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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会死掉(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时间:2026-01-11 20:18:29  作者:
  临近傍晚,两个人忙了起来,在厨房里研究做菜,费时费力的做出端上餐桌,李白泽吃了一些后,点评说:“也不知道算不算浪费粮食。”
  贺唯面色如常的吃菜,告诉说:“不算,你昨晚算。”
  李白泽自知理亏,没多说话。
  晚餐之后,两人去到卧室洗漱,洗漱过后,贺唯拉起大提琴,今晚的大提琴曲格外的催眠,李白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听了一会后闭上眼睛就没有再睁开的意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唯拉完一整首催眠曲,李白泽已经睡熟。
  收起大提琴,贺唯走近床边,盯着睡熟的李白泽看了一会,确认被耗费了一下午精力的李白泽短时间内不会醒,他动作轻缓的脱掉了李白泽的睡衣,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李白泽的身体,在右上臂和后背上各找到了一处不明显的划伤疤痕,经年日久的浅淡,与李白泽在小腿上的那一道属于同时期。
 
 
第63章 
  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贺唯怕李白泽又在瞒着他什么,事实是李白泽又在骗贺唯。
  贺唯垂眼看着李白泽,轻声叹了口气,有些恨李白泽又在做这样的事,但又对他毫无办法。
  现在看到李白泽没有讲的疤痕没有任何意义,已经过去好几年,伤口都不会再痛,疤痕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浅淡到更难以看见。
  李白泽没有对贺唯亮出它们,或许出于好心,李白泽自己都不在乎,也不想要贺唯在乎,或许是李白泽有心结在此,难以对贺唯讲出,也或许又有隐瞒的事。
  贺唯难以断定到底是哪一个,李白泽变得难以让人懂得,伤心的事不说,有时说话也要半真半假的说,刻意的不让人看透他的内心。
  贺唯小心翼翼的给李白泽穿上睡衣,见李白泽仍在安睡,贺唯对李白泽笑了笑,轻声问李白泽:“怎么心防设的那么高呢?”
  睡着的李白泽不会回答,贺唯也不要李白泽回答这种难以回答的问题,可能会看到李白泽纠结的表情。
  康复的李白泽又去到医院上班,两点一线的穿行,偶尔去游梦那里,变得三点一线的穿行。
  穿行的路上,总有贺唯陪伴,上班下班的,贺唯都在。
  临近休息日的夜晚,李白泽联系接下班四天的贺唯说:“我自己一个人走路或者开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你在家里做自己的事情。”
  贺唯说:“恋爱中需要做的小事,别人经常会这样做,别人都做了,我们没有理由不做。”
  李白泽摊了摊手表示:“你的逻辑很令人费解,学别人做什么。”
  李白泽继续吐槽说:“什么都学,恋爱就变得刻板了。”
  贺唯问:“怎样谈恋爱才不会刻板?”
  就谈过一次坎坷恋爱的李白泽被贺唯的问题难住,思考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没思考出答案。
  贺唯没再多言,拿起笔,在恋爱守则上填写恋爱守则第九条,贺唯陪伴李白泽上班下班,李白泽不准有异议。
  李白泽看向恋爱守则,又将守则的一至八条看了一遍,对贺唯说:“这不公平,我写了三条,你已经写了六条。”
  贺唯将笔递给李白泽:“你现在再写三条。”
  李白泽拿着笔面对着墙思考要写点什么,让它决定的公平。
  李白泽费脑的思考时,贺唯又找了一张纸贴在恋爱守则旁边:“不够写的话,可以写在这张纸上。”
  李白泽沉默少时,忍不住吐槽说:“再贴几张,当许愿池得了。”
  贺唯一本正经的点头,李白泽目前还是对贺唯没有什么合理的要求,他盖上笔帽,看向贺唯,轻笑了下:“你当许愿池里的王八。”
  贺唯嘴紧抿了一会,李白泽以为他被说王八而不开心,贺唯却突然笑起来,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说:“许愿池里有两只王八,互相许愿,一只对另一只许愿,听到难办的愿望,另一只把头缩进龟壳里,全当没听见。”
  贺唯的手悄悄伸到李白泽的头顶,曲起手指轻敲了两下,李白泽皱眉抬头看向他的手指,他轻声在李白泽耳边说:“嘿,快实现愿望呀,别以为缩起头来就可以当做无事发,我会敲你的壳。”
  李白泽抬手打了一下贺唯的手,又握住拉了下来:“无聊幼稚。”
  贺唯讲:“说我是王八,你就不无聊幼稚了?”
  李白泽理所当然的说:“当然,那是讽刺。”
  贺唯说:“哦,没听出来。”
  贺唯问李白泽:“不写了吗?”
