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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婚夜,李白泽可以无限放纵贺唯,好像可以答应贺唯所有的要求。李白泽点了点头,贺唯拉着李白泽走到沙发前,他从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将窗帘全部关闭,没有自然光线的室内更加暗了一些。
李白泽又看到贺唯从拿开盖在沙发上的毯子,露出一个大一些的红丝绒礼盒,贺唯开了盒子,带有珍珠和钻石的有些错综复杂的银质链条。
李白泽问:“这是什么”
“身体链,”贺唯说,“可以穿给我看吗?”
贺唯在李白泽尚未应答时,又提要求说:“不穿衣服的那种穿。”
李白泽在贺唯期待的眼神里沉默了少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说是要李白泽穿给他看,贺唯就真的只站在李白泽面前看着,看着李白泽脱掉被他压出褶皱的衣服,看着李白泽尝试穿上身体链,因为有些冷的银链贴在皮肤上而颤抖,又因为身体链有些复杂,穿着的位置不太对而又脱下重新调整。
李白泽花费了一些时间才穿好,不太自在的站在贺唯面前,抬眼看向在看着他的贺唯。
李白泽总是执着向他人展现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衣服总是穿得规矩,但他皮肤白,长得也不错,身材匀称,腰细腿长,穿得严实也偶尔会令人遐想,即使他没有明确承认过自己交往过三个男友,但同事依然不会对传言产怀疑。
贺唯看到这幅算是常规款的身体链时,第一时间想到了李白泽,想看到和平时具有反差感的李白泽。
贺唯的手抚上李白泽的腰,压着颗珍珠和银链,压得李白泽皮肤上出现了很不明显的红痕。
贺唯说:“很漂亮。”
第73章
再次得到贺唯夸奖的李白泽没有讲话,他垂眼看了会被他的体温弄得不再凉的银质链条,又看向贺唯放在他腰上抚摸他的那只手。
贺唯的手移到他裸露的后背,没有用力的向前压了一下,他顺从的向前走了一步,与贺唯离得很近,身体几乎要贴着身体。
李白泽又抬眼去看贺唯,对着贺唯笑了一下,似乎是对贺唯要的礼物感到有些无奈,他的手臂环住贺唯的肩颈,微微踮脚,亲吻贺唯的嘴唇。
亲吻越来越重,李白泽有些呼吸不过来,推开贺唯缓了会,呼吸了一些空气,又被贺唯摁着后脖颈亲吻。
下一次呼吸不过来时,贺唯没再执着与他亲吻,而是按着李白泽的胸口让他仰躺在铺着玫瑰花瓣的桌子上,李白泽胸口起伏着,意乱情迷的看着贺唯,垂着的腿张开来一些。
贺唯看了他十几秒钟后,问他:“硌吗?”
李白泽摇了下头,手臂抬起,手拉住贺唯的手腕,腿攀着贺唯。
李白泽对于新婚夜的记忆有点混乱,记忆里先是玫瑰花的气味,后是晚香玉的气味,再后来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在混合的气味里,做了刺激的事,忘记了什么时候闻不见玫瑰花香。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腺体有些痛,闻见的只有变得有些浅淡的晚香玉花香。李白泽挣开眼睛就看到拥有晚香玉信息素的贺唯,还在睡着,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李白泽如同之前那些比贺唯早醒的时候一样,盯着睡着的贺唯看了会。不同的是,李白泽又闭上眼睛抱着贺唯又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已经是中午,醒来时,贺唯已经不在床上,李白泽在贴着恋爱守则的墙边看到了在写字的贺唯,地板上有被替换下来的纸张。
李白泽下了床,走了过去,看到重新贴上的纸张被写上“家庭守则”。
贺唯看向靠在墙边的李白泽,对李白泽说:“让我们恭喜它升级。”
李白泽配合的拍掌说:“恭喜恭喜。”
吃午餐时,李白泽看了眼社交媒体软件,发现贺唯发了帖子,点进去,见到了他们昨天登记结婚时拍摄的双人证件照。
并配文,好事终于来临。
李白泽将手机举向贺唯:“我看到了。”
贺唯看了眼手机屏幕,对李白泽抱怨说:“我第二次向你提结婚后,有媒体造谣我和徐悠然好事将近,我有发帖说并非是和徐悠然好事将近,但是一将近就将近了好些年。前年在接受采访时,有被提问是与谁好事将近,好事是不是已经作罢,这让我很没面子。”
李白泽没想到贺唯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他干笑两声,好奇的问:“你怎么回答的。”
贺唯说:“我撒谎说并没有作罢,还需要再等待,正在接受对方的考验。”
李白泽问:“就不能提前推拒掉这个问题吗?”
