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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暖融融的光将他的瞳孔照的格外明亮,让那里的恨意越发明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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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不是晚上发,但是最近事多,来不及定时,就一直推到晚上,等过两天还是下午三点,如果三点没准是发就到晚上了
 
 
第33章 听说是男的
  四小时前。
  因贺梁一案,纪检委拨了一个组下来,专门彻查九巷政法官员,组织上上下下例会不断,整顿思想作风,严抓纪律,搞得局里气氛压抑紧张,连平时无事可干成日摸鱼的资料室值班民警都绷紧了身上一层皮。
  会议结束时已经六点,所有人累的浑身骨头疼,却连个懒腰都不敢当领导面伸。
  “雁亭等一下。”
  “好。”弓雁亭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何春龙。
  等人走完,何春龙关上办公室门,弓雁亭看着他的动作,“何局有事要说?”
  “再过几个月组织要开展人事调动,升迁的升迁,调任的调任....”
  弓雁亭立马皱眉,“我不会离开公安系统。”
  何春龙眼睛一瞪,“你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您说。”
  “这次刚好遇上贺梁的案子,人事势必会有大的变动。”何局沉吟道,“上头职位空缺,局里你的学位和功绩最高,支队这两年在你的带领下破案率突破不少,成绩很突出,我的意思是,推举你为分管刑侦的副局长。”
  弓雁亭沉默几秒道,“您知道的,我来这儿当警察,就是为了捉住李万勤,我要是升任局长,就没办....”
  “人要学会放下。”何局打断他,神情严厉,“903案已经过去10年了,证据闭环,嫌疑犯无话可说,人确实是他杀的,且现场极其残忍,7年已经是轻判了!”
  “可那两个人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家,真的只是猥亵吗?”弓雁亭语气有些重,“我查过,他们都是李万勤手下田熊养的傀儡,且在出事前踩点,准备作案工具,分明是冲着要命去的,只是见方澈貌美临时起意!”他吸了一口气,压着声音道,“而且,李万勤的手有多不干净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正因为我清楚,才知道你现在在做无用功!”何局手指敲着桌面,低声喝道:“看看这次的黄浩成,不就是个例子吗?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你不也拿他没办法?”
  弓雁亭紧抿着唇,半晌他又开口,声音比先前低了许多,却透着没人能撼动的固执,“我得弄清他为什么要杀方澈。”
  “你!”何局气得脸色铁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跟那个姓元的到底什么关系?还有,这次摸排,按回避制度你不应该去给他做笔录,要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就算翻不出多大的浪,也能给你绊个跟头!”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回避?”弓雁亭神色颇为锐利,“而且,小阳跟我一起去的,全程录音录像,流程上合规合法。”
  “你就犟吧你。”何局用手指点着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反正你准备准备,三月就得安排部署,四月初得完成首次人事调动。”
  “不行。”
  “这是命令!”
  “.....”弓雁亭神色未动,两人暗暗对峙了半晌。
  过了会儿,何春龙先开口,“如果组织上把你调上去,你还是分管刑侦,顶我的位子,重案大案你都得跟着,怎么你还真要甩手当领导什么都不管啊?”
  何局颠倒黑白,弓雁亭脸色倒是好了不少,“.....行。”他顿了顿,转头问快走到门口的何春龙,“晚上支队聚餐,您跟我们一起吧?”
  “不去!饱了,被你气得!”
  “.....”
  然而就要开门出去的前一瞬,何春龙突然转过头看着弓雁亭,神色有些微妙,“那个元向木....真没问题?”
  弓雁亭抬起眼,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没有。”
  “孙华才从监狱出来没多久,他哪来那么多钱买公司?”
  “我们追查了原公司账户,发现交易资金是从地下钱庄流出来的,无法查到具体账户了。”
  何春龙没再说话,拉开门走出去。
  他走出去的一瞬间,弓雁亭眼尖地看到外面一闪而过的人影。
  “何局,还没下班啊?”走廊外传来声音。
  是禁毒支队的马平荆。
  “正准备走。”何局回道,随着脚步声音渐远。
  弓雁亭皱了皱眉,随即起身走出会议室。
  .......
  “干杯!!!”
