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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从背后拥住,弓雁亭似乎在叫他木木,勉强睁眼,见对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画面昏暗,但一束霓虹灯斜着横过镜头,描出靠在座椅角落里的男人的下半长脸,轮廓分明,俊郎非凡。
元向木快要泄不出来的根部被他的手握住,那张照片就垫在里面。
他被冰冷坚硬的材质搁地发疼,可弓雁亭不松手。
元向木高高扬起脖子,大睁着眼睛,无声地瞪着头顶的照片,照片里的人都在静静地注视他。
“你看。”弓雁亭咬着他脆弱的颈侧,“你把我弄脏了。”
照片里的人脸上沾上了白色的液体,终于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在那么不入凡俗。
不知怎么了,元向木突然就承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疼,但他就是感觉自己快被撕碎了。
“呃啊——!”
一声撕裂了的、凄惨的、痛苦至极的嘶喊猛地刺破深夜。
不似人声,仿佛从灵魂深处破出的悲怆。
眼泪从脸上不断滚落,不断砸在那些照片上。
可除了刚开始那一声,却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剩无声地,崩溃的哭声。
第96章 猫笼
元向木是被梦惊醒的,他粗喘着气猛地睁开眼,瑟缩的瞳孔满是惊惧。
梦里弓雁亭拿枪指着他,问他为什么要杀人。
许久,眼珠转了下,天花板的吊灯很熟悉,这是寿宁小区的主卧,他正被柔软的被子好好包裹着。
梦里带出的心悸逐渐消散,被窝温暖地让他眼睛发涩,似乎一切只是场噩梦,梦醒了,什么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侧着脑袋听了会儿,房间安静无声,客厅也没动静,弓雁亭不知道去哪了。
元向木稍微动了动,浑身疼得厉害,嗓子也异常干渴,只能挣扎着起身,然而很快,他的动作和表情突然凝住了。
元向木只听见脑袋嗡地一声,好几秒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随即一把掀开被子。
——他原本光裸的脚腕上明晃晃戴着一个银色金属圈,而连着金属圈的细链像条小蛇一样从被子里延伸出去,末端固定在墙上。
他眼珠子绷直了瞪着那个阳光下泛着亮光的链子,好一会儿才找回炸飞了的头皮。
半小时后。
元向木折腾够了喘着气躺回床上,链子仍然纹丝不动,虽然只有小拇指粗细,看着也很精致,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根本没辙。
门外传来响动,元向木扯起被子把自己包住。
卧室门被推开,弓雁亭从外面进来,见他醒了,脸上也没什么变化。
元向木起先没敢出声,怕这人突然暴起打死他,半天才喊,“阿亭。”
弓雁亭一言不发,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他。
昨晚的经历让元向木汗毛直竖,兜头罩下的压迫感让他实在是。
他稳了稳心神,想去拉住那只垂在腿边的手,“你的手....”
还没碰上就被弓雁亭一抬手躲开,“去洗漱,一会儿吃饭。”
元向木没来得及张嘴人就转身走了。
那细链估计是定制的,刚好能够到卫生间,一想到这个他就止不住地冒鸡皮疙瘩。
刷牙洗脸,他坐在沙发上等弓雁亭给他解开链子出去吃饭,顺便思索一会儿要怎么哄人。
结果没多久,弓雁亭端着饭菜进来了。
元向木眼珠瞪得溜圆,盯着弓雁亭看了半天,最终也没敢多说半个字。
一声不吭吃完饭,他还是忍不住问:“以后....我就在这儿了吗?”
弓雁亭像没听见一样。
就在元向木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弓雁亭突然看了他一眼,“想出去?”
