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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玄幻灵异)——十颗米

时间:2026-01-07 20:39:29  作者:十颗米
  她一边走,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上衣的纽扣,伴随着急促的咳嗽声:“咳咳咳……咳……不好意思啊阿吉,刚……有点忙。”
  她脸上浮着潮红,眼睛发亮,像是注入了某种兴奋剂,整个人透着一股神经质的活力。
  丘吉看着眼前的王寡妇,像看一个陌生人。
  在他印象里,王寡妇那张脸总是带着憔悴,眼神里常年含着一种对生活的怨恨和死水般的麻木,并且像祥林嫂一样,逢人就要讲述她那些已经烂透了的人生经历。
  可眼前这个女人那张脸像是突然被打了玻尿酸,松弛的皮肤绷紧了些,皱纹浅淡了不少,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润。
  丘吉看着她的状态,只觉得非常熟悉,猛地想起前几天看见的王大峰以及那些坐在院里闲聊的人。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勉强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现金:“多少钱?”
  “哎哟,急什么急什么。”王寡妇摆摆手,没接钱,反而扶着柜台靠近一步,那股浓郁的香水更浓了。
  她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红色信封,推到丘吉面前:“喏,拿着,喜帖,姐要结婚了,跟你师父说他没机会了,不过可以来抢婚哦。”
  丘吉没理会她的玩笑话,而是对她要结婚这个事感觉到震惊:“结婚?”
  王寡妇得意地扬了扬精心描画过的眉毛,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唇凑近丘吉:“不瞒你啊弟弟,姐姐我可是交大运了。”
  她眼神不自觉地往紧闭的布帘后瞟了一眼,嘴角咧开的弧度带着点邪性的甜蜜。
  “找了个可年轻可帅气的对象,姐也算是……呃……咳咳……老牛啃了把鲜嫩的好草。”
  丘吉眼珠子一转,顿时来了兴趣,试探地问:“嚯,王姐,真有两把刷子。”他眼睛往内室的方向挑了挑,“谁家帅小伙?不领出来见见?”
  “嗨,外地的,小年轻脸皮薄,不喜欢见人。”王寡妇笑容不减,“不过没有你师父帅,我还是喜欢稳重点儿的,将就呗。”
  丘吉嘿嘿一笑道:“那我就替师父先恭喜你了。”
  他抓起柜台上两团红线,看了一眼柜台上的喜帖,故意没拿,转身就走。
  “哎,你这孩子,喜帖!”果然很快王寡妇就拿起喜帖在他身后急道。
  丘吉已经到了门口,闻言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
  他动作幅度极大,刻意将手覆盖在王寡妇的手背上去接那张喜帖,然而就是这一瞬间,他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抖。
  那触感,冰冷僵硬,就像碰到冬天枯死的树皮。
  丘吉触电般缩回手,目光却惊骇地钉在王寡妇刚刚递信封的手背上。
  那只手骨节突兀,皮肤干瘪松弛,和她红润的脸色完全不匹配。
  “喂,发什么愣?快拿着啊,别耽误姐的正事儿。”王寡妇完全没意识到丘吉的异样,不耐烦地将信封塞进他手里,脸上依旧是那副亢奋得有些不正常的表情,还带着点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丘吉攥着红信封走到店门口,想了想,又转身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
  “王姐,最近……谨防邪祟。”
  等丘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王寡妇才不屑地嘀咕。
  “什么邪祟,老娘遇见的可是神仙。”
  ***
  丘吉揣着红线,沿着上山的路往道观去,天气阴沉沉的,很快响起一阵空雷,空气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这一系列的反常中。
  陈癫子,王大峰,王寡妇……
  为什么身上都这么冰冷?
  他们到底和师父的死有没有关系?
  还有后颈那个雪花标记……
  丘吉心中一动,心想必须找机会看看师父的后颈。
  到了观外,推开门进去,丘利正站在院里的那口井边往里看,木瓢一下一下荡开井水的表面,最后舀了一勺往自己嘴里猛灌。
  看见哥哥回来,丘利一口水没下肚,就赶紧又舀了一瓢,双手端着小跑过来。
  “哥,累坏了吧,快喝口凉的。”
  丘吉看着自己这个稚嫩活泼的弟弟,心中隐有愧疚,上辈子离家出走五年,把他也一并冷落了,兄弟俩分离多年,全靠着一部手机联系着。
  他知道丘利后来考上了奉安市北辰大学刑侦系,毕业后成功成为一名警察。
  丘吉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从沙发上站起来,笑逐颜开地吩咐助理准备厚礼给他寄过去,还准备约个时间和他见一面,当时丘利也很兴奋,说要告诉丘吉一件大事。
  只是丘吉没有机会听到五年后的丘利所说的大事是什么,就发生了师父死亡的事。
  他们俩虽然是堂兄弟,可丘利对他的依赖不亚于他对师父的依赖。
  丘吉看着递到面前来的清水,朝他笑了笑,也学着他虎头虎脑的模样灌了一口,凉爽的水冲淡了体内的闷热。
  丘利嘻嘻一笑道:“王寡妇又追着你跑没?”
