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话落未落,佣人从外面推开门,随后有人走进来,许庭转过头去,神色一愣,喊了声:“舅舅。”
  来的人是梁清的弟弟,梁敬川,年龄比她小一轮还多,同时也是梁氏集团的董事长,年纪轻轻身处高位,家里的小辈都很喜欢他。
  他身旁那个已经成年、但依旧面容稚嫩的男生,叫宁垚,自小就被梁敬川从福利院接回家,养在身边,大概是想当成继承人培养。
  梁敬川本人脾气算不上好,能在大半夜被一个电话叫来,纯粹是因为他姐姐的脾气比他更差。
  他径直走进来,宁垚也跟着在一旁坐下,眼睛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蒙眬。
  于是梁清随口问:“这么晚,你怎么把垚垚带过来了?”
  闻言,宁垚清醒过来一点,梁敬川却直入主题,声音平稳道:“人肯定能从警察那边保出来,要等到明天警局那边上了班审批,但是官司躲不了,现在就可以准备了,而且旧账总被人翻的话早晚还要出事。”
  他能这样说,就代表来的路上已经安排人去做这件事了,梁清略松了口气:“……行,那我先找个可靠点的律师,今晚就得安排好,以免出什么意外。”
  刚才一听"官司"两个字,宁垚立马就坐直了身体,此刻赶紧说:“让我来吧,我能接这场官司。”
  尽管平日没少夸他能力出众,但此事关系重大,梁清开始犹豫起来。
  许卫侨并不是从警察局出来就可以相安无事,公司一天没有人坐镇都不行,不仅有眼前的麻烦,那些早已觊觎许家产业的对家,更可能趁势发难,这场官司必须速战速决,才能稳定人心。
  许庭也说:“还是重新找律师吧,情况这么严重,而且你对事情原委也不熟悉啊。”
  “可是新找律师也一样要花时间熟悉案情的。”宁垚说完,目光转向梁敬川,像是在等待他的准许。
  客厅里一时静默。
  陈明节开口:“那个助理还没有找到吧。”
  “对。”梁敬川与他对视片刻,忽然反问:“明节什么看法?”
  许庭转过头来,陈明节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没事。”
  梁敬川收回目光,对宁垚说:“你想接这个案子,我不拦你,也不会帮你,考虑清楚。”
  “没问题。”宁垚毫不犹豫。
  三言两语间,一件大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梁清虽仍感不安,但对弟弟的处事风格向来信任,便又交代了几句警局那边的进展,事情就这样商讨出解决办法。
  圣诞夜还没有过去,城市的上空断断续续放着烟花,声音遥远,许庭抬眼看着,思绪又飘回几个小时前的琴房里。
  如果,没有那朵突然出现的烟花,当时的自己会不会……
  “哥。”
  宁垚从身后走近,目光里带着点探寻的意味:“听说你最近在跟杨真姐谈恋爱?”
  杨真是梁敬川公司里的人,宁垚能知道这些不奇怪,只不过许庭的思绪正乱飘着,忽然被打断,有点不爽地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谈个屁,大人的事情小孩少议论。”
  这一下力度不轻,痛得宁垚捂着额头很低地"嗷"了声,嘀咕了句什么,许庭抱手靠着门前那根柱子看他:“这么晚你跟过来干什么?一个人不敢在家睡啊。”
  闻言,宁垚揉着自己的额头,冷嗤一声:“这么晚我当然要跟出来了,谁知道梁敬川在外面有没有人?他要是在外面乱搞有了私生子,以后跟我抢家产怎么办?”
  许庭简直都要气笑,目光越过他看向后方——
  梁敬川正和陈明节并肩走着,两人身高相仿,低声交谈着什么,夜色好像把陈明节身上那种疏离感放大了,却又让人忍不住想看。
  将近清晨四点,风很凉,梁敬川过来时顺势将外套披到宁垚身上,领着他上车了,只剩下二人在大门前这块宽阔的地方站着。
  相顾无言片刻,许庭问:“你是什么时候能说话的?”