  李白泽说:“改天写。”
  李白泽拉着贺唯的手离开墙边,去到楼下客厅,窝在沙发上看狗血爱情剧,最近的电视剧总是狗血的厉害,不健康的四角恋竟也被搬上台面演来演去。
  感情谈不明白,床戏尺度倒大的厉害,上一秒看似还是朋友的两个人下一秒吻在一起上了床。
  本来想要看感情戏的李白泽看见欲隐还现的正在交缠的两个人,又能听到与画面场景相配的萎靡之音,李白泽越发的正襟危坐起来,转头看到身边的贺唯盯着屏幕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白泽急急的找遥控器换频道。
  遥控器摁下切换到新闻频道的一瞬间,李白泽松了口气。
  贺唯看向了李白泽,见他脸色泛红,问:“你紧张?”
  李白泽说:“没有。”
  贺唯不留情面的指出:“你脸红了。”
  贺唯又问:“脸红什么?”
  李白泽:“我不知道,你知道?”
  贺唯点了下头:“你求我,我告诉你。”
  李白泽说:“你把话烂肚里吧。”
  “好凶。”贺唯故作委委屈屈的,抬手摸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好吧。”
  李白泽看着装模作样的贺唯,一阵无语。
  贺唯语气正经了一些,说:“从上次你和我说要再谈恋爱试试开始,也一个多月了,只跟我接吻了几次,也不和我上床。年前到年初的那段时间,我们还没和好,你倒是很开放,给亲也给上。”
  贺唯问李白泽:“怎么?喜欢做恨,不习惯做爱?”
  李白泽被贺唯调侃的话问的破防,语气有些凶的说:“一屁股坐死你,信不信?”
  贺唯张开手臂欢迎,说:“来试试。”
  李白泽被气的笑了一声,对贺唯隐隐的挑衅行为很不服气,但坐在沙发上没动,没去试试能不能坐死贺唯。贺唯却又说:“到底怎么回事呢?好奇怪呀,我百思不得其解呢。”
  贺唯盯着不为所动的李白泽,沉思了一会后,问出一个明知道会惹对方不快的问题:“要给你转点钱吗?”
  转钱做爱这种事之前没少干,但并不是值得再度重提并重做,李白泽对此多多少少有些芥蒂,以前年少时觉得有羞辱成分,年前时是试探贺唯到底有多么的死性不改。
  李白泽的后槽牙咬了一会后,垂下头,用悲伤的语气说:“别这么说,我其实很后悔当时和你说要钱,总觉得不和你说钱,你就会好好对待我们的感情。”
  气氛变得沉重起来,贺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李白泽面前,蹲在地毯上,抬眼看李白泽,发现李白泽在勾着唇角坏笑,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下一秒钟,李白泽的脚踩到贺唯的膝盖上,用力的蹬了一下,贺唯没准备,摇摇晃晃的跌坐在地毯上。
  李白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贺唯:“少说这种屁话,你要是想交钱,就交家用。”
  贺唯双手撑在地毯上,仰着头看李白泽:“那时候没别的意思,见你辛苦兼职工作,就是想给你些零花钱,和你上床的时候,你总哭,想着那个时间点给你钱,或许能安慰你。”
  “真的?”
  贺唯点了下头,问:“你其实不想要钱的吗?”
  李白泽手掐着腰想了一会:“那倒没有。”
  那个时候蛮需要钱的,当时为难以预料的未来活存钱,总觉得多多益善,钱越多人越踏实安稳。看到贺唯的转账纵然伤心,也没有清高的拒绝,更没有勇气质问贺唯为什么这样做。
  反而对当时自己的行为和有点相悖的伤心感到疑惑,低声“咦”了一下,难道他在二十左右的年纪里是如此的矛盾的吗。
  李白泽气势减弱,盯着贺唯看了少时,贺唯仰躺在地毯上,伸出一条手臂要李白泽拉他起来,李白泽当做无事发的走向单人沙发,坐了下来。
  贺唯的手臂固执的伸在哪里,好像必须要李白泽拉他一把。
  “李白泽,好像下雨了。”贺唯依旧躺在地毯上说。
  李白泽说:“这种低温,下雪才有可能性。”
  “是我心里下了雨,李白泽竟然踹我还不拉我起来,实在蛮横。”
  李白泽笑了起来:“怎样的雨?”
  贺唯歪着头看他:“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的台风雨。”
  “好夸张。”李白泽站了起来,走到贺唯的身边,拉贺唯举着的胳膊,贺唯比他高大也比他体重,拉了两下没拉动,贺唯完全的不配合,丝毫没有借他的力起身的意思。
  李白泽不再费力,他蹲在贺唯的脑袋旁边,弯着脖子垂眼看着贺唯:“不起来,要干嘛?”
