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金鱼会死掉(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时间:2026-01-11 20:18:29  作者:
  再见到贺唯,是李白泽提前回到学校开始夜晚兼职活的第二天上午,李白泽在宿舍中睡觉,贺唯敲响李白泽的宿舍门,李白泽打开门,被鲜花簇拥了满怀。
  李白泽抱着鲜花,垂眼看着粉嫩的鲜花,又抬眼看送他鲜花的贺唯,李白泽手指抓着贺唯的袖口,微微垫着脚亲吻贺唯的嘴唇。
  贺唯问他:“今天有事吗?”
  李白泽说:“晚上有兼职。”
  贺唯点了点头:“李白泽,你好忙。”
  李白泽想自己哪有贺唯忙,贺唯忙起来,李白泽总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李白泽说:“兼职之前的时间没有任何事。”
  贺唯说:“出去约会吧。”
  九七九年年初多雨,在贺唯选定约会的今天下着连绵的小雨,贺唯撑了一把黑伞,李白泽走在贺唯的身边。两个人漫步在街道上,街道两边有很多卖花的小摊,雨中带了点鲜花的香气。
  李白泽又想起了贺唯的信息素气味,他有些想闻一闻。
  李白泽对贺唯说:“哥,我想闻一下你的信息素。”
  beta想要闻到信息素只有两种方式,一个是标记,一个是信息素压制,李白泽自己先讲:“你信息素压制我一下。”
  贺唯沉默了一会,他对李白泽说:“会痛的。”
  李白泽说:“我不怕,来一下嘛。”
  因为是年初且下着雨,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在,贺唯释放了几秒钟秒信息素压制,如贺唯所言,确实很痛,从腺体开始,疼痛顺着神经拥想头颅和四肢,痛到李白泽的手掌紧紧握起,想要流泪。
  李白泽先痛了一会,后知后觉的闻到了晚香玉的气味,是一种浓郁的甜香味。
  甜香味很快飘散在雨里,疼痛却有点绵长,贺唯温热的手掌抚上李白泽的腺体,轻轻的揉了一分钟,问李白泽:“还好吗?”
  李白泽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是可以忍受的疼感,他对贺唯说:“你的信息素很好闻呢。”
  贺唯对他说:“如果想闻,不如去找正真的花来闻。”
  李白泽笑着说听起来有些任性的话:“找它实在费时费力,我偏要闻你的信息素。”
  贺唯把李白泽搂在怀里,慢悠悠向前走,贺唯带着他去吃甜点,又去吃西餐,最后去到一家大提琴店,店面装修古朴,店内看起来有些年月,贺唯跟这里的老板很熟,简单说了几句话,贺唯就拿起一把大提琴,带着李白泽进到店铺里面的房间。
  房间内有一些录音设备,贺唯调试了一会录音设备后拿着大提琴开始拉奏,李白泽安静的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看着贺唯沉静的拉奏。
  很奇怪的,没有灯光打在贺唯的身上,让贺唯看起来闪闪发光,但他的目光还是聚集在贺唯的身上。
  大提琴声音深沉温暖,李白泽安静的听完全曲后,鼓掌说:“好听。”
  贺唯笑着看向他,知道他依旧听不懂大提琴曲要表达的内容,贺唯对他说:“这首大提琴曲的名字叫《山城之夏》。”
  贺唯说:“我创作的大提琴曲,来源于九七八年七月份第三区的城市,那个你和我去的地方,原本想表达自由和荣誉,现在表达自由和爱,在九七九年这个下着小雨的始终温暖如春的城市里,首奏给李白泽听,算作送给李白泽和贺唯的共同礼物。”
  李白泽梦到过贺唯为他创作一首大提琴曲,不长不短的时间内,这个梦成为真实。
  李白泽的心情可以用心花怒放形容,好到他的世界里能看到的能听到的只有贺唯一个人,他站了起来,走到贺唯身前,看着贺唯在笑,他也跟着笑,他对贺唯说:“我好爱你。”
  这是李白泽第一次对贺唯说爱,他以往都在说喜欢,喜欢和爱在李白泽那里有细微的区别,喜欢始终是克制的,爱是奔放热烈的。
  李白泽向兼职的餐厅请假,和贺唯去到他的房子,滚在一张床上,他温顺的让贺唯注射模拟omega情热药剂,又在桃色想法完全充斥大脑前,固执的要贺唯进行信息素压制。
  信息素压制疼痛让李白泽脑袋里的桃色想法少了一点,留给他一丝清明,身上燥热却也痛出了一点冷汗,他眼睛痴迷的看着贺唯,在贺唯靠近他时,他又去亲吻贺唯。
  李白泽这一次与贺唯上床,他事后记得了一些过程,记忆总归有所保留。
  他躺在贺唯的怀里,手臂环抱住贺唯的腰,一点也让贺唯离开自己,在昏沉的即将要睡过去的时候,他还要对贺唯说:“你不要离开我。”
  在睡醒后,李白泽的手臂依旧环着贺唯的腰,他的胳膊有点酸痛,放开了贺唯的腰,却要贺唯的手臂搭在他的身上。
 
 
第17章 
  李白泽从贺唯那里拿到了《山城之夏》的录音,除却能见到贺唯的夜晚,几乎每晚都听着它入睡。
  每多听一遍,就多快乐一些。
  九七九年的上半年,李白泽开始专攻腺体医学,学习到了关于腺体的很多知识,AO人种之间的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AO人种都可能患有的信息素紊乱症,腺体损伤后造成的腺体功能缺失等等。
  三月七日中午,李白泽与难得见面的舍友彭博一起吃饭,彭博主攻于心理学,学到了一些有关心理的问题,迫不及待的问遍身边每一个人。
  餐桌上,彭博问李白泽:“如果世界是一条河,你想自己是什么?”
