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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调未解之谜(近代现代)——柏君

时间:2026-02-07 18:47:50  作者:柏君
  “对啊,先生。人的头发就是会越来越长的。”瞿青说,“哪像你,一段时间不见就跟劳改犯回来一样。”
  有这么难看吗。纪方驰不自然地动了动,说:“已经长一些了。”
  瞿青喷完正面,看他没反应,说:“翻面啊,还要我铲你吗。”
  纪方驰只得再翻个面,让他涂背脊,再撩起道服裤子,露出精壮的大腿。
  待伤处都处理完毕,瞿青站起来要走。纪方驰一下子不笑了:“去哪里?”
  瞿青拿来冰袋倒在他身上,没敷多久,一位学生送来了比江大义亲手研墨写好的证书,又邀请纪方驰去拍照留念。
  纪方驰撑着地要站起来。瞿青要扶,被他不自然地挡开了:“不用。”他知道自己有多重。
  他对着离得最近的熟人:“意晴,撑我一把。”
  “好嘞。”栾意晴丝毫不含糊,过来架他胳膊,“走着,去哪里合影?”
  没走两步,一旁另一个总道场的学员看到,也立刻冲上来,将一瘸一拐的纪方驰一齐带了过去。
  所有参与本次挑战的黑带修行者拍了张合影。比江大义、秦喆以及本次挑战成功的纪方驰站在图片中间。
  也许不久的将来,这张照片也将成为陈列馆墙上的一员。
  瞿青叹口气,将地上的冰袋、药罐都收拾起来。
  如果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总不是。
  纪方驰再走回来,他就将东西递过去,笑笑:“你自己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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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青:是不是分手了?
  纪方驰:(何意味……jpg)
  忘记讲了,组手挑战主要参考的是极真空手道的百人组手挑战
  12.18留
 
 
第25章 好奇宝宝
  从这一日下午起,一行人开始全力以赴准备演武会的彩排。
  为了贴合届时的夏日庆典游行,排练的空地上也搭了个临时的高台,纪方驰和另一个黑带站在最高层,背对背做动作。下面一层四个人,各立东南西北角。
  其余人就围绕着高台,听从一旁鼓手的指令前进。
  鼓声骤然中断,纪方驰两步跃下高台,纠正身旁人的动作。
  瞿青正坐在树荫下看着,余光看到有个人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大家打得好漂亮啊。”小伊冲他笑笑,“你不参加吗?”
  “你都看到我的腰带颜色了。”瞿青答,“我什么都不会。”
  “我也是陪人来的,我恋人在上面。”小伊回答。
  瞿青八卦心顿起,问:“哪个?”
  “那个。”小伊虚指了指人群一个点,“好难形容啊,他和其他人长得差不多。这个,头发比较短的,对,右边那个。”
  瞿青顺着他的形容,找到了个长相很斯文的男生。
  “你们是同学?”
  “算是?我和西寺是是一个学院的,但是是打工认识的。”小伊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去给大家买点饮料吧,路上和你说。”
  行走在去便利店的坂道上,瞿青轻快答:“好巧哦,我和朋友也是打工认识的。”
  “纪方驰吗?”
  “嗯。”
  “啊,你们是朋友。”小伊说,“怪不得。”
  “怎么了?”
  “因为上午的挑战持续到最后,大家都看得多少有些疲惫分心了。只有你,好像一直很关心台上的情况。”
  “因为……他的腺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受过伤,我怕今天对战会发生意外。看得我好紧张。”
  周围再无旁人,瞿青静默了几秒,索性实话实说:“当然,主要原因是我喜欢他。”
  小伊眼睛微微睁大,露出最标准的惊讶表情:“诶,真的吗?”
  “真的啊。”瞿青学他睁大眼睛的样子,说,“请帮我保密哦。虽然他应该也知道。”
  “你没有正式地告诉过他?”
  “不算。情况有点复杂。”瞿青说,“简而言之,我之前骗他自己是Omega,我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
  “但其实,我是Beta。”他走进便利店,径直走到冰柜前,“所以后来我们就分手了。”
  岂料,听完以后,小伊惊喜地看着他:“啊,你是Beta吗?”
  那高兴和欣喜实在不似伪装。
  瞿青结巴了一下:“这、这么开心吗?”
