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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小马俱乐部(近代现代)——麻薯球麻薯

时间:2026-01-11 20:14:38  作者:麻薯球麻薯
  他站在舞台的阴影中,在姜柏的背后,一切迷恋都隐藏在面具后。音乐之下他是人群中最狂热的人类,在抓耳合成器中把姜柏的一切谱写至大脑中。
  花纹繁复的裙摆,红纱飘落,仿佛开满曼珠沙华的汩汩河流在土地之上流淌,白色的卷发被头冠固定住,是被精心打理的鸟羽,肩颈修长脆弱。可姜柏左手紧握冷漠的马鞭,流苏垂落在他的手腕上,而他只需轻轻摆动右手,缠绕在他手心的银色链条将会拖拽拉扯付初谦的喉管和心脏。
  纯粹的黑色、夺目的鲜红和柔软的白色同时钻进付初谦的大脑,在眼底随着前奏起舞,鼓点充斥他的耳室,让人头晕目眩。
  姜柏是多面体,他迷失在“她”这一面,彷徨不定。
  付初谦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她不存在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正在他的脑子里成倍放大,甚至盖过人群的欢呼和Gaga的呼唤。
  链条被拽动,他戴着面具朝舞台中心靠近,热浪扑过来,付初谦感到呼吸急促。
  他大概也不是付初谦,他只能做歌词里指责女友是一团混乱的不知名男人,他是陪衬,作为具有吸引力的背景板,目送姜柏的离开。
  有一瞬间付初谦对自己产了身份怀疑,直到姜柏举起左手,马鞭前端贴上他的锁骨,付初谦乖乖停在原地,胸膛上冷热交替,他喉结上下滚动,和面具后那双眼睛对视,隔着胶着成液体的空气。
  马鞭向上移动,强迫他抬起下巴,最后停留在侧颈,他忍不住侧头,眷恋地蹭了蹭那根鞭子,仿佛在蹭她的手心,以示服从。
  音乐向前推至即将高潮,她张合的嘴唇停滞了一瞬间,微不可闻地往旁边勾,副歌部分响起的前一秒,马鞭划破空气,打在付初谦的左胸口上。
  不算严重的疼痛扩散至大脑,付初谦短暂的大脑空白后,黑白红在精神世界中融合成一片混沌,他想起半个小时前姜柏回答的“不会”,心中发酸。
  链条又变长,她留给他的只剩一缕裙纱,光影追着她去到另一端,台下的尖叫此起彼伏,付初谦再次被留在黑暗中。
  理智尚存,他忍着刚刚被马鞭挥过的痛感,在间奏中朝她靠近。
  这里是一个巨大黑色鱼缸,付初谦在其中沉浮,在空旷中半梦半醒。
  他不受控制地被拖过去,项圈霸道地掌控他的死,三十秒之前冷漠的她变得温柔可人,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搭上他的脖颈,她不断靠近,直到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横隔在其中的手轻巧触碰付初谦因为兴奋正在收缩的腹部,他低下头,和她呼吸交缠。
  和记忆里粘人的姜柏如出一辙。
  她吟唱着,似乎为了印证词曲中描写的拥有吸血鬼诅咒一般的吻的女孩,抬起头缓慢地将嘴唇送上去。
  付初谦呼吸滞住,姜柏的吻落在他的唇角,一触即离。
  他记得,网页上介绍,Gaga没有在这首歌曲中讲述自由,她讲述女孩们因为对身体的尴尬与不自信只愿意在关灯之后进行关系。
  付初谦认为姜柏聪明、细心和自信,他将这场演出编排得完美和出色,一切都非意料之中,若即若离的靠近缠绕着始终无法挣脱的项圈,他轻易地逆转角色位置,让留在黑暗中的人变成付初谦。
  一个轻吻就让他焦虑到失控,独自度过的承载着成千上万想念的夜晚在脑海中翻页而过,嘴唇的触感提醒他追逐和捕猎,他迫切地希望姜柏不要再拒绝他,将过去一笔勾销,多亲亲他,如恋人般甜蜜。
  付初谦伸手想去揽吻过即走的姜柏的腰却扑了空,副歌的旋律再次响彻在耳畔,她出现在他的右边,手中链条摆动,再次扬起马鞭。
  第二鞭落在他的腰侧,付初谦被抛弃在原地。
  但他弄明白了第三鞭将会落在哪里,那都是其他人触摸过的地方。
  他们隔着面具对视,空气中翻滚着所有被压抑的情绪,他始终爱而不得的失落,姜柏的逼仄空间中弥漫的占有欲,金属链条是通信器,从心脏到喉管,再从喉管到姜柏的掌心。
  尾奏响起,马鞭如约而至,抽过腹部。
  姜柏把它丢在一旁,朝他张开双臂,付初谦向前把他揽住。他们仿佛一对眷侣拥抱,但掌声和人们的口哨提醒他们谢幕。