  丘吉抹掉水渍,顺手将做法事用的红线放在院里的四方桌上,没好气地揉了揉丘利的脑袋:“瞎说什么,师父呢?”
  “好像还在后山浇花呢,没看见他回来。”
  丘吉下意识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气,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正好划破天际,紧接着一声雷鸣在天空炸响。
  倾盆大雨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瓦片上,庭院顿时被灰白的水雾笼罩。
  俩兄弟赶紧三两步就跑到了屋檐下避雨。
  丘吉不禁想着中午师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道服,这么大的雨,淋湿了可容易着凉。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跑进堂屋翻找了一把伞,然后就往师父的房间去,想给师父找件干衣服送去。
  林与之的卧室在堂屋靠右的位置,门虚掩着,丘吉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而入,却在那瞬间僵住。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光。
  林与之正背对着门口站着。
  他没有穿出门的道服,而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褂子,背脊挺直,略显清瘦,衣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紧紧贴附着流畅的背部线条。
  丘吉脑子突然空白,一时之间忘了反应,直到林与之发现门口的动静,迅速将道服穿好,整个躯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他侧过头,顺滑的湿发有几缕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下颌。
  丘吉的心跳瞬间飙升,呼吸都停滞了。
  他不是第一次撞见师父换衣服,但不知道为什么,重生以后,他和师父之间的氛围总是怪怪的,以前习以为常的事也变得令人尴尬起来。
  屋外哗哗的雨声震耳欲聋,师徒俩谁都没动。
  好在还有丘利这个调味剂,他毫不知事地从外面冲进来,嚷嚷道:“哥哥!外面雨好大!我们赶紧去接林师父!”
  他一手拿着另一把伞,一手抱着一块干毛巾,费力地挤进门框,显然也是担心林与之淋雨。
  可屋内诡异的气氛让他顿了顿,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头发湿透,神色紧绷的林与之,飞快跑过去,把干毛巾往林与之手里塞:“林师父,原来你回来了啊,快擦一擦!”
  “……”林与之的喉结悄无声息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冷硬线条勉强松弛下来,接过丘利递来的毛巾,“谢谢。”
  “不客气。”丘利圆溜溜的眼珠子一个劲儿在自己哥哥和林师父身上扫视,却没敢说话。
  林与之将目光彻底转向门口僵立的丘吉身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东西买回来了吗?”
  “买……买回来了。”丘吉声音有些发紧,他移开视线,“我先去做饭了。”
  他逃也似地离开师父的卧室,往厨房那边去,一进厨房,便心不在焉地坐在灶口前,机械性地往炉膛里塞柴火。
  丘利跟着他进来,看他脸色异样,又看见塞满了柴,密不透风的灶膛,眉头一皱。
  “哥,你怎么了?”
  “没事啊。”丘吉继续往里面塞柴火,整个灶台都要被他弄垮了。
  丘利定了定,压住他的手,眼神充满了关切。
  “哥,你和林师父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丘利的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令丘吉猛地回神,才发现灶膛里的火苗被压得奄奄一息,只剩浓烟滚滚而出,呛得他连连咳嗽。
  “咳咳……没事,真没事。”丘吉抽出手,用烧火棍扒拉灶膛。
  丘利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哥哥以前在林师父面前明明像只温顺又亲昵的小兽,恨不得时时挂在林师父身上,但凡离开林师父一会儿,他都想得不行。
  可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十分诡异,好像变得……生疏了。
  丘利蹲下身,挨着丘吉坐在灶口前的小木墩上。
  屋外雨声哗哗,敲打着瓦片和庭院,像一层厚厚的帘幕。
  “哥。”丘利的声音放得很轻,“是不是林师父凶你了?”