  玻璃杯叮叮当当碰在一起,酒水飞溅,几十号人挤在最大号的包厢还是显得拥挤,宽大的桌面堆满烤肉啤酒,大家大吃大喝,先前颓丧一扫而光。
  大家天南海北地聊着天,偶尔涉及几句颇为猎奇的案子,过了会儿不知怎么聊到了李万勤,有人出声问道:“李万勤都三十几快四十的人了,也不结婚。”
  “他爸妈都死了,又没人催他。”小阳拿筷子戳着花生米,“不像我爸妈,天天催天天催,我一进门都头疼。”
  “你联谊会上聊的那个老师呢,没下文了?”王玄荣一脸贱样。
  “快别说了,一开始还挺好的,后来一琢磨我是干刑警的扭头就跑,哎.....”
  “李万勤才三十几?”又有个新来的实习生把话头又拉回来,“我怎么看着他像四十几了,长挺着急。”
  有人附和:“我也觉得。”
  “李万勤不结婚,恐怕有别的原因。”小阳撸一口烤牛肉,嚼得满嘴冒油,“这次摸排,听说他有个长得贼带劲的情人,但没见着人,挺神秘的。”
  “大惊小怪,有钱人哪个不养后宫?”
  “这次不一样。”朱汉生挤眉弄眼,“听说是个男的。”
  “男的?”这些脱下警服的人民公仆回归大众,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走、走后门啊?”
  谈起这个,大家突然都兴奋起来,这种背德又乱人伦的事情总是能最大程度的引起所有人藏在最深处的窥探欲和猎奇心理。
  有人惊讶,有人嫌恶,有些啧啧出声,嘴里不断说着好恶心。
  嘁嘁嘈嘈的吵嚷声连城一片,弓雁亭面无表情地拿着酒杯偶尔喝一口。
  头顶暖融融的灯光在覆着水雾的玻璃上晕成模糊的一团,喉结滚动,他将嘴里的酒咽下。
  仰着头的姿势微微凝住,半垂着的眼睛看着窗外。
  “来来来!”旁边坐着的王玄荣突然吆喝几声,他收回视线,转过头见王玄荣举起酒杯,“刘眉案能破,还是靠咱们弓队力挽狂澜,我代大家敬您一杯。”
  王玄荣开了个头,其他都端着酒杯来凑热闹,弓雁亭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只拿着酒杯一杯杯往下灌。
  也许酒太烈,又或者温度太高,他的眼底深处很快浮出不大明显的醉意。
  酒喝太多了,弓雁亭站起身往卫生间走,穿过走廊拐进后门边的卫生间,厅堂的喧嚣声像被毛玻璃隔断了,闷闷的听不真切。
  他对着有些泛黄的水池吁了一口气,转身走进跟逼仄的隔间。
  抬手搭在裤腰带上,咔哒一声,牢牢扣在腰上的皮带松开,正在这时,一双手臂毫无预兆从后腰缠了上来。
  呼吸瞬间凝泄,他脑袋嗡地一声。
  那双手握在已经松了的金属扣上,修长又漂亮。
  对方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甚至能隔着冬天颇为厚重的布料感受到对方过快的心跳。
  “放手。”这两个字被他从齿缝挤出来,盛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回应他的,是隔间落锁的声音。
 
 
第34章 我放过你
  元向木将下巴搁在弓雁亭肩窝,偏着头,开口时声音含着一丝磨砂质地的哑,“好浓的酒气,阿亭醉了吗。”
  他把手抬起来,贴在弓雁亭胸口,急促又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顶着手心,含着某种暴怒的情绪。
  “你.....”
  弓雁亭刚吐出一个字,一根手指立刻压在他唇瓣上。
  “嘘,别说话。”元向木贴在他后颈压低声音,“你听,有人进来了。”
  被他圈着的身体僵硬到了极致。
  或许紧张刺激,又或者愤怒使然,弓雁亭的呼吸格外粗重急促。
  元向木压在他嘴上的手指转而捏起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掰过来,动作颇为粗暴蛮横。
  一对上视线,元向木就看见弓雁亭眼底坚硬的暴怒和憎恨,他动了动手,大拇指摁着他下唇恶劣的揉弄摩挲,然后偏头压了上去。
  舔吻了一会儿,弓雁亭根本不给他任何回应,这让他本就不多的情绪迅速冷了下去。
  “你确定要当个死人?”元向木冷冷出声。
  “哎?弓队去哪了?”隔间外突然传来声音。
  是王玄荣。
  元向木清楚地看到弓雁亭剧烈收缩的虹膜,他轻轻抬了下嘴角,低声命令,“动。”
  “不是说来上卫生间了吗?刚小阳来了也没见。”林又奇的声音伴随着皮带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接着又是不可描述的放水声。
  “别是喝大了....”
  很快,脚步声试探着朝着唯一关着门的隔间靠近。
  “笃笃笃。”
  “弓队?”
