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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可她又像是察觉到什么,反问裏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挽留,好像在问她:“你想明白了吗?”
  岑安宁想她应该想明白了,跟商今樾说:“别告诉她我也重活了一次。”
  商今樾瞬间静止,眼裏一阵怔忡。
  她渐渐明白过来,这个人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面对商今樾这样的眼神,岑安宁抄兜着别过了脸去:“喂,别这样看我,不然显得我好像多失败一样,连着输了你两次。”
  岑安宁说的轻巧顽劣,昂起的脑袋盛着她的骄傲。
  风吹过来,沿着她的额角撩起她的头发,让黑夜吞噬了她通红的眼眶。
  谁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呢?
  商今樾能给时岫做的事情,她又不是不能做。
  可命运没有偏袒她。
  一次也没有。
  如果她有足够的实力,她是真的很想将计就计,借商至善的手把时岫从商今樾的眼皮子底下偷走。
  可她不仅没有足够的实力,她也没办法把时岫偷走了。
  她的心不在她这裏,带走她,不过是给她们两个人徒增嫌隙罢了。
  她求的重续前缘,终究只是黄粱一梦罢了。
  现在梦醒了,就该走了。
  “这辈子你要是再辜负她,我杀了你。”岑安宁突然语气凶悍起来,咬牙看着商今樾。
  只是威胁的话没保持多久,她接着就笑了:“你不会了,对吧。”
  这话带着点试探,还有希望。
  岑安宁多想商今樾还是个寡情廉性的人,可商今樾神色笃定,跟她保证:“我不会。”
  心底卑劣的希望一次次被打碎,岑安宁感觉笑也笑的艰难:“那就好。备忘录本来就是给你看的,送到了,我走了。”
  说罢,岑安宁转身就要离开。
  她瘦削的背影浸没在漆黑的夜色下,孑立,孤独。
  她走出去没几步,就背着身给商今樾摆摆手。
  好像是在告别今晚的相遇,又好像是在跟她们因为某人而产生的敌对关系说再见。
  风悄无声息的穿过时间,火苗在它的手下跳跃摇摆。
  寺庙裏供奉的两盏长明灯并肩而立,打扫卫生的僧人过来擦拭臺子,风顺势钻过去,看到一盏下面写着重续前缘,另一盏更为精致的下面刻着往生幸福。
  什么是重续前缘。
  什么又是往生幸福呢?
  火焰在空中跳跃,一点一点把字吞进焰火当中。
  时间如白驹过隙,风刮过来,就都消散在了尘埃裏。
  .
  翌日,小岛被温暖的阳光包围。
  明明是冬日,却让人有种夏天的错觉。
  偌大的室内泳池馆维持着舒适的温度,安静的荡起涟漪。
  有人漂浮在水面上,摆动的腿推在水裏,缓缓荡了过来。
  画室裏坐久了腰会受不住,更何况时岫前两天还在卧室坐了那么久。
  她一早去画室画画,就感觉自己的腰部传来抗议声,大喊它的疲劳。
  哈洛特再三叮嘱过时岫,画家除了手,腰就是最重要的了。
  她刚到画室,一眼就看出时岫的不适,立刻严肃的拔了她手裏的笔,叫冯新阳送她去休息。
  冯新阳办事利落,直接把时岫送到了泳池,还不忘给她拿上泳衣。
  时岫此刻穿着冯新阳的泳衣,思绪放空,盯着泳池上方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可能在想冯新阳跟哈洛特今天学了什么,这个人的色彩比较薄弱。
  也可能在想头顶的钢架结构会不会突然垮掉,或者周围的新风系统会不会突然失控,她被冻死在这裏。
  总之,时岫的脑袋乱七八糟的,就这样仰躺在泳池裏,顺水漂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岫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她在水裏轻盈的一个翻身,接着就看到对面紧闭的大门被人推开一条缝隙。
  紧接着,光线大开。
  有人走了进来,在光影的描绘下,勾勒出一道高挑瘦削的身形。
  时岫都不用分辨,一眼就看出了来人的身份——商今樾。
  “昨晚睡得好吗?”商今樾主动跟时岫打招呼,随手关上了背后的大门。
  光线收束,时岫眼裏的光不再刺眼。
  她看着商今樾朝她走过来,该说她是不愿理她,还是仗着她们关系好,肆意妄为呢?
