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人头皮发麻的甜瞬间浸透舌根,哑巴美人丝毫没有推拒的意思,就这么任由他一吻到底。
他的口腔太浅,佘荫叶的蛇信轻而易举地就能顶到他软嫩的喉咙。腹肌贴着那软绵绵的小肚子,想到那里面是宗苍的种,就让他恨不得给他打掉……
明幼镜软烫的舌尖抖了抖,正好舔在佘荫叶的上颚处。佘荫叶浑身倏地一麻,喘息也粗重起来,一时忘情,便将他按倒在榻上。
特意给他穿了裙子。
很容易就能卷起裙角,用双手掰开他那软绵绵的大腿。
宗苍怎么对他的,佘荫叶已然看过好多次,早就无师自通。明幼镜喜欢什么,对什么敏感,他更是了如指掌。
他很有自信能让明幼镜爱上他。
只要试一次就好……
哪怕是趁人之危。
佘荫叶吻得忘情,一众侍女都受不了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吻水声,纷纷绕开垂帐屏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来。掌心探入明幼镜的裙下,一点点伸入他的腿缝之间。
动作却忽然顿住。
……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不是一亲就腿软脸红吗?
不是敏感害羞得不行么?
为什么……此刻和自己接吻时,明幼镜却没有半点反应。
呆呆的漂亮小傻子迷茫地望着他,唇瓣都被亲肿了,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只是慢吞吞地坐起身来。
佘荫叶双目猩红地望着他,呼吸都是困难的。
“你是不是只对宗苍才有反应?”
一侧的铜镜倒映着他此刻扭曲的面孔,半晌,佘荫叶揩了一下唇瓣,胸口翻涌起一个念头。
他的掌心覆盖到了床头铜镜上,“那就让你看着他好了。”
铜镜上波光粼粼,一阵白光闪过,映出远方的光景来。
……
心血江畔,血染江波。
司宛境走到危晴身旁,看见她在用灵力修补断裂的剑身。七日以内,剑身已然断了六次,原本银白的剑柄浸满血渍,直叫她掌心里都是黏腻血污。
他叹了口气。危晴抬头,皱眉:“司掌印,怎么了?”
“我是在想,你不愧为危宗主的姐姐,果然同他一般,甘为宗门赴汤蹈火。”
危晴漠然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倒是司掌印你,不去支援天乩,在这儿做什么?”
司宛境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去。他杀上了瘾,说不准会波及到谁。”
遥遥可见提刀而来的高大男人,黑袍上血迹斑斑,无极刀周身黑焰燎燃。他抬手抹了一把青黑面具上的污血,不屑啧了一声,阴沉着面色走到一众修士之中。
虽说此前也见天乩宗主动怒,可连续这么多日如此阴郁难解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迎战数日以来几乎不发一语,不知几日几夜不曾阖眼,莫说休息,便是停下挥刀之时都少之又少。
往日至少有瓦籍能与他搭上一两句话,可现在就连瓦籍也分不到他半片眼波,凡是进他帐内的,无一不是被那森严冷沉气息骇得退避三舍。
宗苍只有一句话:杀了佛月,不留半个活口。
有他坐镇,佛月的鬼尸大军难以行进半步。一时之间人头如珠落,充斥着鬼气的大雾内残骸成山。宗苍日夜不停地向着那座莲车逼近,无极饱饮鲜血,直至刀锋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宗苍就这样站在血泊之中,宛如一柄扎进尸山血海的刀。
“宗主!宗主!”
宗苍极缓慢地回头,血珠从他的下颌滑落,没入颈间。
瓦籍很兴奋地揩着脸上的尘灰,“小狐狸!我把小狐狸救回来啦!”
肉眼可见的,宗苍魁梧的身体狠狠一震。他向着瓦籍身后看去,如幻梦般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白衣黑发,胆怯而又亭亭地站在浓雾中,睫毛上抖落一簇细细白雪。
多日不言不语的天乩宗主从喉咙里发出极嘶哑的声响:“……镜镜。”
一时之间竟将理智抛之脑后,他即刻迈开步子向着那人走去,扯过那截纤细的手腕,将其密不透风拥入怀中。
沙哑嗓音带着难以言喻之沉痛,似乎要把他嵌入骨血:“镜镜,你……”
话音至此却顿住。
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内那截雪白的腕子。
浅淡的连接痕迹仿佛一条细线,印在手腕的关节上。
宗苍一怔,松开了怀中少年。
瓦籍不解:“宗主,怎么了?”
