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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会死掉(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时间:2026-01-11 20:18:29  作者:
  李白泽已经习惯早起,他坐起身对贺唯抱怨说:“早起上班不辛苦,辛苦的是要接受像不定时炸弹一样的信息素压制,痛的很突然,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贺唯的手臂伸长,手指摸到了李白泽的侧脖颈,李白泽微微俯身,贺唯的手掌就轻易的抚摸到李白泽的腺体,贺唯的手掌轻轻的按揉,像在哄小孩:“好可怜啊,揉一揉,痛痛飞走。”
  李白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被贺唯揉到发热,他将贺唯的温热的手掌拿开,吐糟说:“好幼稚。”
  李白泽去到卫间洗漱过后再出来,贺唯已经穿好衣服,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李白泽盯着他的头发看了一会,想去摸一摸,但是没有动。
  通勤时间所剩不多,不应在亲密互动上浪费时间,李白泽对贺唯说:“回去之后,记得向我报平安。”
  贺唯说:“好。”
  李白泽向他说:“再见。”
  李白泽离开宿舍,走在走廊里,他的表情不复与贺唯在一起时的轻松。
 
 
第27章 
  九八三年十一月初,恶意伤人事件的组织者被逮捕,是一个年轻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beta,在他面对记者与摄像机时,平静诉说自己遭遇的排挤打压侮辱后,又声嘶力竭的不断的喊着不公平,凭什么。
  新闻播放时,李白泽通过科室的大尺寸的液晶电视看到,一起看到的还有其他beta医护人员,他们都没有对这个新闻进行议论评价,安静的看完安静的离开,气氛有些压抑。
  伤员不再增加,科室相较十月下旬清闲了不少。
  医院组织所有beta医护人员分批次进行思想测评。
  十一月五日上午十点钟,李白泽进入到进行到思想测评的会议室,会议室内坐着三位医院高层和一位心理评估医。
  李白泽在他们对面坐下,其中一位问李白泽:“对近期的恶意伤心事件怎么看?”
  李白泽简短的说:“不公平不是伤人的理由,有些过激。”
  “你同情他吗?”
  李白泽如实说:“同情他的遭遇。”
  “有遇到过不公平的事吗?”
  李白泽说:“有。”
  “请举例。”
  李白泽不乏强硬的说:“属于私事,我拒绝讲述。”
  “成年前和成年后,哪一个遇到的不公平的事多?”
  李白泽沉默少时,有些难以回答,他对遇到的不公平的事的记忆有些模糊,他想了会后说:“成年前。”
  “你对和AO人种相处的态度是怎样的?”
  “友好包容。”李白泽说,“我母亲是omega,继父是alpha,继父有一个两个孩子,分别是omega和alpha,与我同龄。因为与他们是一个家庭,为了家庭和谐,我都是以友好包容的态度与他们相处。”
  “为什么的你的户口本只有你单独一页?”
  李白泽端正的坐姿做了改变,他的靠背靠在椅子上,距离上离得对面的人远了一点:“是有权势的家族,对于户籍十分在意人种的纯粹,你们应该清楚这种现象。”
  “他们对你的态度怎样?”
  李白泽说:“包容。”
  “能提供除母亲之外的某一个家庭成员的电话号码吗?”
  李白泽说:“不能。”
  “理由?”
  “他们不希望被别人得知我和他们是家庭成员关系。”
  心理评估医问:“如果你处在一个由beta组成的家庭之中,会不会比你现在家庭更好一些?”
  李白泽几不可查的怔愣了一瞬间:“不一定,我想象不到我处在beta家庭的模样。”
  “你以后的伴侣,你更趋向于beta,还是AO人种?”
  李白泽说:“都可以,谁对我好一些,我就倾向于谁。”
  “曾有过自己不是beta就好了的想法吗?格外想要变成alpha或者是omega的时刻。”
  李白泽说:“没有。我从小就读在beta学校,学校中的老师一直给我们灌输beta并不弱于alpha和omega的观念,他们告诉我们说,是金子就会发光,当时的学们都积极的希望自己是发光的金子,散发出的光亮可是让AO人种刮目相看。在大学以前是这样的,在大学时及其以后,我的人比起大多数人来说算是顺遂。因为顺利,所以并没有觉得做beta有什么不好。”
  “以上问题,你有撒谎吗?”