“没。”元向木被这轻描淡写的一眼看得浑身发凉,“就问一下,你不让我出去那我就呆着。”
弓雁亭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你最好是。”
后来元向木才知道他每天吃的饭是弓雁亭抽时间开车回来做的,从来不让外人插手,元向木琢磨了下,觉得他应该是怕被人发现家里栓着个人。
卧室里装了摄像头,走哪那个头就转到哪,无时无刻盯着他。
手机被没收了,他没有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工具。
前天弓雁亭在床头做了个简易书架,里面放着一些医学有关的专业书和很多其他文风比较轻松治愈的小说、散文,还弄了很多游戏,墙上装了个八十五寸的液晶电视,元向木感动得差点飙泪,在这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每天要面对暴力。
一天二十四小时,原本失眠的他九小时睡觉,两个小时吃饭,其余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发呆。
只不过在弓雁亭踏进家门的一瞬,他所有不正常的木讷都会收起来。
说实话,那些治愈系的书对他来说屁用没有,弓雁亭的小心思算是白费了。
之前弓雁亭提过说想把他提前送去京城,元向木后来试着又提了一次,结果弓雁亭只说等事情结束了陪他一起,再半句都不肯多说。
就这么过了三四天,元向木似乎真的学乖了,再也不提要出去的事,弓雁亭甚至开始放松警惕,在他蹭过来的时候抱着他接一个绵长又湿润的吻。
只是眼睛里没什么情欲,还没怎么弯又直回去了。
直到有天弓雁亭半夜醒来,看见这人正在摸黑翻他裤兜。
元向木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眼角突然瞟到身后不知道何时站着的黑影时的惊悚感,那一瞬心脏就差没从嘴里飞出来。
“找什么呢?”
一句话就给他问住了,元向木惊吓过度,身体僵硬地转不过弯。
不过更让元向木惊悚的是弓雁亭居然没生气,也没继续对他这个被抓了现成的贼严刑逼供。
仅仅只是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脸,又拉着他躺进被窝,健壮有力的手臂像笼子一样把他困进怀里,然后说了句:“听话”。
元向木提心吊胆半夜,结果弓雁亭睡得没事人一样,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撑不出了,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弓雁亭已经上班去了,房子里静悄悄的。
元向木翻了个身,木着脸在床上躺了会儿,起身打算上卫生间去,昨晚睡前被弓雁亭喂了一大杯牛奶。
下床走了没两步,他整个人就懵了。
原本长长的链子突然够不到卫生间了,顶多只能摸到外间的洗漱台,离马桶还差至少一米。
“..........”
刚还不算太强烈的尿意在这可望不可及的马桶前陡然变得浪潮汹涌起来。
现在上午十一点半,按往常算,弓雁亭再过几分钟就会回来做饭。
想到这儿他松了口气,忍着尿意洗脸刷牙 。
桌子上还放着弓雁亭早上走的时候给他留的早餐,他瞥了眼躺回床上,被尿憋得毫无食欲。
十几分钟后,外面还是没动静。
他开始坐立不安,不断地看时间。
十二点半,元向木确定弓雁亭不会回来了。
也许被二次吸收了,竟然没有一开始那么急切,胃里很空,磨叽了会儿开始吃早就冷掉的早餐,结果吃太猛噎得上气不接下气,纠结了半天,把旁边放着的水喝了一半。
元向木从来没觉得哪天时间能过得这么慢,简直凝滞了一般。
当天光开始变暗,他觉得自己好似正在渡一个望不到头的劫,而这时候也才下午五点而已。
离往常弓雁亭回家还有一个小时,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弓雁亭会不会回来。
又看了眼时间,元向木从沙发上站起来,扒开窗口伸长脖子往小区门口望,高楼挡得严严实实的,他看不到,只能数路面移动的小人。
数到二十数不下去,把头缩回来,光着脚到处走,银色的链子被他被他托着晃地叮当响,走了会儿蹲下身对着瓷砖发呆,抠美缝抠了五分钟,憋的实在不行了又起身来回走。
最后一次踱到卫生间,链子在身后绷地笔直,他盯着面前的马桶,脸上开始崩溃。
过了会儿,房间变得安静,床上拢起一个小丘,元向木蜷成了虾米,腿根并拢,素白的脚也控制不住地抵在一起来回搓弄。
他眼神发直地盯着角落挂着的石英表,恨不得下去推着时针往前跑。
“呼....”
用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鼓胀的尿意让他头脑昏沉,背上也出了层冷汗,稍微动一下腿根就发抖,他用脸颊不断蹭着床单,企图减腹部的坠涨感。
他想,弓雁亭再不回来,他就要尿在卧室了。
哪有被尿憋死的道理。
几秒后,他突然脱了裤子,跑到床斜对角的小矮柜前,摄像头圆圆的脑袋自动转过来,对准他,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阿亭我错了,快回来吧。”元向木说话的嗓音都在发抖,“憋死了要....”
他往后仰坐在地上,撩起上衣,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都特么鼓起来了,真不行了....”
