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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血腥狰狞的黑色烙印盖在深红的炉鼎咒枷上,如同剜去所有不可说明、不可言喻之过往。
  纤瘦的手腕上浮动淡淡青筋,似乎是想要挣扎,而又被人狠狠压下。
  听见腕骨碎裂之声,而又被烙刺烧灼血肉的声音全然遮去。
  “此事古难全……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指骨如脱力般松开,“啪嗒”一声,同泽掉落在地。
  被冷汗浸透的长发倾垂在床榻上,发尾滴滴淌下血珠来。
  烙刺缓缓落下,未干的墨点沿着失去血色的肌肤滑落。下属将墨盆抬起,离开厢房时,看见那双眼睛。
  比墨还要漆黑而毫无光泽的眼睛,苍白唇瓣微启,像是在喃喃着谁的名字。
  宛如一具失去神智的偃偶,唯有泪水顺着鼻尖无声淌下。
  荷麟走过来,扒开他颈上的发丝,看见烙入肌肤寸余的咒枷,十分满意。
  道:“把他放到劳役奴的车队里,随那些人一起送去长乐窟。”
  ……
  那是神山下一支牵运铜铁的奴役车队。
  光着脚踝的鬼奴拾着地上的铜核。奴隶以铜核换取食物,鬼奴十分珍视这些亮闪闪的东西。
  他踩着雪从那个白衣少年身前走过,瞥了那少年一眼。
  这些天鬼奴见过这少年许多次,他总是这样一个人躲在角落,抱着那把银色的长剑,不和人说话,也不做什么事。
  他散乱的黑发垂满膝头,极长的睫毛在寒风中抖动着。敞开的领口下是蜿蜒的黑色刺青,脖颈被凛风吹得泛红。
  鬼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看起来像是个傻子。别人从他的衣摆上踩过去,他也像完全没察觉似的,连躲一躲都不知道。
  在那少年脚下不远处,滚出一枚漆黑的铜核,鬼奴眼疾手快地去抓,却碰到了那少年冰冰凉凉的手背。
  那人堂而皇之地攥住铜核,从鬼奴眼皮底下把那东西抢走了。
  鬼奴憋了一肚子火气,蛮横地将少年狠狠一推。谁知对方轻得像纸,小小的手掌无力地松开,亮晶晶的铜核掉在地上。
  他弯腰想要去捡,可是又哪里比得过经验丰富的鬼奴?眨眼之间,铜核已然被鬼奴夺回。
  他茫然地忽闪着长睫毛,看着空空的手心,伤心地掉下眼泪来。
  鬼奴从来没哭过,当然也无法理解眼泪的含义。他耀武扬威把那枚漆黑铜核放进衣兜,然后转身走掉,连一片目光也不曾留下。
  那个雪白单薄的少年焦急地站起身来,可惜他不会说话,只能踉踉跄跄地追着鬼奴,仿佛想要讨回那枚铜核。
  鬼奴没有理会他。他迅速爬到了老松树上,是少年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热粥。休憩之时,就这样在角落里大快朵颐起来。
  看见干枯的灌木丛下,少年漆黑的眸子湿湿的,无措而费力地挤进来往的奴隶之中。
  他个子不高,身材纤细又单薄。浓墨长发草草地挽起来,露出一截雪一样的脖颈。站在人高马大的一大群奴隶中,踮起脚还够不到那些人的胸口,藕节似的手臂从扯破的袖子底下探出来,拼命拨开人潮,险些绊个跟头。
  这少年好像不会说话,他被高大的奴隶们推搡着,等到了奴主面前,才干巴巴地打了几个手势。
  奴主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谁偷了你的东西就找谁要去。”
  那纤细娇小的小哑巴却一副很坚决的模样,使劲摇了摇头。
  奴主啧了一声:“那就滚吧。”
  他正要走,衣角却被小哑巴扯住了。他的目光里带着潮湿的恳求,仿佛在反复强调着那东西对他有多么重要。
  鬼奴打开自己的衣兜,找出方才捡起的铜核。
  那枚“铜核”漆黑闪亮,看上去是一个镂空的圈儿,跟别的铜核都不太一样。捏在手里,隐隐感觉到烫意。
  只不过是一枚铜核而已,有这么要紧吗?
  小哑巴求助不成,啜泣着跑到松树底下。他的双手攥成小小的拳头,泄愤一样捶着树干,仿佛想要把鬼奴从树上打下来。
  鬼奴烦得很,龇牙咧嘴地向他啐了一口。
  “干什么呢?”