  “当然。因为Beta是很吉祥珍贵的存在呀。”小伊说,“我和西寺也都是Beta。”
  “……这样吗?”瞿青不自觉研究矿泉水的标签,纠结了几秒,还是勉为其难地冲小伊笑笑,“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还不错呢。”
  “因为我是秋山县出身的。听说过这个地方吗?”小伊遂用手比划了一个圈,介绍,“秋山县靠近江都,是个很小的县。”
  他说:“我们保留了非常多有意思的习俗。每年丰收节前后,大家会祭拜山神。然后,没有分化过的Beta,就会被选为神子或者神女。”
  “神子?”
  “嗯,因为像我们这样没有分化的孩子,在古籍中有很好、很珍贵的含义。因此,在成年以后,会被村长钦点成为神子和神女,在每年的丰收节带领大家祭祀,祈求来年的平安和丰收。”
  他掏出手机,给瞿青看照片。
  秋山县被山峦环抱,和当下的城市似乎并不在相同的时空。
  秋日的光斑肆意在照片间浮动,所有人都穿着节庆服饰载歌载舞,共同谱写出丰收的礼赞。
  小伊走在最前面,脸上涂抹着油彩,像只花猫,笑得露出一排牙齿。
  在金色的阳光中,在那一刻,的确有一种被选中的天命之感。
  小伊很认真地说:“所以即便现在出来学习了,等到了秋天,我还是要回去的。”
  很好、很珍贵。
  瞿青半晌喃喃道:“真好啊。”
  结完账,两人走出便利店。小伊说:“你和纪方驰还能一起出现,就证明关系还没有那么糟糕吧?”
  今天的气温骤然攀升。走在路上,视野中的景观都有些微的融化变形。
  “嗯……虽然说了重新认识,保持联系,但我能感觉到……”瞿青笑笑,“他可能也已经意识到了吧,我们的确不合适。反正维持这样的朋友的关系,可能也没什么不好。”
  回到排练地,两人将水发给大家。
  纪方驰被几个黑带围在中间,正在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
  其他人似乎很敬重他,听得极为认真,不住点头。
  瞿青想,在别人面前的纪方驰,和在他面前的纪方驰,并不一样。
  这个Alpha,在教练眼中是后起之秀,同期眼中是新锐权威,毋庸说学员眼中,更加有些神秘低调。
  谁也不知道纪方驰在家是什么样的,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他会有不知道的东西,处理不了的问题,偶尔也会露出只属于这个年龄段的稚嫩,说有些孩子气的话。
  瞿青低头研究自己手里的水瓶,擦掉凝结在上面的水珠。
  是渐渐想明白Beta意味着什么?或者单纯合不来而失去兴趣?
  又或者,只是单纯还是无法接受那种欺骗?
  无论如何,两人的距离都在渐渐拉开。到某一天,他终也将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
  为庆祝纪方驰顺利完成挑战,晚饭在餐厅进行了简单的庆祝仪式,秦喆请人准备了一个减糖蛋糕。
  身为馆长,总要说几句激励人心的话语。
  秦喆讲完,忽然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想法哦,我女儿是Omega,和你们差不多大,刚毕业工作……”
  他这话一出,栾意晴说:“馆长,这里这么多年轻人,你什么意思啦?”
  “哎呀,没有那么多意思。她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很抗拒认识别的Alpha,说自己要先拼事业。”秦喆拜拜手,问,“你们都有对象了没有?我像你们这么大,就是通过匹配告知函认识的我太太。”
  “别提了。”栾意晴道,“现在那告知函质量越来越差了,是个Alpha就给你寄过来,都没能看的,懒得关心。”
  “现在认识新朋友的渠道那么多,也不要完全指望匹配函么。”秦喆说,“不要完全地排斥婚姻,和另一半在生活、观念上情投意合,还有信息素的相互影响调和,这是单身时候完全无法想象的一种幸福和美满。”
  林岩笑笑,秦喆指他,说:“喏,小林肯定有切身体会。”
  洪盛沮丧:“我还没收到过匹配函呢。”
  栾意晴拍他后背:“哟,都忘了你这么小了。过一个月要正式毕业了吧?”
  “是啊。”洪盛嘿嘿笑,冲着纪方驰,“说是毕业前会发第一次匹配函。对吧?”
  纪方驰答:“不知道,我没关心过。”
  秦喆说:“平常有空,也可以多关心关心么,除了练习技法,这也是人生大事。”
  “对啊。”一直没说话的瞿青忽然开口,“又不爱说话,又不爱社交的,再不关心匹配函,怎么认识Omega呢?”
