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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为自己信息素上瘾(近代现代)——锦瑟觅雪

时间:2026-01-03 09:29:11  作者:锦瑟觅雪
  第一次怦然心动,第一次灵魂轰鸣。
  是宋雨霖让他知道,何为爱情。
  宋雨霖三个字,犹如刻刀,将他的岁月雕琢得面目全非。
  缐体痛得几乎要裂开,小苍兰的味道忽远忽近。
  他明明那般渴求,却连呼吸都觉罪恶。
  “我爱你。”
  贺炀还是忍不住搂住对方,像抱住黑夜中的火,
  “是我刚愎自用,是我愚蠢不堪,是我做错了所有。”
  “我可以接受你所有的惩罚。”
  他声音哑如枯枝,仿佛轻易可以折断,
  “唯独无法忍受,你离开我。”
  “可是我已经爱上了别人。”
  宋雨霖淡淡看向他,光像从戒托上跌落的宝石,跌入眸海,悄无声息,
  “我马上就要和他结婚了。”
  贺炀像被掀开了天灵盖,每个毛孔都泛出痛楚。
  
 
第7章
  宋雨霖确实厌倦了这种无意义的你追我跑。
  他想或许陆安是对,让情绪归于理智,如果失控让自己痛苦。
  那就彻底远离。
  不过是说爱上别人,谎言而已,只要能换来以后的安宁,说了又如何?
  但他确实第一次看到贺炀那般神情。
  像整个天空,摔碎在眼中。
  真可笑,到了这种时候,宋雨霖居然还会为对方眼中的绝望,感到胸口钝痛。
  这一次他离开,只有贺炀站在原地。
  ————
  宋雨霖暂时不想和贺炀再有交集,正好陆安再次邀请他,去为巴黎新开的珠宝总店剪彩。
  说是剪彩,对方其实安排了很多游玩项目,其中就有巴黎的博物馆和赛纳河泛舟。
  “赛纳河不要。”
  宋雨霖坐在飞机上闭着眼。
  陆安挑挑眉,他没有问什么,就划掉了相关选项。
  剪彩在三天后,这几天他们转遍了大街小巷。
  和贺炀游巴黎时,他们一点点分析景致的构图,色调的处理,将所有建筑和街道和美术史。
  相关的画联系起来,有辩论,有探讨。
  风景仿佛拥有会呼吸的灵魂,嵌在他的记忆里。
  哪怕过去这么久,宋雨霖再看这一切,竟觉昨日重现。
  那时的他,会将心脏化作一朵花。
  藏在所爱之人的瓶中。
  等待开放或枯萎。
  多么脆弱的浪漫主义。
  可又多么美好。
  是的,隔着岁月的玻璃瓶子去看,宋雨霖仍觉得当时的自己天真到美好。
  那是作为艺术家最完美的状态,无一丝杂质的柔软。
  或许,他并不苦于爱情的破碎。
  但他恨的,是为何那人要将那个幸福的自己暴力打碎。
  再怎么突破自我,再描绘成就更高的作品。
  那种斑斓如梦的笔触,他再也画不出了。
  那个不识愁滋味的自己,回不去了。
  后几天和陆安游览时,他总是避开旧时风景。
  纵然极力掩饰,对方还是看出不对。
  “是我的错。”
  男人叹了口气,将冒着暖意的咖啡递给他,
  “我想着陪你去重游故地,便可以把过往替代为新的记忆,你也不会再度伤神。”
  宋雨霖摇摇头,光如万千孤岛上垂下的银钩,也唯有孤独的人咬了线。
  “时间会释怀的。”
  他微微笑开,
  “你说得没错。”
  宋雨霖觉得陆安真的很好。
  有一种岁月安稳,相视一笑的感觉。
  但正因为很好,他不想以这种心力枯竭的状态和对方开始。
  陆安值得百分百的爱意与热烈。
  宋雨霖想等剪彩结束,找陆安好好谈一次。
  没想到那天惊变突生。
  前天珐国颁布了新的法规条例,剪彩当天街道上开始大游行。
  维护秩序的敬檫和普通人发生了冲突,一些流浪汉趁乱抢劫了商业街。
  陆安家的店铺也难以幸免。
  一群人剪彩刚结束,便被许多人砸了店铺,保镖、陆安和许多人开始了械斗,非常危险。
  陆安让自己的保镖送宋雨霖离开,可半路上他们又遭遇了袭击。
  保镖寡不敌众,宋雨霖就这样被一个黑帮头子挟持走了。
  宋雨霖的法语乏善可陈,只从只言片语判断,是有人用巨款买他的手。
  是谁如此痛恨他?
