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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厨师说:“没有。”
  许庭还是有点不信,上楼转了一圈,走到琴房里,昨晚那个蛋糕还安安静静放在桌上,或许是觉得太完整了,他拿起叉子,随手剜下一角送进嘴里,奶油已经不新鲜了,变得有些固化。
  不好吃,许庭心想着,坐到沙发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明节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还有大概两三章的样子,因为要和其他剧情一起写,别急,庭有自己的节奏
  后天更
  ◇ 第36章 
  电话才响了几秒钟,许庭就开始冒出一些焦躁的念头。
  好在,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喂?你在哪呢。”许庭坐姿随意地靠着沙发,目光望向那个已经缺了一角的蛋糕。
  陈明节说:“艺术馆。”
  许庭眉头轻轻一蹙:“林医生上次不是说,在病情稳定前不建议你工作吗?”
  “只是有点事要处理。”陈明节停顿两秒,“很快就回,你在家?”
  “嗯。”许庭的声音低了几分:“我认床,在我妈那边睡不着,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睡觉。”
  他很少用这样商量的语气,早上回家没见到人,他原本是要发火的,可梁清那些话却毫无预兆地浮上心头。
  陈明节确实没拒绝过他什么,许庭从前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项特权,甚至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这样轻轻一戳,就让他看见这特权背后,那份他一直忽略的、沉甸甸的东西。
  昨晚和梁清谈了那么多,此刻该有点立场和想法才正常,可许庭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什么都看不清。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压得许庭有点喘不过气。
  按照他的性格,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必须马上问出来,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犹豫,许庭开始理解电影里那些人为什么有如此多的欲言又止,因为知道的越多,能想明白的反而越少。
  如果梁清昨晚什么都没和他提,那也不至于这样焦躁难安了。
  陈明节从艺术馆的大门出来,走下台阶,身旁正在说话的苏恒忽然止住声音,他下意识抬眼,看到停在不远处的车,以及靠在车边的人。
  许庭一整晚没休息,脸色并不怎么样,此刻透着一种隐忍的烦躁。
  苏恒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声对陈明节说:“陈先生,那我先走了,有情况会马上跟您说。”
  前者略一点头,苏恒恨不得再往脚底和膝盖抹点油,迅速滑跪出这片诡谲的氛围中。
  “怎么穿这么少?”陈明节没有问他为什么一挂电话就赶过来,只是打开车门,将人轻轻推进去,顺手调高了空调温度。
  直到被暖风包裹,许庭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寒冷,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他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口问:“苏恒刚才说的什么?”
  “工作上的事。”陈明节倾身替他系好安全带,语气平静。
  许庭靠着椅背,闭上干涩的双眼,没再追问,太累了,只要见到陈明节心里就会踏实点,同时疲惫迅速涌上来,他很快就沉入睡眠。
  这一觉又沉又长,连梦都没做,在他浑然不觉的睡梦中,许卫侨已从警局回家,同时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官司漩涡,外面乱成一团,许庭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卧室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实,一片昏黑,许庭只觉得浑身酸软,胃里隐隐泛着恶心,在床里陷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推门下楼。
  陈明节正在做热巧克力,橘子坐在旁边的地板上,一直仰头注视着他。
  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许庭的思维格外迟钝,懵懂地站在一边,同样眼巴巴地望着锅里微沸的巧克力,也像只等待食物的小狗。
  陈明节加了牛奶进去,随后将煮好的热巧克力倒进杯子,撒了肉桂粉,推到他面前:“趁热喝点,一天没吃东西了。”
  糖放得很少,入口是醇厚的可可香,没有甜腻感,许庭在岛台边坐下,小口小口地把一整杯慢慢喝完,暖意从胃里漫开,驱散了那股虚软。
  这时,他听见陈明节开口:“刚才阿姨来电话了。”
  许庭的神经下意识绷紧,抬眼望向他:“说什么?”
