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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明幼镜看不见,只能被他的手牵引着低下头去。口中的珍珠塞得很紧,佘荫叶为他解开那珍末端的锁扣,硕大的珠子缓缓落下,垂在胸口。
  珠子上波荡一线水痕,被压紧的湿软粉舌失去遮挡物,艰难从唇瓣中探出来。
  他俯下身子,湿热掌心被佘荫叶握住,往他的胸前探去。
  距离那块晶莹的鱼片仅有半寸之遥。
  “宝宝,我不喜欢你跟别人接触。就算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一样。”
  佘荫叶勾着他的下巴,趁着他眼睛看不见,用玉箸挑起鱼片,一路下移。
  直到原本放在胸口的鱼片被挑落至小腹,蛇尾的鳞片则像叶片一样缓缓打开,蛇尾末端蠕动着,勾上明幼镜的小腿。
  “所以离我近一些,好吗?”
  塞那瞪圆了双眼,多想大喊着让明幼镜快逃,可是嘴巴里被布团塞得密不透风,声音出口便成了低咽。
  “我知道你会,宝宝,宗苍教过你,我见过。”
  佘荫叶碾开他紧闭的粉唇。不错,塞了两天珠子以后,小嘴巴总算没有那样窄紧得连接吻都要喘不上气了。
  他面上露出一些满足神色,顺着明幼镜漆黑柔顺的长发,循循善诱一样蛊惑着现在痴傻可怜的小美人偷尝禁果。
  宗苍养育着这朵小小的花儿,也催熟了他。
  而现在,佘荫叶要理所应当地享用这朵花儿结出的果实了。
  “怎么了宝宝?你不是好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不饿吗?”
  佘荫叶语气怜爱,“来,再近一些。”
  蛇尾兴奋到颤抖,幽绿的鳞片不断翻卷着。尾尖卷上明幼镜的小腿,将那细瘦的脚踝攥出红痕。
  蛇全身都在战栗,他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只有一线之遥,他可以倾尽自己的所有诱惑他,直到那糜丽的、甜蜜的嘴唇为自己打开。
  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佘荫叶声音带着愠怒:“谁?”
  来人抚着脖颈上暗红的鳞片,向他低笑一声。
  “叶大人,趁人之危,合适吗?”
  佘荫叶眯起眸子:“……若其兀。”打量他一番,身上那些旧伤已经痊愈大半,断掉的双角也重新长了回来。只是琵琶骨里的镇钉还没能拔去,看着相当骇人。
  “你倒是不傻了。怎么,蜕骨重生的副作用医好了?”
  若其兀没有搭茬,只是走到他身前,目光带几分揶揄,从他那大剌剌伸出的蛇尾上扫过。
  明幼镜则趁机挣开了佘荫叶的手,胸前那枚浸满唾液的珠子摇晃着,银链叮铃作响。
  “托叶大人的福,脑子倒是治好了。”若其兀走上前来,“只不过,叶大人看起来倒是医者难自医啊。”
  龙总是比蛇要高贵一截的,佘荫叶幽冷的目光扫过若其兀,手臂却依旧紧搂着明幼镜不放。
  若其兀道:“我要带他走。”
  佘荫叶即刻伸出了自己的毒牙:“我先来的。”
  “我知道啊。我在外面都看见了。”若其兀满不在乎,“可惜叶大人你似乎并未得手吧?要不然……也不用自己解决了。”
  佘荫叶怒极反笑:“圣师倒是耳聪目明。怎么,圣师难道是想找他解决?”
  他收起蛇尾,重新披好外袍。站到若其兀面前,满身戾气不言而喻。
  若其兀暗红的指甲在自己的唇瓣上揩过:“别真把他是当成你的所有物了,叶大人。当初是怎么说的,你忘记了?”
  “你难道不想?”佘荫叶取下明幼镜脖颈上那颗珍珠,蛇信舔舐过上面滴落的津液,深深一笑,“我好不容易打开他的小嘴巴,你想让我现在收手?”
  若其兀也笑:“只打开这种程度就够了?叶大人,想不到你原来……”
  他顿了顿,又叹息一声:“如若是我,这点程度,可不够他承受的。”
  佘荫叶微怔,旋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变相地炫耀自己雄伟?
  “若其兀,你——”
  若其兀推开他的手,面上那点笑意逐渐褪尽。他走到明幼镜身前,指尖一挑,割断了他脚踝上的金链。
  “我说了,要带他走。叶大人,别为了你那一己之私误了大局。”
  佘荫叶手中戾气化剑,出招一刻,即在半空被若其兀斩断。
  若其兀将明幼镜打横抱起,“让开。”
  佘荫叶皮笑肉不笑:“你最好不是把我做过的事又再做一遍。”
  “我不会。”若其兀从他身前走过,琵琶骨上的金铜镇钉冷光灼灼,“不信,你瞧好就是。”
  ……
  辘辘前行的马车载着明幼镜,一路向南方驶去。
  他醒来的时候,身上依旧是那身薄透的雪白衬裙,肩上也依旧盖着那件漆黑而长及脚踝的大氅。
  小腹的疼痛仍然隐约上泛,他直不起腰来,只能虚弱地倚在车厢座位上,秀美的眉宇因为痛楚而轻轻皱起。
  这是在哪里?他……那条蛇呢?
