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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佘荫叶撑着额角,许久之后,才迈开步子,推开了房门。
  侍女看他面色不善,纷纷噤声低头。
  佘荫叶在那房门上加了一道锁,漠然道:“这些日子里,给我看好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踏出长乐窟半步。”
  侍女不敢忤逆他,只能点头称是。
  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房门内,只见那漂亮孱弱的小美人披着一件不合身的漆黑大氅,慢吞吞地爬到了床榻上。
  他像是给自己搭好一个窝一样,整个小人完全埋在里面,只露出并拢收紧的泛红足尖。
  手中则握着一面铜镜,坚持不懈地用袖口擦拭着。
  只是此刻的镜子里面只剩下他自己的倒影,而那个一晃而过的漆黑背影,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明幼镜眨眨睫毛,鼻尖微微耸动,把铜镜紧紧拥入怀中。
  无声落下两行清泪来。
  ……
  荷麟半路被人截胡,如此奇耻大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可惜他此次是听命于佛月而绑架明幼镜,自己一刻不敢露面,只因佛月吩咐了,叫他在自己回到魔海之前,都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故而,荷麟只能私下里暗暗打听明幼镜的去向。
  问询的下属很快回来,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明幼镜被毒郎叶大人带走,如今就囚在长乐窟内,做了禁. 脔。
  如此也算是阴差阳错达成所愿,只是荷麟还是放心不下,担心其中会出岔子,于是仍派人悄悄盯着。
  下属却什么都探听不到,佘荫叶看得实在是太紧了。
  除此之外,之前扣下的谢阑等人也是一群难惹的硬茬儿。荷麟左支右绌,简直要焦头烂额。
  末了,只能掏出佛月留下的锦囊。
  锦囊内只有一行小字,荷麟看完,额角突突跳个不停。
  罢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力一试了。
  ……长乐窟内,挽起裤腿的少年扔了手中擦地的抹布,经过端着果盘的侍女姐姐,眼疾手快地从中捞了一把葡萄。
  “塞那!”侍女跺脚啐了一口,“就你手脏!”
  塞那朝她抛了个飞吻,咬着葡萄跑远了。
  他一路攀上金碧辉煌的顶楼。长乐窟仿佛一只倒扣的金笼,只有这顶层能透出半点外界的活气,看一看大漠的天空。
  塞那翘着脚坐在玉栏上,悄悄推开一点窗户,寒气灌入领口,却只叫他觉得痛快。
  一颗葡萄咽进喉咙,却听身后传来男人的低语。
  “他腹中孩子如何了?”
  “不太好,多日风波,饥寒交迫,又受了伤……眼下动了胎气,会比常人更加痛苦。”
  “嗯……我知道。纯炽阳魂的子脉本来就不是一般身体能承受得住的,他身体又弱……”
  “是,所以在下还是觉得,应该适当地让他多散散心。”顿了顿,“您难道要一直关着他,直到他把孩子生下来?”
  男人沉默半晌,“依我看,还是打掉比较好。”
  “不成啊,叶大人,打胎对他的身体伤害更大。”
  那衣饰华贵的男人面无表情:“身体不好,我可以用药养好他。但是孩子如果生下来,就更麻烦了。”
  那医师只能噤声。
  对方明明是精通药理的毒郎,却还要来问自己……分明就是要自己做这恶人了。
  可他又畏惧佘荫叶权势,只能叠声应下,表示明白。
  塞那吃完了葡萄,这角落里的二人便也不见了踪影。
  他从玉栏上跳下来,吊儿郎当地往外走。经过那扇精致小巧的金玉拱门前时,却听见很微弱的,时缓时急的敲门声从门后传来。
  咚咚咚。
  塞那的脚步又生生顿住,停在门前。
  果真又听见敲门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很像是求救。
  他觉得奇怪,仿佛有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试探一般,也在门上敲了一下。
  敲门声一顿,紧接着再度响起。
  仿佛有一阵雷光贯穿脑海,塞那的呼吸顿时凝固了。恰好看医师端着药碗过来,连忙道:“我,我去送。”
  医师巴不得有个人来替自己做这缺德事,便把药碗递给他:“行,那麻烦你了。给里面的人喝下就好。”
  医师有钥匙,金玉小门咔嗒一声,被推开了。
  塞那脚下发软,眼前也一阵晕眩。
  他胸口激荡着难以言说的悸动,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过去的春夏秋冬仿佛在迈过门槛的瞬间从自己的脚下溜走,而他拐过那个折角,又再一次回到那座灰暗狭窄的明隐庵。
  听见低弱而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次见到的人儿,正蜷缩在门后的角落,身上披着一件不知谁人的黑色大氅。他的长发被冷汗沾湿,披散在地面上,如同满地的海藻。
  一年多未见,那个快活又得意地跃入江中捉鱼的美丽少年,此刻正似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着。
  面颊苍白不见血色,脚踝瘦得浮上青筋,末端拴着一条长长的金链。房间里明明烧了那样多上好的炭,却依然冷得唇瓣泛白,只能把那件大氅裹得更紧。
  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他极缓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哭红的眼。
  塞那连忙俯身,跪到他面前。
  “小……小公子。是我。”
  他取出脖子上那只铜狐狸吊坠,“我是阿塞,从前在泥狐村时与你认识的,还记得吗?”
