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对我好?”李承冷冷地哼笑一声:“你爸做了哪些事,你这个亲儿子是真不知道?不会吧。”
  他话里藏针,语气也讽刺,许庭忍着不往他脸上扔拳头的冲动,问:“我爸做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点。”
  或许是见许庭这幅模样不像装傻,李承没忍住笑了笑,眼底却透着一股恨意。
  他靠近许庭:“看来你还真是个被爸妈宠上天的少爷,我可太羡慕你了许庭,活得这么单纯,这么傻,每天什么都不用惦记,话说陈明节是不是喜欢你啊?知道要出事了所以赶紧把你摘出去,你现在是——干干净净。”
  一听到陈明节的名字,许庭的心脏像是被人猛敲了下,这番话听得他眉头紧锁,攥着李承衣领的手也用了几分力:“你他妈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到底是什么?这又跟陈明节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了?”
  李承勾唇冷笑:“随便几句话就急成这样,到时候你那个好爸爸真出事了,你该怎么办呢。”
  许庭面无表情地凝着他:“我在问你,这件事跟陈明节有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李承故意拖长声音,“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等事情彻底暴露那一天,你什么都会明白啊。”他声音压低了点:“到时候你就会发现,陈明节,你爸妈,你舅舅,但凡信任的人,全都在骗你!”
  许庭皱起眉,忍不住就要动手往他脸上挥拳。
  “你们在做什么?”李月瞳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她扶着墙步履蹒跚,刚做完肾穿刺的伤口此时还疼着。
  李承立刻推开许庭,快步上前扶住她:“姐,你怎么出来了?”
  “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
  李月瞳目光里仍带着疑虑,她转向许庭时,语气温和下来:“你没事吧?如果阿承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我替他道歉,千万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苍白的嘴唇,许庭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他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摇摇头:“……没事,我先走了。”
  进电梯之前,身后又传来姐弟两人的谈话,具体内容他已听不分明,也无力去听。
  外面又飘起了雪。
  许庭走到医院大厅门口,看着满街飞雪有些出神,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哥?”
  他回头,小青脸上的不确定瞬间转为惊喜:“真是你!我还怕看错了……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
  许庭回过神来,动了动唇,也只能借用刚刚撒过的谎:“来看个朋友,你呢。”
  “我妈前几天摔伤了腿。”小青解释,“我刚来送晚饭。”
  “严重吗?”许庭顺势接过话,“需要帮忙就说。”
  “还好。”小青乖巧点头,“医生说静养就行。”
  两人冒着雪一齐并排走下台阶,许庭拿出车钥匙:“去哪?送你。”
  小青有些不好意思:“你去哪儿,我会不会耽误你正事?”
  许庭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两个家都不能回,此刻心烦意乱,脑子里一团浆糊,想必是问天不应,问地不灵,他连刚才怎么从住院部走过来的都忘了。
  “你去哪我就去哪。”许庭随口说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上来。”
  小青的眼睛一亮:“正好,我要去'河马'上夜班,如果你也去的话,我给你调酒喝。”他边系安全带,边小声说着:“这段时间你不来,大家都特别想你。”
  许庭目视前方笑了一下:“行,等会好好喝两杯。”
  车窗外,雪花无声地撞在玻璃上,刚积起薄薄一层就被雨刮器抹去,车内暖气充足,甚至有些闷热,还有股若有似无的薄荷味。
  小青转过头来看了眼许庭,能明显察觉到对方心情不怎么样,他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开口。
  庄有勉到酒吧的时候,许庭已经面无表情地喝了两桌酒。
  以他为中心,周围坐了不少人,都是平时在一起玩的朋友,有的跟他们一样是家庭背景不凡的少爷,也有玩乐队的,庄有勉甚至看见小青坐在许庭身侧,一边满面担忧,一边想办法偷偷把许庭的酒换成度数低点的饮料。
  庄有勉在许庭另一侧坐下,小青犹如见到救星,眼神一亮,对他说:“快点管管许庭哥吧,他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再这样下去不行,万一出事怎么办?”
  不确定小青说的是否为真,许庭看上去异常清醒,但庄有勉还是抽走了他手中的酒杯,皱眉问道:“你这是发什么疯呢?”
  许庭接下来这句话彻底让庄有勉相信他醉了。
  他说:“我要组乐队了。”说完又将手伸向桌上的酒杯。
  “……”
  庄有勉抢先按住他手臂,不耐烦道:“陈明节呢,这个时间你怎么溜出来的,他不是不让你晚上出门吗?”