“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关注我,想着你看到采访,或许能够出现。”贺唯笑了笑,“倒是没想到你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关于我的事。”
李白泽讲:“拖拖拉拉不干不净的容易出现问题,既然已经见不到你本人,当然也要在信息层面决断一些。”
贺唯夸张的捂住胸口,指控李白泽说:“无情呐。”
李白泽耸了下肩膀,接下贺唯的指控,他又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双人证件照,伸出手指给帖子点了个赞,下翻评论区看了看,祝福的评论居多,又点赞了几个,听到贺唯又说:“当时那么讲完后,有些人根本不信,我因此被嘲讽了一段时间。”
李白泽抬头看向贺唯,见他表情有些许不快,笑问贺唯:“所以你耿耿于怀,找我和好结婚,然后过段时间甩了我,来报复我?”
贺唯沉默少时后,一本正经的讲:“你少看点狗血剧。”
贺唯说:“不过,也算是耿耿于怀了一段时间,毕竟别人也不是傻子,被认识的人暗戳戳的问了很多次,我能看出来,他们根本不信我说的话,有人甚至和我说,如果被考验太久,大概率就是没有通过考验,你该去试着和别人交往,再拖下去就是误人大好年华,不一定伤人但一定伤己。”
“所以说,你的撒谎技术没我好,你们都信我撒的谎。”李白泽传授技巧说,“要找一个人来证明你的谎话是真话,如果不是没和高盟串通,还能再骗你一阵子。”
“这不是值得比较的事,不要以此为荣。”贺唯语重心长的说,“也不要再精进。”
贺唯说回原先的话题:“为了找回点面子,我以后会偶尔发你和我的合照,并且你以后要和我出席一些活动。”
李白泽点了下头,讲:“没问题。”
贺唯将两人的证件照公开发帖后,由于都不知道李白泽的身份,下文就有媒体深扒李白泽的过往,并与贺唯的关联。
但都没能扒出什么,只有基础信息,男性beta,二十九岁,原第三区人,曾就读于第三区有名气的医学院,就职于第三区公立医院,后又离开第三区去往第九区,就职于第九区某一私立医院。
李白泽的身份还是迷雾重重,李白泽在下午有看到媒体的发文,有些疑惑究竟是谁在保护他的个人信息,整个信息都含糊不清,前半部分可能是贺家人,后部分可能是谭亚。
如果被扒出详细过往,李白泽无论作为贺家资助的优等,还是作为未入籍的无血缘的曾经贺家人,无论哪种身份与贺唯结婚,传出去都不会好听,说不定会被编排各种狗血故事,更遑论李白泽一个人将两种身份都占据了。
同时他也和谭亚扯上了一些关系,谭亚身份敏感,作为联盟政府人员,绝对不想被扯到明面上被一些人议论。
李白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除了长相、名字、年龄以及哪区人之外,都模糊不清。
神秘的李白泽去到坐在阳台椅子上给花浇水的贺唯面前,转了两圈后又站定在贺唯的面前看他浇水后修枝叶,贺唯抬眼看向遮挡住阳光的李白泽,问:“站这里做什么?”
李白泽说:“来见见光。”
贺唯笑说:“别晒黑了。”
李白泽:“……”
神秘的李白泽也并非完全神秘,休假之后去到医院,他还未讲话,准备的喜糖还没分发,同事就纷纷恭喜他结婚,与他换班的陈医私下调侃他说:“去登记结婚这种事竟然要调班去做。”
陈医又问:“我可看见媒体发文了,你究竟什么来头?”
李白泽说:“只是平常人,保护平常人的隐私,人人有责。”
“和贺唯怎么相识相爱总能讲吧,咱们科室可不止我一个人好奇。”
李白泽有些犯难,那些事不太好讲出口,他问陈医:“你们觉得是怎样的?”
陈医机智的说:“你少套话。”
李白泽选择缺少信息简略的说:“我妈和他叔父有交情来往,他经常去他叔父家,所以我就跟他认识了。后来偶尔遇见他,见过他拉大提琴,觉得他好看,人品也好,就喜欢上了他,跟他表白,他答应了,我们就秘密交往了段时间。”
“当时年轻嘛,心浮气躁的,想得多,加上当时所处的环境不怎么样,我觉得恋爱很难有好结果,就分了手,决定换个环境。后来就是他找来了这里,还想和我试试,还有些感情,就旧情复燃了。”
陈医问:“真的吗?我可是准备听点狗血故事的,比如说家族阻拦恋爱,三角恋,陷害误会,真情错付,死缠烂打,恨海情天之类的那种故事。”
李白泽意识到他们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猜测过多个故事,大多很荒唐,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那个步骤出现问题,他说:“怎么还不允许我搞纯爱?”