  明幼镜怔怔地望着他。
  塞那解释:“自那时与你们在心血江畔分别后,我找了很多谋生活计,后来阴差阳错地就来了北海,到长乐窟做了小侍……你呢,你又为什么回来北海?你认识叶大人?”
  明幼镜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却与他们从前在明隐庵伪装成哑女不同,现在的他,是真的无法说话了。
  彼日谁能料到一个无心之举竟会一语成谶,命运之梭深深浅浅织就一张网,直到此刻,将遍体鳞伤的他从溺亡的江中打捞上来。
  塞那看见他脖颈上的刺青就全都明白了,连忙一咬牙,将他打横抱起,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明幼镜身上的大氅落下,纯白的衬裙如花,隆起的小腹上搭着两只瘦弱的小手。
  他好像还和塞那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的年纪,似乎不曾长大似的。只是那时候的他,像是蜜糖里备受宠爱的小公主,而如今却只剩下一身凄清。
  他现在有了孩子,应该是真的孩子了。
  可是他看起来明明比自己都大不了几岁。他怎么能当妈妈呢?在塞那心里,他明明和自己的小哥哥没两样。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位神君去哪儿了?
  塞那坐到他身边,为他揩去额上冷汗。
  “宗大人怎么没有陪着你?他不是很爱护你吗?”
  不提还好,一提,明幼镜便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来。
  塞那慌了神,可那眼泪却似决堤似的,怎么擦也擦不干。
  他看到一旁放着不少吃食,有些甚至都还是热的,估计是刚刚做好送进来,可是明幼镜都一口未动。塞那端起一碗热羹想要喂给他,而明幼镜只是摇头,湿透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药碗,戒备而又警惕。
  他是怕饭里面也被下药?
  怪不得他会变得这样瘦。
  “你这样是不行的。总是饿着,宝宝怎么办?你会生不下来的。”
  塞那忧心如焚。虽不知这些时日里发生了什么,但总隐隐觉得和那位神君脱不了干系。
  不能再放任他留在长乐窟,否则不知道叶大人还会对他如何。
  明幼镜咬着袖口,像只猫儿一样把自己蜷成了球。他纤弱的脊背不断发抖,虽然用小手一遍遍安抚着鼓起的小腹,但好像并不能平复下疼痛,自己也不争气地轻轻啜泣起来。
  他的指甲卷住身上大氅一角,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被抛弃的小动物,叼着一点点衣裳给自己搭了个可怜的窝。
  尽管并不能遮风挡雨,也不能缓解伤痛。
  塞那看见他半裸的双腿,上面印满淤青与红痕。
  不知道叶大人对这孕期的小美人做过什么,把他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这孩子不是叶大人的?
  塞那更加坚定了要救他出去的念头,一番思忖过后,想起了昔日的见闻。
  长乐窟每个月都会派遣一批仙奴到情人关处,用以“抚慰”魔海边境的魔修。如果能找准机会,或许能带他混入队伍,趁机逃离生天……
  塞那扯了扯他踝上的金链,那链子坚韧无匹,根本不可能凭人力割断。单是这条链子在身上,他就没办法救出明幼镜。
  该怎么办?
  正思索着,却见明幼镜仰起脖颈,望向一旁的窗棂。
  他颤颤地朝塞那打了几个手势,很笨拙,塞那过了很久才勉强明白他的意思。
  “嗯,之前有一位神君,对你很好,很爱护你。他很厉害,一直把你带在身边,在你遇见危险的时候,他都会来帮助你。”
  “……他现在为什么不在你身边?”塞那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但你现在更需要的是孩子的父亲吧?……你是说你觉得那位神君是你孩子的父亲?”
  不会吧。
  宗大人不是他的师父吗?那么温和威严如父亲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你问我他的名字?”