  反正时岫没有要上岸迎接商今樾的迹象,接着就利落的翻了个身,继续飘在水上:“还好。”
  “昨天梦到了两盏灯。”
  前面的话没什么信息,可听到时岫后面补充的那一句,商今樾顿了一下。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顺着时岫的方向走去,要过去跟她彙合。
  而就在水花溅起的声音裏,商今樾的耳边接着又传来时岫的疑问:“我在上辈子的梦裏看到了你去寺庙供奉长明灯,你求了什么?”
  商今樾没想隐瞒,实话实说:“往生幸福。”
  听到这个答案,时岫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商今樾求的才是重续前缘,却不想她选了让自己往生幸福。就算在这个未知的幸福裏,可能没有她商今樾的存在,就算她会跟别人在一起。
  时岫看向商今樾的目光愈发晦涩,她迫切的想知道商今樾的想法:“那你说你的愿望成真了吗?”
  泳池的水干净透亮,而水面上倒映着时岫的脸。
  她澄澈的眼睛落在商今樾的身上,好像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同时在看着商今樾,湛蓝的水光勾勒出她缥缈的空灵。
  商今樾想她大抵是忘不了此刻的画面了。
  而此刻她不再想将时岫脸侧的碎发拨开,只是看着她看向自己,便认真的告诉她:“我想它会成真的。”
  “会”?
  时岫听着这个字,觉得好遥远,蓦地笑了一声:“商总说话还真是字字斟酌啊,不敢保证的绝对不会说。”
  商今樾知道时岫会这么反问自己,捏紧了她的手指:“不是不敢保证,是对未来的期待。”
  “我想努力让它成真的。”
  “我更想让我所求之人获得幸福。”
  太安静,游泳馆裏都是商今樾的声音。
  她清冷而笃定的声音好像不可摧毁的弹头,从场馆的一侧打到场馆的另一侧,穿透时岫的耳膜,听得她心跳失衡。
  商今樾的所求之人是谁,时岫比谁都清楚。
  可太多誓言都只是随着人的嘴巴说出,就被人遗忘了,只有听到誓言的人还放在心上。
  时岫紧紧的按着自己快要失衡的心跳,眼眸低垂,不以为然的看着商今樾:“你拿什么证明呢?你连水都不敢下。”
  这话好像没什么关联,不过是时岫此刻正在游泳拿出来的例子。
  她这么说着便摆动双腿,很是轻盈的游了出去,将商今樾好不容易缩短的距离又拉长了。
  商今樾看着游泳的时岫,水花扑在她的身体上,让她的四肢透着纤长的轻盈。
  她好像一条自由自在的鱼,而自己只能在岸上跟着她走,注视着,凝望着她。
  这么想着,商今樾就接着快步走了两步。
  她超过了时岫,在时岫即将到达的岸边,一把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阿岫。”
  时岫听到商今樾呼喊自己的声音,蓦然觉得商今樾此刻的音色有点不一样。
  她停下了自己游泳的动作,抬头朝着人看去,却不想——
  “哗啦!”
  安静的场馆被打破,一大片水花毫无规则的朝她扑来。
  商今樾跳进了泳池。
  飞溅的水花打湿了时岫的脸。
  她挂着水珠的脸除了愣住,还是愣住。
  接着她又好像意识到什么,猛地朝商今樾游过去。
  轻盈的裙摆漂浮在水面上,时岫扣住商今樾的腰,在泳池怒吼:“你疯了吗?你不会游泳你不知道啊?!这裏是深水区!”
