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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才能出兵?”钟怀琛语气不激烈,以免澹台信以为他在争辩,“吉东有仗可打,朝廷今年给了八十万两军费,我们必须要有一场仗,才能稍微灭灭平真长公主的气焰。”
  道理澹台信都懂,可他现在心乱得很,既不能解开自己的心结坦然接受钟怀琛的观点,又找不出任何可以辩驳钟怀琛的理由。
  钟怀琛看见他的脸色不好,也停了下来没有说话,他同样没有办法说服澹台信,而且他直觉再说下去,分歧恐怕无法收拾。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谈下去,两人如往常一般一起沐浴安寝,钟怀琛从身后搂紧澹台信的时候,总觉得他身上也沾上了似有似无的桂花香。
  钟怀琛顾忌澹台信病才刚好,本没有什么绮念,可澹台信看他的眼神似乎不是这般想的,尤其是烛光摇曳,他撑起身看着钟怀琛,眼里的光点似浮光跃金,勾着钟怀琛的心弦。
  “想做什么?”钟怀琛声音里像是带着掩藏的火星,抬手拂过澹台信的碎发,“直说啊。”
  澹台信仔细端详了他片刻,放弃般想要躺回去:“没什么,你累了就睡吧。”
  钟怀琛躺着没动,却握住了澹台信地手腕不让他退开:“也不是累了,就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伺候我一回呢?”
  澹台信在烛光里静静看着他,片刻后轻声问:“我怎么伺候你?”
  钟怀琛也看着他,似乎是在思索,手却轻轻用力,牵引澹台信跨到他身上。
  澹台信头发全散了下来,钟怀琛和他面对面拥抱,轻易就能嗅到他发丝间的桂花香。钟怀琛觉得自己在院里种的那几棵桂花真是英明之至,澹台信天赋异禀,很快就被浅香腌入了味。
  钟怀琛毫不掩饰地攫取他的温热和味道,感觉到澹台信微微颤抖时,他便更恶意地轻咬在他的耳垂上。
  良久,钟怀琛心满意足地轻声喟叹,澹台信耳根烫得更厉害,又被钟怀琛紧紧锢在怀中,挣扎良久未果,他才深吸一口气道:“放我下去。”
  钟怀琛很好心地帮忙揉着他的腰:“长兄操劳那么久,我也疼疼你。”
  澹台信说不出话来,连推了钟怀琛几把才终于挣扎开,从他身上翻下,抓过自己的衣服盖住,背对着钟怀琛,看上去有点不想理人。
  钟怀琛也不再纠缠,侧躺着看他的背影:“澹台。”
  背对着他的人没说话,但钟怀琛知道他没睡着:“关晗给你发请帖了吗?过两天,去喝他的喜酒。”
  澹台信过了片刻,才轻“嗯”了一声。
  “我之前清点家中的箱子,找到了一对龙凤玉佩,听说是我太爷爷打给我姑奶奶出嫁的嫁妆,可惜我那姑奶奶是长女,没成年就夭折了。”钟怀琛说到这里略停了停,他家长子长女命途多舛的说法倒是来源已久,思及此他又对他叫长兄的人多了几分柔软,凑上前去从身后抱住了他:“我把那对玉佩找出来放了很久,怕把那枚凤佩送你你要气。”
  澹台信闭着眼睛:“当贺礼送给关晗正好。”
  “是啊。”钟怀琛戏谑,“便宜他小子了。”
  钟怀琛难得有拐弯抹角的时候,通常有话不论荤的素的他都能直截了当地说了。澹台信明白钟怀琛此时未曾言明的惆怅,关晗与他那外室纵使身份不匹配,历经了许多波折,可关晗终归可以给她一场明媒正娶,广发请柬,并肩穿着大红的喜服,让全大鸣府的人来做见证。
  澹台信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到钟怀琛,只道:“德金园你不也请过了吗?”