“这不是镜镜。”
宗苍的声音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人偶。
••••••••
作者留言:
还记得拜尔敦走丢的那个人偶莫^.^ 老苍也是毒唯。 只不过是镜镜毒唯(。)
第92章 【3k营养液加更】月逐人(2)
怎么会有一个和镜镜一模一样的人偶在这里。
察觉到此人并非明幼镜之后, 宗苍好不容易揉进几分情绪的金瞳再度被冷漠浸透。他将那人偶推开,漠然道:“假的。”
瓦籍没懂他的意思:“怎么就假的了……明明就是小狐狸嘛,这脸蛋儿, 这身板儿……”
宗苍不为所动:“估计是拜尔敦的造物。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 不是诱饵, 就是奸细。”
他不耐烦道,“哪里捡的送回哪里去。”
瓦籍啊了一声:“这怎么送回去, 送哪儿去?”
宗苍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漆黑的背影。
瓦籍与那人偶面对面, 人偶小声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清透如水的眉眼被雪色晕开, 连声音都是别无二致的清甜。瓦籍喉头一哽,一时间自己竟也有些分辨不出这镜花水月, 本想狠狠心抛下, 现在又怎么做得出来。
奸细?捡到他的时候, 这小人偶连他都不认识,瓦籍还以为是小狐狸被魔海的风吹坏脑子了。
更何况他看着没有半点灵脉, 哪里像是会害人的。
……后山的洞窟里好像有具冰棺来着。如若暂时将他安置在那里, 等到佛月此事落幕再送回魔海,应当也并无不可。
于是心虚地拍了拍人偶的脊背,“没事没事,他……就是这脾气。你先跟着我, 啊, 别怕。”
人偶弯唇一笑:“好, 谢谢瓦伯伯。”
他葱白的指尖抵着下巴, 又有点疑惑一样:“不过, 瓦伯伯, 那位大哥……是谁啊?”
瓦籍一边领着他穿过大雾, 一边道:“宗苍啊,摩天宗主,一代宗师。厉害人物,你往后就知道了。”
人偶拉住了瓦籍的手。从漆黑的大帐前经过,那黑衣的宗师坐在里面,金瞳落下,不曾抬头。
他的手放在身侧盛满清水的双耳金缸上,似乎想要做些什么。然而掌心只是停在水面上久久不动,最后,又重重放在了膝上,重新捡起了一旁血迹未干的长刀。
撩开大帐,刀尖上一滴血滴在水面,震开涟漪环环回纹。
行至众人面前,他仍然是持重冰冷神色。
与佛月僵持已久,三宗修士大多已经在这日夜不停的厮杀缠斗、望也望不尽的断肢残骸中磨尽了心智。平日里都是闲云野鹤的仙君,养尊处优的弟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夜里将将睡着,半夜惊醒便看见鬼手掏出同僚腑脏的情景?便是不被鬼尸所杀,理智也已经残存无几了。
人偶看着来来往往的白衣修士从那黑衣的宗主面前经过,或恐惧,或退缩,更有甚者直接颤抖着双腿下跪。
却都被那黑衣的宗主搀着胳膊扶了起来。
“不会输。”
“我保证。”
他的掌心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修士身上泅出的鲜血沾透,却浑似毫不在意一般。
“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直到佛月人头落地。”
他的身影如同一面黑色旗帜,巍巍矗立在大雾之中,随凛风猎猎飘扬,旗面被冻出了冰碴,依旧冷硬地□□在那里。
人偶心弦一动,有些不明白。
可是刚刚那个人抱着他的时候,声音好奇怪。
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块冰,艰难的,颤抖着融化了。
当时,他是在……哽咽吗?
人偶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跟上了瓦籍的步伐,把方才之所见全部抛却在背后。
……
一颗清泪滴在铜镜上,与血色的烛泪融为一体。
蛇尾深深勒进雪白大腿,佘荫叶含着明幼镜颈侧的那颗朱砂痣,裸. 露的胸膛紧紧贴在他雪白而潮湿的脊背上。
镜面上是一人高大而漆黑的背影,雾气笼罩之间振开刀锋,袍袖被风吹开,遥远仿佛振翅的鹰。
明幼镜双眸湿润,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之人。
异样的感觉在胸口震荡开来,难以言喻的情愫涌上心头。
佘荫叶握着他的手,按在水波荡漾的镜面上:“是不是很喜欢他?”
