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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元向木听完,抖着肩膀笑了起来,神情近乎癫狂,直到喘不上气,他脸上的笑迅速褪去,“对啊,张贺说过,直男和同性恋是两个物种,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他漂亮的眼珠微微转动着打量弓雁亭,语气疑惑轻柔,“你把我留在你家,事事迁就,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快爱死我了,我看不懂你啊弓雁亭,难道只是因为我们做了,你要负责?”
  弓雁亭拧起眉心,“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元向木像是完全没看见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你跟我做的时候,到底把我当成什么?男人还是女人,或者干脆只是一个解决信欲的工具?”
  弓雁亭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我说错——!”
  话没说完,元向木手腕突然被钳住,整个人被一股蛮力带得向前踉跄,浴缸湿滑,脚下失衡让他不受控地往前扑,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进一个肌肉紧实的胸膛。
  弓雁亭双腿强行挤进元向木的腿间向两边强行撬开。
  十几秒后,元向木猝然仰起头,双手向后死死撑住弓雁亭的大腿,腰身猛地挺起失控向后反弓,大腿根不断发抖。
  他几乎成了一把被拉满的弓,却只是轻微皱着眉,嘴角紧抿着,许久没有声音。
  被占满的那一瞬间,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就像赢君子推进静脉的液体,那一刻痛到了极点,又快活到了极点,如同百万只蚂蚁噬咬骨头,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被完全掌控着,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就像海上一叶浮萍,被巨浪裹挟着高高掀起下一瞬又卷入深不见底的海沟。
  他能抓紧的只有背后的弓雁亭,可弓雁亭就是托着他的海。
  海怎么能抓住呢?
  海只会淹死人。
  元向木闭起眼,意识昏沉又轻飘地如同羽毛。
  临到终点,他靠在弓雁亭怀里的身体绷紧颤抖,裹着汗的脖颈用力向后仰,后脑枕在弓雁亭的肩膀上,微不可查地呜咽。
  喉结被咬住,长着粗茧的手掌不断在他抽搐的腰身和小腹游移,似乎是怜惜,又像是某种警告和威胁。
  “我把你当我的家人、爱人,是我一生要负起的责任。”
  “我只想看你平安快乐,仅此而已。”
  元向木张着眼睛,耳边的声音和着轰隆作响的耳鸣贯穿脑海。
  很长一段时间洗漱间只有水流动的声响,过了会儿他察觉到拥着他的人似乎许久没动了。
  身后的异样让元向木清醒了一分,眼珠迟钝地转动随着弓雁亭视线看去——
  下腹最下边,一只引颈向上的大雁正展翅飞冲。
  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大雁活了般扑着翅膀,而描绘它的线条鲜红如血,艳地又像只凤凰。
  弓雁亭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完全挪不开,控制不住地抚上那只大雁,指腹刚一贴上,元向木小腹猛地抽紧。
  “这是什么?”
  元向木没说话,只从弓雁亭腿上下来站起身。
  他脑袋微歪,眼神漠然又乖戾地、居高临下地盯着弓雁亭,将腿朝两边岔开。
  弓雁亭的视线在那些沿着元向木大腿根缓缓滑下的液体上停了停,眼底猛地掀起一阵黑浪,随即眼皮往上抬了抬,从下往上看着元向木,“你干什么”
  元向木手指轻轻抚过刺青,上面沾着白色的大雁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从画里逃出的,恶劣地纯粹的妖。
  他挺了挺腰,命令道:“亲亲它。”
  弓雁亭眼睛几乎不会挪动,他死死盯着那块受过伤的皮肤,半晌终于动了动,弯下腰,低头,直到唇瓣贴上那片湿滑的皮肤。
  连着大雁上沾着的元向木先前泄出来的液体,全部被舔走吞噬。
  “嗯....”
  直到这时,元向木似乎才受不了地开始粗喘,喉咙间溢出几声嘶哑的气音,他高高仰着脑袋,喉结滚动,手揉上弓雁亭的头发,手指缓缓cha进发间,收拢着揪住,用点劲摁向自己。
  ......................................