  “他管我?”许庭喉咙上下动了动,面无表情道:“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像是要给这句话落下注脚,他转头朝桌上玩得正酣的人群,抛出几个字:“我出价,三百万。”
  他们正在玩一种类似于竞拍的游戏,酒吧里每周都会招一批不同的男孩女孩进来,主要职责是专门给年消费到一定额度的VIP客人上酒,因为每周都会换一批不同的面孔,物以稀为贵,久而久之便衍生出这套竞拍规则,价高者便能点选合眼缘的陪酒。
  这群人挥霍起来从不知底线为何物,此刻叫价已飙上两百万。
  当即有人跟上:“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
  价格又被抬上来一轮,许庭没出声,直到他们一个个喊完,才开口说,无论最后是多少,我都再加三百万。
  【📢作者有话说】
  小青:你们都在哪发财呢
  明天休休
  ◇ 第38章 
  是一个长相清纯漂亮、身材火辣性感的女孩,黑色的包臀裙裹着身体,裙摆终止在大腿中段,暗红的丝袜将腿肉微微勒出凹陷,脚踝缠绕着细带高跟鞋。
  她托着一杯调好的酒走过来,坐在许庭右侧的小青愣了下,随后往旁边挪,腾出些许位置。
  酒吧光影摇曳,许庭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身侧的动静毫无反应,也没有将目光来分过来一点。
  女孩弯起眼睛轻轻笑着,坐下来,纤手刚搭上他胳膊——
  可能是酒喝得太多,许庭胃里忽然一阵翻滚,直接朝旁边侧身,不偏不倚正好全吐在了庄有勉的裤子上。
  “操……”庄有勉愣住,低声骂了句。
  周围的人围上来询问情况,被吐了一身的庄有勉脸色难看至极,小青赶紧拿来餐巾纸,朝他说:“没事没事,我看着他就好,你先去处理一下衣服。”
  其实根本无法下手处理,庄有勉有点洁癖,此刻甚至想当场把裤子脱了摔地上,但体面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咬着牙拿出手机往洗手间方向走,同时拨通了陈明节的电话。
  而那位包臀裙女孩怔在原地,精心打理过的手指还悬在半空,小青朝她露出抱歉的笑,紧急为许庭做公关:“对不起啊,许庭哥不是故意的,他平时人很好,今晚喝得太多了……”
  女孩看了眼许庭,无声示意道:“我先走应该没事吧。”
  小青连忙点头。
  许庭将手肘抵在膝盖上,掌心抬起来撑着额头,酒意上来之后眼皮开始变得很重,他只觉得不断有人影在周围晃,关切的声音忽远忽近,台上乐队的贝斯声像闷雷一下下敲在胸腔,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这种情况下脑子里竟然全是梁清那句:即使关系再好,也有各自的路要走。
  好了,终于灵验了,他和陈明节之间忽然就变成这样。
  此时此刻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充满了强烈的不适,许庭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愤怒地质问,另一半却在茫然地辩护,一部分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另一部分又恐惧那些真相他无法承受。
  既看不清自己对陈明节的心意,也参不透家里那些事的原委,思绪就这样卡在矛盾的夹缝里,进退不得。
  这片混乱,直到陈明节出现在卡座旁才骤然静止。
  和以往每次一样,他一来,围在许庭身边的人群立刻如受惊之鸟般迅速散开,霎时间完成了一场无声的清场,独留下许庭坐在沙发里。
  陈明节俯身,一手盖在许庭后脑,另只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庄有勉在旁边忍不住讨伐:“你怎么搞的?以后别让他大半夜跑出来了,跟水牛一样喝个不停,谁看得住!你看看给我吐这一身。”
  陈明节没有说话,庄有勉深觉不爽又要开口,忽然想起电话里陈明节自始至终的沉默,像是明白了什么,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许庭一米八的个子,又喝得烂醉,陈明节握住他的手臂,托住腰将人轻而易举揽进怀里,他这么被人一晃,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但鼻腔里那股薄荷味提醒着他身旁的人是谁,许庭只好推开对方,跌跌撞撞往洗手间的方向走,陈明节立刻跟了上去。
  空荡的洗手间里,许庭弓着背,指尖扶着冰凉的台面,胃里翻江倒海,吐到再无东西可吐,只剩下灼热的气息沿着喉咙上涌。
  同时能感觉到旁边有人在拍他的背,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下顺,掌心温热宽大,带着不算轻的力度,每一节凸起的骨骼都在掌心的熨帖下微微颤抖。
  头顶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框四周嵌着灯条,光线过于直白,刺得许庭的眼睛发痛,发涩,他眼前有些模糊,分不清是呕吐造成的生理性原因还是其他什么。
