轰然倒塌。
  他要的疯狂,几乎将人拆吃入腹。
  当得知宋雨霖有炒袭嫌疑时,贺炀几乎像被雷电贯穿。
  顶礼膜拜的神像生出裂纹和霉菌,他难以容忍。
  他去探查了小少爷提供的画稿,确实有宋雨霖的签名。
  那张画上的景致,属于私人别墅,阁楼甚至用钥匙锁起来。
  除了莫家人,根本不可能看到那一切。
  更何况,宋雨霖的父亲甚至作证,小少爷的画稿被宋雨霖拿回家,偷偷临摹。
  桩桩件件事实,都指向宋雨霖。
  可最让贺炀恐惧的是,他甚至产生一种想法。
  就算宋雨霖是炒袭的,他也想要抹去所有证据,保住对方。
  这种念头让贺炀觉得无比恶心烦躁,他怎能因为爱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做人准则都不顾?
  矛盾感撕裂了他的心,他控制不住的冷漠、疏离、猜忌。
  狂热的爱变成对宋雨霖行为的绝对洁癖。
  但宋雨霖离开后,贺炀终于还是后悔了。
  万一,假如自己万一冤枉了对方,那就是他亲手将宋雨霖推入地狱。
  然而没有想到,事情终究变作最差结果
  --
  贺炀知道此刻说什么,都太无力苍白。
  他的狠厉决绝,该是保护爱人的剑,却被自己调转冷刃,捅入对方胸口。
  可如何放手,怎能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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