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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琴键(近代现代)——鸠啾子

时间:2026-02-07 19:43:22  作者:鸠啾子
  “我很清醒。”许于岚不满地挣动了一下,手攀上他的脖颈,紧紧地贴住陆翊明,还没擦干的水珠润湿了他的上衣。浴巾顺着他的肩,擦过背部流畅而浅的线条,滑落在地,露出了光裸的身体。
  “可是你自己说的。”陆翊明嘴角一勾,衔住许于岚在他脖子上乱蹭的唇,“等会儿叫停我是不会听的。”
  陆翊明搂着他进了卧室。许于岚跨坐在陆翊明大腿上,自上而下地吻他。陆翊明承受着他的吻,不紧不慢地用舌尖回应,右手指尖往他的后穴试探,左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他白嫩的臀肉,留下一道道指痕。
  上面的体位让许于岚看起来像是掌握着主动权,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已经逐渐被身后深入的指尖死死抓住,颤抖的唇吻得越来越没有章法,似乎像掩饰自己的慌乱。
  那双骨节分明的,在黑白键上跃动的手,在五线谱上书写神奇的手,在肌肤上温柔抚摸,掌握着他所有的感知的手,让他无数次极度沉溺,无法自拔。
  陆翊明从凌乱的呼吸中精确地抓住了那个隐秘的角落,勾起指尖轻轻一刮。许于岚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腿一软,下面的小家伙已经要忍不住泄出来了。
  “可……可以了。”许于岚抓住身后作乱的手,解开陆翊明的皮带和裤口,那根面目狰狞的东西被猛地放出,在他的腿根弹了一下。轻微的声响却让许于岚的脸整个红透了。抬眼只见陆翊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脸,眼角弯弯,像在忍笑。他手只是撑着床,不再动作,看样子是准备全部交给许于岚自己干了。
  这是许于岚第一次主动,嘴硬如他,是绝不可能再说“帮我一下”之类的话的。
  “不许看!”许于岚一只手愤然遮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硕大就往下坐。他本来想着慢慢来,虽说有了扩张,一下子全部含入这个尺寸还是有些吃力。但是龟头还没深入多少,敏感的甬道将剧烈的刺激瞬间送入醉酒后晕乎乎的大脑,他一个不稳,竟是整根直接没入。
  长驱直入的不适应和酸胀感让他大脑直接宕机,只能趴在陆翊明胸口喘气。
  手腕上传来一片温暖。陆翊明握住他的手腕,把它移开自己的眼睛,捏住他的下颌吻住他,然后那只修长的手托着他光滑的脊背,把他轻轻放到床上躺下,甚至没忘了顺手抽个枕头垫住他的头,免得等会不小心撞到床头。
  在绵长的安慰似的吻后,他渐渐开始动作起来,朝着刚刚找到的那敏感的凸起慢慢研磨,然后猛地一顶。
  许于岚一声惊呼,腰往上一抬,脚趾瞬间绷紧,无意识地搭上他的肩,湿润的穴道一阵痉挛。射出来的浊液淋得他小腹上到处都是,还溅了一些在陆翊明的衬衣上。
  陆翊明还没有要结束斓深的意思。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那一处深入浅出的刺激让他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搭上他肩膀的脚被顺势握住膝弯往下压,下面的东西更加深入。他微哑着叫他的名字,颤抖着指尖去碰他的胯部,想抓住他好让他停下来,却只是抚上他,丝毫使不上力气推拒,那手看起来倒像是迎合身上的人的进入了。
  “我说过不会停的。”陆翊明微微笑道。许于岚的注意力被完全剥夺,耳中都是自己的喘息与呻吟,估计是听不见陆翊明在说什么了。他被欲望晕染得绯红的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被陆翊明一一温柔地舐去。
  射出的滚烫要把他的身体填满的时候,许于岚总是本能地感到无助和恐惧,无论经历多少次。第一次被射入时,许于岚喃喃地求陆翊明抱住他。后来的每一次,陆翊明都会主动把他抱进怀里。这一次也不例外。
  陆翊明俯下身,让许于岚的双手能够搂上他的脖颈。他一只手撑住自己的体重,另一只手搂着许于岚汗湿的肩背,报以一个湿润而温热的吻。
 
 
第9章 
  许于岚和往常一样,坐公交去陆翊明家练琴。
  陆翊明院子里白紫的洋桔梗随风摇曳,几只蝴蝶在花瓣上停着,彩色的翅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只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陆翊明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花圃边浇花。
  许于岚穿过篱笆的木门,被隔壁住的大妈叫住。大妈和往常一样穿着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一应俱全的花裙子,圆润的脸上的一双小眼睛时常对他们俩露出母爱的光辉。
  “嘿,小哥,今天又来练琴啊?”大妈的语气透露出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慌乱,她微喘着气,跺着脚,“小陆今早被警车拉走了!说是有什么嫌疑,哪能有什么嫌疑?小陆住我旁边几年了,多好一小伙子,这群天杀的警察!孤儿院那群小朋友每次送的菜,他都会分给我,上次给我的还没吃完呢,你说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杀人犯呢?”