  “那不一样。”钟怀琛在他后颈和颈窝里一顿蹭,“况且那次你还不认账,说什么庆功,气死我了。”
  
 
第174章 探病
  这指责澹台信也无法辩驳,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们毕竟与他们不同,我们这样......已经很好了。”
  钟怀琛微怔,片刻后唇角先勾了起来:“你觉得现在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澹台信不好意思直面回答这个问题,钟怀琛在他后颈上磨牙催促,他很久才轻声道:“对,有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钟怀琛松了齿关,在澹台信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也逐渐暗了下去。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什么人在一起。”澹台信本已经很疲倦了,真的躺下却又没有什么睡意了,“我甚至没有细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如果说如梦似幻,那也应该是我觉得更像做梦吧。”钟怀琛眼睫毛好像扫过澹台信后颈上的旧伤疤,“我惦记你那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想过真能和你有点什么。”
  “我们这样的关系本就不为世所容,”澹台信也感慨,“就这样已经不易了,多愁善感又能如何,过两日去关晗那儿喝喜酒,也别醉酒忘形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那么容易醉酒乱性的人吗?”钟怀琛有了些困意,除却收紧了手臂,也没有了其他动作,“其实我在别人面前不这样,唯独对你,不知道拿你怎么办的时候,才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已经火速入睡了,澹台信静静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酝酿睡意。
  关晗的婚宴如期进行,请柬发给了所有来劝和他们父子的叔叔伯伯们,想来这些老头子们对于来不来喝这杯喜酒万分纠结,但钟怀琛一早确定了会亲自前往,大多数老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去吃了这一杯难咽的喜酒。
  相比之下,在城东老宅里躺着养病的老关流露出了“大势已去”的颓败感。最开始关家的族亲要以不孝之名对关晗动家法,甚至要到大鸣府府衙去告关晗不孝,不过这些关家的长辈略一打听就知道大鸣府的府衙管不了关晗,而且澹台信还在衙门里坐着办公呢,这要去敲鼓告状,只能白白让人看这场笑话。
  后来那些来相劝的亲朋旧故逐渐转了口风,劝老关别和儿子见气,反正也已经管不了了,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顺着个台阶下了算了。
  关左一半是病的,一半是怄气,大婚当天他还是没有出席,关晗拜堂的时候高堂上摆的是一块放在盒里的木牌,说是他妻子留着的身父母的信物,仅以这点念想充当高堂,来道贺的亲朋不乏颇有微词的,可钟怀琛一早就过来了,始终和关晗站在一处,有些想充长辈数落几句的,在钟使君面前也不那么方便开口,最终只好不了了之了。
  侯府今天只来了钟初瑾,楚太夫人身子不适没能出行,实际上还是不赞同关家小子闹得这般动静。钟初瑾本来自觉是个寡妇,不便参与到这种大喜之事上,可关晗和钟怀琛轮番相托,关家没有女眷敢逆着老关的意思过来帮关晗,钟初瑾就只能帮他们招呼来赴宴的内眷,毕竟她是钟怀琛的姐姐,也没人敢提寡妇不寡妇的事。
  宴席开始之后澹台信才过来,说是去取贺礼耽误了点时间,不过钟怀琛知道内情,他早上说过,关左病了那么久,他一直没去探望过,今天趁老关门前清净,去看看这老对头的情况。
  关左身体还不错,现在已经能下地行走了,澹台信去的时候他正穿着便服在自家庭院里溜达浇花,看上去并没有被气得七窍烟,见到澹台信的时候,也难得心平气和。
  虽然明知道澹台信来看他不会有什么真心实意,可打开礼盒看见里头那根还没老鼠尾巴粗的磕碜山参,关左还是气得冷笑了一声:“难为你那么有心。”
  澹台信也轻笑起来,四下看了看:“你也没什么待客之道,茶也不上一盏。”
  关左懒得跟他假装礼貌,放下水壶随意地往旁边台阶上一坐:“终于让你找到机会,挑着今天来看我的笑话——我辛辛苦苦半辈子,以为都是为了自家儿女打算,现在好了,我娇惯养的儿子不认我了。”
  “若不是做了歹事心虚,又何至于此呢。”澹台信站着俯视着他,不知为何,心里也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我也没空来看你笑话,水明庵的那些意,你现在一五一十地交代同谋,我可以保证你能在这里安享晚年,关晗还会带着他的妻儿回来看望你。”
  “你算什么东西?”关左这一遭也是憔悴了不少,除去脸色难看,澹台信发觉他的眼睛也浑浊了不少,讽刺的话也不如以往那般刺耳,“真是给你脸了,还抓着这些买卖不放。天下从南到北,从穷乡僻壤到天子脚下这种事情还少吗?赟王是圣人的弟弟,亲弟弟!他府里养了多少歌姬舞女,还年年叫人给他搜罗美人送去!送进赟王府里的那些女人,谁是自愿的谁是被发配的又有谁是被拐卖的,你敢去查吗?”
  澹台信微微一笑:“你也知道我从不畏天高地厚,要是能查,我当然去查。可惜我无能,现在没这个本事,我就只能把云泰两州地界上的事查得清楚明白。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同谋里面有赵徵,他安置过那么多流民,那么多不知去向的女子,你和赵徵,大鸣府府衙和府兵,狼狈为奸,脱不了干系。”
  关左现在是真的确定澹台信不为看他的笑话而来,他并不关心自己是否倒霉,只是一门心思要把这条官不究民不举的线挖开,让好不容易才平静下去的局面再起波澜,关左只觉他数年如一日的不可理喻:“你个表子养的,怎么,觉得她们都跟你娘一样,所以急慌慌地要给她们申冤?”
