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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棚暗恋事件(近代现代)——钢铁飞兔

时间:2026-01-13 19:41:51  作者:钢铁飞兔
  梁野不信邪,指着另一个瓜:“那你再说!这个咋样?!”
  苏晓弯腰拍拍:“这个熟得正好。”
  梁野手起刀落!再次验证了苏晓的挑瓜技术,杠杠的。红艳艳的瓜瓤,饱满的黑籽镶嵌其中,汁水丰盈得几乎要溢出来。
  大伙儿都围过来,眼巴巴等着分瓜。谁知梁野毫无分瓜的意思,又敲着一个瓜,盯着苏晓:“你说这个熟过头了?”
  苏晓点头,有点无奈:“梁哥,今儿人不多,切这么多吃不完啊!”
  “少废话!”梁野用刀柄敲着瓜,“就说!熟没熟?!”
  “呃……”苏晓看着周围工友看戏的眼神,显然都嗅到了火药味,纷纷假装突然想起有活要干,一个个都溜了。
  李砚青也看出梁野是在故意找茬。
  梁老板真是莫名其妙!刚才在宿舍挤人,现在又跟西瓜杠上了。他不想掺和,默默抱起地上那半个熟得正好的,自言自语:“种得多,也不能浪费。” 说完他找了个凉快的树荫地儿,坐下开吃。
  厨房里,刘婶儿忧心忡忡地看着前庭的闹剧,对老刘头儿嘀咕:“老刘啊,梁野这孩子到底咋了?为几个瓜,一会儿说送顾客,一会儿又不送,现在又揪着晓晓不放,切了一地,闹得没人敢吃……”
  老刘头儿挑了一大块熟透的红瓤瓜塞给刘婶儿,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慈祥笑:“吃,怕啥。”
  树荫下,凉风习习。
  李砚青捧着红彤彤的西瓜,慢条斯理地吐着黑籽儿。瓜肉细腻沙甜,清甜的汁水滋润着喉咙。他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前庭上演的“西瓜找茬大赛”。
  梁野拉着脸吼道:“熟不熟?!啊?!!”
  苏晓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嘶喊:“这个要是没熟!我管你叫爷爷!!”
  “草!!老子就不信邪了!这个呢?!!”梁野挥舞着西瓜刀,乱砍一通,
  “他妈烂瓜一个!!”
  梁野一刀劈下!咔嚓切开,瓜瓤红里发黑,熟过头,烂心了!
  “他妈的!!苏晓你给老子等着!挑错一个扣一百!!”
  “扣就扣!你那破瓜也不值一百一个!!”
  “老子想卖多少卖多少!老子说了算!!”
  ……
  凉爽的风拂过脸庞,李砚青吃完了半个瓜,看着前庭两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脸上忍不住浮出怀念的笑意:年轻真好啊!
 
 
第24章 24 表白?
  前庭像遭了劫,西瓜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直接成了一滩瓜泥,汁水横流,瓜籽四溅。
  梁野和苏晓吵虚脱了,背靠背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喂,你们两个……” 老刘头儿的声音不高,却严肃得很,他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慈祥笑容头一回消失了,阴森的眼神看得人发毛。
  梁野和苏晓同时一哆嗦,喘气声都下意识憋小了。
  热血退潮,理智回笼,再定睛一看,前庭哪还有下脚的地儿?满地狼藉。
  梁野抬头,在稀稀拉拉看热闹的人群里搜寻那个身影,哪儿还有李砚青的影子?
  他扭头看向身边,苏晓气得脸通红,嘴唇都在哆嗦,这可是和他混了四年的好兄弟,虽然只有寒暑假才能见着,但不比老员工差!暑假打工那会儿,这小子宁愿自己少拿一半工钱也要帮他扛活儿……
  他自己呢?平时最恨人糟蹋粮食,今天却跟疯了似的,亲手祸害了一三轮车的西瓜!
  就为了李砚青?
  梁野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清醒了不少:“抱、抱歉……” 喉咙发紧,道歉都成了气音。
  他不再看苏晓,闷头弯腰,徒手去拾掇那些被踩得稀烂的瓜瓤,手指沾满了黏腻的汁水和黑籽。
  苏晓也愣住了。看着梁野那副失魂落魄又强撑着收拾烂摊子的样子,一肚子火气泄了大半。他也跟着默默蹲下,一起收拾。
  两人沉默地打扫完前庭,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前庭的灯亮起,昏黄的灯光下,狼藉虽去,空气里还弥漫着瓜味儿。
  晚饭时分,气氛倒是缓和不少。
  苏晓算是李砚青在农场为数不多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两人端着碗凑在一张小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农场的事,仿佛下午的西瓜闹剧从未发生。
  梁野端着碗筷走过来,远远就瞧见那俩挨在一起的脑袋。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酸涩劲儿又来了。他脚步一顿,赌气似的,猛地一个原地转身,端着碗就气呼呼地往回走——不吃了!饿死算了!