  许于岚脑子被击中了似的一片空白,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到了地上。
  那个穿着白衬衫给合唱的小朋友们弹琴的陆翊明,那个在舞台上鞠躬的陆翊明,那个在晨光下吻他的陆翊明——杀人的只可能是肮脏的自己,怎么可能是陆翊明?
  他冲到门前,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他冲进屋内,不相信似的大喊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陆翊明就能像每天那样从沙发上,从厨房里,或者从洗手间里顶着一头肥皂泡地,笑着看向自己。
  但是,只见满屋被警察粗鲁打翻的一地手稿,印上了灰色脚印的地毯,还没来得及合上的钢琴。衣柜里的衣服被全部倒了出来,有陆翊明的,也有他的。保险柜也被撬开了,警察可能发现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证据,只能寄希望于这里。
  而保险箱柜里,只有那些他资助的孤儿院的孩子们送他的小卡片,植物标本,他们引以为傲的小发明,和跟陆翊明的合照。
  许于岚被满地杂物几次险些绊倒。他磕磕绊绊地跑出门几步,猛然想起没锁门,又折回来锁上,才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回去。他要回去,拿上他的枪,把陆翊明救出来。
  司机对许于岚不停的催促不厌其烦,骂了一句:“小年轻不要这么急!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
  许于岚刚要开口,只听车载广播里,官方腔调的女播音员读着今天的新闻。
  “钢琴家陆翊明先生因杀人嫌疑于今日被拘留。据称,他与近期发生的两个案件事发地距离极近……”
  许于岚凑上前去仔细地听着。两个杀人案件的受害者,一个是他们初见时,陆翊明的演奏会上,被他一枪爆头的前任市长;一个是那次宴会上,被他故意当诱饵放过,却又被狡猾的“灰”射杀的接货人。
  这两个人,按道理说其实都是自己杀的。
  所以,陆翊明被警方怀疑,也是因为自己。
  关于陆翊明的巧合,他曾也问过灰,陆翊明是不是也是他们的人。通讯器那头的灰听了忍不住笑,说:“再有钱也没闲情养个钢琴家啊。”而此时,许于岚倒是希望陆翊明真的是闻氏的人,这样至少闻氏有可能可以保他出来。
  “喂,小伙子,你怎么了?晕车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许于岚的脑子一阵嗡鸣,像是一百只马蜂在里面乱飞乱叫。他无力地头靠车窗,意识中的一句话语却逐渐分明。
  他不能去劫狱。这样只会加重陆翊明的嫌疑。
  他能做些什么呢?许于岚也不知道。他让司机开回陆翊明家,一言不发地收拾警察留下的一地狼藉,把陆翊明的手稿全部仔细地排序,重新叠好,又把地毯拿去洗了一遍,花都浇上水。
  陆翊明讨厌这么又乱又脏的家。许于岚心想。
  等收拾完一切,他终于慢慢回过神来。他打开电视,上面是关于陆翊明事件的新闻播报。
  警察急着要抓陆翊明当替死鬼,多半是因为最近的杀人案件他们总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其中牵涉了多少利益关系,盘根究底究竟是谁指使杀的人,赏金最后又是谁付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要给上面一个交代。
  如果警方要抓陆翊明进去,那他就带着自己用过的枪,去自首。一定要还陆翊明一个清白。
  等到陆翊明出来,知道他的大学生身份其实是假的,知道那双捧着他的脸亲吻的手其实沾过无数人的血,知道他们两个其实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还会爱着自己吗?