  不远处走来的魔修衣着精干,奴主连忙上前,解释道:“樊大人,那哑巴好像是说鬼奴偷了他的东西。”
  樊伦皱皱眉头,走到哑巴少年面前。
  少年脸蛋脏兮兮的,却足以叫樊伦一阵晕眩。他稳下心神,抬手一挥,鬼奴便觉身后一阵推力,直直从松树上摔了下来。
  樊伦道:“我认识这小哑巴,他是荷麟大人的‘人’。既然他说鬼奴偷了他的东西,那想必就是真的了。”
  刀锋挑开鬼奴的衣兜,满兜的铜核哗啦啦地掉落下来。哑巴少年连忙弯下腰,找到属于他的那枚,小心翼翼地合上手心保护起来。
  樊伦走到他身边,说:“是什么?给我瞧瞧。”
  少年犹豫着,很半天才把手掌摊开。
  樊伦便看见了那枚漆黑的戒指。看上去也不值什么钱,于是随口道:“你好好收着,别再让人抢去了。”
  少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只是赶紧把戒指放进袖子,想要逃离这片人多的地方。
  樊伦本来想离开,可是一低头,发现那戒指又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喊住那个小哑巴:“喂,你过来。”
  小哑巴停下脚步。
  樊伦走到他面前,手伸到他的袖子里摸了摸。果不其然,袖子破了好大一个洞——怪不得放进去以后又会掉出来。
  樊伦笑出了声:“小傻子。”
  他握住少年的手,想给他把戒指戴上。少年也没有抗拒,呆呆地看着他给自己戴上戒指,随后弯起粉粉的唇瓣,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很浅,樊伦需要很仔细分辨才能看出来。
  这又脏又瘦的小少年,长了一张漂亮到有些过分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中流露出几分让人心软的天真无邪。
  只是他很快就不笑了,又恢复了那种呆呆的、迷茫而又无依无靠的神色。
  樊伦莫名觉得他长了一双笑眼,放在从前,一定是个很爱笑的小孩。
  他起了一些别的念头,问那小哑巴:“你饿不饿?”
  少年迟疑片刻,点了头。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一个即将送往长乐窟的脆弱美人,需要打上仙奴咒枷才肯乖乖听话,需要烫坏喉咙才不会道破天机。他孤单漂泊地站在风雪里,小心翼翼捏着那枚戒指,抱着那把长剑——
  不论他从前如何,现在就只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漂亮傻子而已。
  小哑巴攥紧袖口,很茫然地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
  樊伦滚了一下喉结:“不远,就在那边的情人关。带你吃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情人关”这三个字仿佛绊住了他的脚步,少年停了下来。
  樊伦召来自己的马,见他没有反抗,便一弯臂,把他抱上了马鞍。
  樊伦也翻身上马。那边奴主遥遥问了一句,都被他一口噎了回去。
  “走,我带你去情人关吃点好吃的。”
  他笑了笑,仿佛是为了安抚身前少年,语气轻松地说了句:“情人关的故事你听过没有?什么过关之人,都不会再回来……呵,要我说,魔海这样好,出去作甚?不回来的才是傻子……”
  话音未落,却听轻轻的啜泣声传来。
  清冷的月光映在少年的面颊上,那一颗剔透的泪珠就这么落下,滴在樊伦的指尖。
  ••••••••
  作者留言:
  虐一下下……虐身就到这个程度为止惹不必担心……我不舍得下手太重TT
 
 
第90章 同袍泽(5)
  “你说什么?阿月带着鬼尸入侵三宗去了?”
  拜尔敦自王座上大步走下, 感觉眼前一阵灼光闪烁,直叫人头晕,“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禀报者战战兢兢道:“佛月公主大约是筹划已久, 那批鬼尸大军早就部署在了风关外, 整装待发埋伏准备着……他用风暴和大雪将鬼尸的痕迹遮掩起来, 所以旁人……也看不出来。”
  拜尔敦在大殿上辗转,只觉得血气一股股上涌至胸膛。如鉴的地面照映着他阴沉的脸色, 脚步声笃笃回荡,像是沉闷的鼓。
  “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王上了。”
  把宗月的修为封藏进那人偶的丹珠, 似乎不是件正确之举。当年就有人斥责过他这行为简直是疯癫, 可彼时拜尔敦因失去宗月而陷入大悲,除了让他完完整整地回来, 其他已经顾忌不了那样多了。
  其后果便是佛月公主总会在某些事情上做出失控之举。到了现在, 居然敢贸然向三宗邀战。
  拜尔敦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问题:“宗苍呢?他如果在, 阿月的胜算只怕微茫。”
  禀报者道:“他在。”顿了顿,“但明幼镜……不在。”
  拜尔敦觉得这话很古怪。明幼镜不是还在鬼城内吗?这是什么意思?
  正怔愣着, 却听大殿之外一阵骚动, 似有什么人要强行闯入王宫。拜尔敦从丹墀走下,到殿门前,尚未开口,便见一束剑光劈来, 将那阻拦的守卫硬生生逼退。
  “让开!”
  拜尔敦看那青年装束, 缓缓道:“谢阑?”