  付初谦转过身,不住深呼吸。
  姜柏已经松开了金属链,他恢复了自由,摘掉面具往后台走,付初谦却没有料想中的轻松与幸福。
  他失魂落魄,一切情绪仍留在三次扬鞭和一个吻当中,无法解脱。
  问旁边的陌人借了烟和火,付初谦一只手撑在铁栏杆上,享受许久不曾感受过的尼古丁。
  肺里原本被情绪压缩的空气因为放松而慢慢涨上来,付初谦平静了许多,他咬着烟,掀开虚虚拢着的衬衫,借着昏暗路灯看身体上的三处痕迹。
  姜柏“公报私仇”得很彻底,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付初谦都不会把这三处皮肤与一个冒冒失失的陌人联系起来,他大概只能想到姜柏是如何扬鞭的。
  时隔五年,付初谦真实地体会到了过去的姜柏因为他的反复无常有多烦闷。
  和他现在的处境没什么区别,姜柏坚定地拒绝他,但是吻他,也幼稚地吃醋——付初谦绝不相信如果姜柏和其他人表演也会这样,姜柏在人际关系中坚持界限分明。
  也有可能,是灯光太暗,是club的气氛太暧昧,他们都情难自禁,理智全无。
  不知道,付初谦想不明白,他吹着冬夜冷风,望着马路出神。
  他暂时不想回后台,因为说不准他会做出抱着姜柏就亲的蠢事,付初谦觉得在更失控让姜柏气之前,他有必要稍微缓一缓。
  刚这么想,姜柏的信息就在手机上跳出来。
  「你去哪了?」
  「我解不开裙子绑带」
  付初谦叹了口气,把烟在垃圾桶上按灭,重新推开了club的大门。
  穿越人群回到后台时,姜柏已经把多余的假发手饰头饰都脱了,妆也卸得差不多,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长袜边勒出一点红痕。
  “都找你合照完了吗?”付初谦把门关紧,语气自然。
  “嗯,”姜柏回答得含糊不清,“再照我也站不稳了,裙摆好重。”
  “那快换了吧,”付初谦朝他伸出手,“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姜柏搭住他,没有穿鞋,踩在地上往更衣室走,付初谦替他拎了拎裙摆。
  又回到这个逼仄空间中,付初谦脑子乱糟糟的,他看着姜柏随着呼吸颤动的背骨,心里涨出一缕烦闷和焦躁。
  很想吻,很想抱住他,要紧密相贴,最好彼此的耳旁都是黏稠急促的喘气声。
  付初谦沉默不语地再次用眼神亲吻姜柏的背。
  他又不想做努力迂回的好人了,全因为台上那个吻,他故意解绑带解得很慢,十分恶劣地假装手不稳,用指腹去摸姜柏柔软的皮肤,掌心捂在姜柏的腰侧。
  姜柏轻轻地叫了一声,又只剩下偶尔发抖的身体。
  “你解气了吗?”付初谦问他,掌心贴上姜柏的后颈,又去摸姜柏的脸。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柏听上去依然镇定。
  “好吧。”
  他不想再追问,往前走了两步,用手很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把姜柏的脸掰过来,大拇指摩挲他的嘴唇。
  姜柏的呼吸慢慢重起来。
  付初谦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姜柏让他放开的指令,所以他当作姜柏默许,低头去吮姜柏的后肩。
  他们几乎是立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付初谦把姜柏往墙上压,起初是细碎的吻落在姜柏的肩背,直到付初谦发现自己不能够再很好地控制力度,吻就变得强势,他甚至叼了一小块姜柏肩颈交接处的皮肤,在齿间小心地磨。
  “裙子…”姜柏喘着气,“别扯坏了…”
  “对不起。”
  他冷静了一瞬间,满怀歉意地把手从裙腰里拿出来,改为用虎口去卡姜柏的身体,把姜柏往怀里拖了拖就很克制不住渴望地,很凶地去亲姜柏被咬红的嘴唇。
  
 
第45章 41
  41
  付初谦不明白姜柏怎么能够那样看着他。
  *
  他觉得姜柏这样很不知轻重,但是不想让姜柏一直偏头导致脖颈僵硬,所以揽着姜柏的腰让姜柏面对自己。
  *
  姜柏下意识挺起胸,没有被压制的那只手揪住付初谦衬衫上的一颗纽扣。
  他趴在付初谦肩膀上喘气,似乎没什么话要说,手从纽扣移到了付初谦的左胸口上,指尖隔着手套摸被马鞭抽过的痕迹。
  “有没有,”姜柏抚摸它,有些口齿不清,“会不会很痛?”