  许于岚突然累极了。他拖着脚步走进陆翊明的卧室,倒在他的床上,又觉得心里空空的。于是,他又站起来,拉开陆翊明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是他刚收拾好放回去的。他从里面挑了几件睡衣,躺回床上,嗅着衣服上残留的陆翊明的气味,才渐渐陷入浅眠。
  如果他晚一些关电视的话,会看见下一条新闻,写着“小提琴家联合蒙兰及各地音乐界知名人士,抗议警方随意执法”。还有下面的滚动条上,“蒙兰爆发大游行”的字体一个个掠过。
  睁开眼时,天色才刚刚暗下去,他并没有睡多长时间。他坐起身,身旁陆翊明的衬衫已经被他躺得有些皱了。
  他走出卧室,拖出了自己已经覆盖了一层薄灰的行李箱。他再次打开已经整理好了的衣柜,把所有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扔进去。然后他拖着行李箱,在陆翊明家里转了一圈,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了进去——
  这样,明天,等陆翊明知道所有真相,就不用再麻烦他,把自己这些碍事的东西一件一件收拾,丢出门外。
  许于岚的意识不太清醒,等到收拾完,月亮已经开始往下坠了。
  他也没想到,明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很长,为什么他在这个家留下的痕迹,会这么难以抹去。
  他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似的,走进琴房。他坐在陆翊明的琴边,翻开琴盖,从陆翊明第一天教他的最简单的《小星星》开始,一首一首地往下弹。
  然后,他趴在钢琴上睡着了,身上还穿着陆翊明的衬衫。他的气味包裹着他,就像多少个夜里他们相拥而眠一样。
  许于岚做了一个梦。梦里,陆翊明还在教他弹琴。
 
 
第10章 
  许于岚是被窗外的窸窣声惊醒的。他猛地抬头,望向落地窗的方向,轻手轻脚地过去拉开一点窗帘。
  院子外,隔着层层叠叠的花,能看见几辆很大的电视台直播车。十几个人陆续从车上下来,有拿着电视台标识麦克风的,也有扛着摄像机的。
  许于岚正奇怪着,只见一辆新喷过漆的警车开过来,从上面下来了穿着警署官方制服的人,一起下来的还有——陆翊明。
  穿着警服的人跟陆翊明握手,对着一群长枪短炮的摄像头说道:“这次是我们的失误。相信陆先生作为一名正义的蒙兰市民,会理解我们的工作。望陆先生见谅。审查期间,我们没有做任何亏待陆先生的事情。也请广大市民相信,我们对陆先生这样对蒙兰慈善事业做出贡献的人是抱有最大的尊重和关照的……”
  陆翊明淡淡地笑着,恰到好处地适时抽回手,对着镜头说:“配合警方是作为一名普通蒙兰市民的职责,陆某在所不辞,请大家不要过于担心。”
  等应付完采访,天已经大亮了。陆翊明礼貌地跟电视台工作者们告别,目送他们离开后,转身走进自家的院子,在推开篱笆的木门时,愣住了。
  他看到了花圃里,洋桔梗旁的鸢尾花。
  蒙兰的气候其实不太适合鸢尾花生长,所以园丁细心的呵护非常重要。陆翊明的鸢尾花已经养了很久,却只见花苞,迟迟不见它开。昨天走得急,没来得及浇水,今天应当会是有一点蔫了的。
  可是现在,花圃里一整片蓝紫色鸢尾花已然盛开,在阳光中散发着微光,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陆翊明穿过院子,拿出钥匙,“咔嚓”一声,门开了。
  他推门而入。屋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如夜里一般昏暗。他正转身关门,被一双手紧紧环住。
  许于岚的头埋在他的肩上,如从水中短暂探出头的溺水者一般,大口地呼吸着他的气息。陆翊明身上有一股酒店里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警方为了向外界表示对他的尊重,在采访前请他到酒店里洗漱过了。
  他身上的西装是新的,想来也是警方临时买来的,从款式和绵羊毛的布料质地来看,是蒙兰一个价格不菲的西装品牌——而它现在,已经被许于岚抓皱了。
  许于岚开始扯他的纽扣,从系到最顶上的扣子开始,把领带也扯了下来,露出他的一大片胸口。陆翊明没有挣扎,定定地被抵在门板上,任他动作,像收起獠牙和利爪,把肚皮袒露给最信任的人的狮子。
  许于岚没有把扣子全部解开,而是又转而去翻起他的袖口。直到看到他没有被私刑伤害过的痕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我回来了,”陆翊明见许于岚冷静下来,抬起手,指尖掠过他耳尖的发梢,说道,“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以为你回不来了。”许于岚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别怕,我能处理好一切。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点事也没有。”陆翊明捏着他的下颌,贴上他的唇,舌尖向他传递着充满安全感的信息。他抚上他的手腕,摸到了那件衬衫——许于岚身上的,属于自己的衬衫。
  陆翊明的衣服尺码对许于岚来说偏大了一些,雪白的袖子遮住了他的手掌,堪堪露出葱白的指尖,衣摆已经能遮住他的臀部了。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见露在袖子外面的圆润光滑的指甲。
  陆翊明停住了动作。许于岚跟他分开了一点,唇瓣还是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眼有些懵地看着他。他顺着陆翊明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他就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子,脸一阵发烫,转身就要去把衣服换下来。
  陆翊明抓住他,把他拉回自己怀里。陆翊明湿热的气息轻扫着许于岚的耳廓,“你可以一直穿着,很好看。”
  然后许于岚又被吻住,被他摁在怀里,不让他跑走。明明他们只分开了不到两个日夜,许于岚在焦灼与无助中却像与他分开了好几年一般。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世间珍宝的穷人,在一夜间失去所有,又在瞬间找回了他的宝物,那大起大落的心境让他更加渴望他。许于岚几乎是一下子就被吻得腿都软了。
  等不及进卧室,许于岚趴在沙发上让他进入。陆翊明只是探进了几根手指,凭着对他绝对的熟悉,就让敏感的身体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在他达到欢愉的最高点时,陆翊明却突然停下来,修长的手指堵住了他的发泄口。
  陆翊明的视线定格在客厅里,许于岚收拾出来的行李箱上。显然,他是刚刚才注意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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