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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为自己信息素上瘾(近代现代)——锦瑟觅雪

时间:2026-01-03 09:29:11  作者:锦瑟觅雪
  “神经丰富,几乎没有角质,肌肤仿佛一层半透明的膜,因而大多数人的缐体都会呈现透出血色的微粉。”
  “遭遇意外,大家尽量用手保护缐体,因为极致的痛楚,甚至会让某些人晕厥休克。”
  明明是伤痕,带着献祭般疼痛,却被赋予了极浪漫的名字。
  深度标纪的结痂,被称作玫瑰结——种入爱情,永志不朽。
  而洗标纪,则会出现两个瘢痕,一生的时光都填不满。
  苏瑾直到在手术台上被束缚带挷住时,都不曾后悔。
  手术刀划开缐体,苏瑾立刻感到一种灭顶之痛,而后金属支架每撑开一寸,就仿佛锉刀刮擦神经,犹如凌迟。
  他手扒在床边,用力到指甲都几乎脱落。
  当尖锐长锥挖出那鲜艳的玫瑰结时,苏瑾忍不住失声哭泣。
  疼,太疼了。
  深植心脏的希望根系被一点点扯出,胸口塌陷出暗无天日的坑洞。
  绝望密不透风。
  他流了太多血,脖颈上缠着厚厚纱布,被推出手术室。
  泪意迷离间,苏瑾看见了狼狈不堪的盛柏言。
  仿佛鬼魅还阳,男人显出一种骇人苍白,而流光烧成他眸中一段灰,再难复原。
  他额角背后皆被汗浸透,气息凌乱。
  “为了洗掉我的标纪,你不惜做这么危险的手术。”男人的声音满是绝望,“苏瑾,你就这么厌恶我么?”
  
 
第3章
  苏瑾没有回答。
  他被人推到了病房,而盛柏言也一直跟随。
  不知他和医生说了什么,后者竟然放他进来。
  “如果你真的厌恶我,我保证不会再出现。”
  盛柏言站在床边摇摇欲坠,他开口时仿佛灰烬捏出的人形,
  “苏瑾,我只问这一次。”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或许身体的伤口会让人格外脆弱,苏瑾第一次收起自尊的利爪,眨了下眼。
  痛苦似薄冰融开,顺着眼角滑下,苏瑾声音嘶哑。
  “明明是你厌恶我,现在又为何要这么说。”
  盛柏言像被蜂针扎了瞳孔,渐渐浮现几点猩红。
  他忽然蹲下来,抓住对方的手,“我的?”
  苏瑾侧过脸,却没有挣开。
  “你挖出玫瑰结的时候。”
  盛柏言声音低哑,仿佛闷在杨木里的风声,
  “我后颈也像被人割开血肉,往里头倾倒滚油。”
  他闭了下眼,将额头抵着苏瑾手背,“你懂吗?把我心挖了也不过如此。”
  他会疼。
  像衰草冻于冰下,骤遇春风复苏。
  苏瑾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
  只有爱上Omega的Alpha,才会因缐体被挖而疼痛万分。
  不会的,不会。
  苏瑾深吸一口气,努力感受着颈边伤口带来的痛,转过脸去。
  “你走吧。”
  大屏上盛柏言轻吻苏亦然的景象,如鲠在喉。
  自尊犹如堤坝,拦住他所有情绪,
  “我不会——唔。”
  猝不及防,盛柏言的手撑在枕边,而后苏瑾唇瓣感到冰凉触感。
  流光透过摇摆枝叶落入室内,擦过男人侧脸,似暖玉生烟。
  回忆的香水瓶碎开,他一时失措,竟没有推开他。
  “苏瑾。”
  盛柏言松开他,银框镜片后的目光专注,似水镜只映入心中月。
  他轻捧住苏瑾脸庞,声音极轻,“我很喜欢你。”
  “非常喜欢。”男人低哑道,“以至于我会发怒嫉妒,会失去理智。
  心脏如奔逃惊鹿,被男人目光的羽箭追逐不休。
  苏瑾别过头去,只怕自己意志会摇摇欲坠。
  “其实我带你去拍戒指那天,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盛柏言握着他的手,嗓音犹如水波,涟漪荡开,
  “无数次,我都期待你坦白,可是你没有。”
  “我还有堂兄堂弟,盛氏内部的斗争极其凶狠,我不知道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
  他捏了下眉心,
  “权利、金钱、还是有其他阴谋?”