那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元向木终于受不了了,稍微动一下就要漏出来,他只能侧躺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盯着桌上放着的杯子。
那是他喝水的,要真尿里面他怀疑弓雁亭会逼他喝下去。
每一次心跳都牵动那个饱胀的器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和边界,濒临失守的恐惧和羞耻让他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下意识用手摸着鼓涨的腹部,耳边只有血液奔流的嗡鸣,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破碎气音。
不行了。
真的要不行了....
“还跑吗?”
背后突然响起声音,元向木浑身一抖,立马感到下面漏出一点,他哆嗦着手一把掐住排水管出口,扭头见弓雁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元向木神情迷蒙两秒,随即眼睛唰地一亮,伸手一把抓住弓雁亭警服,“不跑了!”他真到了极限,紧紧夹着的腿根用力到发抖,“快解开阿亭,不行了,要出来了。”
“还跑怎么办?”
元向木脸上汗蹭蹭往下滑,“真特么不跑了!”
弓雁亭加重语气,“我在问你还跑怎么办。”
元向木受不了,说话嘴都哆嗦,“死也死在你手里,跑哪去啊,快快快,真不行了!”
弓雁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脱了外衣,解了手表,将衬衫袖口挽上小臂。
元向木看得心惊肉跳,“我、我说的是真的,你要干....”
弓雁亭缓缓蹲下身,与元向木平视,他像是要从对方眼睛里挖出什么,视线像把解剖刀一般格外冷锐。
元向木被看得汗毛倒竖,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弓雁亭突然伸手抱住。
一只还带着寒意的的手抚上肚子,元向木猛然一抖。
“要是再跑,可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弓雁亭手掌轻轻摩挲着他鼓起的肚皮,似乎格外爱怜,下一秒,他的手微微用力压下去。
“啊——!”元向木猛地弹动了下,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哪也去不了。”弓雁亭伏在他耳边,声音温柔低沉。
说完,他不急不缓地低头亲了亲元向木汗湿的额头,才掏出钥匙打开金属环。
元向木憋疯了,立马像一只脱笼的野猫,蹭地一下蹿进卫生间。
过了会儿,带着崩溃的颤音传了出来,“操....坏了....尿不出来了....”
弓雁亭走进卫生间,从后面抱住他蹲下身,这个姿势需要极强大的核心力量,然而他的身形平稳地好似怀里的人没有重量一样。
元向木的脸腾地红了,“不是...你...”
话没说完腿就被分开搭在弓雁亭两侧,下面敞开,完全是大人掂小孩撒尿的姿势。
“你......”
身后绕过来一只手轻放在他鼓胀的小肚子上,“别急,慢慢来。”
元向木这会儿也顾不上害臊了,用力试了会儿,急得直喘气,结果只前面滴滴答答流出来几滴。
“不行....出不来...”
弓雁亭另一只手也伸到前面握住,边手指尖轻轻剐蹭着引导,“放松,别绷着。”
“....不行....”元向木崩溃地揪着衣服,“会流到地上....”
“尿吧。”
弓雁亭偏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左手微微用了点力按揉,右手指腹边贴着小孔磨蹭。
“不是!你你你你你、你等会儿....啊!”
......................
弓雁亭手上动作一点没停,甚至试着将指尖往那个小孔里戳,他常年训练,手上都是茧子,那地方那么脆弱,根本经不起这么弄。
元向木刺激地一下绷直腰身,接着仰头倒在弓雁亭肩上,几秒后,他感到一股激流冲了出去。
液体击打地板清晰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卫生间,元向木被这声音臊地全身红了个透。
记事以来着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把尿。
到最后没那么胀了,被扔在一边的羞耻心就开始暴涨,想憋却怎么都憋不住,水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淌,像坏了的水龙头。
不用看都知道是个多么淫靡的场景,元向木死死闭着眼睛,他这辈子还没这么丢人过。
到最后,连赤着的脚尖都是烧红了。
弓雁亭伸手抽了张纸给他擦干净,把人放下来,脱了衣服动手收拾卫生间。
冲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元向木眼睛乱飘,溜着墙边走,站在落地窗边不动了。
“过来。”
元向木扫了眼弓雁亭身边放着的脚环,“咳”了一声,“那个....咱商量点事...”
没说完他就闭了嘴。
弓雁亭唇线绷紧,坐在床边定定看着他。
明明没什么表情,脸色却有点吓人.。
僵持了不到一分钟,元向木挪过去拿起金属圈自己套上。
第97章
春天过了去三分之二,天也亮地越来越早。
或许是那次给治怕了,元向木没敢再有小动作,好似已经完全接受了现状,也不指望能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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