  李白泽说:“没有。”
  心理评估结束,李白泽看到心理评估医在属于李白泽的评估纸上填写了一些字,李白泽看不清他具体写了什么。
  心理医抬头看向李白泽,声音轻而清晰:“李医,长大成人的过程里有是一些不如意吧。”
  李白泽看着心理医的眼睛并没有说话。
  “那些不如意对于尚且年少的你是伤害,你应该早就察觉到自己被伤害,在回答其中的几个问题时,你选择避而不谈或者是撒谎,你看起来真诚,实际上并非如此,不真诚并没有关系,今天只是我们医院自己的一个简单的心理评估。”
  “今天问的问题和我讲的话对李医可能有些冒犯,我们只是想确认李医是否处在健康的环境里好好的长大成人,有没有拥有正确的观念,会不会成为潜在的罪犯。”
  李白泽点了下头。
  心理医说:“李医的被投诉量是整个科室最少的,我早就关注过李医,曾有侧面了解过,李医如同自己所说,友好宽容甚至于可是说是迁就,从没有在工作中责怪过谁,医院是一个戾气重的地方,尤其腺体科,由于过于严苛的监察,同事们会压抑很难痛快,脾气会难免有坏的时候,患者由于人种偏见,对医护人员多持有不信任,一旦有身体不舒服的地方,有些人就怀疑医疗过程是否正规。李医送出去的友好宽容和得到的友好宽容不会成正比,李医对此没有怨气吗?”
  心理医又说:“当然不仅仅只是指在工作中,还有你不愿意多说的家庭。”
  李白泽眉头微蹙:“没有怨气。”
  心理医笑了笑,他又低下头,又在评估表上写了点东西。心理医说:“李医,可以离开了。”
  李白泽离开会议室,诚然如心理医所说,李白泽感到被冒犯不舒服。
  所有的人的心理评估结束掉,有些人在心理评估后主动离职,李白泽曾经的带教老师是其中之一。
  默默地离开,没有多讲。
  科室中又进来了一些新人。
  十一月七日,李白泽曾在十月底做过手术的伤患出现后遗症,李白泽又被没收掉电子设备关到宿舍中。
  和曾经一样无法睡得安稳,脑子里还是在尽力的回想由于时间过久已经差不多忘掉的手术细节。
  白日,李白泽在床上蒙着被子艰难入睡,夜晚是绝对无人打扰的时候,他到卫间注射模拟omega情热药剂,他给自己用的量远超平时所用,药效发作时有些难以适应。
  李白泽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无用的努力,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可以为贺唯做这样的事了,说明已经十分爱贺唯,但为什么心理却仍然无法接受身体变得像omega情热期一样。
  李白泽在想,会不会身体产了耐药性,药效减失,心理就会好接受一些。
  十一月九日,李白泽重获自由,想要去找贺唯实验一下自己的努力成果,却先看到游梦前日下午给他发送的消息。
  又是一次家庭聚会,这次是在一家人看过贺唯的音乐会之后聚餐。
  日期在十日夜晚,李白泽垂眼看了会消息,给游梦发送“收到”。李白泽对这样的活动不喜,和贺唯有关的家庭活动,更是不喜欢,总觉得十分不光明磊落,背德感一再上升。
  李白泽放弃了去找贺唯实验的念头,
  李白泽背着背包骑着他的短距离出行必用的山地自行车,骑行在街头小巷,一阵风携带着花香吹拂在脸上,李白泽停下骑行,看向绿化带里的鲜花,忽然意识到这两年一直没有怎样停下来去看看花,也没有去看看自己的金鱼。
  李白泽在想,是不是要在第三区内买下一处房产,换一种更活化的活方式,将上下班的时间区分开来,阳台上种鲜花,房间里养鱼,把房子装修的温馨舒适,将房门钥匙或者电子锁密码给游梦和贺唯两个人,他们空闲的时候就可以来见他。
  他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账户余额,又退出了APP,最近消费太过,不足以支撑买房,大概得等到下年年初左右。
  李白泽继续骑行,直到风大了一些,周围建筑物变得陌,他才导航去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
  夜晚,李白泽又试着注射两支药剂,躺在浴缸,眼睛有些失焦的看着天花板,冷水浇在身上,欲火升腾有些像烈日灼身。
  恍惚间昏睡过去前将浴缸中的冷水放掉,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晨的十点钟。办理过退宿,骑行回到医院的餐厅,吃了些东西,去到宿舍又睡到晚上七点钟,醒来后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打车去往游梦发送过来的音乐厅地址。
  到达音乐厅,李白泽下了车,走过音乐厅的重重台阶,李去到音乐厅的后台休息室,见到了贺家人和游梦,李白泽去到游梦身边,与游梦打了声招呼,再与贺家的长辈一一打招呼。
  李白泽见到贺唯时,客气的喊了一声:“哥。”
  贺唯点了点头,对他笑了一下,并未讲话。
  贺唯的父母来得有些迟,贺唯父母来后,李白泽见到徐悠然也来到了休息室,徐悠然与贺唯母亲低声讲话。
  两人关系融洽,说了几句话后脸上笑意盈盈,李白泽看了一会后不再看,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音乐会开始前,贺家人和游梦去到观众席入座,李白泽仍然坐在后台的角落里,右手肘撑着桌面,右手掌捧着脸,左手拿着手机浏览最近的八卦新闻。
  音乐会中途,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发出轻响,李白泽抬眼去看,看到了应该在观众席的贺铭。
  贺铭站在休息室门口,手指指向李白泽,傲慢的说:“你跟我来。”
  李白泽不明所以,站起身,走向贺铭,贺铭见他走近,转身向休息室外走去,李白泽跟在他的身后,听到贺唯在走廊里显得幽幽的声音,且带有回声:“李白泽,你骗我。”
 
 
第28章 
  贺铭说:“你说你不缠着贺唯,上次你说你去旅游,你是不是去找贺唯了?你到底对他存着什么心思?真的是为钱?”
