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白泽快走了几步,走到贺唯面前,问:“怎么提前来了。”
贺唯说:“想早点见你。”
贺唯见李白泽笑了下,贺唯又说:“没想到有意外收获,看到某人抽烟,感到惊奇,心里想,某人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的。”
李白泽拉着贺唯的手往回走,眼睛来回扫视了一下前方,看到了自己的车。他说:“平时不吸烟的,只是偶尔,没有烟瘾。”
贺唯问:“那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没了吧。”李白泽说,“想起来再告诉你。”
贺唯笑:“那还是有。”
李白泽倒没否认,去到车里,李白泽先坐进副驾驶座,贺唯后坐进主驾驶座,关上车门,在密闭的车厢里,贺唯闻到了淡淡的酒精的气味,从李白泽的身上散发出来。
“喝酒了吗?”
“一点点,酒精度数不高。”
贺唯发动了车,驶离餐厅停车位,开到主干道上:“跨年夜时,不是说一点酒都不能喝的吗?”
李白泽说:“哪有那么绝对。”
“好吧,”贺唯问,“现在有感觉难受吗?”
“有一点晕,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贺唯偏头看了李白泽一眼,李白泽面皮依然是白皙的,没有因为酒精而变红,眼神也清明,正在拿着手机浏览八卦新闻。
好像那点酒精对李白泽来说,根本毫无影响。
十四分钟后,车停到家中的车库,李白泽下了车,率先去输密码开家门,站在家门口,手抵着门板等贺唯过来。
风吹的有些冷,刚刚在车里确实是有些晕,现在冷风扑面,反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这让李白泽有些失望,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处在一种既亢奋又紧张的状态里,忙起来的时候还好,闲暇时就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好。
快要下班时,那种感觉感觉快要到达顶峰,想要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感觉,于是下班时临时组局,想要在热闹的环境里,精神状态会放松很多,但没有用,喝了口酒倒有点用,脑袋晕了起来,就转动的慢了起来,对周围的所有都感觉迟钝了起来。
那点酒精在温暖的室内还能发挥作用,在寒冷的室外,酒精的作用抵挡不住低温,在车内又有点发晕,现在站在能被风吹到的门口,又不晕了,反反复复的。
李白泽看着向他大步走来的贺唯,李白泽的紧张和亢奋又全部回归,李白泽哑然失笑,已经是外出到公共场合要被小孩子叫叔叔的年纪,怎么还因为要在晚上和人上床而一天不安定。
走到李白泽跟前的贺唯问他:“笑什么?”
“笑我自己,”李白泽走进房子内,脱掉鞋子,换上拖鞋,扭着头对贺唯说,“因为一点小事,又喝酒抽烟的。”
贺唯说:“平时不抽烟喝酒,反而今晚都做了,这对你来讲应该称不上小事。”
李白泽转身面对着贺唯,问:“上床的时候,你不用那个药剂了吧?”
贺唯点了点头,李白泽坦言说:“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
“平第二次。”
措不及防的,李白泽被贺唯的额头轻触了一下额头,李白泽睁大眼睛看着离自己很近的贺唯,贺唯的声音变得轻起来,语调温和的对李白泽说:“抱歉,因为一己私欲,我把你搞砸了。”
李白泽说:“没关系。”
“怎么总是说没关系,应该是有些关系的。”贺唯说,“如果不是高盟,我好像会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做了令你厌烦的事情,继续一错再错,直到你不愿意再忍受我,连吵架也不愿意吵,只说要分手,再也不见了,我们真就山高路远的不会再见,或许我还会沉溺于我的悲伤里,痛恨你很多年。”
“那样的我真的是愚蠢至极。”贺唯对他笑了笑,“在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我看来,我的爱恨差点成了笑话,毫无道理可言。”
笑话制造者李白泽手臂环抱着贺唯的腰,手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腰:“没人会笑话你,顶多在背后骂你两句。”
贺唯问李白泽:“骂什么?”
李白泽说:“笨蛋,傻子,像猪像狗不像人的混蛋,该死的alpha,下地狱去吧……”
贺唯打断说:“听起来还是被笑话好得多。”
李白泽笑了起来,额头抵住贺唯的肩膀:“别总是忏悔,你也没过得很好,病的日子不好过,不好好养病,还要去做别的事情。”
“嗯。”贺唯说。
过了几秒钟,贺唯问:“还紧张吗?”
李白泽没抬起头,抵着他肩膀摇了摇头:“不紧张了,酒精上头有点晕。”
“明天再说吧,你先休息。”
李白泽摇了摇头:“不要,不想再紧张。”
停顿了一下后,李白泽又说:“除紧张之外,还有些期待来着,又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贺唯问:“第二次有什么要求吗?”