  弓雁亭半阖着眼,眼底流光似乎浸了酒。
  一开始只是温柔的舔舐,到后来,舌尖抵着那片皮肤凶狠地研磨xi咬,他能感到凹凸不平的触感,也能感到藏在肌理下坚硬的瘢痕增生。
  这块肌肤逐渐发热发烫,温度似乎贴着他的唇瓣烧进了心里,疼得心脏痉挛抽搐。
  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那股莫名而来的疼,是元向木承受不住了,泄给他的。
  他用力吸起那块皮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万分珍惜,又似乎恨不得嚼烂。
  “呃....”元向木闷哼出声。
  用力吸shun的一刹那,热液喷涌而出。
  弓雁亭的侧脸、脖子,甚至眼睫上,都挂上白色。
  元向木仰着脖子,嘴里发出低低的尖叫,眉眼里弥散着浓重又潮湿的欲。
  手里托着的腿突然软了,弓雁亭立刻起身捞住元向木,和他一起砸进水里。
  漫天溅落的水花铺天盖地,遮住了元向木嘶哑尖锐的哭喊,他拼命压抑的情绪突然被撕开一个口子,像吹胀的气球陡然被扎破了,怎么堵都堵不住。
  每当他觉得人生已经够烂了的时候,老天就会跳出来给他一耳光,告诉还没到最烂的时候。
  弓雁亭用力将人拥住,拼命去吻对方满脸滚落的泪水,可根本没用,他终于慌了,用手掌一下下抚着元向木的侧脸,“别哭。”
  “不哭了木木。”
  元那哭声带着太过强烈的崩溃,钝刀一样割着心脏,到最后,弓雁亭安慰的声音也沙哑变调,“别哭了...”
  .....
  直到抽泣被压进嗓子里,怀里的身体不再绷紧,他才低声问:“那个地方受过伤,是吗?”
  许久,元向木才开口,但他或许已经精疲力尽,连语气都如梦似幻。
  “是啊.....很疼。”
  弓雁亭狠狠闭了下眼,眼仁被自来水刺激得泛红。
  “谁?”
  元向木愣怔了几秒,似乎在思索。
  谁,他不知道,也已经记不清,似乎是两年前给李万勤挡刀的哪一次伤到的。
  元向木终于撑不住了,眼皮一点点合上。
  然而在失去意识前,他突然用力撑开眼,半梦半醒着喃喃,“这只大雁飞不上天了,我要带着它下地狱......要他永远陪着我。”
  可大雁从始至终都没飞远过,他往哪走,大雁就在哪片天盘旋。
  半夜三点,元向木发烧了。
  弓雁亭被怀里一团火球烫醒的时候梦里全是那只淌血的大雁。
  他找了袋退烧药把人摇新喂了下去,然后圈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就在弓雁亭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元向木干裂的唇瓣突然动了下。
  “我好累。”
  声音太轻了,仿佛只是转瞬即逝的叹息。
  他眼皮耷拉着,就是不合上,眼神木木的,透出一股让人心地发凉的灰败。
  弓雁亭抚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快睡,睡醒就不累了。”
  元向木很听话,他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弓雁亭一闭上眼就是周自成那张发绿肿胀的脸和元向木崩溃的哭喊。
  天快亮的时候,他起床走进书房,视线掠过书桌,这里还是他走前的样子。
  抬手打开窗户,暴雨已经停了,空气还湿漉漉的,弓雁亭点了根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
  他打算等天亮就送元向木走,去京城,让他爸看着点。
  风撩着窗帘扑腾,弓雁亭往旁边靠了靠,这一动,眼角突然一闪。
  扭头,元向木正光脚站在门口。
 
 
第93章 狩猎者
  弓雁亭心里突地一惊,但他面上并没怎么动,只摁灭烟抬手把烟雾挥散。
  关上窗户,他转过头,随即眉心皱起,“走路穿鞋,这也要我教你?”
  元向木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弓雁亭想到他那会儿说冷,走过去探了下他额头,“怎么醒了?”
  “下雨,吵醒了。”
  弓雁亭看了他几秒,转身又走到窗边手不自觉得去摸烟,想到旁边坐着人又放回去。
  元向木的视线从那盒烟划过,突然问:“你以前不是不抽烟吗?我记得你那时候很排斥这个。”
  “不知道,想抽就抽了。”他微微皱眉。
  “弓雁亭。”元向木双腿交叠斜靠着沙发,一只手懒散地撑着脸,目光在弓雁亭身上微微一扫,“你真的不爱我吗?”