  “叔叔没事,本来要准备打官司的,但那个助理被警方抓到后承认合同都是自己伪造的,其他人不知情。”
  许庭缓缓松了口气:“……这样啊。”他捧着杯子,低声嘟囔:“我爸未免也太傻白甜,怎么又被身边的人坑了,那个李承还趁乱出来踩一脚,我得抽空处理一下这件事。”
  陈明节没接话,只是又为他倒了半杯巧克力,平静地补充:“阿姨还说,她身体不太舒服,想让你回去陪她几天。”
  “身体不舒服?”许庭立刻睁大眼睛:“我妈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家里出了这些事,她需要人陪。”
  许庭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那我们收拾一下,一起回去待几天吧。”
  陈明节却垂下眼,随手安排着流理台上的东西:“你陪阿姨就好,我这边还有工作。”
  从昨晚分开到现在,不过相隔一夜,他们之间好像突然隔了一层东西。
  事情明明一件件在解决,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却悄悄生长起来,不是争执,也不是怨怼,而是一种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小到大都没在两人之间存在过,现在产生了。
  连橘子这只小狗都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紧张,起初它还发出几声哼唧,此刻却紧紧贴着角落,把自己缩成毛茸茸的一团,只偶尔抬起眼睛偷偷观察两个站立的人影。
  许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存心想吵架吗?”
  “没有。”陈明节说。
  对方越是这样沉静,许庭心里就越不舒服,他站起身,隔着台面,两人距离拉近了一点,但由于身高差,许庭不得不微微抬起脸看着陈明节。
  他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再问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家?”
  “我真的有事。”顶光落下来,将陈明节的脸颊照得清清楚楚。
  这光太诚实了,一点情面不留,他的每寸轮廓都显得如此无情,可转念一想,不是光的问题,陈明节本人从来都这么冷淡。
  是许庭自己一直在强求,对方大概早就如梁清所说的那样感到为难了,只是挣脱不开。
  许庭点了点头,破天荒地没有朝陈明节发脾气:“好,你有事。”
  他转身往外走,橘子站起来,朝着许庭不客气地大声"汪"了几下,许庭刚要转身,视线却注意到给它买回来的新笼子,还没来得及拆,外层盖着一张很薄的塑料膜。
  陈明节不挽留他,连小狗都对他龇牙。
  心里莫名腾起一股火,许庭狠狠踹向笼子,金属骨架哗啦啦地滑出去几米远,他喊道:“能有个屁的情感维系,都是骗人的!”
  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陈明节终于抬起眼,望向许庭消失的门口。
  这时,他感到脚踝被什么轻轻触碰——橘子正贴着他的小腿来回磨蹭,动作柔软又小心,带着小动物特有的读不懂情绪的茫然。
  陈明节打开手机,地图上那个红色标点正从这片区域缓缓移开,像一滴血在屏幕上晕散。
  他注视着它穿过小半个城市,最终停在许家宅邸的位置,凝固不动。
  陈明节熄了屏,将手机倒扣在台面,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情绪也一并封存。
  俯身时,橘子立刻凑过来,这只小狗在许庭面前调皮顽劣,到了他跟前却格外乖巧,用湿润的鼻尖轻拱他的掌心,那双眼睛圆润明亮,像是两颗玛瑙,时时刻刻都在认真仰视着主人。
  陈明节的指腹轻轻抚过小狗的后颈,触碰着许庭留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尚存温热的痕迹。
  不多时,手机响了几声。
  苏恒发来几张图片,上面是几张发票复印件、艺术馆短期内的拍卖交易以及竞拍人信息,他说:只有这些,之前的记录都在许先生那里
  他一只手慢慢摸着橘子的脑袋,另只手按下语音键,想直接开口说话时却忽然发现又失声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明节看起来并不生气,也谈不上多么难过,只是怔怔地沉默了许久,最终收回想要说话的心思,改为打字回复:等艺术品估值报告出来之后一起送去梁氏集团,明天让市场部门拟个公告,艺术馆年后就不再开放了。
  橘子失去抚摸,有点委屈地站起来开始蹭他。
  苏恒像是陷入为难:可是我们还有几场没结束的展览,而且圣诞期间很多人刚办了会员。
  陈明节的手腕被小狗急躁地顶着动了动,他垂眼打字:你是没能力解决,还是说在等我给你想办法?
  苏恒急忙回复了条语音:“没有!我马上就去处理。”
  陈明节放下手机,把橘子捞起来拢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它的背毛,似乎比刚来时重了点,在他臂弯里沉甸甸地团着,很乖顺。
  许庭回到家之后,发现梁清正安然坐在沙发里吃水果,看不出半点不适,他心头一松,无奈也随之漫了上来:“妈,您这不是好好的?急着叫我回来什么事?”
  梁清放下果叉,责怪道:“谁让你今天走的,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好歹留下来陪陪我和你爸啊。”
  许庭环视了一圈:“那我爸呢?”