李白泽又摇了摇头。
第65章
要与人上床的李白泽比平日里的李白泽要听话一些,配合的接吻,配合的脱衣,配合的躺倒在床上,没有什么想法必须要付诸行动。
李白泽想要和贺唯进行互动,不太知道该要怎么做,眼睛乱看了一会,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手掌轻轻握住了贺唯撑在他身侧的手臂。
李白泽手心温暖,有点汗湿,贺唯垂眼看着他,笑问:“要一直这样抓着吗?如果我想握你的腰或者是你的腿,或者其他地方,怎么办?”
“不方便吗?”李白泽头脑有点晕的说,“我就先抓一会,可以吗?”
“可以,”贺唯说,“不过,过会你不放开的话,会给你绑起来的。”
李白泽盯着贺唯看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你在恐吓?”
“没有,是在调情。”
“好吧。”李白泽吐糟说,“有些烂。”
贺唯问:“我可以绑吗?”
李白泽的手从贺唯的手臂上移开,两只手合在一起,举到了贺唯面前,贺唯顺应的从床下捡起一件衬衣,绑在李白泽手上。
又在李白泽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俯身搂抱住李白泽:“好乖。”
贺唯禁欲了很长一段时间,上次易感期是注射抑制剂度过,这次有些放纵。
李白泽的呼吸渐渐因为贺唯的动作而急促起来,脚趾偶尔蜷缩,绑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抓一会床单又抓一会头顶的枕头,手臂的青筋在皮肤上明显起来。
夜晚漫长,李白泽的意识起起伏伏了很长时间,腰腿有些酸痛难忍,感官奇怪,他小声哼唧着对紧紧压着他的贺唯说不要了,但贺唯对他说:“乖,再忍一下。”
李白泽就真的乖乖的忍耐。
紧闭的窗帘从外向内的透进蒙蒙亮的白光时,贺唯放过了李白泽,趴在着李白泽偏过头看他,察觉到贺唯要离开,一直没有提要求的李白泽却用绑在一起的手掌拉了一下贺唯的手腕,小声的说:“可以咬一下我的腺体吗?”
李白泽看向贺唯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有点泛红,大概受不了的时候偷偷哭过,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
贺唯坐在李白泽的身边,手摸了摸李白泽的头发,一路向下,手掌最终摁在了李白泽的腺体上,没用力的摁了一下,李白泽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贺唯问他:“不怕痛吗?”
李白泽说:“不怕。”
嘴上说着不怕,牙齿在腺体上轻轻咬的时候,李白泽还是怕了一下,眼睛紧紧闭上。贺唯察觉了他的害怕,贺唯为此感到困惑,李白泽常常心口不一,那李白泽的意愿又建立在他的心口不一之上,有些让人难办。
如果李白泽是omega,那么贺唯可以试着用信息素安抚一下他,让他不要害怕,可李白泽是感受不到信息素安抚的beta。
贺唯将李白泽抱了起来,让李白泽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腿上,趴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掌抚摸李白泽的后背,一边抚慰李白泽,一边轻声说:“别怕。”
李白泽嘴硬说:“谁怕了?”
贺唯觉得李白泽的嘴硬好笑,没忍住笑了出来,李白泽又说:“不准笑。”
贺唯收了笑声,调侃说:“好霸道呢,还不准别人笑。”
李白泽不理会他的调侃,只说:“快咬。”
当贺唯的牙齿刺破皮肤咬进腺体时,李白泽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他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贺唯的腰,闷哼了一下,就没再出声。
贺唯又抚摸他的后背,当李白泽环抱着他的手臂渐渐放松,李白泽又在他的怀里趴了一会后,不再环抱着贺唯的腰,反而伸手推了一把贺唯的手臂,说:“离我远一点,我要躺床上休息。”
贺唯放开李白泽,李白泽趴躺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人。
大概是被标记痛到不开心,贺唯给他盖上被子,没去打扰。
去到浴室清洗了一下,又去到楼下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温水,又到放回到卧室里,李白泽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躺在那里。
贺唯将水放到床头柜上,人坐到床边,将李白泽从被子里捞出来。
从去浴室清洗到下楼再到回到卧室,没有用多少时间,李白泽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也不愿意好好坐着,倚靠贺唯的怀里,贺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对李白泽说:“喝点水。”
贺唯将水杯递到李白泽嘴边,李白泽咬着杯壁喝了一些后扭过头拒绝再喝。
贺唯没有强制他多喝,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上,摇了摇怀里的李白泽:“要洗澡了,醒一醒。”
李白泽看起来很累,没有回应他,贺唯抱起来李白泽去到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水,贺唯将他放进浴缸里。
环境变了,温水的触感让很想睡觉的李白泽睁开了眼睛,先看向在给他清理身体的贺唯,又垂眼看浴缸的里水,水面上漂浮的沐浴露的泡沫和玫瑰花瓣。
倒没有闻到沐浴露的香气或者是玫瑰花瓣的香气,只闻到了有些浓郁的晚香玉的香气。
李白泽笑了一下,说:“好浪漫呐,还有玫瑰花瓣。”
贺唯看向李白泽,问:“喜欢吗?”