  弓雁亭抬头,元向木就那样直勾勾盯着他,眼底的戏谑和嘲弄一点点付出水面。
  但他似乎并不在乎答案,并不等弓雁亭说话就轻轻抬了抬嘴角,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拒绝我的吗?你根本不介意那些话会伤到我,也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好奇。”元向木眼中逐渐显露野兽捕捉猎物时的专注又宁静的,耐心的杀意,“一个人被硬生生扭曲性向的时候,是会坚守十几年的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会遵从内心,或者他在现实和理想之间被不断扭曲、分裂、挣扎,直到疯掉。”
  书房很安静,元向木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弓雁亭,像在看一个长达十几年的实验样本。
  弓雁亭就着回头的姿势僵住,望他看到那双明亮的瞳孔深处多年凝结的玄冰。
  脑中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处理不了任何外界信息,耳边静地诡异,但元向的声音仿佛雷声一样,在他脑子里轰炸了好一会儿。
  许久他才动了下,或许是一个姿势保持的时间太长,他觉得浑身肌肉都在泛疼。
  “什么意思?”弓雁亭走向元向木。
  元向木的视线从他脚步缓缓上移到脸,仰头看着罩在上方的人影,“我跟张贺打了个赌。”
  “什么?”
  “他说直男掰不弯,但是我觉得世界上没什么是绝对的。”
  “然后?”
  元向木眼中终于露出狩猎者的自信,“我赢了。”
  弓雁亭微低着头,他似乎在打量元向木,但他背着光,整张脸浸在浓黑的阴影里,不大看得清神色。
  良久,元向木下巴被虎口卡住,脸被强行抬了起来。
  “好玩吗?”
  “挺好玩的,比去赌场好玩多了。”元向木展开从一开始就攥着的右手,一枚金色筹码赫然躺在他手心,“弓雁亭,这是我的筹码,今天,我要收回。”
  好一阵,弓雁亭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动一下,连卡在元向木下巴的手也没怎么用力。
  又过了几秒,空气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冷哂,下巴被粗暴地扔开,元向木被这股力道带得头偏向一边,他能感到对方的动作里尖锐的嫌恶。
  弓雁亭往后退了一步,顿了顿,又退了几步。
  天阴着,元向木始终没看清他的神色。
  直到玄关砰地一声巨响,周遭万籁俱寂,弓雁亭走前顺手把他扔出书房,门也上锁了。
  不过弓雁亭似乎忘了他自己有个习惯——所有电子设备都喜欢设同一个密码,包括密码锁。
  ....
  恒青集团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李万勤靠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慢悠悠品着一千万一公斤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查得怎么样了?”
  他身后站着的徐冰道:“似乎遇到瓶颈了....要不要帮他们一把?”
  “不用。”李外勤似乎心情很不错,“让弓雁亭自己查,他不是市刑侦支队战神吗?自己查出来,才有意思。”
  徐冰拿过空了的茶杯倒满,“昨天鹿州的亿智运营公司又找来了,说每月给我们四千万,不过要求试运营一周。”
  “你怎么看。”
  徐冰放下茶壶,单手插兜站在落地窗边俯瞰着大半个九巷市,他稍微思索了几秒,说:“我查过这个公司的背景,零几年在华昌发的家,前些年去港城那边做大,我听说他们上头的人有意往这边发展,想扩大市场,能找上咱们,也不奇怪。”
  李万勤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近几年受网购冲击的不止我们,线下终端销售大幅度下滑是普遍现象,他们不是来赚钱的,只是想借此机会把自己的名号打响,他们不需要赚多少钱,只要能维持每个月合同上的四千万,以后就能在这边横着走,而我们,是他的活招牌,这对他们来说百害无一利。”
  办公室安静了好一会儿,李万勤指尖搓着茶杯,沉默看着窗外。
  前些时候为了抢救雅轻股市,损耗了近6亿,公司声誉却仍然受损,城中村开发的项目受舆论影响,几十亿被套牢到现在也没回笼,再加上前阵子箭空的事,现金流几乎被蒸发掉一半。
  他们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甚至连每月超市仅仅三千五百万的贷款都变成了负累。
  “还有一件事得向您请示。”徐冰转头,“昨天珅和银行的刘行长来了一趟,说是要商谈债务的事,我给找了个借口打发了。”
  李万勤原本还不错的面色黑了不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这个时候他正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圈地做开发,债务到期的怕是不止这一家。
  “跟他们周旋,尽量延期。”
  徐冰迟疑了下道:“我听刘行长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拿箭空的股权做代物清偿。”
  “他们也想喝口汤?”李万勤面色一冷,鼻腔冷哼出声,“贪心不足蛇吞象。”
  徐冰抬眼,视线落在李万勤的阴鸷的侧脸上。
  “对了,王秘书刚过来说,下午警察要来走访.....您看.....”
  李万勤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谁?”
  “好像是弓雁亭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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