  这回,倒是李砚青先抬起了头。他目光在稀稀拉拉吃饭的人群里扫了一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大高个儿,随口问旁边的苏晓:“梁老板呢?怎么没来吃饭?”
  苏晓扒拉了一大口饭,闻言立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李先生,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梁哥今天太邪门儿了!大伙儿都懵了!我外婆下午急得不行,专门跑去镇上找曹半仙儿给他算了一卦!” 他咽下饭,眼神里带着点后怕,“你猜怎么着?大仙掐指一算,说梁哥这是撞邪了!嘿!还真给我猜着了!”
  “啊?!”李砚青听得直皱眉,他向来不信这些东西,但看着苏晓煞有介事的样子,他加快了扒饭的速度,含糊道:“等会儿吃完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哎哟!我可不去!”苏晓直摇头,“梁哥身上那股邪乎劲儿,今天全冲我来了!喏,”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两根细细的红绳,绳子上还串着颗小小的木珠子,看着挺朴素,“这是我外婆从大仙那儿求来的,说是开过光,能辟邪保平安。您去的时候,正好给他捎一根儿。” 说完,他把其中一根塞到李砚青手里。
  “行。”李砚青捏着那根红绳,触感微凉。
  苏晓又赶紧补充,一脸严肃:“不过李先生!您可千万别说这是辟邪的,也别提是我外婆去算卦求的!”
  “为什么?”
  “梁哥他最烦这些了!”苏晓压着嗓子,心有余悸,“我怕……怕他邪劲儿没去,一听这个又炸了!”
  “好,我有数。”李砚青点点头,没再多问。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摆弄着那根红绳。
  他回忆了一下梁野那粗壮的手腕,把原本系得有点紧的活结,又松开了几寸。灯光下,他垂着眼睫,神情专注,仿佛在调整一件极其精密的仪器。
  “叩叩叩……”
  李砚青端着个饭盆,里头的饭菜还冒着点热气。他站在梁野宿舍门口,敲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梁老板?在吗?”他又喊了一声,还是一片死寂。
  李砚青眉头微蹙,这回学聪明了。他没在门口干耗,端着饭盆先回了自己宿舍,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像做贼似的,隔着几米的距离,探头探脑往梁野那屋的后窗张望。
  窗帘没拉严实,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正好映出里面的人影。
  梁野一个人,萎靡不振地缩在那张小木桌子旁,面前摆着一桶刚泡开的方便面。他机械地用叉子卷着面条往嘴里送,动作迟缓,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某处,完全没了白天吼人时的那股蛮横劲儿。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却只衬出一种形单影只的落寞。
  突然,就是这样一个身影仿佛牵动了李砚青的心,他第一次觉得梁野不容易,况且还是这么大一个农场。
  他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那扇玻璃窗,“梁老板?怎么不开门?”
  窗里的人影动了动。
  梁野先是慢半拍地朝窗户这边瞥了一眼,眼神没什么焦距,然后又低头搅了搅泡面,仿佛没看见。
  直到李砚青锲而不舍地敲了好几次,他才像是回过神来,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劲儿,慢吞吞起身开门。
  门开了条缝,梁野堵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往日见到李砚青时那种掩饰不住的雀跃,也没了白天的火药味,只剩下一种疲惫的冷淡。
  李砚青也不多话,直接把饭盆递到他眼皮子底下:“老刘今天炒了黄牛肉,火候正好。还有这个……”他顿了一下,把“沙拉”两个字咽了回去,换了个更接地气的说法,“凉拌菜,秋葵木耳,解腻。”
  梁野眼皮都没抬,继续吸溜着他碗里最后几根面条,含糊地应了句:“放着吧。”声音闷闷的,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以为李砚青放下东西就会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
  可今天邪门了。
  李砚青不仅没走,反而极其自然地侧身挤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点。
  他把饭盆稳稳放在梁野那张堆着杂物的桌子上,然后,居然就在梁野对面的小马扎上坐了下来。
  他没完全正对着梁野,身体微微侧着,但那双沉静的眼睛却毫不避讳地扫过来,带着点审视探究的意味,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看着他吃。
  梁野只觉得后背像被两道X光扫过,浑身不自在。被人这么直勾勾盯着吃饭,还是头一次!