  宋雨霖试图逃跑,却挨了重重一击,当即晕厥过去。
  —
  贺炀其实一直跟着宋雨霖和陆安。
  他看着那个高大英俊的Alpha,绅士地挽着曾经属于他的Omega,同他交谈。
  他们那样贴近,阳光将影子投向地面,画出犹如亲吻的重叠轮廓。
  贺炀就那样静静看着他们,感觉两人交缠的视线好像硝酸,腐蚀着他的心脏。
  两人走过曾经贺炀和宋雨霖游历的地方,有笑语有欢声,还有安宁的相处。
  宋雨霖看起来很开心,甚至那个Alpha故意交换了咖啡,唇印在宋雨霖饮过的地方,后者也没发觉。
  或许不是没发觉,而是不在意。
  贺炀每天都在楼下盯着他们酒店房间的光。
  一想到在看不见的角落,隐藏在月光和窗帘下的黑暗里,他们可能更亲密,他的心就像被生生撕开。
  如果有什么科技,能劈开头颅,将和宋雨霖相关的所有记忆从脑海里抽出来,贺炀一定不遗余力的去做。
  可是没有。
  如同世上没有后悔药。
  或许这就是报应。
  是他不相信爱人,亲手将人推入痛苦泥淖的惩罚。
  贺炀忙碌不堪,晚上熬夜处理工作,白天却自虐般跟随着宋雨霖和陆安的游玩行程。
  明明如受刑,却无法放弃。
  惊变突生时,他也在附近。
  歹徒将宋雨霖带走时,贺炀只来得及和当地的一个黑白通吃的大佬打了简短电话,便带着一个保镖跟了上去。
  他本来想暗中行动,但当那满是纹身的歹徒将宋雨霖击晕时,贺炀失去了一切理智。
  两个保镖一米九五的个头,生生没拦住对方。
  贺炀举起双手,走到那帮歹徒面前,摘下腕上的万宝路扔过去,用流利的法语对他们说:“他是我朋友,我可以给你们钱。”
  歹徒的头头冷笑道:“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乞丐。我们要的是这个人的手!”
  贺炀心中微寒,意识到有人趁乱买凶,要毁了宋雨霖的职业生涯。
  他直接将身上有钱的东西扔下来,还有好几张黑金卡。
  歹徒面面相觑,但最终被金钱打动,其中一个人靠近去拿表时,贺炀和保镖突然发难。
  几个人打得血肉横飞,贺炀身上挨了好几下,淅淅沥沥的往下淌血。
  幸亏只是皮外伤。
  但这群人实在是亡命之徒。
  贺炀他们几乎将人都打趴下了,可歹徒头目却拿着刀抵着昏迷的宋雨霖颈部。
  脆弱如仙鹤的颈显出血痕。
  “放了他。”贺炀深呼吸,也用刀抵着两个被制住的歹徒,“你们可以砍下我的手,作为交代。”
  
 
第8章
  头目眸子微眯了下,掐住宋雨霖的下巴。
  青年处于昏迷,可仍似不适般蹙着眉梢。
  头目吹了下口哨:“普希金般的骑士精神。”
  “别碰他。”
  贺炀声音嘶哑,仿佛遭囚的狮子,他手轻轻下按,那两个歹徒喉咙便显出一线血痕。
  头目的神色渐渐狠厉。
  那两个歹徒终于发出小兽般嘶鸣:“老大,答应他吧。”
  “杂种。”头目狠狠唾了一下,“我要砸断你每根手指,并且——”
  “我要告诉他,我们是你请来的,就为了展现你的英雄救美。”
  头目冷笑起来,绿色瞳孔宛如毒蛇:“这样你还要替他么?”