明幼镜小小的心脏跳动着,从未有过之鼓动在胸口震颤着,如同心中藏着一只雏鸟。
看见他挥刀的身影,被霜雪冻结的龙胆花在刀锋下纷纷而落,直到刀尖刺入鬼尸的肺腑,血污泼在他脚下的龙胆花上,又被他踩断花.茎。
隐约觉得这一幕仿佛在何处见过,自己这双纤弱的手也被谁握在掌心,带着那一柄世上最坚韧的刀,割下夏日最美艳的龙胆花。
明幼镜的指尖在镜面上攥紧,手指蜷曲起来,轻轻勾着那男人衣袖下掩起的大掌。
仿佛想要隔着这镜子攥住他的手。
……却又被佘荫叶强行掰回来,不准他再碰。
“你碰不到这个人的,这里面都是幻象。”
佘荫叶捏住他的下巴,“我不明白,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什么呢。
明幼镜垂下睫毛,他还没弄清“喜欢”的含义。他从佘荫叶掌中轻轻抽出手来,两条雪白柔软的藕臂搂住那面镜子,把脸蛋轻轻地贴了上去。
镜子好冷,莫名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人应该很温暖才对。
他的怀抱应该像太阳一样滚烫……才对。
明幼镜执拗地用脸颊蹭了蹭镜子。镜中的男人仍然只有背影,很模糊的被雾气遮掩着,什么都看不清。
明幼镜便捏着袖口,想要把镜子擦干净。
好想再看得清楚一些。
大腿间冰冷的蛇尾愈发缠紧,尾尖勾进他狭窄潮湿的腿缝中,佘荫叶的吐息灼热,撩动在明幼镜的耳畔。
不甘心。
自己明明离他这样近,只要再近一点点……明幼镜就可以彻底变为他的妻子。
可到了这种时候,他眼里还是只有那个模糊不清、看不见又摸不到的背影。
他指尖挑动一引红线,蛇瞳可见那媚蛊愈发根种进入明幼镜的骨血,直到与魂灵密不可分。
媚蛊会让无爱之人生爱,心存爱意之人愈发执迷疯魔。
只是蛊毒之下,你的爱就这么真实吗?
佘荫叶捉住明幼镜纤瘦的双肩,铜镜一翻,其下光影便看不见了。
他将小美人翻过身来,按在镜面上。从黑袍底下窜出的蛇尾将他娇小的身体缠紧,明幼镜不解地望着他,看着那条在自己裙子底下游走的蛇尾,勾着他亵裤的边缘,试图滑入其中。
“我比他,如何?”
佘荫叶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引着他的手,往自己冰凉滑腻的蛇尾上摸。
幽绿的蛇尾上鳞片斑驳,随着他起伏纷乱的呼吸声翕动着。明幼镜薄薄的长裙下透出蛇尾的绿,臀瓣被勒得通红,整个人像只娃娃一样挂在他的腰腹上。
“来,幼镜。试试看……我不会比他差的。”
该死的。
明明身中媚蛊的人是他,为什么自己却如此急不可耐?
蛇尾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佘荫叶浑身一颤,搂住了明幼镜的腰。
明幼镜坐在他的蛇尾上,眼神澄澈清透。
佘荫叶捏着他的裙角含入口中,蛇信将布料濡湿,涎液顺着衣角滴落。
想当着宗苍的面侵. 犯他。
佘荫叶解开腰带,那件黑袍便尽数滑落到地面上。恢复真身的毒郎体型高大健硕,再不是当初那个清瘦内敛、只敢在夜间偷吻的小师弟。
明幼镜的腰被他合掌搂住,裙摆卷到大腿根以上,柔软薄透的亵裤在佘荫叶的视线下一览无余,透出粉白的肌肤。
他感觉自己要在这景色下窒息了。
明幼镜缓缓俯下身来,甜美的气息距离佘荫叶越来越近。
佘荫叶喉结一紧,稍微直起身来,眼看着就要吻上去。
却只见他垂下雪白手臂,捡起了地上那件脱掉的黑氅,小心翼翼地抖开,然后把自己一点一点包了进去。
粉嫩的鼻尖蹭着黑氅的领口,衣摆垂到脚踝处,将修长的小腿全然盖住。
他的脸蛋上慢慢腾起红意,指尖攥紧衣襟,缩了缩娇小的身体,把肩膀和腰肢都埋进大氅里。
佘荫叶全身一僵。
他不会忘记自己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件衣服——彼日在万仞宫时,从宗苍那里拿到的。
这是宗苍的衣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幼镜,松手。”
小美人的眼珠湿漉漉的,紧紧攥着衣角不放,原本夹紧蛇尾的大腿根也松开了,仿佛想要逃离。
身上的大氅却裹得更紧了。
……自己的求爱还比不上一件衣裳。
就算穿了宗苍的衣裳,难道就能变成他夫君了?
就算侵犯了他,恐怕也一样只是徒劳。
只能做宗苍的替代品。
淬毒一样的嫉妒在胸口疯狂滋长起来,佘荫叶猛然站起身来,蛇尾消失褪去,只剩下一身被怒气沾满的毒刺。
明幼镜蜷曲着双腿坐在桌上,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77/122 首页 上一页 75 76 77 78 79 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