  尝试动了一下脚踝,赤. 裸的双足被冰凉的地面一激,赶忙瑟缩回来,蜷曲着泛红的足尖瑟瑟发抖,小心地缩回大氅中。
  看见身上的黑衣,终于稍微心安了一些。摸一摸小肚子,里面的宝宝也还在。
  太好了……宝宝没有被打掉……
  明幼镜长舒一口气。虽然他现在搞不懂怀孕生子是怎样一回事,但是只要宝宝还在,他就感觉很幸福。
  那个阿塞提起的人,和他在镜子里见到的那个人,好像是同一个。叫做宗苍的黑衣男人,想到他,心口便像是被谁用烧滚的小刺轻轻一点,又是疼痛,又是灼热。
  要是能见到他就好了。
  明幼镜还搞不明白“思念”的含义,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是孤身一人,他和宝宝,应该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才对。
  宗苍……宗苍。
  明幼镜慢吞吞地从腰上解下那柄卷起的软剑。这些天,只有同泽陪着他,哪怕是在被那条蛇关起来的时候,同泽都没有离开他半步。
  而此时此刻,多日不曾有过动静的同泽,正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着。
  明幼镜有些慌乱。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在颠簸的车声中笃笃地敲,心弦也乱的不成样子。悄悄拉开帘子,看见车外是一片雪山连绵,仿佛走到了什么关隘处,苍茫寥廓,满地凄清。
  有些害怕。
  只能紧紧攥着同泽剑柄,暗暗给自己鼓气。
  身下的马车就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明幼镜缓一缓呼吸,只听“吱呀”一声,车门被人打开了。
  明幼镜赶忙将同泽藏入袖中。一魔修押着他的双臂,将他从车上带了下来,站进雪中。
  明幼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风雪席卷而来,他有些睁不开眼。
  却听钟磬般磁厚的低音穿越风啸而来,直直撞入他的耳中。
  “……你们终于来了。”
  明幼镜全身僵住,冰凉的手心几乎顷刻渗出汗来。
  他抬起沾满雪花的睫毛,瞳孔深处,倒映出那个手持重刀的黑衣男人。
  风雪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那个叫做宗苍的神君,就站在十余丈开外的地方,金瞳淬了化不开的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明幼镜的眼眶一瞬间湿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哭。他攥紧身上大氅的衣角,踩在雪地上的双脚好冷,可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向宗苍奔去。
  但是……不行。
  宗苍那烫金般的目光在他身上落了很久很久,方才吐出两个字。
  “人质?”
  ••••••••
  作者留言:
  老苍你有这么好的妻子……TT
 
 
第94章 月逐人(4)
  时隔多日的一场重逢。对峙风关南北, 目光在一刹那碰撞,漆黑的瞳仁将那冰冷的金色囊藏包裹。
  赤足的少年踩在雪地上,足尖冻出发肿的红。他瘦弱的身体撑着那件漆黑及踝的大氅, 像是一弯月亮被满天黑夜吞噬去了。
  宗苍刀尖上还淌着血, 脚边则是横陈的鬼尸残骸。与明幼镜在铜镜内看到的一模一样, 是一个森严到令人遍体生寒的人。
  可是内心的动荡却难以平复,凛风之下, 他清晰地聆听着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
  总觉得,这个人下一刻便会像自己走来, 用他滚烫而热烈的怀抱迎接他。
  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坚毅唇瓣轻轻勾起, 低沉一笑能叫人心甘情愿溺入其中。
  而那金色深海一样的目光很快便从明幼镜身上移开了。
  宗苍抬臂,刀锋对准明幼镜背后。
  踩雪声自身后响起, 若其兀搂住了明幼镜的肩头。他轻笑, 俊异面孔上却淬出几分阴毒:“别说的那样难听, 天乩宗主。不过是一物换一物,用幼镜交换佛月的性命而已。”
  宗苍这一路乘胜追击, 已将佛月逼至十二道风关后。如今佛月就躲在那雪山关隘脚下, 距离拿下他的人头仅有一步之遥。
  而若其兀却在这时候推出明幼镜来,不早不晚,捏住了他的命脉。
  瓦籍就站在宗苍身后,看见明幼镜此刻形容, 可谓是心如刀绞。
  原本清新灵秀的小少年如今瘦了一大圈儿, 裸.露的肌肤上新旧伤痕交叠, 细白的脖颈被青黑刺青穿透, 在小小的喉结上绽开一朵凄凉的狰狞鬼花。
  他抬起眸子, 目不转睛地望着宗苍。那目光柔软又乖巧, 带着一点似有若无而又略显胆怯的期许。
  瓦籍太舍不得了, 怎么也没想到他现在的模样竟比那只人偶还要单薄可怜,明幼镜的鼻尖与双足都被冻红,眼睛里荡着雾气,分明是只无家可归的小狐狸。
  身上还裹着自家宗主的衣服,里面的裙子都扯破了,宗主的大氅却依旧干干净净的,想必就护着那件衣服了……这谁见了受得了?