  “你唱歌的时候。”
  “那你还写字?”许庭像是有点不满:“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等到回答,台阶下,数百米外的路边传来"砰"一声,两人都顺着声源看去。
  只见宁垚沉着脸从副驾驶下来,将身上的外套丢进去,重重地摔上门,坐到了后排。
  汽车在原地停顿几秒,随后开走了。
  因此许庭又联想到许卫侨的事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额头抵在陈明节肩膀处:“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他没听见陈明节回答,却感觉到对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间。
  于是许庭又没忍住,抬起唇在陈明节颈侧贴了贴。
  几乎是同时,对方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许庭不解地皱起眉,却发现陈明节正望着他身后。
  许庭转头去看,梁清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神色怔惘地站在数十米外,手中拿着他忘在家里的外套。
  【📢作者有话说】
  梁清:天塌了一辈子怎么还没塌完
  插一条广告:
  你是否翻篇书城,却找不到一本心动的年上?你是否独爱死遁文学,却屡遭朋友调侃?你是否渴望那种被牢牢掌控,却又彼此博弈的极致张力?今晚!点击【背脊荒丘】主页,将新文《余痛》加入书架,梁敬川与宁垚的爱恨情仇,将治愈你所有的文荒与寂寞!
  ◇ 第35章 
  别墅门前有两盏欧式壁灯,它们散出来的光异常清晰,像两圈没有温度的冰月。
  四五点钟的夜色正浓,离破晓尚远,三人就这样在安静的灯光里沉默了几分钟,许庭终于回过神来,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妈,你怎么出来了?”
  梁清一直站在那儿,或许是今夜发生了太多变故,她平日里那双神采飞逸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尘,略带空茫地望着两人。
  冷风无声地贴着地面,卷起几片僵死的落叶,传来细微的沙沙声,有点冷,梁清臂弯里搭着许庭的外套,在寒风中显得身形格外单薄。
  她勉强笑了笑:“没事。”顿了片刻后,声音轻下来:“小庭,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吧,你爸不在,我心里总不踏实。”
  许庭一怔,还未开口,陈明节已经出声:“你留下来。”
  梁清往这边走了几步,许庭上前接过外套为她披上,任由母亲挽住自己的手臂,他看向陈明节:“你还回去?”
  梁清也接话:“是啊,太晚了,都住下来吧,你们之前的房间……先给明节睡,小庭去客房。”
  许庭点点头,陈明节却婉拒:“不用了阿姨,我还有工作要忙。”
  “你能有什么工作?”许庭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生着病,再说马上都要放假了,前段时间不都忙完了吗?又不用开会。”
  陈明节没有辩解,只重复确实有事,梁清也没强留,嘱咐他路上小心。
  望着车尾灯渐渐融入夜色,许庭心底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闷。
  他收回目光,见梁清正看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妈?”
  “没事。”梁清说,“进去吧。”
  看她一副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失落模样,许庭放缓语气安慰着:“别担心,我爸肯定没事,他就是被那个助理陷害了,而且舅舅不是说了吗?肯定能把人从警局那边带出来的。”
  梁清笑笑:“我知道。”她顿了顿,忽然轻声问:“你和杨真怎么样了,还在联系没有?”
  “我的妈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一听她说这个,许庭的脑袋都要爆炸:“先把我爸这边的事情解决再说吧,而且我和她真的没缘分。”
  梁清问:“怎么会没缘分呢,认识不就是缘分吗?相处这么多次也算缘分,难道过程中就毫无感觉吗?”
  “没有。”两人已经重新进了家门,在客厅里坐下,许庭虽然不懂他妈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但却很努力地试图规劝:“真的毫无感觉,我不喜欢她,她也很优秀,不一定非要踏入婚姻的。”
  “我不知道杨真为什么一次次要跟我接触,可能是觉得我舅舅是她上司,不方便拒绝你或者怕惹麻烦?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许庭看向梁清,认真道:“我和她最多做个朋友,如果偏要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婚姻、家庭都不会幸福,我根本不是一个恋家的人,更不喜欢被人管着。”
  梁清嘴唇动了动,像是要问什么,许庭倒了杯水喝,继续讲下去:“再说了,等陈明节病好之后我还想组乐队呢,谈恋爱什么的再往后稍稍吧。”
  “等他病好?”梁清从来不知道他们之间这些不成文的约定:“如果他病好不了,你一辈子就要这样吗?”
  “妈你乱讲什么呢。”许庭喝水喝到一半就停下,皱起眉:“他怎么就好不了?肯定可以,再这么说我真生气了啊。”
  梁清一巴掌拍到他肩上:“你给我客气点。”
  许庭撇撇嘴,将水杯重新放到桌面:“本来就是,你们都不准说他不好,更不能盼着他不好。”
  “我什么时候盼着明节不好了?”梁清说:“我只是在问你,如果他一直生病,你难道要这样等一辈子?”