  丘吉扒拉柴火的手顿了顿,烟雾熏得他眼睛发酸,他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师父怎么会凶我。”
  “那……”丘利歪着头,“是林师父打你了吗?打你哪了?”
  丘吉浑身一僵,转头看向弟弟。
  丘利的眼神清澈,带着纯粹的担忧和好奇,似乎只是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但那个“打”字,却让丘吉的思绪变得慌乱起来。
  神堂里师父悬在半空的手指,卧室里那湿透紧贴的白色单衣下流畅的背脊线条,画面挥之不去。
  “胡说什么!”丘吉的声音陡然拔高,“师父怎么会打我,师父是对我最好的人。”
  这近乎洗脑的话让丘利吓了一跳,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凑近了些,好像要从哥哥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那你为什么躲着林师父?以前你最喜欢跟在林师父后面了,吃饭也要挨着他坐,连他浇花你都要在旁边递水壶,现在呢?你们两个连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丘利低了头,语气里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是不是……不喜欢林师父了?”
  他的神色很难过,好像林与之和丘吉如果关系不好,就会伤他的心一样。
  丘吉看着自己的弟弟,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已经长大了,我和师父之间,有些行为已经不合适了。”
  “有什么不合适?”丘利立刻反驳,带着少年人的不解和理所当然,“林师父又不是别人,他是你的师父、你的亲人,也是我除了你以外最喜欢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执拗:“哥,你是不是怕林师父更喜欢我,不喜欢你了?不会的,林师父对我们都一样好,而且……”
  他声音小了点。
  “我们三个人要永远在一起,长大了也不能变。”
  丘吉看着丘利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他只能岔开话题,骂了一句:“行了,整天想什么呢!快,火要灭了,帮忙吹吹。”
  丘利乖乖地应了一声,看着灶膛里渐渐变大的火焰,喃喃自语。
  “哥哥你说过的,如果什么东西让自己心烦了,就要把它烧掉。”
 
 
第7章 跪阴仙(7)
  田满的女儿田霜已经走了六天,今天是第七天,丧事还在办。
  在白云村,白事一般三天就结束,如果要多办几天,也通常是七天,算是走完“头七”,田满这架势,看来是太舍不得女儿,非要给她走完这最后一程。
  刺耳的锣鼓声硬生生撕破了夜晚的寂静,整个村子黑漆漆的,只有田满家灯火通明,几乎全村的人都挤在这儿了。
  林与之和丘吉刚踏进临时搭的灵棚,田满和他儿子田壮就迎了上来,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
  父子俩眼睛都肿得厉害,状态很差,但田满还是强撑着,客客气气地招呼:“林师父,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你们跑一趟,我女儿明天就要下葬了,今晚想好好送送她,辛苦你们了。”
  田满把两人带到前面一张圆桌旁,让儿子去准备林与之要的东西,自己搓着手说:“林师父,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把场子再归置归置。”
  林与之轻轻点了点头,田满这才转身走开。
  丘吉对这个法事并不上心,只想赶紧陪师父弄完就回去,于是便百无聊赖地坐在圆桌旁,目光随意地在棚子里扫视。
  有人凑在一起打牌、喝酒、吃宵夜,有人围着炭火盆闲聊,和跪在棺材前,头上裹着白布,哭得撕心裂肺的田家人一比,简直像两个世界。
  人和人的悲欢,果然是不相通的。
  丘吉的视线在那片哭嚎的人群里无意间停了一下,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她穿着宽大的丧服,可那圆滚滚的肚子根本藏不住,看着随时要生,她也和别人一样,眼睛红肿,脸色憔悴。
  但丘吉莫名觉得有点不舒服,她那悲痛欲绝,好像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反而显得有点假,像是故意演给别人看的。
  田壮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丘吉面前放了一碟瓜子,丘吉趁机问:“那边那个大肚子的女人是谁?以前没见过。”
  田壮眼神闪了一下,摆好瓜子,又手忙脚乱地去拿茶壶倒水:“哦,那是我老婆,小珍。”
  “小珍?”丘吉毫不客气地抓了把瓜子,像拉家常似的接着问,“田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村里一点风声都没有,这看着都快生了,不会是……”
  他没把“未婚先孕”四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到了。
  田壮倒好水,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咳,男人嘛,你懂的。”
  丘吉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低头专心嗑瓜子。
  其实他一点也不懂,男人为了传宗接代能干出多少混账事,好像活一辈子就为了一个姓,要是姓“屎”的,是不是巴不得早点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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