  李白泽还没讲话,嘴唇只是微微开启,贺铭就又说:“悠然告诉我,他在贺唯家里见到了你,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了,无耻。”
  李白泽没有回嘴,贺铭也没再讲话。李白泽最终跟着贺铭去到音乐厅二楼的一个隐蔽角落,李白泽在角落里往下望,能够看到表演的场面。
  贺铭站在李白泽旁边,过了一会,换了曲目,其他乐手离场,李白泽看到台上只剩下贺唯和徐悠然两个人在,贺唯坐着拉大提琴,徐悠然站着拉小提琴,两个人合奏一首乐曲。
  李白泽垂眼看了少时,九七九年八月时,他的愿望是在某一天坐在观众席上亲眼看到璀璨灯光下的贺唯独奏,而今天,他离着观众席很近,贺唯离着独奏也很近。
  不太圆满,也算是实现了四分之一的愿望。
  李白泽看向站在身边的贺铭,贺铭适时的讲话:“他们是天作之合,连他们的信息素适配律都到达百分之九十。”
  他想起贺唯醉酒的夜晚,有徐悠然在,贺唯也恰好迎来了易感期,很凑巧到有些不同寻常。
  李白泽胸口有些憋闷,他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谢你告知。”
  大提琴与小提琴合奏声音好听,贺铭说出的话却不好听:“不要再去找贺唯了,你这种行为十分无耻不入流,你总得为自己要点脸面吧。”
  李白泽被贺铭的指责气得笑了一声,他看向台上的两个人,周围灯光暗沉,只有两个人在的地方光束明亮。
  李白泽即使不愿意承认,也知道贺唯和徐悠然在一定程度上是相配的。
  他对贺铭还算是好脾气,声音不轻不重的说:“贺铭,有礼貌一点吧。就算你是为朋友打抱不平,也是过分刻薄了。你的朋友还没和贺唯修成正果,你朋友可能没安全感疑神疑鬼,你受他影响也有些过于敏感了。”
  贺铭固执的骂他:“不要脸面。”
  贺唯指向二楼的前排观众席,那里坐着贺家人,贺铭说:“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因为他们好事将近。”
  李白泽的情绪在近两年总是不太稳定,忽好忽坏,现在就很坏,他不相信贺铭说的话,却也没办法否定贺家人对贺唯和徐悠然的看好。
  贺铭看重名声名誉,也看重家人对他的看法,因此事事要做好,李白泽不太相信贺唯会为了他忤逆家人。
  李白泽轻轻吸了一口音乐厅内散发着高级香水的空气,越发觉得空气中杂质太多且不流通,胸口憋闷的厉害。李白泽对贺铭说:“蛮好的,他们好事成了的时候,我第一个去祝福他们。”
  他仍然不承认自己缠着贺唯:“我上次是真的去旅游的,作为贺唯的弟弟和朋友,为了省钱借住一晚也没什么问题吧,我第二天早晨就离开了,没讲几句话。”
  “徐悠然难道没告诉你,我借住的晚上,贺唯喝醉了酒,徐悠然在那里待了很久,我去客卧睡觉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照顾贺唯。”李白泽看向贺铭,“他们很感人,在你的教诲之下,我对他们的感情只有纯粹的祝福。”
  贺铭不太相信的问李白泽:“真的?”
  李白泽点了点头说:“如果是假的,就让我被你家扫地出门。”
  被贺家扫地出门对李白泽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事,他可以轻易立誓。贺铭眉头微蹙,看着李白泽举起三根手指立誓,他不太喜欢这个誓言,李白泽于他而言是一个讨厌的玩具,让人讨厌但无聊时可以丢着玩。
  李白泽发完誓,手掌向下捂住胸口,脸色难看的又对贺铭说:“由于你诬陷辱骂我,我很气,气到胸口憋闷到难受,我需要离开这里去看医。你记得对我妈妈说一声,我有点事,就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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