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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一个灵魂成婚两次(玄幻灵异)——卷心菜不想卷

时间:2026-02-10 14:26:26  作者:卷心菜不想卷
  “酒鸢?”花暮云唤道。
  秦酒鸢偏过头,欲言又止,避开了花暮云关切的目光。
  花暮云今日心情颇佳,见他似有不快,柔声问道:“谁惹你生气了?怎的魂不守舍。”
  “没……没事。”
  花暮云勾住秦酒鸢的脖颈,踏上屋门槛,吻住他的唇。
  秦酒鸢急忙卸下背篓,抱起花暮云合上门。将他抵在门后,唇瓣湿热,怀中温暖。让他气息紊乱,秦酒鸢方才松口,将人圈在臂弯里。
  花暮云轻轻笑着,如春日清风拂过心口,微微勾起嘴角,“酒鸢,你今天有些奇怪。”
  秦酒鸢一时无措,将脸贴上花暮云胸前,听他心跳砰砰,身上独有的花香令人安心。
  他问不出口,也不想放手。
  数月后,躺于床榻的秦酒鸢更加确信:他绝不会放手。
  “暮云,快进来。”秦酒鸢朝外头喊道。
  秋雨哗啦不停,连日未歇。
  花暮云站在门檐下避雨,眼前是一座不及秦家院子四分之一的小庭。木门被虫蚁蛀出几个小洞,院里尘土被雨水溅起,又复落下。
  这里正对屋门,一眼看见正在收拾行囊的秦酒鸢。
  花暮云三两步踏过小水洼,从身后环住秦酒鸢,酥软唤道:“酒鸢。”
  即便此处简陋窄小,却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二人,是一个真正的家。
  不会有秦寂山他们打扰,亲密亦无需刻意回避。
  “好了,快些收拾。一会儿带你去市街逛逛。”秦酒鸢轻声催促,眼中含笑意。
  万事难尽如人意。
  离开秦家后,手头银钱便愈发紧张。屋里除了一张窄床,几乎件件需添置,连大门也得更换。
  这些尚在其次,最要紧的是未有稳定的进项,吃饭便成问题。
 
 
第13章 奇怪的簪子
  夕阳近黄昏, 白鹤戏清波。野花争香艳,游人竞相渡。
  秦酒鸢端过一碗面进门。
  “暮云,吃饭了。”秦酒鸢站在屋门口, 看见花暮云蹲在墙角。
  花暮云起身指向水泥糊住的墙角, “你看, 再过几日,我就能把家里的破洞都补好。”
  他朝秦酒鸢笑了笑,还有一句未说出口,到时便不必花钱请人修缮。
  秦酒鸢将面递给他,示意他用饭。
  “你吃过了么?”这是花暮云动筷前必问的话。
  “嗯。”秦酒鸢应道。
  他挑起面,看向身旁的秦酒鸢, 后者心虚地别开视线。面是清汤白水, 滋味寡淡,与在秦家时相比全然不值一提, 可花暮云既不挑剔,也不抱怨。
  吃过几口, 他便放下筷子, “我饱了。”
  “当真?”秦酒鸢不信。
  “我又不是凡人, 吃食本是次要。我所需的是灵气,要不你将你的灵气分我些?”花暮云边说, 手便探入秦酒鸢衣襟。
  秦酒鸢握住他的手腕, “你在秦家时胃口可好得很, 我不信。”他端起碗, 夹起面条递到花暮云唇边, 见他迟疑, “可是不合口味?等家中安置妥当, 我做饭给你吃。”
  “不是, 你夹少些。”花暮云的盘算落了空。
  秦酒鸢这才反应过来,怪自己粗心。他依言夹起一小撮面,花暮云这才吃下,只是碗里的面确实多了些。
  拭净嘴角,秦酒鸢拉过花暮云温存片刻。
  如今衣食温饱在前,冬季又将来临,开销只会更大。秦酒鸢不愿向秦家伸手。他与花暮云皆无心继续,当秦酒鸢停下动作紧紧抱住他时,花暮云也回拥住对方。
  嗅着彼此独有的气息,相互慰藉,彼此鼓舞。
  秦酒鸢端着剩面出门还碗,花暮云跟在后面,透过门上的破洞,见他悄悄将剩余半碗吃完,这才放下心。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秦酒鸢开始在街边卖字画。生意好时,能围上一圈人,生意清淡时,他便读些书。花暮云每日都会过去陪他一阵。
  苦日子总算熬出了头。本地有名的商户大家偶然购得秦酒鸢的字画,邀他过府一叙。
  “暮云!”秦酒鸢在外头喊道,肩上扛着一扇新木门。
  “在这儿呢,怎么啦?”花暮云从邻户门里跑出来。
  “你怎从那儿出来?”秦酒鸢放下东西问道。
  “隔壁住着一位老奶奶,人可好了。”花暮云绕过他,去瞧那扇门,“不错嘛,今日卖出去很多?”