  “需要亲一下,才能起来。”
  “干脆沉睡不醒吧,我把你放到城堡里,你等待披关斩将的王子来亲你。”
  “你的童话世界很混乱,”贺唯问,“你不能做王子吗?”
  “我的志向是做恶龙,拥有很多金币的那个。”
  “那我做沉睡的小金人。”贺唯闭上眼睛,一副等待亲吻的模样,“快亲,小金人要变小银人了。”
  李白泽俯身亲咬了一下贺唯的嘴唇,沉睡的贺唯不再沉睡,手臂勾着李白泽的后脖颈,回应李白泽亲吻的同时,不让李白泽避开。
  亲吻的轻缓不重,贺唯的手臂不再勾着李白泽的后脖颈,手掌顺着李白泽的脊柱缓缓下移,移到腰臀的位置,手臂又环抱住,猛地一个翻身,将李白泽压在身下。
  李白泽对体位的瞬间变动感到惊讶,睁大眼睛茫茫然的看着贺唯,贺唯被他表情逗笑,手指挠他的小腹,小腹上有痒痒肉,他忍了一会后,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得身体要弓起来。
  李白泽拍了拍贺唯的手臂,贺唯没再挠他小腹。贺唯看着脸色薄红的李白泽,问他:“为什么不和我上床呢?”
  李白泽说:“我没说不能。”
  贺唯挑了下眉,神情意外,又听李白泽说:“明天晚上吧,后天休班,不影响工作。”
  “好敬业呀,李医。”贺唯说,“谭亚必须要给我们李医颁发最佳员工奖和最佳股东奖。”
 
 
第64章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李白泽快要下班的时候,贺唯收到李白泽发来的消息,说是晚上有聚餐,说等到聚餐快要结束时会发消息,到时候贺唯再来接他,免得来得太早,又附上聚餐地点定位。
  李白泽六点钟给贺唯发的消息,贺唯七点半就开车去到聚餐的餐厅提前等候。
  夜晚风大,贺唯坐在车里等待。
  餐厅里人不多,隔着落地窗就能看清里面的情景,灯光暖黄,李白泽他们那两桌靠窗,贺唯的距离和他们的有些远,玻璃上有一层雾气,贺唯看不太清,但能大概的分辨出来,哪一个是李白泽。
  李白泽穿着黑色毛衣,袖子卷了上去,露出一截手臂,下身穿着黑色西装裤,板板正正的坐在座位上。
  贺唯看着李白泽偶尔低头吃点东西,偶尔抬头看向身旁的人或对面的人,应该是在听别人说话,听了一会后,也说了些什么,说话的时候抬手比划。
  贺唯笑了笑,李白泽吃饭吃得好忙。
  聚餐在八点钟结束,李白泽与同行的人走出餐厅,贺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并未收到李白泽的消息。
  贺唯抬眼看向李白泽,大概是聚餐时有饮酒,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代驾,李白泽将醉的最严重的同事送上车,又弯腰对着主驾驶里的代驾说着什么。
  贺唯降下车窗,簌簌风声夹杂依稀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李白泽的说话的声音有些轻,贺唯听不见,但听有一个爽朗的男声声音有些高,笑着说:“李医怎么这么操心?”
  周围人纷纷又说了些什么,因为讲话声音都不高的缘故,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字或词,又在附和其中一个人讲的话,重复说“好男人”,大概也是在调侃李白泽。
  李白泽转过身对说话的那些人讲了什么,都笑了起来,气氛很欢乐。
  贺唯看着他们,忽然有些嫉妒,也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就想要李白泽只对自己笑,也不要操心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但李白泽还在持续的和别人说笑,也持续的操心喝过酒的同事们。
  在和另一位同事将所有人都送走后,两个人站在餐厅前聊了会天,同事递给李白泽一支烟,李白泽接了过来,同事拿出打火机为他点燃。
  李白泽吸了一口后就没再吸,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过了一会,贺唯就收到了李白泽发送的消息,来接我。
  贺唯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半途,李白泽就看了过来,微微歪着头,好像疑惑贺唯怎么现在就在这里。
  李白泽对身旁的同事摆了下手,垂眼看到自己手里正在燃着的烟,随着一阵阵冷风吹来,明明暗暗的,烟灰和烟雾吹得四散,很突然的有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想将烟藏起来或扔掉,没地方藏,垃圾桶也离得远,倒和离他越来越近的贺唯所在的位置近一点。
  “帮我扔了。”李白泽病急乱投医的将烟塞到同事手里,又摇了下手说,“我先走了。”
  同事疑惑的看了眼手里的烟,又看见向他们走过来的alpha,最近总能在上班或者下班路上见到李白泽时也见到他,心中了然,他点了下头,笑说:“还以为你要跟以前一样是最后一个走的,这就不管我了。”
  李白泽说:“提前对你说声,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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