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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快穿]——木木无言

时间:2026-01-12 19:51:13  作者:木木无言
  余水仙愈发着急担心。
  【这种时候我用法术应该不算滥用吧,主角就要死了。】
  【系统任禹:呃……】
  【好。】
  任禹:???好个der,我还什么都没说……余水仙!
  余水仙权当没听见,直接对齐世长用起治疗术。
  齐世长危在旦夕,普通的治疗不太够用,更不用说系统对使用法术场景规定的条条框框,完全不实用。
  故而余水仙施展的是大型法术,只是大型法术效果强,动静也大,整个承恩宫直接在转眼间变成一个巨大光球,在漆黑的雨夜中如指路明灯般闪烁明亮,存在感极强。
  守夜的巡逻队路过承恩宫时难免会看到这一幕,惊奇的同时不由回忆起正帝放出去的流言,然后对其深信不疑,望向承恩宫方向的目光中逐渐多了几分敬畏。
  任禹:……完了。
  余水仙,看在我们有缘成为搭档的份上,我给你点播一首《凉凉》。
  余水仙:……滚蛋。
  余水仙现在哪有空听,他忙着呢。
  齐世长这一病可是把之前沉积的老病老痛全都翻了出来,余水仙这会儿相当于是给他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一通。
  给一个普通人重塑筋骨可没想象的那么简单容易,哪怕余水仙是神,也要耗费大量法力和时间,需要全神贯注,故而,余水仙没发现齐世长中途曾睁开过眼睛。
  那一刻,齐世长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然他怎么会看到塗水仙浑身冒着光,神圣圣洁的白光。
  那张艳丽无双的面容也在这道柔和又明亮的白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圣洁不可亵玩。
  单薄、清瘦的小身板变得异常高大悠远,触不可及。
  眉心一点鹅黄带珠光的水仙花钿,又细又长的黛眉细闪着金粉,微微闭阖颤动的眼睑、又卷又翘又密的浅金色睫毛,右脸正中央隐隐约约有一颗圆溜溜的黑痣……
  跟他见过的塗水仙相似又不完全相似,眉宇间根本没有小心和胆怯,只有飞扬的自信和高高在上的傲然……
  “齐世长,齐世长……不该啊,我都已经……他怎么还没醒……”朦胧间齐世长仿佛听到塗水仙在跟谁讲着话,但他实在睁不开眼,只能任由思绪下沉继续睡去。
  等到意识真正清醒,偌大的内殿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仿佛昨夜里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奇幻的梦。
  但身上裹着的两层被子却让齐世长知道,昨晚,并不是梦,塗水仙回来过。
  说来也怪x,明明大病了一场,可清醒过来的他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神清气爽,过去的沉疴仿佛随着那场病一起被排出体外,身体轻盈的甚至有些陌生。
  齐世长兀自感受、熟悉了下身体带来的新体会,抬眼一瞧,天已经亮透了,殿外脚步声不断,显然其他人已经忙活了起来,这会儿正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走动着。
  齐世长打开大门,看他们行色匆匆,仿佛有事发生,心莫名一沉,急忙拉住一个宫女:“出了什么事,十三皇子呢?”
  那个宫女被平白拦下还生气了下,眉毛都快竖起来了,转眼一瞧是齐世长,急忙收敛起表情,恭顺地低头行礼:“齐公公。”
  “十三爷,十三爷他——”那个宫女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跺了跺脚,哎呀一声:“您还是亲自去偏殿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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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可能会隔日更哦,到月底了工作比较忙
  
 
第28章
  28.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都给我滚!”
  宫女太监们一个个被余水仙从偏殿摔砸着赶出来,水盆杯盏摔了一地。
  就在大家六神无主、互相问着现在这可怎么办的时候,齐世长匆匆赶了过来。
  一看到齐世长,大家连忙向他行礼求助。
  “齐公公,怎么办呀,十三爷一大早就把自己关进了偏殿不让人进不让人看,还把帘子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可都现在这个时辰了,十三爷又没向前边儿告过假,万一皇上——”
  “好了。”齐世长打断了那个宫女,没让她继续狂言,现在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点什么,只会给他、给塗水仙添麻烦。
  “我进去看看。”
  “齐公公,十三爷说了不让您——”有个小太监还想拦,被齐世长一个眼神逼退。
  明明齐世长人还比他小,可那眼神睇视而来的时候,莫名让人心惊胆战,不敢妄动。
  齐世长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一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黑漆漆的内殿便接连投掷出几个杯子。
  杯子边碎余水仙的怒喝声边响:“滚,滚出去,谁准你们进来的,赶紧关门滚!”
