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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澹台信反应不大,只默默收回了想说的话,反正纵横局势和贺润说了他也不懂,但澹台信同样没有否认,反问道:“你被贬那么久,你那些相好还有联系吗?”
  “都断了,本来也都图我小千岁的名头。”贺润愤愤道,“我又不是没有新人,念着他们做什么?”
  澹台信不动声色,却慢了脚步发问:“那新的人图你什么?你又图他们什么?”
  “我们这种相好,不就图行乐吗?只要相貌入了眼就成了。”贺润揶揄地看着他,又似乎有点自嘲,“不然图传宗接代吗,我反正是图不了的。”
  澹台信皱起了眉:“若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很多年都念念不忘,又是为了什么?”
  贺润跟着他皱眉,思索了半晌:“他活儿特别好?”
  澹台信彻底无话可说了,加快了脚步,任由贺润在后头深一脚浅一脚也再不想和他说。
  而那头范镇也正头疼,碰巧钟怀琛派人送来了那本千字文,跑腿的钟明分明看见范镇面色古怪,心里“咯噔”一下。
  范镇接过册子时没什么欣喜之色,反而像是有些难言之隐:“钟使君还真找来了……”
  钟明也只能尴尬得赔笑:“是,是。”
  范镇欲言又止:“你家使君和澹台司马……”
  钟明依旧只能僵笑:“是,是……啊!不是。”
  范镇还没问出口,钟明就胡乱否认,气氛便更尴尬了。范镇再问不出口,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坠入了谷底。
  
 
第118章 犹豫
  范大人沉默地接过了澹台信的字帖,几番叹气,欲言又止。好在他没为难钟明,随口应下了钟明的话,等钟明走了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钟怀琛带话来,说等澹台信公务回来,请他喝酒一叙——范大人扶着石桌坐下,愁眉迟迟不展。
  谁知道他现在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二位?范镇百思不得其解,澹台信向来是个稳妥人,钟怀琛接触起来也不像个胡作非为的纨绔,怎么他们就能一起办出这么荒谬的事呢?
  澹台信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虽然他及时捂了,但贺润还是兔子一样一蹦老远:“哎呀妈呀,吓死我了,走在兑阳的道上,我真是一时都不能安心,总感觉草丛里会有人窜出来杀我。”
  “又不是第一回跟我出来办事了,那么沉不住气。”澹台信拿出手帕,嗅到上面香气的时候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拿的是钟怀琛的帕子——他自己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抵不住有人要偷偷摸摸动他的袖袋,就为了塞点自己的东西让人时刻念着他。
  “又不是第一回带我出来办事了,”贺润躲到一边嘀嘀咕咕,“我心里就是兜不住事。你现在升了官,手下又不是没人,干嘛非得带我?”
  澹台信沉吟片刻后收起了手帕,抬起眼来,比往日郑重:“因为你总要学会自己办事,从前你干爹太惯着你,才让你什么也没学会。”
  “什、什么?”贺润难以置信,“你要教我?”
  “云州瓷窑其实清闲安全,但你喜欢热闹,想回京城,想在那样勾心斗角的环境里穿行,就必须要学会这些本事。”澹台信回头看着他,“你现在身后没了你干爹,必须自身本事过硬。”
  贺润咽了口唾沫:“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回京城,如果京城真那么要命,我待在瓷窑也挺好的。”
  “总归要学会些能应付的招式,”澹台信语气变得轻柔,“我不能一直都护着你。”
  贺润的表情有一瞬间担得起如丧考妣,澹台信要是不要他了,他跟没了母鸡的小鸡崽也没什么两样了:“你要把我踹出去了吗?是你自己说过的,你把我干爹弄没了,所以我从此以后归你管了,怎么?你现在要反悔了吗?”
  “也会有我也护不到的时候。”澹台信已经隐约能看见矗立在路边的客栈了,和贺润的谈心即将结束,“你又不是永远十六岁长不大。”
  兑阳府私人客栈,澹台信推门进入其中一个房间,里面等候的几个男人都站起了身。自澹台信升任司马后,他们的干劲激增,更多的旧部调回了澹台信的手下,面对兑阳私矿场,都拿出了当年打硬仗的劲头。
  “来往运输的车队会在兑阳府的东市落脚,那处院子是由陈青番的舅舅袁亭焕租赁出来的,车队的领头叫马三,目前没有发现他和陈家接触过。”负责盯运输车队的斥候眉头紧皱地向澹台信回报,“要不还是从矿主身上查吧?”
  澹台信看着斥候初步绘制的铜矿图纸,由于附近看守很多,山路上还会不定时有巡视,斥候回报说防卫森严,不亚于塔达王旗的军营。
  “矿主身份已经查过了,此人是个畸零户,没有任何亲人,常年住在矿上,几乎不会下山,更谈不上和陈家交往。”顺着矿主查的那一队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要想从他身上抓把柄很难。”
  “老大,要不咱们先办了再说?”旧部里有急性子的,率先开口,“每日见他们在眼皮子底下来来往往还不能抓,实在太憋屈了。”
  贺润也终归长进了一点,说的话逐渐有用起来:“我的人也去看了,陈酬英和陈青涵都一切正常,陈家现在还不知道私矿场暴露的事,不如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端了之后再来查抄他们的证据?”