  “去公司了。”梁清朝他招手:“过来,妈跟你说说话。”
  后者转身就走:“我有点事,你歇着吧。”
  梁清见状立马站起来,声音里透着焦急:“许庭!你去哪儿?又要回那边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许庭走得很快,车门“嘭”地合上,他坐进副驾,同时拨通了许卫侨秘书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明天能写完就更,写不完需等后天
  ◇ 第37章 
  从秘书那里问出李承的消息后,许庭没有片刻停留,径直发动车子驶离,前往医院。
  住院部高层的高级病区很安静,走廊空旷,只有护士站的灯光和偶尔响起的呼叫铃。
  其中一间病房门虚掩着,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见一个背对门口坐在床边的身影,她很瘦,所以病号服显得过于宽松,虽然看不到正脸,但从内到外都透着一种虚弱。
  许庭抬手象征性敲了两下门,推门而入,女人闻声回头,在看见许庭的脸时,她神色一怔,随后问道:“你是?”
  病房里没有别人。
  许庭走近,目光扫过床尾的病号卡:李月瞳,三十三岁,和秘书说的一致,她就是李承的姐姐。
  李月瞳的声音更轻了:“请问你找谁,是走错房间了吗?”
  “我找李承。”许庭开门见山道:“他没在?”
  李月瞳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神色略显不安:“对啊,平时这个时间他该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她说着,才后知后觉地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许庭身上,“你是阿承的朋友吗?”
  纵然许庭对李承有再多不满,但面对眼前这个身患重病的女人,终究无法冷下脸来,只是轻咳一声:“对,我找他有点事,没想到他还没来。”
  “是这样啊,那你先坐。”李月瞳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撑起身体,从桌边拿了最大的苹果递给他,眉眼温和:“给你吃,很少见他有朋友来,阿承总是不太爱跟人相处……你们是同学吗?”
  “……算吧。”许庭含糊答道。
  见他接过苹果却迟迟不动,李月瞳轻声补充着:“已经洗过了,应该很甜的。”
  “应该很甜?”
  “嗯。”李月瞳笑了笑,“我没尝过,医生不让吃,但我猜应该会很甜。”
  或许是真的很少见李承有朋友来探望,李月瞳的话很多,声音轻软地絮絮说着,大部分内容都围绕着她弟,说李承很好相处,只是看着性格冷淡,说话直,但其实是个好孩子。
  许庭听得有点坐立难安,感觉她每一句话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自己原本跟李承毫无关系,甚至再严重点可以说是未曾谋面的仇人。
  幸好,房门很快再次被推开,两人同时回过头。
  这是许庭第一次见到李承本人,对方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眼间凝着股不服软的冷意。
  而更让许庭意外的是他身旁的人——杨真,她和李承看起来关系不错,两人挨得很近,进来前似乎还笑着,手里提着一个浅色的保温桶。
  而李承看到他姐旁边坐的人时也明显一怔。
  病房里非常安静,时间似乎是静止了片刻,率先打破这种平衡的人是李月瞳,毕竟她能捕捉到的外界信息太少了,对几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太清楚。
  “为什么站在门口不动?”她问,“都进来吧,阿承,有朋友来找你呢。”
  李承极轻地嗤笑一声:“朋友?”像顾忌着姐姐在场,他随即点头,随意道:“好,你跟我出来吧,许庭小朋友。”
  "许庭"两个字被他咬得不轻不重,李月瞳闻言脸色微变,目光重新落回身旁的男人身上。
  两人从病房里出来,在楼道尽头的拐角处停下。
  李承已恢复往日那副神态,嘴角挂着笑,眼里却结着霜。他直勾勾盯着许庭:“没想到许少爷有一天能找上门来,怎么,你爸的事情解决了,所以又有心思出来蹦跶了?”
  两人身高不相上下,许庭平视着眼前的人,想不明白他姐性格那么内敛,怎么他就能嚣张成这样。
  其实许庭原本不用费力找过来声讨什么,许家遇到这种情况完全有能力不动声色地将事情处理掉,只是梁清屡次提起,说李承也算是许卫侨看着长大的,他姐身体不好,也是一直靠许卫侨接济治病,这么多年下来情分总归和陌生人不一样。
  可现在面前这个人正明摆着利用他全家的善意来得寸进尺。
  那种混不吝的笑意太刺眼了,许庭这两天原本就不爽,此刻更是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他揪住李承的衣领,将人重重抵在墙上,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爸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敢趁乱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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