  其实商今樾也不知道这是深水区,明明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泳道还很浅。
  她呛了口水,靠在时岫的怀裏大喘气,只是眼神依旧坚定:“我没疯,阿岫,我很清醒。”
  “我不怕水了,我知道妈妈为了保护我在水裏泡了一天一夜,水是妈妈,水没有那么可怕。”
  这么说着,商今樾就握住了时岫的手臂。
  她眼神裏有数不尽的真挚,一颗颗在她眸子裏嘣亮的眼神光好像不知死活的扑向水面的火花:“你教我游泳好不好,我可以做到的,我也想陪你。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我一定会跟上的。”
  真的是个疯子。
  听着商今樾的话,时岫脑袋裏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只是随着这声嘆,时岫看向商今樾的眼神慢慢从不在意,到紧张,最后便成了舒缓。
  “好不好。”商今樾看着时岫的沉默,紧张的握了握她的手臂。
  而时岫抬手抚上商今樾的脸,告诉她:“张嘴。”
  商今樾不明所以,眼睛裏闪出一道茫然。
  温凉的泳池中,时岫的掌心贴着片热意。
  她将自己的手指缓缓挤进商今樾的唇瓣,摩挲,轻扣:“张嘴,我要吻你。”
 
 
第103章
  商今樾疯了, 从泳池边跳了下来。
  时岫觉得她也被这人传染了疯病,她看着商今樾通红的眼睛,被水淋湿的脸写着好可欺的可怜, 是那样的想要亲吻她。
  偏偏商今樾真的就是任人宰割。
  随着时岫手指的探入, 她就这样乖乖的张开了嘴巴, 略尖的犬齿抵在时岫的指腹, 顿顿的刺痛感没有一点威胁性。
  好乖。
  时岫紧紧的盯着商今樾, 目光很静,却又不是那么的静。
  泳池兀的荡起一阵涟漪,揉皱了倒映在水面上的人影。
  时岫甚至来不及将自己的手指完全从商今樾齿尖收回, 就吻了过去。
  那略长的指甲挤压着划过商今樾的嘴角,抵在她下颚,有些说不上来的吃痛。
  商今樾眉头稍皱, 就感觉时岫扣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力,半压着,将她紧紧的圈在她的怀裏。
  这人吻的好凶,更像是口腔检查,仔仔细细的扫着商今樾嘴巴裏的每一个细节, 叫商今樾快要呼吸不过来,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泳池的水在商今樾的身下涌动,而她的血液在她的身体裏冲撞。
  深水区太深,商今樾的脚尖触不底。
  总有很多瞬间让商今樾感觉她像是一艘在游荡的孤舟,此刻, 过去。
  可时岫扣住了她,凶也好, 疼也好,商今樾知道这就是她的港湾。
  好喜欢。
  好喜欢阿岫。
  无数个“喜欢”在商今樾心裏繁殖放大, 拥挤的塞满了她的脑袋。
  起初商今樾还会紧张的揪着时岫的泳衣裙摆,慢慢的她紧绷的情绪与身体就统统放松了下来。
  她同她在水裏接吻,舌尖轻轻抵着,手指沿着不着寸缕的腰摩挲,耳边的厮磨叫人头皮发麻。
  有一瞬间,时岫觉得她要被商今樾拖着,溺死在这泳池。
  只是她实在不想再给商今樾留下对水的阴影了,即使知道这人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感觉,还是放开了她。
  “商今樾,你知道什么叫做适度吗?”时岫的虎口抵在商今樾的下颚,像是在抚摸,又好像在训小狗。
  商今樾依旧看上去清冷疏远,只是沾湿了的眼睛暧昧又缭乱。
  她轻轻喘着,声音微哑:“是阿岫要我张嘴的。”
  时岫无言。
  她觉得现在的商今樾越来越会狡辩,打着任人宰割的幌子,内裏全是狡黠,勾着人就踩进了她的陷阱。
  偌大的游泳馆放满了安静,空旷的像是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时岫跟商今樾。
  她们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在水中平息了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岫恍惚回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刚刚商今樾说的话:“你说水是妈妈是怎么回事,你妈妈……”
  说到这裏,时岫有些迟疑。
  她不太敢往那些方面想,可商今樾的话,又让她担心。
  而接着,商今樾就给了她一个可靠的答案:“放心,妈妈为了保护我受了伤,正在医院修养,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时岫顿时放下心来,水面随之被吹起一小层涟漪。
  似乎因为画面被吹皱了,水下的白色绷带格外明显。
  时岫目光一顿,接着就把商今樾的手臂从手裏捞了上来:“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不能沾水。”
  不该说商今樾是个很好的表演艺术家,起码这一次被时岫发现自己的冒险行为,她心虚的迟疑,表现得格外明显:“……好像是。”
  时岫闻言,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商今樾,我觉得你真的是疯了。”
  这么说着,时岫就要带着商今樾游上岸。
  而商今樾挂在她身上,眼眉弯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可我早就应该这么疯一次了。”
  人好矛盾。
  时岫看着商今樾这幅样子,想要把她按水裏揍一顿,可又想要把她抱进怀裏,紧紧的藏起来。
  太阳沿着场馆高窗玻璃洒进室内,在水面落下一束束粼粼金光。
  时岫透过商今樾说这句话的神情,好像看到了过去的她。
  死不悔改。
  执迷不悟。
  忽的,时岫感觉堵在她心口的那团郁郁松了一圈。
  她看着商今樾的眼神依旧严肃,只是接着她又抬起手来,抚上商今樾的脸,沿着她脸上贴着创口贴的伤口轻轻摩挲。
  “等你伤好了,我就教你游泳。”时岫承诺。
  “爱你。”
  商今樾环着时岫的脖颈,亲昵点头。
  那一声“爱你”,她说的春光灿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这个字,在商今樾这裏不再难以启齿,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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