  
 
第175章 贺礼
  澹台信眼神没有丝毫地摇晃,他端立不动,垂眼看关左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是啊,我就是急着要给她们申冤。我看在钟怀琛和关晗的面子上给你机会了,你不说就算了,无非是我费心多查几日罢了,雁过留痕,谁也跑不干净,只是到时候任关晗怎么求情,我都不会放你苟活了,关晗的仕途会不会因此受损,我也不会在乎。”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关左盯着他的背影,猛地就要站起来,这动静叫他接连喘着气,澹台信即将跨出院门的时候他才急促地喊出声:“你等等!”
  澹台信转过身,略显不耐烦地看着他,关左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喘息:“我可以告诉你,可是后面的人你动不起,你不能胡来,也不能在此时去动赵徵,要是再把云泰搅得天翻地覆,我就是拼死也不能留你。”
  澹台信冷笑了一声,看他的眼神竟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你交代你的事就行了。”
  从关左家出来已经临近黄昏了,澹台信看了眼日头,就知道关晗的婚宴他要迟到了,不过他本就不是主角,去露个面就好,钟怀琛也不是真的没数,应当不用他去盯着。
  果然他去的时候已经拜完了堂,关晗敬过了宾客,现在被钟怀琛他们几个发小按着灌酒。澹台信过去道贺了一声就识趣地退开了,钟怀琛看了他好几眼,他也不为所动,回桌子和吴豫他们几个坐在一起。
  钟怀琛有点没趣,用手肘顶了顶关晗:“他送你什么礼了?”
  关晗打开盒子看了:“就几匹缎子,看花色是给我夫人的,怎么你看上了啊?直接找他要不就完了?”
  “抠门死了,”钟怀琛心里还真有点泛酸,他回顾良久,发现自己没从澹台信那里得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统共就提过一个扇面,还写了一首恶心他的颂圣诗,倒是他有点什么好的合适的就想着给澹台信送去,简直赔钱得要命,“也不知道他的钱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司马也确实穷吧,吃点死俸禄,还要养自己办事的人。”关晗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大婚之夜,还要劝和大哥大嫂,“唔,他那么多仇人,要是真捞油水,早被人扒出来当罪状了。”
  钟怀琛还是没什么好气,把酒杯塞到关晗手里:“你自己喝吧,不给你挡酒了,我有事先走了——兄弟们,闹洞房时候把我的那一份也闹了。”
  关晗拿他无法,只能低声笑骂了一句“重色轻友”。
  宴散之后澹台信没有直接回家,带着钟光一起去衙门取了今日积压的公文,准备晚上回去批了。
  进屋的时候钟光还没来得及点灯,就被屏风后的人影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澹台信,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院门怎么是锁着的,你翻墙进来的?”澹台信点了盏灯,在桌前坐下头也没抬的翻开公文,“你不有钥匙吗?”
  “忘了带,懒得回去拿了。”钟怀琛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澹台信认真的神色,愈发心痒难耐,“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澹台信想了想,提前坦诚交代,“我今天去见关左,逼他说了买卖流民的事,他和赵徵,还有大鸣府以前的知府,都脱不了干系,我上任之前交给赵徵去安置的流民,青壮和女子被卖了不少,后来宋青喊破了流民数量不对的事情,赵徵补救了,有些还没出手的流民被放了回来,再后来我派人加紧清理了名册,他再没有了机会。”
  “赵徵当时急着怂恿方营来找你麻烦,除了揭发我火药的事情,还想找机会除掉你,因为他怕你会刨根问底。”钟怀琛抹了一把脸,“等等,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事的,我今天不想跟你谈公事。”
  澹台信在看完的公文上盖印,片刻后又翻开了下一份:“你坐着别动,我叫他们给你煮碗醒酒汤。”
  “我没喝醉。”钟怀琛忍不住伸手,放到澹台信大腿上揉了一把,澹台信继续批着公文:“没醉的人知道叫钟旭钟明跑一趟回去拿钥匙,也不怕自己摔了。”
  “就一堵墙而已,我想见你,什么也拦不住。”钟怀琛托着下巴,放在澹台信腿上的手忽然又捏了一把,“我起反应了,真喝醉的人是立不起来的。”
  澹台信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一本正经地来这么一句,舒了一口气后仍是哭笑不得,挥开了他的手:“滚。”
  钟怀琛倒也没有纠缠,起身叫人打水洗漱。澹台信看完公文时已经半天没听见钟怀琛的动静了,澹台信以为他在小榻上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洗漱,经过小榻往床边走时,忽然就被人握住了手腕,没轻没重地一拽。
  澹台信倒在他身上,不知道硌在了哪里,倒吸了一口气:“你当心点,压着你。”
  “纵使我们办不成这样的喜宴,”钟怀琛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七夕快到了,你给我准备什么了吗?”
  提起七夕,澹台信只记得七月七有哪些事务到了截止期限,他从来没将这节日放在心上过,也许是因为往年身边从来都没有一个能和他过节的人。澹台信想了许久:“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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