  谢阑收剑, 形容稍微冷静一些, 上前质问:“你们把明幼镜转去哪儿了?”
  拜尔敦眉心深皱:“本王抓他作甚?”
  谢阑即刻道:“少装傻充愣!如今佛月与天乩宗主对垒心血江畔, 你们不就是想拿着明幼镜的性命, 逼迫宗主退位吗?拜尔敦, 你简直卑鄙无耻!”
  拜尔敦的神情也肃然下来:“明幼镜不在你们那儿?”
  “你还装!”谢阑咬牙切齿,“今日一早,胡家茶楼和心月狐的驿馆都叫人给包抄了。如今我门弟子都叫你的人给扣着,若非我以三宗铁符震慑,怎么能到你这鬼城王宫来?拜尔敦,你好歹也是魔海之主,净使些下流手段,实在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拜尔敦打断,“鬼尸一向只听从阿月指挥,我对他做这件事毫不知情。至于明幼镜,我更不会抓他!倒不如你自己想想,他会去何处?是不是自己跑出风关,支援宗苍去了?”
  不可能。
  谢阑心里很笃定。明幼镜虽说性格柔软天真了些,但绝不是鲁莽之人。一声不吭就把同门丢下的事,他不会做。
  他仔细回想了下白日里前来堵截的那群人,衣饰怪异,脸覆青面,不似如今魔海贵胄的穿着。
  倒像是……
  谢阑低语:“宁苏勒……”
  岂料拜尔敦听见这三个字,当即变了脸色:“一派胡言!”他招手叫来魔修护卫,“你给我下去!”
  谢阑挣开那些护卫,一把攥住他的领口:“拜尔敦,你最好给我找到明幼镜,如若他被宁苏勒所伤,我一定将你这妖孽就地正法。”
  拜尔敦血红的瞳孔直直逼视着他:“随时奉陪。”
  谢阑被那群魔修持刀架走,拜尔敦松了松领口,漫不经心地远远喊一声:“喂,你是他的什么看家狗吗?主人一天没回家,你就急成这样?”
  谢阑根本没有看他。
  冷冽声音刺破寒风,扎进拜尔敦的耳朵:“你最好是一点不急,别让我看不起你。”
  拜尔敦瞬间凝固,直到谢阑被押下去许久,他才攥紧拳头,强作无事状,坐回了王座上。
  “王上,您看现在要怎么办……”
  拜尔敦掰着指节,心头却涌上十分不祥的预感。
  明幼镜当真被宁苏勒的遗脉抓去了?
  想到那少年在他面前的模样……年幼又单纯的,除了一张嘴巴厉害点,根本是块毫无反抗能力的甜软香糕。
  他妈的,魔海可是他的地盘儿!哪轮得到旁人在这里随意撒野?
  难以言喻的焦躁在胸口流窜,拜尔敦闭上眼睛便是明幼镜那光. 裸雪白的小腿,瘦弱肩头披着那件脏污的大氅,可怜兮兮地站在雪地中的模样。
  要是当初没有把他随手丢下——
  指骨咔哒脆响,拜尔敦心烦意乱地锤了一下王座。
  十指连心,痛感鲜明剧烈地传来。他摊开掌心又用力握上,向下属道:“去给我把佘荫叶叫来。”
  ……
  情人关下月如钩。
  远处是赶赴长乐窟的车队,而热气腾腾的帐篷内则是烧滚的铁锅。锅里煮了些肉和马奶,腥气在帐内弥散,白雾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樊伦给哑巴少年盛了一碗,问他:“你叫明幼镜,是么?”
  少年怔怔的,他好像有点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半天以后才木木地点了点头。
  他吃东西的动作也小小的轻轻的,粉软的舌卷起一点切好的肉,用细米似的小牙慢慢地咬。吞咽的时候更慢,好半天才能咽一小口。
  大概是灌哑药时留下的伤,嗓子坏掉了,咽东西就疼,所以吞咽变得异常困难。
  樊伦给他擦了擦脸蛋,擦去脏污之后显得更加漂亮。但是估计已经许多日子没有吃过好东西,脸颊有些凹陷,下巴尖得扎手。
  他知道这是荷麟的手段。不能让他现在过得太好,这样到了长乐窟以后,他才会乖乖讨好客人,保证自己能吃饱穿暖。
  樊伦在魔海已经百年,他从最末等的鬼奴成长到现在的队长,手上脏得很彻底。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和长乐窟的贵客同席并坐的资格。
  这些美丽的仙奴虽然经由他手,但他不配觊觎,更不配染指。
  ……当然,没有资格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个小孩多大?十八岁?十九岁?
  看他空空的裤管下探出两截清瘦见骨的脚踝,关节处已经水肿,应该是多日赶路所致。樊伦的喉结动了动,手就不自觉地捉了过去,握住那截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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