  “为了钱。”
  苏瑾睫毛动了下,泪落下来,他用手捂住眼睛,
  “我有个妹妹,得了白血病,我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在盛柏言出口伤人之时,他知道自己一直逃开的真正原因。
  作为一个男人,以欺骗为开始,以金钱为目的,将自己的感情身体出卖,哪怕为了妹妹,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更何况是盛柏言。
  那个在他青春里犹如刻刀的存在,雕出他心底血肉模糊的期待。
  “对不起。”
  两人话语重叠,竟是异口同声。
  此刻窗纱被风扬起,日光如同蒲公英,吹散满室金色绒羽。
  “订婚是家族行为,我会处理的。”
  盛柏言轻抚苏瑾脸庞,瞳孔像冻住烟火的冰湖,于霜雪下热烈燃烧,“再给我次机会,好吗?”
  对方又轻触他唇瓣,苦艾酒的味道馥郁。
  心跳像菏泽之鱼回到大海,苏瑾没有推开对方。
  ——
  盛柏言将苏瑾接回了京郊的别墅,他刻意和公司请了假,亲自照顾后者。
  洗标纪不大不小也是个手术,戒油戒辣戒海鲜,但苏瑾又需要补充营养。
  满斥未来科技感的别墅里,男人系着黑色围裙,像看经济分析报告般研究菜谱。
  他推着眼镜,眉心微蹙,熬坏了两个锅,终于做出一碗汤。
  男人那双素来签署合同文件的手,就这样端着羹汤,送到苏瑾面前。
  透过氤氲雾气,盛柏言将他笼入自己怀里。
  呼吸擦过颈边,私有若无的疼让苏瑾微微僵硬,盛柏言便远离他一些。
  “喝这个吧。”男人声音浅淡,将勺子送到他唇边,“试一试。”
  苏瑾侧脸看盛柏言,他眼中光影像跪于城下的水晶雕塑,满是自愿臣服的温柔。
  他到底张开唇,没有拒绝。
  ——
  入夜秋凉,苏瑾晚间忽然惊醒。
  他感到有人自背后轻轻笼住自己,苦艾酒无比浓郁,嗅到便要让人沉醉。
  这种浓郁到发酵的信息嗉,昭示着Alpha已经进入易感期。
  苏瑾能感到盛柏言的体温,仿佛温凉小蛇,透过布料,缓缓爬上脊椎,想要自己紧紧缠住。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回到原来模样。”
  男人贴着他,呼吸急促,笼着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动作却温柔。
  不拒绝,不反馈,不回应。
  苏瑾心中仍有芥蒂,看似两人相处无碍,他却像筑了无形的墙,将盛柏言拒之门外。
  他只是装睡,朦胧间似乎感到有人在亲吻他的眼睛。
  待一切平静,他睁开眼,便看向窗边清光滢回。
  他待了一会,起身去拿水杯,却看到储藏室有微弱灯光。
  苏瑾蹙了下眉,小心走过去,微微推开门。
  盛柏言靠在墙边。
  素来沉博修雅的男人领扣松开,高挺鼻梁上浮着星点汗珠,突然显出一种满是攻击性的模样。
  男人拿着苏瑾的衣物,细细嗅闻,而后那双曾经签写文书,弹奏钢琴的双手,将它放置于不可说之处。
  疏叶梧桐,随风摇曳,而星光似无骨蛇,钻入窗棂,缠住心脏。
  盛柏言闭着眼,仰起头轻声呢喃,喉结上下移动,“苏瑾.......”
  苏瑾脸孔一下发烧,他阖上门,心脏砰砰狂跳,简直落荒而逃。
  ——
  第二天苏瑾不知该如何面对盛柏言,他接到了一个同学的婚礼邀请,便当即去了。
  只是没想到,现场落座之后,他居然和大学时一个关系极差的同学一桌——严柯。
  那时苏瑾比他优秀,处处压那人一头。
  因为大一成绩优秀,两人都参加了数学建模大赛,学校的一个博导来指导他们具体算法。
  苏瑾设计的算法每每效率比他高,完成速度也比对方快,受到博导表扬。
  严柯不忿,便开始到处说博导偏心,只教苏瑾不教他,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还引起了学校论坛的小范围讨论。
  然而苏瑾每天都专注自己的工作,并未在意这件事。
  初赛只有一个名额,博导生病,苏瑾设计了新的数学模型,想要给老师去看,却不想刚完成的第二天,电脑居然坏了。
  他修电脑的时候,严柯却亲自带着算法拜访了导师。
  待导师恢复,确认参加初赛的人是严柯时,苏瑾才反应过来——严柯窃取了他的算法!