  瓦籍在宗苍身后难耐地喊:“宗主,别管那什么佛月了,小狐狸,先救小狐狸!”
  宗苍持刀未动,低声呵斥:“老瓦,退后。”
  对面,若其兀贴着明幼镜的耳畔,笑道:“娘亲,这是宗苍。你还记得吗?”
  明幼镜抿着唇瓣点了点头。
  “你爱他吗?”
  明幼镜思忖片刻,再度点头。
  “那去找他吧。”若其兀拂去他肩头细雪,“我想他也一定想你了。”
  要去吗?
  足踝上还引着银镣,逃是逃不掉的。但是身体好冷,哪里都好痛,总之……很想被面前这个男人抱进怀里。想亲他,想拥抱,想躲在他的臂弯里哭泣。
  明幼镜尝试着迈开步伐。他本来离宗苍就没有很远,走了几步,虽然很慢,但也已经离那男人很近了。
  宗苍四周没有半片积雪,甚至于足下大地都被炙烤出裂纹。明幼镜刚刚踏上去,足心便被烫红,但还是没有停下,直到银链被牵扯到最远,走不动了。
  他呼吸有些紧促,鼓起全部勇气,向宗苍张开了双臂。
  ……是一个想要被抱起来的姿势。
  时至今日瓦籍等人也不曾瞧见彼时宗苍的神色,那一枚青黑面具遮掩了所有细微的嗔痴喜怒,而那双暗金色的瞳孔过于幽深,一切起伏的情绪都被融化殆尽了。
  明幼镜的手臂已经举酸了,心想这样的举动或许有些唐突,于是略显落寞地低下睫毛,把手臂落下了。
  ……不过,伸手勾一勾他的袖角,应该没关系吧?
  明幼镜还是不甘心放弃,于是很小心地探出一小段弯曲的指尖,向着宗苍随风纷飞的袍袖探去。
  在他伸手的一刹那,燃烧腾起的黑焰燎原而出。
  攥在宗苍掌心的无极瞬间翻过刀锋,刀尖从地面挑起刺出,急转折线在明幼镜的视线内划过,逼向他的面门。
  呈斩杀之势。
  “宗主!别……”
  不知是谁人的高喝,落在明幼镜耳中,便只剩飞虫振翅之声。
  疾速刺出的刀尖忽然变得如此轻缓,明幼镜站在焦黑的大地上,仿佛看见自己细嫩的脖颈抽节拔条,化作龙胆花的花.茎。
  你有听过攀登高山的故事吗?
  亦或是蚍蜉撼大树。
  盘旋的苍鹰轻而易举便可直冲云霄,高踞万仞。而一只弱小的飞虫,穷尽一生可以凌越的绝顶,也仅限于山脚上那一朵龙胆花的花蕊。
  明幼镜好像看见自己的脖颈被切断,头颅滚落大地的场景。
  但事实上,他在宗苍抽刀的瞬间,像是受了谁人的指引般侧开了身体。
  ——“你来握着刀柄,带你走一式……害怕?”
  ——“不!”
  ——刀锋擦颈而过,划过鬓边长发,割断的发丝纷纷而落,宛如漆黑的疾雨。
  宗苍要杀他。
  在这刹那,一道灼然金光从天而落。拉满的金弓辉映似日,离弦之矢顿击在无极刀锋处,生生将那重刀射偏。
  只听马嘶铮铮,铁蹄踏翻泥花,电光火石间,马上那人已经张手结印,一道急矢击碎明幼镜踝上镣铐,紧接着,将其抱至马背。
  护身之印将他二人与白马全然罩下,似坠落流星般,自众人面前驰过,奔入风关之后的风雪地。
  若其兀面色陡然僵住,倒是修士群中不知谁人眼尖,先喊了一声:“那个骑马的……好像是悬日宗的危宗主?”
  是真是假已经无人得知,因为那匹白马早已没于风雪,再难觅其踪迹。
  无极刀空空落在地上,刀尖烈焰未熄,许久之后,听见宗苍开口。
  “不管他们了。”
  “找到佛月,杀了他。”
  ……
  马蹄嘚嘚,衣袂颠簸。
  怀中少年目光空洞,凌乱长发被割断几绺,狼狈地披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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