李白泽缓慢的点了下头,又倚靠在浴缸的边缘,闭上了眼睛。
闭眼了几分钟,因为贺唯按压他的小腹而皱着眉挣开了眼睛,不太舒服的感觉,让他的小腹内部有点酸痛,但他没有制止。
他看了一会贺唯在按压的手掌,总是觉得他的手长得好看,匀称修长的手指,有些骨感,皮肤也白,拉大提琴时很好看,不过现在有些让人讨厌。
看着贺唯的手出神了一段时候,贺唯的手移开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李白泽又回过神来。
很突然的,李白泽说:“如果,你和我有了小孩……”
李白泽停顿了少时,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皱眉头,重新说:“这只是一个假设,如果是个beta小孩也没关系的吧,会好好爱那个小孩的吧?”
李白泽的眼神满是期待又害怕,贺唯湿漉漉的手轻抚了一下李白泽脸,贺唯说:“没关系,会好好爱的。”
李白泽咧嘴笑了起来,一幅开心的样子:“贺唯,你好棒。”
李白泽又说:“那个小孩一定会幸福的。”
贺唯问他:“怎么想这么多?”
李白泽又恢复昏昏欲睡的模样,依靠在浴缸边缘:“随便想想,你知道的,会有那种概率。”
“李白泽,”贺唯喊他的名字,“小孩子感到幸福的前提是作为父母的大人很幸福,所以你要幸福。”
“知道了。”李白泽笑着说。
贺唯将李白泽抱出浴缸,让他站在地上,李白泽腿上没有什么力气,虚虚的贴着贺唯,手扶着贺唯的腰,才站得稳。
贺唯拿过一旁的浴巾,给李白泽擦身体,擦了一会后,李白泽就靠贺唯靠的更近,下巴抵在贺唯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轻缓,好像下一秒钟就会进入梦乡。
实际上,李白泽又过了十多分钟才能进入睡眠。
贺唯又给他穿衣服,穿过衣服后又在换床单被罩,因为贺唯没怎样做过家务,换床单还好,换被罩换得疏,有些费时间。
当贺唯做完一切后,李白泽才得到了一个没有嘈杂声音的环境,得以安稳入睡。
梦里的李白泽又来到了那片种植晚香玉的山坡,有风吹过,晚香玉的香气好像笼罩了全身,衣服上也是晚香玉的气味,他安静的注视着那片花,没再想要匆匆离开,反而想和别人分享自己遇到了好闻的花。
大概会说:“我得到了世界馈赠给我的小花,期间确认了很久,确实馈赠于我,我为此感到诧异,也为此感到幸运。”
但梦里没有出现可以分享或者炫耀的人。
带着想要分享的心情醒来,还是能闻到晚香玉的气味。身上沉甸甸的,贺唯正压在他的身上睡觉,手臂紧紧抱着他,这不是一个舒服的睡姿,他没有喊醒贺唯,反而也抱住贺唯,脑袋蹭了蹭贺唯的脑袋,继续入睡。
李白泽再度醒来时,贺唯也已醒来。睡醒的贺唯变得黏人,李白泽躺在床上,贺唯就必须要搂搂抱抱,李白泽下床活动身体,贺唯也跟着下床继续搂搂抱抱。
李白泽推着贺唯的胸口,和他拉开了一步的距离:“有些烦人了。”
贺唯说:“喜欢你才这样的。”
李白泽说:“改天再喜欢。”
贺唯说:“情难自抑,哪是好控制的。”
李白泽语塞后笑了笑,又想到了什么,手指对着贺唯勾了一下,贺唯疑惑的向前一步,对他勾着的手指变成了巴掌,很快的扇在他的肩膀上。
打的不痛,没用多少力,贺唯意外会被李白泽打,问他:“打我做什么?”
43/51 首页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