  澹台信听了他们的建议,始终没有表态:“诸位都是从前跟我的老人,应该记得我们当年在草原上寻找塔达人行军的踪迹,身上带的粮食和水即将耗干依旧一无所获,当时只差一点我们就退兵了,可我们又耐着性子熬了一夜,第二天下午就找到了塔达人的营地——诸位,办案和打仗是一样的道理。”
  屋里众人闻言都逐渐安静下来,片刻后第一个人起身,说要回去继续盯自己的目标对象,澹台信点头允许,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继续翻找蛛丝马迹。
  贺润没有跟澹台信打过仗,所以不能明白这样的令行禁止是源于什么,只是在这种时候不敢造次,澹台信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道:“如果陈家真的转投了长公主,青汜和兑阳一起向威逼乌固,整个内三镇就在内斗里瓦解了。”
  贺润乍一听吓了一跳:“姓陈的跟了平真?消息可靠吗?”
  “我是说如果,”桌上有舆图,但澹台信根本不必翻看,“外三镇已经不在了,内三镇一定要稳住。”
  “原本你那个部下,就张宗辽,之前不是还指望他接管兑阳府吗?”贺润回想起上次惊险又艰难的旅途,就忍不住抱着臂抱怨,“结果他先一步被陈家忽悠瘸了,现在就算真的因为这个私矿场扳倒了陈家,又会有谁能接任兑阳府?”
  澹台信踱步的动作一顿,被贺润正中命门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他确实卡在这么个进退两难的境地,不拔除陈家,他们就会继续掏空兑阳影响整个内三镇防线,拔除陈家又找不到合适的接替,可能会让平衡提前崩溃。
  贺润听了他之前那一番话,不好再一味缩在澹台信身后装死,他也是真的怕极了澹台信哪天折了他将孤苦无依,小千岁漂亮的脑袋瓜也被迫开始动了起来:“你不是不想查抄矿场,你是不敢,没有下定决心,只能推迟动手。”
  “还有一个原因。”贺润上道起来,澹台信陡然松了一口气,满心的思虑终于有了一个人肯说一说,“平康府在军粮掺假赚了银子,最后却是兑阳把霉粮吃了下去,陈家为什么要这么帮忙?由此我才怀疑陈家也投了或者想投长公主。”
  贺润费了点时间才想通其中关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又陷入了迷茫:“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直接和长公主硬碰硬是不行的,要我死不算什么难事。”澹台信长舒了一口气,“要想办法在其他地方牵制住长公主,云泰军才能喘口气,在这样的空隙里一鼓作气地拔除樊晃和陈氏。”
  贺润实在想不出对策,只好不懂就问:“怎么才能牵制她?”
  “我做不到。”澹台信喃喃道,“如果楚相还在任,也许还能在京城和长公主抗衡。”
  贺润努力回想:“楚相?啊我知道了,是小钟使君的外祖父吧?”
  “楚相自不会与我合作,但他应该会帮着侯爷。”澹台信长叹口气,“可惜圣人太多疑,现在云泰军内里需要整顿,外面又全是辖制。”
  贺润捧着脸,在这样内外交困的境地里萌了困意:“你为什么不直接和钟使君说这些呢?反正你们都那么熟了,或许他们家族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呢?”
  澹台信露出苦笑,良久之后才道:“开始不够信任他,后来熟悉得可以开口的时候,我已经走出去很远,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第119章 私宴
  因为举棋不定,钟怀琛召澹台信回大鸣府的时候,铜矿场那边依然没有什么进展。澹台信强打起精神应对钟怀琛,力求不让他看出任何破绽,大约是持续这样的伪装太过耗神,以致于他没有察觉到钟怀琛在悄悄谋划着什么,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在德金园里,和表情怪异的范大人面面相觑。
  范镇和他隔着有点距离,一看就是想和他说点什么,但中间隔着吴豫和贺润,范大人想说的那种事实在不可高声议论,只能硬憋着,试图以眼神向澹台信询问。
  澹台信不知道自己该报以什么样的心情,只好不接他的眼神,转而投向了始作俑者。
  钟怀琛瞧他看过来,颇为高兴地露齿一笑。澹台信实在没有想到他会真的践行自己的想法,硬是把文官武将太监凑在了一个席面上喝酒,还美其名曰“私宴”。
  这“私”字刺得澹台信心虚,偏偏钟怀琛又叫他一声,要拉他一起敬酒,连名目都懒得想,笼统地称作“我们”。座上吴豫等一排先锋营旧部,连带范镇,表情都强忍着抽搐,澹台信不动声色地从钟怀琛手里抽出袖子,举杯转而敬向他,面不改色地打起了官腔:“承蒙使君厚爱,卑职不荣幸……”
  座中诸位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庆幸不必面对“钟怀琛和澹台信并肩向亲朋好友敬酒”这种人伦惨剧,更不用去纠结这算不算喜酒……连最反感官腔的范镇都拿起杯子奉承了两句。
  钟怀琛半垂着眼看着澹台信,看他喝了杯中的酒,笑着向他举了举空杯。借他身形遮挡,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钟怀琛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酒倒进了澹台信的杯里:“躲什么?”