  胃部一阵接一阵地抽搐,耳鸣也响起来,他模模糊糊听见酒吧舞台上又换了一首歌,是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
  女声温柔而遥远,像一缕轻烟从门缝里悄然渗进来:
  “地球上两个人,能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
  许庭拧开水龙头,水流立刻哗地涌出,他掬起一捧拍在脸上,水是凉的,同时又能感受到眼眶里那股热意不断往外冒,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台上的人还在继续唱:“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陈明节伸手关掉水流,扶起许庭,拿纸巾擦干他湿透的脸,再次将掌心放到他额间去试探体温,随后把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身上穿好。
  许庭闻到衣服上那种熟悉的薄荷味,从前他不知道陈明节还会用香水,或许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而对方正好根本没打算讲。
  这样想着,许庭忽然没什么表情地轻嗤了口气。
  陈明节正在给他擦手,闻声看了他一眼,许庭吐完之后整个人透着一种虚弱的白,脸上的水珠刚被擦干,皮肤还留着潮湿的凉意,唇色也变得很浅。
  那双眼睛因为难受蒙着一层水光,此刻正静静地望过来,目光潮湿,带着点茫然的依赖。
  陈明节有点受不了这种视线,于是将许庭搂进怀里短暂地抱了一下,掌心顺着他的脊背摸了摸,随即分开。
  到家后,许庭又吐了几回,头疼胃也疼,总之哪儿都不舒服,药吃下去没过多久就会呕出来,整个人跟玻璃娃娃一样脆弱,还一直抓着陈明节的手腕含含糊糊说梦话。
  陈明节无法回应,他失声了,神情在夜色里越发沉默,只能用掌心一下下轻拍许庭颤抖的肩背。
  明明像是已经睡熟的样子,可只要陈明节的手一离开,不出几秒许庭就会闭着眼皱起眉,开始不安分地乱哼哼,偶尔蹬一下脚。
  陈明节只好一步不挪地守在床边,手始终搭在许庭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哄他睡觉。
  就这样反复折腾了整整一夜,许庭再醒过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泛白,房间里光线依旧昏暗。
  他睁开眼,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视线聚焦,慢慢从完全空白的思绪中捕捉到一点属于昨天的回忆。
  许庭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被子从肩膀处滑下来,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陈明节的身影,于是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下床,昨晚吐得太厉害了,脚刚沾地,一阵虚软就从膝盖窜上来,他扶着床沿缓了片刻,起身走出去。
  冬日清晨,画室里空旷寂静,许庭揉着眼推开了门,桌上台灯亮着,光线在黑暗中辟出一团柔和的区域,将其余物品留在朦胧的暗处。
  他往里走了几步,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里也没有人,桌上还放着本摊开的书,陈明节应该是看到一半临时走了。
  许庭随手合上书,转身时脚踝猝不及防地卡进一旁的画架横梁里,整个人猛地向前绊倒。
  哗啦啦——
  画架应声倒地,连带掀翻了旁边一连串物品,许庭摔在地上,虽然地毯缓冲了部分冲击,可膝盖还是磕得很疼。
  他轻声嘶了两口气,揉着腿正要站起来,目光随意往旁边一瞥,发现刚才那几个画架挡着的墙壁上,有一扇门。
  许庭怔住,疑心是光线太暗或自己没睡醒。他揉了揉眼睛,那扇门依然静立原地,不大不小,与墙壁严丝合缝。
  门并没有上锁。
  他握住门把轻轻一拧,推开时有凉意挟着铅灰味扑面而来,室内太暗,他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触到开关。
  "咔哒"一声,忽然亮起来的光把许庭吓了一跳,可就在视线恢复清晰的瞬间,他看见一双眼睛正从对面墙上直直望过来。
  许庭后背一凉,呼吸停了片刻。
  半秒后才看清那是幅油画,画布上的人正是他自己。
  可事情远不止如此,当目光逐渐适应光线,他悚然发现,整面墙都贴满了他的画像。
  素描的,油彩的,微笑的,皱眉的,正面,侧影……各种神态,各种角度,密密麻麻铺满了墙壁。
  幽暗的光线里,无数个'他'在晨光熹微中沉默地望过来,安静的画室回荡着诡异的气氛。
  他下意识向里侧走去,心脏在这几秒钟已经跳得毫无章法,房间深处的黑色桌子上,整整齐齐放着一叠文件,表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两个清晰的字:备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