  塞那没想到他连这个也忘了,“宗苍。宗庙的宗,苍天的苍……”
  苍天。
  似乎有一句话在脑海中回荡起来,明幼镜凝望着窗外浓黑如墨的天空,瞳孔倒映着那弯细弦般的残月。
  “能看得见苍天的地方,我都会庇佑你。”
  ……骗人。
  明明做不到,为什么要骗他。
  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宗苍,你这个大骗子。
  ••••••••
  作者留言:
  3k营养液加更来啦! 老苍错过了老婆最爱他的日子(摇头晃脑) 四章以内重逢开hzc捏~~
 
 
第93章 月逐人(3)
  赵一刀快马疾驰, 身形如一颗黑沙滚入漫天大雪。
  胡四娘焦急地站在门口等待,见那门墙下的狗洞处伸来一只黢黑大掌,里面捉着个被泥水沤过的纸包。
  她连忙屏息敛声, 悄悄俯到狗洞旁, 接过了纸包。
  “这是那些人送来的, 里面有一封夹着草叶,盖了悬日宗金章的信。”赵一刀气喘吁吁, “他们接下了咱们的求援,不过……能做到什么地步, 尚未可知。”
  胡四娘道:“这也够了, 不管怎样,总比坐以待毙强。”
  赵一刀顿了顿, “谢阑那里如何?”
  “去了一趟王宫, 不过也没见到人。”胡四娘叹了口气, “总之,现在先把小门主救回来再说……”
  赵一刀点点头, “他倒是有远见, 若非先前让咱们留意着悬日宗的行迹,今日也没法向他们求助。成,我先不多说了,免得被那群宁苏勒发觉。”
  胡四娘意会, 将纸包塞进怀中, 从人群后绕行回去了。
  胡庸依然平静如常, 看妻子在灯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 将手中烟杆熄灭, 坐到她身边。
  “有消息了?”
  胡四娘自己识字不多, 看了一会儿, 还是把信交给了丈夫。
  胡庸看完,长久默然,老烟嗓里长叹一声:“天乩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什么?”
  胡庸摇了摇头:“没甚么。这信上写的是佛月调遣鬼尸进犯三宗,天乩宗主镇守前线,明幼镜或为人质,此时正控制在长乐窟内。”
  胡四娘恨恨道:“怎么这样阴险!”又问,“那天乩宗主怎的现在还没甚么动静?小门主也不见踪影。”
  胡庸:“或许就快有动作了。虽然……未必能如你我所愿。”
  胡庸把信笺在蜡烛上烧尽,阖目缓声沉吟,“且先等着罢。悬日宗的人既然已知晓此事,想必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佛月之心计,难道就是要逼迫宗苍退位么?
  总觉得……他所酝酿之事,远超眼下众人的想象。
  甚至,业已超出那位天乩宗主的预料了。
  门外积雪已深,层层叠叠的霜雪上留不下半片行人脚印。两道屋檐被雪压弯,寒气裹挟着雪珠落入烟杆,把那一点火星也彻底浇熄。
  胡庸忆起神山脚下种种,万千思绪随着烟末一倾,与信笺的灰烬一起倒进了风中。
  等待罢。
  ……
  窄小柔软的粉嫩口腔含进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珍珠。
  唇角撑得泛白,粉红的唇瓣上覆着一层潮湿水光,淌下的涎液将珍珠的每一寸都润上淡淡的水膜。(只是嘴里含了一颗珍珠,没有别的)
  眼睛上则覆了一条白绸,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完全掩住。挑逗一样的蛇信在白绸上黏腻舔过,直到眼睛上的绸缎都变得潮湿半透明,美人的鼻尖上也滴下水丝。
  角落里的少年被镣铐锁住,嘴里塞着布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蛇瞳的青年把小美人抱在膝上,指尖挑着他的发丝,放在唇畔流连深吻。
  塞那从未见过如此无耻恶心的变态。因为发觉自己偷偷倒掉给明幼镜的堕胎药,佘荫叶便把他抓了起来,用重枷锁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而明幼镜则被他塞了那颗珍珠在口中,蒙着眼睛,墨黑长发散落铺满脊背,双腿半悬着坐在桌上,被佘荫叶贪婪打量。
  他是一个那么天真快活的小公子,明明最要面子,又最喜欢逞强。
  现在却不得不在旁人面前,奴颜婢膝,被迫低头。
  而佘荫叶甚至用玉箸加起薄薄的鱼片,放在自己赤. 裸的胸口与腹肌上,捧着明幼镜的脸颊诱惑。
  “宝宝,你不是很饿吗?来,吃点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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