“允许。”陈医说,“就是有些落差。”
“你最应该少看些狗血剧。”李白泽笑说,“帮我把这个版本传一传,你们的都太离谱。”
陈医比了个OK的手势:“包我身上。”
贺唯在接下的日子里有些忙碌,事情很多,需要策划与李白泽的婚礼,需要处理公司的工作,又接到推据过的音乐会邀约,因为被负责人帮过忙,不好一再推拒。
在接李白泽下班的夜晚,贺唯列举了自己要忙的事情,告诉李白泽:“我需要出差一段时间。”
李白泽只是听着那些待完成的事就觉得累,他问贺唯:“你不累吗?”
贺唯说:“不累。”
alpha大多是高精力人,贺唯就是大多数里的一个,李白泽说:“佩服。”
贺唯说:“这不是重要的点,重要的是你记得想念我。”
李白泽问:“你不和我视频通话或者语音通话?”
贺唯要求李白泽说:“就算通话也要想。”
李白泽觉得贺唯很没道理,通话也算是见到,何必要想念,但他还是答应下来,说:“别人一日三省吾身,我一日三想贺唯。”
李白泽开始断断续续的隔上几天或一周才能在家里见到贺唯。李白泽偶尔能够有时间送贺唯和他的大提琴去机场,也偶尔去接机。李白泽在与高盟通话时,吐槽说:“新婚就突然成异地恋了。”
高盟问:“难道你已经变得孤枕难眠?”
李白泽说:“当然不是。”
高盟问:“贺唯在忙些什么?”
李白泽将贺唯一起在忙的几件事说出,高盟说:“我只是小有成就,就有人问我说怎么平衡家庭和事业,问贺唯估计得问怎么平衡家庭、事业和事业。”
李白泽笑着问:“你怎么平衡的?”
“没到那种要平衡的地步。”高盟说,“贺唯忙成这样,大概需要平衡一下。”
李白泽说:“他觉得充实快乐就好。”
就算贺唯还在既要又要也没关系,那毕竟是他很早的时候就做下的决定,是他不太完美人里力求完美的一环节,李白泽还是要尊重他。
高盟隔着屏幕对李白泽竖起中指:“我就知道你和以前相比根本没长进多少,如果你要比我先老死,我一定会在你墓碑上刻‘恋爱脑’三个字。”
李白泽说:“我谢谢你费力刻字。”
高盟无语的笑了声,只讲:“那不是在夸赞你。”
高盟又突然用他略微跑音的声调唱:“爱上了一个不归家的男人~好伤心~好寂寞~”
轮到李白泽无语的笑了声。
第74章
六月份,贺唯的事情有所减少,终于能够平衡家庭事业和事业,长时间的留在第九区时,他的易感期又到来了。
贺唯易感期来临的早晨,李白泽在他过高的体温中醒来,恰逢李白泽休息,昨夜因为小别新婚,与贺唯已经做过半宿,白日又来,李白泽产了淡淡的绝望感,腰上被握出的手印还没淡化。
趁着贺唯还没清醒,李白泽从储物室找来了一箱omega安抚信息素,悄声的开箱开瓶,希望贺唯能够因此多睡上一段时间。
去到书房躲了不到一个小时,正看着书听到门铃响起,走出房门走到下楼梯意外的见到应该躺在床上睡眠的贺唯,贺唯正从门外接过快递盒,李白泽想要回去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还没转身,贺唯就看了过来。
李白泽与贺唯对视,李白泽有一瞬间的慌张,贺唯反倒想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向李白泽招了招手,见李白泽不动,又摇了摇手里的快递盒。
动作很像在逗一只狗玩,李白泽没动,问他:“做什么?”
贺唯说:“婚戒。”
贺唯说的他要自己设计的婚戒终于出现,李白泽不免好奇,走近贺唯,凑到贺唯跟前,看他拆盒,拿出首饰盒,又见他打开首饰盒。
李白泽终于见到婚戒真容,戒圈像花的枝条,一朵由碎钻组成的晚香玉的小花依靠着一颗钻石,贺唯体温有些高的手握住李白泽的左手,将婚戒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李白泽将左手举起,阳光打过来,投射出彩色的细碎的光影,他端详了会,脑袋里想,这是一朵会散发彩色光芒的小花,听到贺唯问:“喜欢吗?”
“喜欢。”李白泽说,“人第一次戴,好闪耀。”
贺唯没讲话,拉住他举在半空的手,将另一只婚戒放在他手心,说:“李白泽,你该给我戴了。”
互戴戒指在李白泽旁观别人或者是影视剧里的场景里都是郑重的时刻,他自动为自己放起无声的神圣音乐,神色严肃的捏着戒指缓慢的套进贺唯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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