  他还在挖自己手上那块蛋糕,显得漫不经心,像只是随口一提。
  洪盛说:“青哥,你还说我们呢,你自己也没结婚啊。你没相亲么?”
  联谊会怎么不算相亲呢?瞿青说:“相啊,相了几百个呢,没合适的而已。”
  “你这么挑剔!”洪盛大惊失色。
  “所以啊。我耽误了,以过来人的教训开导你们。”他抬起头,侧过头笑眯眯看纪方驰一眼,“哥哥说得对吧?”
  洗漱完近十一点,瞿青湿着头发回房间,才发现自己的床已经铺好了。左边两个林岩和洪盛睡着了,中间隔着个空床,是纪方驰刚接他的班去洗澡。
  洪盛打呼,林岩磨牙,入睡环境怎么看都不算好。
  他擦了擦头发,顺手拿了罐桌上剩的啤酒,拉开移门离开房间,行至走廊的尽头,面朝庭院坐下。
  没坐几分钟,他刚打开易拉罐的拉环,身后移门又轻轻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高大身影,慢慢走过来。
  “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瞿青仰起脸,压低声问他,“今天都忙了一天了。”
  纪方驰没回答,在低他一阶的木台阶坐下。
  走廊只有一盏极黯的灯。所有人都睡了,四周安静到极点,甚至能听见不远处海浪翻滚的声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瞿青问,“还有哪里疼么?再给你上遍药吧?”
  “没什么事,恢复差不多了。”
  瞿青不跟他废话:“去把药拿来。”
  纪方驰只得重新折返回去,将那两瓶气雾剂带回来,递给瞿青,又重新坐下。
  瞿青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问:“把衣服撩起来呀,我喷你身上当香水吗?”
  有时候,就如同现在,纪方驰总会恼怒自己在瞿青面前又一次显得很笨拙。
  这种意识上彻底的转变,似乎是从知道对方的年龄,明晰两人的差距后开始的。
  现在再回想过去,他自认为自己是较为成熟的那个,对方是崽崽,会依赖自己、需要自己,所以他自以为是规划两人的未来,让瞿青接受自己的安排和照顾。
  现在才发现,瞿青压根不需要。
  当时的自己恐怕也在对方眼里极度幼稚,或者好笑。
  因此现在,他常常因为不知道怎么做、怎么反应才会令对方满意,所以反而什么都给不了,只能保持一种僵硬的沉默。
  纪方驰看着瞿青认真的神情和垂下的发丝,距离太近,又隐隐闻到股极好闻的香气。
  但很快,气雾剂难闻的药味将周遭的空气腌渍彻底。
  瞿青也会对其他玩弄过的Alpha这么周到细心么?
  一想到那任何的可能,他都按捺不住地不安、躁动。
  甚至是……嫉妒、愤恨。
  纪方驰问:“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珍惜亲近大海的机会。这里是真正的海边诶。”瞿青说,“青云市可看不到,都不知道滨海区要叫为什么滨海。”
  他重新坐回原位,手里握着冰凉的啤酒罐,荡着腿,自顾自说:“我上次逛街买了瓶阮音代言的海洋调香水,据说他的信息素就是那个气味。还挺好闻的,就是感觉和大海没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闻他的信息素。”
  “不都说了我喜欢他嘛。”瞿青道,“喜欢就会好奇啊。”
  纪方驰想到瞿青牌局上说的“喜欢阮音”、“喜欢很多Alpha”,和吃饭时候说的“几百次相亲”,又板着脸不说话了。
  “总道场好气派哦。”瞿青问,“是不是有一天你也可以开自己的道场?你出发前几天请假没来,都不知道,秦喆对你赞不绝口。”
  “未来有一天。”纪方驰说,“现在还不行。”
  “我可以入股,我要证明自己的投资眼光。”瞿青举手。
  一谈到钱,再一次被戳到软肋。
  Alpha有些抗拒地说:“……不需要。”
  被拒绝,再一次被拒绝,瞿青只得转而问:“最近在忙什么?毕业照拍了吗?”
  “没有,还在写毕业论文。”纪方驰只低着头,扣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心,“你在忙什么?”
  这双手也曾经被瞿青拽着,认认真真涂好护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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