  许庭有些奇怪地看了他妈一眼:“是啊,从小到大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陈明节还是你跟我爸专门去国外接回来的,我可都记着呢。”
  梁清:“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小时候是小时候,你们现在都长大了,不能再、再——”她艰难地搜寻着更合适的说法:“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胡闹。”
  “什么胡闹?”许庭觉得她今晚太奇怪了,问完之后拿出手机给陈明节发了条"到家没",对方没有回复。
  “你现在就是在胡闹!”梁清加重语气,“为了一个人放弃一些东西,就是胡闹。”
  许庭跟个文化沙漠一样搞不懂:“妈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又放弃什么了?怎么你们都在说我放弃放弃,我过得这么好,我失去什么了吗?陪着陈明节治病就叫胡闹?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连自己待在一个人身边开心还是难过都分不清吗?”
  他说完,气氛安静了半晌,梁清才缓缓开口:“明节到咱们家这些年,我对他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我怎么会不希望他好起来?但你该知道有些事就是会随着时间改变,就像你不能陪他一辈子,即使关系再好,你们也有各自的路要走。”
  “我希望他好,把他当自己的儿子,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永远陪着他治病、等他好起来,但你不行,这个道理跟刚才是一样的,许庭,你没有做过父母,但你出去问问,在这种情况下我做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已经很不错了?”
  “我知道你是不喜欢被人约束的性格,从小到大没有强制逼迫你做过什么吧,你喜欢音乐,我们送你去学,这都是父母应该做的,你喜欢我们就扶持你,从来没有提过让你去公司试着接手产业,但我给你自由,不是让你拿着这点权限去随意挥霍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许庭完全一头雾水,越听越迷糊,不太明白的样子。
  见状,梁清握住他的手腕,望着他的眼睛,语气恳切:“你跟妈说实话,你跟明节现在是什么关系?”
  许庭略微动了下唇,轻声道:“啊?什么关系……?”
  “你对他,真的只是朋友间的情谊吗?”梁清将话挑得更明些,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是说……有其他想法。”
  许庭彻彻底底愣住了。
  像是劈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声,可他抓不住。
  他试图去理解梁清话里未尽的含义,却发现思绪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找不到头绪,反而越扯越紧。
  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问题像石子投进水面,只能激起一圈茫然的涟漪,随即沉入水底,连个回声都没有。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仿佛答案就悬在眼前,可许庭就是看不真切,他困惑地眨了下眼,迟疑着对梁清开口:“怎么会这样问?我和他真的是朋友啊。”
  答案肯定,但语气却虚浮,轻飘飘的,没有分量,他抿住嘴唇,眼神不自觉移开,这句说过无数次的话,第一次尝出了陌生的味道。
  许庭躺在床上,望着挑高的天花板出神,陈明节始终没有回复消息,而他也破天荒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追问。
  窗外的天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屋内还是一片混沌的昏暗,许庭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的额间,有点烦躁地啧了声。
  梁清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小庭,连你自己都理不清的心意,对明节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负担?从小到大,他几乎从不拒绝你的任何要求。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这份包容里,可能也包含着这些让他为难的部分?”
  后来梁清又明里暗里说了许多,许庭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叫他要注意分寸,多惦记着终身大事,不要昏头昏脑耽误自己,更耽误别人。
  一晚上没睡觉,许庭的眼皮酸涩,疲惫,但始终没有困意。
  他起身穿好衣服,叫人从车库里开了辆车上来,连招呼都没和梁清打一声就回家了。
  十几分钟的路程,他在车上竟然眯了一觉,梦里是小时候,自己吵着要吃菠萝,陈明节便一言不发地一块块切好,结果导致过敏发作,住进了医院。
  许庭内疚得直哭,伸手想抱他,却被对方猛地推开。陈明节脸上露出一种冰冷的嫌恶,就像是在怪许庭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
  他喜欢菠萝,陈明节却对菠萝过敏,可即便如此还是为他做了,默默承受着随之而来的难受。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这份包容里,可能也包含着这些让他为难的部分?
  梁清那句话响在耳边,字字清晰,振聋发聩。
  陈明节不在家,许庭只看到厨师正在给小狗喂粮,平时他们出门的话都是厨师来做这些。
  “陈明节呢。”许庭问,“他没回来过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