  元向木看着面前嗜血的瞳孔里倒影出自己的脸,眼神带着强硬的逼迫,圈在弓雁亭腰上的手颇具威胁地摩挲着他绷紧的腰身。
  明明看起来那么缠绵亲昵,唇瓣还紧紧贴在一起,但碰撞在空中的目光却冰冷阴鸷。
  对峙没有持续太久。
  弓雁亭脑袋动了下,唇瓣一下一下缓慢又机械磨着元向木,颇有点屈辱的意思。
  “弓队?”
  王玄荣的声音贴着门传进来。
  气息烫热,浓烈的酒气粗重地喷在元向木脸上,一门之隔便是同事,不知是太过愤怒,又或者刺激,弓雁亭的唇瓣在轻微的颤抖。
  “是你吗弓队,你没事吧?”
  弓雁亭呼吸乱了,嘴上失了力道。
  血腥味立刻在鼻腔间漫开,元向木突然这么一下疼得直哆嗦。
  元向木掌心贴在弓雁亭挺阔坚硬的心口,疯狂又密集的心跳擂着他的掌心。
  这时他才心生怜惜,摸了摸弓雁亭脸上的汗,张开嘴,把舌尖探进弓雁亭紧闭的唇缝,细细舔舐,追着他的舌尖逗弄片刻,贴在他唇边呵气,“这才是吻。”
  王玄荣嘀咕,“怎么不吭声?”
  “别敲了。”林友奇的声音,“弓队可能出去抽烟了。”
  敲门声停了,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王玄荣连连道歉:“这位兄弟对不住,你、你继续,继续,敲错门了不好意思哈哈。”
  弓雁亭的脸几乎要扭曲了。
  元向木用手勾着他脖子往下压了压,弓雁亭竟然也配合着低下头,任对方胡作非为。
  他被动承受元向木具有侵略意味地进攻和挑逗,方才强烈的背德感甚至让他某个地方硬地发疼,但脑袋却逐渐冷静下来。
  垂下眼,眼中沸腾的愤怒逐渐变硬,变冷,被摸成了一把沾血的刀。
  胸口缓慢又深长地起伏了几下,弓雁亭抬手一把攥住元向木的头发,低头狠狠压了下去。
  他夺回主动权,亲吻的转瞬间大张挞伐、攻城略地,或者那根本就不叫亲吻,只是野兽之间野蛮的撕咬。
  卫生间一直有人进出,脚步声不断,疏解时淅淅沥沥的水声昭示着他们正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元向木用力圈住弓雁亭的腰身,用力将人勒进自己怀里。
  他们几乎要烧死在鼎沸的人堆里,融合在这个小小的四方天地。
  许久,他听到弓雁亭说:“元向木,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元向木一张嘴把弓雁亭嘴咬烂。
  弓雁亭嘶了一声,恶狠狠道:“狗吗?”
  元向木却松开手臂,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弓雁亭烫热的体温并没让他略微苍白的脸暖几分。
  “我放过你,这次就当那天你撕烂我衣服的赔偿吧。”他的目光落弓雁亭松了的领口,衬衣敞开,微红的颈项修长性感,他抬起手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领子和肩膀褶皱的地方全都抚平,“我们之间已经扯不清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十年前的事,不过已经没必要了。”
  弓雁亭神色凝住。
  “你说得对,同性恋这个圈子很乱,我也不例外。”元向木说。
  “你要干什么?”弓雁亭声音有点哑。
  “不干什么。”元向木笑了下,“以前我的目光总是放在你身上,即使有时候见不到,脑袋里也全是你,但是世界上这么多人,我想,总有那么一两个我还会心动的人吧。”
  弓雁亭垂在腿侧的手轻微动了下,握成拳。
  元向木直直望着弓雁亭,几秒后转身打开门走出去,擦过行人,消失在某个拐角。
  弓雁亭发现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走到洗手台拧开龙头,冰水冲着皮肤,好一会儿,才抬头看镜子。
  他提了提嘴角,觉得僵硬又刻意,只能又放下来,面无表情地抽纸,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弓队!”王玄荣出现在镜子里,“你去哪了?”
  再回去的时候聚会已经到了尾声,又有人端着酒杯敬弓雁亭,他被围在人堆里,一杯一杯灌酒,来者不拒。
  回到家快十二点了,弓雁亭的酒稍微醒了一点,他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人冲澡一个人喝水,再直挺挺躺在床上。
  就在意识跌入梦境时,他惊了一下,猛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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