  澹台信早就不会对他犯洁癖了,但钟怀琛忍不住这般幼稚又恶劣地报复。澹台信平静下有些许无奈,同样小声地回敬:“闹什么?”
  钟怀琛冷笑一声,转头与吴豫碰杯。吴豫是觉得两人气氛微妙,想要上前调和,可余光里瞥见澹台信轻轻冲他摇了摇头,敬过那一杯酒,他就知趣地回了自己座上。
  范镇与这宴上的诸人最不熟悉,在座只有他一个文官,但他并不觉得拘谨,反倒觉得畅快,他本是文官群里的异类,现在反而像是找到了自己该待的位置,毫不讲究地拉着南汇喝酒划拳,钟怀琛也毫无架子,撒酒疯似的和自己的人闹作一团——场面一度泾渭分明,关晗他们是看热闹来的,一心想着起哄;南汇一干人等是钟怀琛的亲信,自是陪着钟怀琛闹;吴豫这些旧部以及年纪稍长些的蔡逖阳等人,都是和澹台信一起打过仗的,与他不和的都没请来,与他有些交情的,如今都尴尬地看着。澹台信不动,他们也不知道该露出个什么表情,只能这样僵着。
  澹台信也察觉到了这样微妙的差异,向这些无所适从的老将们举了举杯:“剿匪初有成效,今年百姓顺利春耕,商队自由往来,各地田庄整顿之后缴上来不少欠款钱粮,能抵云州半年赋税,使君今日高兴,诸位也该同乐。”
  他把这场莫名其妙的私宴化解成了庆功,旧部老将们都松了口气,也敢举杯向钟怀琛道贺了。钟怀琛其实根本就没醉,也听见了澹台信说了些什么,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澹台信一眼,然后大度地接受了老将们的敬酒道贺——哪怕这些人都跟着澹台信一起曲解了他设宴的目的。
  夜半宴散,澹台信落在后面没走,德金园有他的住处,仆从也早就收拾了出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等了半晌之后,才知道钟怀琛不顾饮了酒,连夜骑马下山了。
  钟旭钟明都急着去追了,钟光连忙跑回来跟澹台信报信,澹台信站在廊下怔了一会儿,原本已经说了“由得他去”,进屋转了几圈,又出门来叫起钟光:“去营里看看,他要是没在,我们就在营里住一晚。”
  钟怀琛果然在军营里,让人点着火把和南汇在马场里赛马。很难说他究竟醉了没有,他骑着自己的爱马甩了南汇一丈多远,骑姿步态并不像有醉意,但要是没醉,正常人谁会大半夜和人赛马?
  南汇见了澹台信来,也是如蒙大赦。澹台信示意他下马来,自己握着马缰一跃而上。
  他并不去撵钟怀琛,而是在道边等着钟怀琛即将路过的时候催马冲了上去,钟怀琛看着他来立即拽着马缰向旁边避去,澹台信也早有预料,他以逸待劳,胯下的马儿虽不如钟怀琛的那匹血统优良,却是在路边歇足了。在两驹并行的瞬间,澹台信解了南汇马鞍上挂着的斩马刀,挥出刀鞘缠住了钟怀琛的马缰,然后猛然将钟怀琛的马头拽了过来。
  钟怀琛立时骂了一句脏话,甚至当即抽出了自己随身佩着的匕首要砍断马缰,澹台信也动了点真火,他不知道这般对付过多少塔达骑兵,立即将刀鞘当斩马刀使,毫不客气地抽到了钟怀琛的手臂上,随后格住匕首往旁边草丛挑了出去。
  钟怀琛被刀鞘抽到了麻筋上,匕首不得不脱了手,他当即恼羞成怒起来,不管不顾地朝澹台信扑了过去,不料这合了澹台信的意,两匹马都被他拽得慢下了脚步,钟怀琛扑来瞬间,澹台信身形闪避,揪住了他的前襟,拖着衣领将他一把掼下了马。
  旁边着急的亲卫们见状赶紧奔上前,但还是没拦住钟怀琛摔在地上之后又挨了两脚。澹台信踹完之后自己也气喘吁吁,扶着刀鞘站着:“你真当这云泰军里没人管得了你了?”
  钟怀琛索性躺在地上,一派无赖的样子,趁澹台信喘息的间隙,拉着他的衣服将他拽倒在地,随即跃起反剪了他的手臂将他压制在地:“就凭你?仗着我的势,现在反倒要管到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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