  然而电脑损坏,硬盘清空,他居然没有了证明自己更早一步设计出算法的证据。
  获得数据建模大赛可以加分,以苏瑾的成绩,不仅可以保研,更能获得高昂的奖学金。
  严柯看到苏瑾时,猫儿眼笑得十分熠熠,“苏瑾,你不恭喜我么?”
  苏瑾看着他,愤怒如同滚油,只在无声煎熬他五脏六腑。
  算法会先在全校创新大赛上展示——严柯之前准备了两万个训练数据,都没有出现问题。
  然而这次比赛,导师准备了六万个。
  众目睽睽之下,严柯在跑完三万个数据时,算法就异常终止了。
  无论他怎么调试,都无法通过。
  聚光灯焦灼的舞台上,全校师生的目光下,严柯大汗淋漓,衣服紧贴在背后,花了半个小时,依然无法解决问题。
  “这个算法不可能通过所有数据检验。”
  苏瑾拿着话筒,缓缓上台,他声音沉稳,“因为这个算法是不完整的。”
  全场哗然。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看了眼严柯,走到电脑面前敲了一阵——不过五分钟,仿真便顺利通过了。
  导师走到他面前,声音有些激动,“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这是我设计的算法。”苏瑾轻轻笑开,“只有我知道如何修正。”
  严柯脸青白交加,汗如雨下。
  苏瑾提供了自己设计的思路,最后导师和比赛评委经过分析,基本确认该算法确实属于他。
  严柯剽窃他人算法的事情,受到了严重的记过处分,他不仅无法保研,甚至连学位证都拿不到,沦为全校的笑柄。
  自此两人彻底结下梁子。
  严柯散布了很多谣言,说苏瑾和导师有不正当的关系,这一切都是导师设局,害他身败名裂。
  一开始大家都一笑而过,但谣言重复一百次,总有人信以为真。
  何况严柯故意拍摄了一些角度暧昧的照片,将导师指导苏瑾的正常场景,拍出好似两人贴近的模样。
  八卦总是不胫而走,哪怕导师和苏瑾极力否认,却还是有人用异样目光审视两人。
  甚至惹得导师的夫人到学校闹了几次。
  苏瑾获得了一等奖,只要他成绩不下滑,加分足以让他保研,可几乎没有任何校内导师愿意接收他。
  而妹妹的病更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瑾最后选择了退学。
  明明问心无愧,却每每被他人用异样眼光审视,苏瑾嘴上说不在乎,却好几年都不愿去同学聚会。
  严柯亦主动追求过盛柏言,后来男人又来学校,他主动和对方搭讪,对方一句你是谁让他颜面尽失。
  也正因如此,苏瑾哪怕有盛柏言的联系方式,却多年不敢与他联系。
  偏偏在这里,又遇到他。
  严柯后来混得不错,虽然没有学位证,却也考上了名校研究生。
  他也是Omega,毕业后没有工作,反而嫁个了个家世颇丰的Alpha,在家族企业里当个闲职经理。
  “今天来送你的车是玛莎拉蒂吧。”
  有同学由衷羡慕严柯,不停夸对方,“严柯太幸福了,老公好,工作也好,福气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严柯笑了下,指上的二克拉戒指熠熠生辉,他端着酒,却转向苏瑾。
  “我们班的校草兼第一名怎么样了?”他微笑起来,“听说你开了公司,都当上CEO了,早就是人生赢家了吧?”
  创业失败一直是苏瑾的痛,他看了眼严柯,没有开口。
  旁边有同学看不下去,小声提醒严柯,“前两年经济危机,苏瑾的公司不是倒了么,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看我这脑子。创业就是风险大收益大。”
  严柯长长叹息一声,“哪像我,生活太平淡,天天坐办公室没什么意思,收入一百来万,对创业过的人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苏瑾将杯子放下,微笑了下,没说话。
  “苏瑾是不是还没对象?”
  严柯忽然打开手机,将照片亮到他面前,
  “这是我老公的叔叔,虽然结过婚,但人品还是可以的。”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Alpha,脸上横肉丛生,眼神被生活打磨出一种油腻的轻浮。
  苏瑾看向严柯,胸中满是被冒犯的愤怒。
  “你别这么看我啊。”严柯笑眯眯的,“我是看在你是好朋友的情况下,才介绍他的。”
  “苏瑾你要是能找到好的,何必耽误到这个时候呢?”
  他刚想开口,却听到一句悠扬男声。
  “我来迟了。”
  盛柏言戴着银框眼镜,穿一身银灰色西装,线条笔挺如烫金诗集的页角。
  他面带微笑,仿佛古董画上人,光线亦小心翼翼,描出他轮廓间的修雅昳丽。
  “我正要追求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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