  门又咯吱地关上了,但接近的脚步声却一步接一步坚定地朝着余水仙踏来。
  余水仙这会儿正缩在黑不溜秋的角落,保证见不到一丝光,听到关门声时还悄悄松了一口气,可一听到有脚步声,余水仙复又紧张起来,又气又怒。
  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滚,还敢进来!
  听着脚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余水仙这下来不及生气了,只一股脑儿地想找更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他现在实在没脸见人。
  可他这么一动,无疑是告诉了来人他的位置,脚步声一下变急,几乎就是一个呼吸间,余水仙就被一只手揪住,拉了起来。
  “怎么回事?”
  余水仙正心狠狠跳了一下呢,一听是齐世长的声音,下意识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余水仙又紧张了起来,哪怕现在整个偏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余水仙还是急急忙忙地拿袖子挡起了脸。
  “你、你怎么过来了?不对,你好了?”
  “不对,你本来就该好了的,再不好我这罪不就白……”
  余水仙语无伦次地嘟囔着,齐世长没听清却也听出了个大概,他现在能恢复,能大难不死,是因为余水仙。
  一时间,齐世长心口一跳,冷不丁回忆起昨晚那道光,仿若做梦时才能梦到的圣光,圣光下塗水仙异常高不可攀、清冷绝尘的模样……
  好似话本中圣洁、高尚、悲悯世人又别于世人的神者。
  “你到底怎么了?”齐世长说着又补了一句:“如果真把我当朋友,不准骗我。”
  余水仙编谎的眼神一晃,揪着袖口犹豫着。
  朋友真不能骗人?
  可他暗暗骗了齐世长挺多,再骗一次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余水仙犹豫再犹豫,还是支支吾吾说了谎。
  “没、没怎么,就是这几天不能见风……你不用管我,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个几天,好了就出来。”
  “不能见风?生病了?”齐世长说着就要把手探过来。
  余水仙哪敢让他碰到自己,急忙躲开,齐世长觉察到,黑暗中眉头一皱,沉声带了分强硬:“不准躲。”
  明明还是稚子孩童的声音,听上去愣是觉得气势十足,余水仙被震慑到,一时呆滞就被齐世长碰了个正着。
  余水仙慌得汗都要出来了,声音紧张而沙哑:“没、没什么事的,你看是不是,没事是吧?”
  齐世长确实没摸出什么问题来。
  余水仙哪哪都还好好的,正在成长间的脸蛋顶多就是有点消瘦下去,小小的喉结圆滚滚的,因为他的碰触紧张地直上下滚动。
  这个触感有点新奇,齐世长不由停留的时间长了点,这让余水仙更为紧张,心慌意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莫名其妙地在胸腔内小小涌动着。
  他有理由怀疑是这具身体生了毛病。
  可惜这是具尸体,不方便找大夫看。
  “好、好了吧,我真的没事……”余水仙实在受不了了,再被齐世长这么碰下去喉结都要爆出来了。
  “我没有……”可齐世长还是没撒手。
  余水仙:……
  “你才几岁,没有很正常。”
  齐世长收回了手,听上去语气落寞悲戚:“我以后也不会有,我是个太监……”
  “太监怎么了,谁说太监就不会有了,你放心,跟着我,以后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不就是个喉结——”
  【系统任禹:这个你还真给不了。】
  余水仙:……
  “咳咳咳……不就是个%¥&嘛,反正,会有的,相信我。”
  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就是听不得齐世长这语气。
  【系统任禹:都说了你有当妈的潜质。】
  【滚你的蛋。】
  【系统任禹:亲,咱们这是绿色清新聊天室,请文明用语。】
  【呵呵。】
  就不能是当爹?凭什么是妈,他又不是雌的。
  【系统任禹:水仙不是雌雄同株两性花?】
  余水仙:……
  【你真懂。】
  “是么……”
  “当然了,我们可是朋友,我不会骗你的。”
  “那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不是,就是……”看出齐世长是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余水仙没法子,只能说:“一觉醒来长了些东西,不想被别人看到……”
  “我也算别人吗?”