  他赶紧抓起泡面桶,像拿盾牌似的,猛地往旁边一扭,整个人几乎转了个60度,把后背亮给了李砚青,语气生硬:“李先生,您……您还有事?”
  李砚青看着他抗拒的后脑勺,面不改色,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我能理解。当老板,压力不小吧?”
  梁野没吭声,只听见他吸溜面条的声音更响了,颇有赌气的意思。
  李砚青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声音平缓:“现在你是老板,按理轮不到我这个打工的多嘴。不过,撇开这层身份,我好歹虚长你几岁,老板当得再憋屈,火气再大,也不能随便往员工身上撒。尤其苏晓那孩子,踏实肯干……”
  “等等!”梁野猛地打断他,泡面叉子“哐当”一声磕在桶沿上。他扭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李砚青,那眼神像在说你居然有脸说这个?
  “说得跟你没拿员工撒过气似的?”
  “没有。”李砚青答得干脆利落。
  “那我算啥?!”梁野的声音陡然拔高,憋了一天的委屈和旧账涌上来,“当初!我他妈又没做错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你二话不说就把我开了!这不算撒气?!”
  李砚青微微一愣。看来白天的事只是导火索,这位小梁老板心里的疙瘩,原来在这儿堵着。
  他沉默了几秒,组织着语言:“那时候裁掉所有兼职大学生,是公司层面的决定,不是针对你一个人。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运转方式和管理模式,和个人情绪无关。”
  可这套大道理,梁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烦躁地把最后一口面汤灌进嘴里,对着空了的泡面桶发愣。
  突然,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表白吧!
  就现在!省得夜长梦多!
  这念头来得如此汹涌,震得他自己都懵了。
  他飞快地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李砚青。这个男人,坐姿依旧端正,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安静,眼神沉静得让他捉摸不透。
  可就是这一眼,瞬间把梁野脑子里那点刚冒头的念头浇灭了。
  疯了吧你!梁野!!表白?!!现在?!!他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李砚青是男人!还是个比你大好几岁的男人!这话要是出口,他不得把你当神经病看?吓跑了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在农场待?
  等等!另一个更惊悚的问题砸了下来。万一……万一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梁野只觉得一股火气混着不甘直冲脑门,他烦躁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本就乱糟糟的发型揉得更像鸡窝了。
 
 
第25章 25 又开心了
  李砚青看着他这副坐立不安、抓耳挠腮的猴急样,眉头又皱紧了些。正好手指碰到裤袋里那个硬硬的小东西,是白天苏晓塞给他,说是能辟邪转运的红绳。
  他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在苏晓看来梁野是不对劲,可在他眼里,梁野这小子在自己面前,什么时候像个正常人过?疯疯癫癫、一惊一乍才是常态。
  他干脆把凳子又朝梁野那边挪近了一点。凳子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出轻微的“刺啦”声。
  梁野抓头的动作顿住了,身体微微绷紧。
  李砚青没看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根串着一颗小巧木珠的红绳。
  他摊开手掌,递到梁野低垂的脑袋下,声音放得更缓,劝道:“梁老板,还在为……以前开除你的事生气?都过去了。”他轻轻晃了晃掌心的红绳,“这个,拿着,算我赔个不是。”
  “啊?!”梁野猛地抬起头,盯住李砚青掌心那根朴素却异常鲜艳的红绳。
  脸上那层硬邦邦的怨气,像被阳光晒化的薄冰,裂开融化了。
  梁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紧接着,那两只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珠子,一下子活络起来,滴溜溜地转着。
  他努力压下心里那头快要撞出胸膛的小鹿,声音有点发紧,还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颤抖:“这……这是你……送我的?”
  “嗯。”李砚青应了一声,直接拿起红绳,“手伸出来,我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梁野的头还低着,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可身体却像被注入了兴奋剂,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着,连带着屁股底下的小马扎都跟着轻颤。嘴上还在言不由衷地嘟囔着:“这……这多不好意思……”,可那只大手,却早已无比诚实又飞快地伸到了李砚青面前,掌心向上,等着红绳戴到他的手腕。
  李砚青伸手,轻轻握住他结实的手腕。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梁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还是没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李砚青诧异地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没、没事!吃撑了……”梁野编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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