  “还好。”付初谦去咬姜柏的嘴唇。
  *
  姜柏解开他的拉链时,付初谦想去抓姜柏的手,吞吞吐吐地让他不要这样,唇齿交缠之中不清楚地吐出几句破碎的话。
  “戴了手套…”姜柏仿佛喃喃自语,“不会弄脏的。”
  他无法再说别的话,只能用力地让姜柏的肩膀嵌入他的怀抱,舔吻姜柏的侧脸,小腹因为姜柏手上的动作而收缩。
  手套的材质太干,但姜柏嘴唇柔软,舌尖湿热,他张开手抵在墙壁上,留一只手去撩美丽但有些讨人厌的裙摆。
  *
  同样的热度,姜柏好像很敏感,他一点也不游刃有余地发抖,手上的动作变得重而不自知。
  “…轻一点,”付初谦啄吻姜柏的鼻梁,接收到反馈后又很高兴地呓语,“谢谢,姜柏…”
  但姜柏的腰在付初谦手心下颤动,小腿绷紧,脚尖踮立后又放下。
  “不要。”姜柏推他,付初谦再次恶劣地装作没听到,他牵过姜柏的手重新放在那上面。
  姜柏咬着嘴唇不肯再让他亲,眼睛湿润而亮,带着一点可爱的埋怨和凶,努力憋住喘息,最后还是抖得站不稳。
  付初谦很喜欢看姜柏这样没有什么抵抗力的模样,他又亲了亲姜柏的额头,弄脏了姜柏的手套。
  他抱住姜柏,头脑放空。
  因为不知道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些什么,付初谦就先道歉,他说“希望没有弄坏你的裙子”,又慢吞吞地,不好意思地说“手套真的弄脏了,对不起”,尽管是姜柏主动提出来的。
  最后他觉得可以挽救一下昨天失败的表白,在“我喜欢你”和“我爱你”之间选择了后者,虽然不太熟练,但是没有卡壳。
  姜柏很久都没说话,也没有动作,直到付初谦觉得自己的衬衫好像被打湿。
  付初谦让姜柏抬起头,看到他泪流满面,眼泪滴在裙子的轻纱上。
  他把姜柏送回房间后先去便利店买了烟和打火机,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凳子上抽烟。
  他一开始尚有理智,想起过去碾碎那一点烟瘾的困难,只抽了一根就把烟盒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付初谦察觉到自己的焦虑正在疯狂上涨,再次出现了轻微的躯体化症状,呼吸不畅,心跳慌乱,头晕耳鸣,所以他又抽了几根烟。
  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症状是姜柏外住的那一个学期,他其实有些弄不懂自己会那样焦虑的原因,最后简单归结为是付文钰换瓣后康复困难和错以为失去姜柏的原因。
  那个周末正逢付文钰回家探望母亲,他被迫独自呆在宿舍,因为空间的空旷而胡思乱想,对死亡的恐慌和对姜柏的思念裹挟他,他焦虑地在空地上走来走去,奇迹般发现尼古丁能缓解他的症状。
  然后姜柏就从天而降打开了宿舍的门,给了他失而复得的希望。
  但现在应该不会有,因为刚刚回来的路上,姜柏的心情肉眼可见地糟糕。
  付初谦强制自己停止抽烟,不去想自己那句没等到答案的“我爱你”,把花洒开到最大,水花四溅,砸在他的肩背上。
  把club的味道洗干净后,付初谦认为自己的焦虑症状有所好转,站在镜子前耐心地用毛巾擦头发。
  擦到半干,门被敲响。
  “你的领带落在我那了。”姜柏的声音朦胧不清。
  付初谦把毛巾放在一边,拉开门。
  姜柏头发湿着站在门外,穿了简单的纯色长袖,手里攥着几个小时他解下的领带。
  “谢谢,”付初谦接过来,舍不得他就此离开所以去握姜柏的手腕,“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有什么好坐的,明明都是一样的布局。
  “你又抽烟了。”姜柏陈述这个事实,嘴轻轻抿起。
  “抱歉。”付初谦忘了这件事,他找不出别的借口挽留。
  不过姜柏还是走了进来,虽然有点迟疑。
  付初谦关上门,他徒劳地上下吞咽空气,看着姜柏的背影,十分想拥抱他。
  他走过去,因为比姜柏高一些,所以低着头和姜柏说话,问得诚恳而小心:“我能…抱你吗?”
  “可以,”姜柏表情很温和柔软,他又变成容易心软的那个姜柏,“没关系。”
  付初谦被允许揽住姜柏的腰,非常轻地拥着他,他们的胸膛相贴,交颈相缠,不带任何其他意味,仿佛森林中不起眼的两棵相偎绿树。
  “你不要气。”他说得含糊不清,因为让姜柏可以气的事有很多,近到被弄脏的手套,远到那座佛山上的分别。
  “我没气,”姜柏停顿了一下才再说话,声音低着,“就心情一般而已。”
  “以后不会了,”付初谦隔着衣服慢慢顺姜柏的背,“我不会去见其他人,也不会让别人随便碰我,我也不喜欢那样。”
  姜柏换了一边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简单嗯了一声,很温顺,没有重逢以来的愤怒,让付初谦又有些想吻他。
  他还是没有说不允许,付初谦就真的低头去吻,吻得慢又轻,把干燥的嘴唇吻到湿润。
  等他们分开的时候,姜柏突然看着他,呆呆地说了一句“我讨厌你”,付初谦把他抱起来放在置物柜上,他的情绪开始有了比较大的起伏。
  姜柏抓住他的头发,膝盖触碰他的腰,他们亲了一会,付初谦就尝到姜柏流下来的眼泪。
  他很久没见到姜柏哭,今晚见了两次。
  “我知道你想问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姜柏自己用手心擦眼泪,“你别问,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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