  余水仙:你不算别人算什么!就算是我的丑大儿,也是别人。
  “我也不能看?”
  余水仙:这不是废话。
  “我懂了……”
  余水仙:你又懂什么了懂,搞得那么,低落干嘛,我的脸不想给人看了还有错了?
  余水仙心里这么腹诽烦躁着,可一看齐世长失落丧气地要走,明明都比他高大了些,落寞起来在黑暗中那背影看上去就孤孤单单、可怜巴巴的,余水仙顿时一个脑抽,把人拉住了。
  平心而论,拉住齐世长的那一刻余水仙就后悔了,可乌漆嘛黑中看到齐世长那张逐渐看顺眼了的小脸蛋上笑颜逐开,那种耷拉哀愁伤心挤在一块儿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瞬间一一舒展开,就像他的花骨朵碰上了温暖的阳光,忍不住舒展开花瓣摇曳生姿……
  余水仙心底深处响起叹气声,得,丑大儿还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余水仙毁容了。
  他长了满满一脸一身的尸斑。
  
 
第29章
  29.
  红彤彤的,一片一片不规则的分布在余水仙逐渐袒露出的皮肤上,像是被什么狠狠殴打过一样,块状,片状,翻着血点的瘢痕,如血梅般在余水仙极度苍白的皮肤上绽开。
  没有想象中的恶心。
  反倒有种,说不上来的,凌虐的美感。
  齐世长情不自禁地伸手去碰,余水仙却快他一步缩了回去,用宽大的衣袍把自己遮挡包裹起,只露出一双躲闪难堪卑怯的眼睛。
  余水仙打自开灵智起就对自己的外貌有着不可一世的骄傲。
  在他眼里,世上再绝世无双的美人都比不过他。
  就因为对自己的容貌有着绝对的自信,对上别人时便有了百万分的挑剔。
  如今,就为了救齐世长遭受系统惩罚,还是用他最难以接受最痛苦最打击的方式惩罚他,说实话,在看到自己变得如此丑陋可怕恐怖的那一刻,余水仙想剐了自己的冲动都有了。
  太丑太恶心了。
  这怎么可能是他。
  所以他躲到了黑暗,他不想见人,他恨不得把这样丑陋恶心吓人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这么窝在不见天光的黑暗角落里腐烂。
  这样的身体也只适合腐烂成泥。
  余水仙从来不知道自卑为何物,他识字以来就不知道这俩字怎么写,夸张点,他从不认为这两个字能形容到他头上。
  比起自卑,x他宁愿众仙“夸”他一句狂妄,“夸”他一句自负。
  可今日,他真真切切体会到了这两个字刻在脸上是多么彻骨煎熬的滋味。
  抓心挠肝般的痛苦。
  他真的不愿让任何人看到这番模样的自己。
  但面对齐世长,莫名强硬的齐世长,他就跟鬼上身了一样,被朋友这两个字下了降头,说不出的离经叛道,失了底线。
  他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也从未渴望稀罕过这两个字,在他眼里,在他接收过的讯息里,朋友仿佛是最矛盾的一个词。
  他们要好,好起来蜜里调油,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得过彼此在心目中的分量和地位。
  他们背刺,决裂起来毫不手软,似乎双方都成了世上最残忍凶恶的刽子手,能轻易地戳穿防护将彼此剐出三千六百刀。
  他对齐世长说着朋友,却也只是口头朋友,他对他好也是另有所图,他关心担心他也是出自一种高高在上、神之怜悯的心态。
  这算是朋友吗?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不由自主。
  【真是见鬼!】余水仙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任禹了然于胸,却不说话,只能重复着余水仙你要完,跟复读机似的,吵得人心烦意乱。
  完不完他自个儿不知道?惩罚都挨了还不算完蛋?
  任禹笑笑不说话。
  那短促的笑声荡漾在余水仙脑子里跟有水在冲一样,难受得让人心慌。
  【故弄玄虚。】
  余水仙可以说是把自己最难堪最丑陋的一面暴露给了齐世长,讲真心里多少是有点忐忑紧张的。
  他最要脸面,也最珍惜在意自己的脸。
  他自恋,追求完美,对自己苛刻,对旁人更苛刻。
  让他把自己那么难以忍受的一面袒露到别人视野中,极度可能成为别人口中心底的笑柄,哪怕只是想象都有种天塌地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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