  李白泽说:“沙子。”
  彭博不太满意李白泽的答案,他告诉李白泽说:“朋友,沙子有很多,而且随波逐流呀,换一个。”
  李白泽问他:“你觉得最好是什么?”
  彭博说:“河。我就是我的世界。”
  李白泽听到答案,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彭博又问:“如果你的世界崩坏,你觉的最坏的状态是什么?”
  李白泽想了一会后说:“居无定所,漫无目的的流浪。”
  “朋友,你需要加固一下自己,让自己更有力量。”彭博亮出出款码,“欢迎你找我心理咨询,收费便宜,正好是你该支付我的餐费。”
  李白泽笑了一下,毫不将彭博的心理咨询放在心上,他拿出手机扫码,将彭博代付的午餐费用支付了过去,开玩笑说:“你还没有执业资格,小心得不偿失。”
  彭博笑了起来,和李白泽吐槽说:“我最近听了很多弯弯绕绕的故事,各式各样的心理创伤,最近总感觉没有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健全的,幸好我博爱、宽容、善解人意、意志坚强,要不听听也会被搞得寝不安食不下咽。”
  李白泽附和夸赞说:“你好棒呢。”
  彭博露出骄傲的表情,骄傲还没散去,餐厅内突然人声嘈杂,有一些人捂着腺体往餐厅外跑,一些人懵懵的看着往外跑的人,李白泽和彭博看向混乱的那处,一个人捂着后脖颈跪在了地上,一幅脆弱难受的模样。
  彭博问:“他怎么了?”
  李白泽因为学习腺体医学,很快反应过来说:“看起来是腺体出了点问题,信息素不受控制了吧。”
  彭博点下了头,手指向上空:“那现在空气中应该是漂浮着他信息素的气味了。”
  李白泽说:“嗯。”
  过了一会,有几个安保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将跪在地上的人抬上担架,又急哄哄冲出了餐厅。
  餐厅里人议论纷纷,安静一些后,原本捂着腺体冲出餐厅的人回来了,李白泽听到“易感期”“引诱信息素”这两个关键词。
  彭博叹了口气:“闻不到信息素,感觉他们莫名其妙的。”
  李白泽赞同的点了下头,他们的慌乱影响不到他,他就这样伸长脖子还没搞清发什么事情就结束了。
  彭博又说:“AO和B的世界有些不相通呢,该拿什么去弥补我们的不相通呢?”
  彭博是和平的绝对拥护者,是广交朋友,不限人种的人。
  这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问题,李白泽回答说:“爱。”
  彭博挑了下眉,笑着说:“小伙子有前途。”
  李白泽学习腺体医学的第一学期内容仅仅是了解腺体和信息素对于人体各方面的作用和影响,李白泽看着任课老师的PPT,有时开小差,想着贺唯是alpha,PPT所展示的内容与他会有联系,但李白泽是beta,始终存在着一种旁观者心态。
  当学习的越来越深,AO人种之间的腺体信息素牵绊更加详细的展现到他面前,当任课老师讲出“没有一个alpha和omega会不受信息素影响”时,他有了一种隐痛之感。
  李白泽想到是alpha的贺唯,他悲观的想贺唯或许会成为自己命之中的一道无法深入接触的浮光掠影。
  但又实在很不想发这种事,想着该如何让贺唯不陷入信息素羁绊之中,李白泽想到最后的答案就是爱。
  爱好像是托底,也是唯一支撑着的东西。
  彭博对李白泽说:“李白泽,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我祝愿你被爱包围,永远不会做流浪者。”
  李白泽说:“哇哦,感动。”
  在后来一个与贺唯通话的夜晚,李白泽想起彭博的问题,他问贺唯:“如果世界是一条河,你想你是什么?”
  贺唯笑了一声,轻声讲:“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贺唯的答案犯规,李白泽听到了喜欢的回答,没有让他重新回答。李白泽又问:“如果你的世界崩坏,你觉得最坏的样子是什么?”