  贺炀感到全身血液都在刹那褪去,他闭了闭目。
  想起自己曾在十八岁那年,获得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的季军。
  曾经被宋雨霖夸过,他有双宛如雕塑的手。
  更想起,他们初见时,流光仿佛群鱼,穿行于开满金木樨的枝头。
  他缓缓睁开眼,声已沙哑:“替。”
  贺炀当然不会信任几个痞子,他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但当地的大佬深陷游行事件,赶来得便有些晚。
  当那个人到来时,贺炀已经被摁在地上,左手被头目用石块砸得血肉模糊。
  他曾经修长有力的指头,非正常的扭曲着,像某种可怖的异形生物。
  贺炀脸色苍白,痛得满脸是汗,额角满是青筋。
  当大佬将两人救出来时,贺炀已经意识模糊。
  头目不停地谩骂,说中了贺炀的计,其中一个喽啰居然趁乱跑掉了。
  大佬将贺炀和宋雨霖一起送到了医院。
  贺炀进手术室前,还喋喋不休,关注着宋雨霖的动向,闹得大佬头痛不堪。
  他还交代对方:“不要说是我救了他,我不希望他对我的感情夹杂其他因素。”
  大佬忍无可忍,觉得这人情圣的可笑,让医生赶快给贺炀注射麻药。
  终于,世界,清净了。
  宋雨霖头上虽然有伤,但所幸没有淤血也未曾脑震荡。
  陆安很快赶到,满心都是愧疚。
  医院再好,条件也不及家里。
  陆家在各国都有私人医生,别墅里也配备设施极好的医疗室,
  检查既无异样,陆安便接宋雨霖出院。
  大佬看到两人,忘了一眼仍在手术中的绿灯,挑挑眉,什么都没说。
  ————
  手术很顺利,贺炀保住了右手,但大拇指和尾指的筋断了。
  平时工作生活不太影响,但演奏乐器这种精细活动,尤其是钢琴,是再不可能了。
  贺炀醒来时,没什么表情。
  光落在他脸上时,仿佛细瓷烧坏的裂纹。
  大佬抱着双臂,挑眉道:“贺,救美的目的是让对方看到你的英雄气概,你这样子,有什么意义?”
  贺炀却没说什么,他在卸下纱布前,都没再去看宋雨霖。
  ————
  为了复查脑补情况,在巴黎的行程便拖延了几周。
  有一天他正有些头晕目眩的症状,陆安不在,便请别墅的司机带他到医院就诊。
  刚下车,他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流利的法语让宋雨霖如闻天书,好在司机的法语极好,将大意翻译给宋雨霖听。
  “是骗局!那个男人请我们来挷你,他再来救,这样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会原谅他!”
  司机翻译的话语颠倒,宋雨霖一时也未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他索性挂了电话,下车进医院。
  十米之遥,宋雨霖和贺炀四目相对。
  这世界如果巧合太多,大多都是精心安排。
  他看到贺炀的手包着绷带,面色苍白如纸。
  方才电话里语焉不详的句子,忽然在脑中联结成串。
  突然的挷架,巧合的解救,还有恰到好处的脆弱和受伤。
  启程转折充满刻意。
  有人轻轻碰了下宋雨霖,阴影就好像多米诺骨牌,在他心底哗啦一声尽数倾倒。
  一种无声的愤怒,轰隆在宋雨霖心底炸开。
  怒到极致,他反而格外冷静。
  宋雨霖大步流星走向贺炀,抓住对方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贺炀目光微侧,而后又盯着宋雨霖,“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我记得医生说,似乎没有脑震荡”
  “你怎么知道的?”
  宋雨霖盯着他,眼睛有些干涩。
  “是你救的我?”
  贺炀神色有一瞬间不自然,他的目光深而远。
  像沉船陷在沙里,难以打捞。
  最终他转过脸去道:“不是——”
  “无缘无故,怎么会受伤?”
  宋雨霖心却更沉,他见过贺炀叱咤商场的模样。
  以退为进,引人入瓮。
  为了得到自己,他真的不择手段,要将商场上的算计,用在自己身上么?
  自己到底算什么?
  他忽然抱住贺炀,看着对方睁大瞳孔,光竟似流星落入瓶中。
  “贺炀。”宋雨霖声音很轻,“我原谅你了。”
  贺炀像一根崩断的弦,全身都在战栗,他想要紧紧拥住宋雨霖时,却被对方狠狠推开。
  “你是希望我这么说吧?”
  宋雨霖冷冷地看着他,
  “贺炀,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么?居然沦落到要做局来挽回我。”
  他顿了顿,终究给男人一锤定音:“可满是心机的欺骗,只会让人恶心。”
  
 
第9章
  “贺炀,我从未想过。”宋雨霖冷冷看着他,“你居然会为了挽回一段感情,做出这样虚伪卑劣的事。”
  贺炀怔在原地,好一阵耳边是越发尖锐的白噪声。
  车流喧嚣,高楼大厦似钢铁丛林,日光无处可逃。
  左手折断的骨节像嵌入冰块,钻心地疼。
  他笑起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我怎么想你重要么?”
  宋雨霖的声音很平静,自分别后,他的情绪似乎都抹去痕迹,
  “贺炀,如果你还想让彼此有点念想,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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