  贺唯思考了两秒钟,认真说:“现在拥有的荣誉钱财地位都没有了吧,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简单的问题可以窥见内心,贺唯看重的也是它们贺家看重的东西。
  李白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音,贺唯好像翻了个身,贺唯有些慵懒的声音传到李白泽的耳朵里:“崩坏了也没关系,把它拨回正轨就好。”
  李白泽说:“你好有自信啊。”
  贺唯说:“毕竟贺唯对李白泽来说是一个很棒的人呐,对吗?”
  李白泽说:“对。”
  贺唯又笑,笑声低沉,撩拨李白泽本就悸动的心,关于AO人种与B人种不相通的稍显沉重的问题,李白泽没有问出。
  七月初,李白泽即将迎来期末考试,他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用来准备考试,每天都要看大量的文字并牢记。
  七月八日周五,李白泽接到游梦的来电邀请他去看一场艺术展,游梦告诉李白泽说,这是她和贺铭一起共创,有他们一起完成的作品。
  贺铭学艺术,贺朗学企业管理和金融,因为他们之间缺乏交流,李白泽在上大学前的一段时间才知道。
  而同为学,学习大学课程不足一年,李白泽没想到贺铭已经到了可以办展览的程度。
  办艺术展就办艺术展吧,竟然还和游梦一起办艺术展,还有一起做的作品,李白泽有些气和嫉妒,他都没和游梦一起做过什么艺术品。
  游梦发给他一份电子邀请函,说这个艺术展对贺铭和她来说都是有意义,要李白泽作为家人务必参与。
  周六上午九点钟,李白泽骑着他新买的山地自行车去艺术展览馆。
  馆中已有一些人在,穿着都比较正式,其中有的人,李白泽曾在正向的娱乐新闻中见到过,是联盟中有名气的艺术家。
  还有杂志社的摄像师摄像,李白泽意识到,这场艺术展不止有意义还很重要。
  李白泽来到馆中不久,就见到了游梦和贺盛州站在一处与穿着举止贵气的一对夫妇聊天,李白泽自觉的没有靠近,自行在馆中看艺术品。
  游梦是做琉璃艺术品的,展馆内有很多琉璃制作的盛开花朵,琉璃花朵簇拥在一起,淡雅却丰富有层次的颜色,琉璃花朵脆弱唯美梦幻,整个展馆像是一个琉璃花房,浪漫又有命力。
  李白泽垂眼看了一些琉璃花朵,又去看远处的漂亮张扬的游梦,红裙红唇,黑色的波浪卷头发,李白泽即使看不清游梦,也知道游梦在笑。
  李白泽抬头看向上垂吊着的半通明的琉璃蝴蝶,在蝴蝶的左右,垂着数以万计的线条,在线条的尾端是闪着粉色的略暗沉的光,错落不一致,拥着蝴蝶在半空中飞向最粉色光点越来越明亮的地方。
  粉色灯光最亮的地方衔接着像丝绸一样的淡粉色琉璃,琉璃攀附着一个由白色垂线特意布局利用光点明暗做的人像。
  人像被琉璃遮去了半边眉眼,留下的另半边拥有着美丽且有攻击性的眉眼,如梦似幻的美丽,触及眼睛就有了实质。
  这就是游梦和贺铭共同做出的艺术展品。
  李白泽看了少时,他想,就算是傲慢如贺铭,也会拥有值得赞扬的创作力和艺术表达力。
  “粉色的是信息素。”李白泽听到身边传来的声音,他侧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的贺朗,李白泽没讲话,只是点了点头。
  贺朗又说:“贺铭的信息素是郁金香,他认为自己的信息素如果变得可视化,应该是飘散在空中的粉色颗粒。”
  李白泽想起了贺家花园里的常年种植的郁金香,那些大概是种给贺铭的。
  李白泽又点了点头,说:“很漂亮。”
  贺朗说:“omega的信息素总是被人们带着别样意味谈论,贺铭很不喜欢那样,他想要他们看到信息素背后来自于人的锐利野蛮。”
  贺朗对贺铭的作品很上心,给平时不会多说几句话的李白泽进行讲解。李白泽捧场说:“很棒。”
  贺朗说:“你跟着我看吧。”
  展馆里还有其他李白泽没有逛到的艺术品,李白泽很想告诉贺朗说自己能够看懂,但想到平时硬的关系可能稍微缓和,就跟在他的身边,在看到贺铭的作品时,多驻足看一会。
  李白泽将所有作品都看了一圈,最终坐在展馆放置的座椅上休息。
  临近中午时,杂志社的摄影师给游梦和贺铭在作品前拍照的时候,李白泽看着闪光灯下的游梦。
  一如她的琉璃花朵漂亮美丽,李白泽想,游梦这几年制作出这些浪漫的琉璃,游梦这几年应该经历了很多浪漫,也拥有了很多制作它们的心力。
  他想起自己的梦想,给游梦很多钱,然后和游梦安稳的一起活。他这些年第一次想这个梦想里关于游梦的事,她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如果因为他,游梦丢掉它们,那么他是不是有些过于自私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