  “何止,是全卖光了。”
  “真的?”
  “嗯。你可知我们这儿最显赫的商贾之家?”
  “柳家?”花暮云不太确定。
  “对。今日我去了柳家一趟,才知是同僚举荐的我。柳家老爷颇为赏识,邀我给他家公子做夫子。”秦酒鸢说着,掩不住笑意。
  “教书,那是好事啊。”花暮云站远些端详,“一身书卷气,确有夫子的模样。”
  “秦夫子。”花暮云低念,又道,“这称呼好听。”
  秦酒鸢见他比自己还要欢喜。他上前想抱他,刚迈一步,便踩到一件物事,是一根簪子。
  花暮云眼疾手快从他手中夺过,收进袖里。
  “新买了簪子怎不戴?”秦酒鸢未及细看,只觉有些分量。
  “你过来,我替你簪上。”
  花暮云掏出簪子递给他。上面雕花精巧,只是单缀一珠,略显素简。
  霞光映天,秦酒鸢立于他身后,拭净银簪,回想花暮云平日簪发的样子,依样梳理。青丝握在手中,动作轻柔。
  “不对。”秦酒鸢忽然想起,“银钱都在我这儿收着,你如何买的?”
  “谁说是买的?是隔壁奶奶送的。”
  秦酒鸢跨步要往邻家去,“我得谢谢她。”
  “别,我已谢过了。”花暮云拉住他,“奶奶喜欢清静。”
  待他们装好门,一同出门用饭。隔壁老奶奶拿着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出来寻人,却只见空院寂寂。
  秋风呼啸,萧萧肃肃。
  花暮云在床上蜷起身子,衣衫被薄汗浸湿。他望着门外秦酒鸢沐浴的背影,“你还要多久?”
  “困了?”秦酒鸢加快冲洗,“熄了灯吧,我片刻就好。”
  “酒鸢,我情火来了。”
  秦酒鸢转身看他。花暮云一手正解着衣扣,一手抠住床板,吱呀作响。
  幽暗烛火摇曳,照亮半间屋子。
  秦酒鸢舀起一瓢水浇过周身,水珠滴答地关上门。
  “别熄烛,我想看着你。”
  水与汗交融,甜言蜜语自秦酒鸢口中娓娓道来。
  秋日恍然而逝,冬末将至。
  秦酒鸢在柳家愈发受柳老爷赏识。原本不爱读书的小儿子,起初常与秦酒鸢作对,后来经他悉心教导,玩心渐收。
  所得酬劳自然也多起来。家中经花暮云一番打理,愈添温馨气息。
  今日正值灯节,柳家邀了许多文人雅士过府赴宴,秦酒鸢亦在其列。花暮云本想混入其中,只是那张未及冠年的面容实在难以遮掩。
  府上灯火流转,繁华簇拥。一时间,全州风流名士皆应约而来。他们衣着或素雅或华彩,满堂同道,秦酒鸢竟无一相识。
  落座,宴席将启。
  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主动向秦酒鸢搭话。秦酒鸢有些不自在地与他见礼,对方问道:“看阁下相貌陌生,不知从何处来?”
  “鄙人秦酒鸢,是柳家小公子的夫子。”秦酒鸢执礼作答。
  “你这般不自在的模样,怕是同我一样不喜此间喧闹?”
  秦酒鸢见他举止随意,不拘虚礼,也渐渐放松下来,“既不喜欢,为何要来?”
  “蹭饭。”男子毫不赧然,“在下叶泽琮,字静生,刚搬来这小镇不久。”
  叶泽琮凑近秦酒鸢,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柳家家业庞大,为何偏在这雀林镇落户?”
  “不感兴趣。”秦酒鸢摇头,“此乃柳家私事,与我无关。”
  鼓声渐起,宴席开场。珍馐满案,庭中美人翩跹起舞。
  叶泽琮见歌舞已起,而正值盛年的秦酒鸢竟似无意观赏,“你成亲了?让我猜猜,若非夫人严苛,便是庭中女子皆不入眼。”
  秦酒鸢打断他的臆想,直言道:“皆不及。”
  这位仁兄未免太过热络,一副玩世不恭却又知晓甚多的模样。
  “叶兄,你可知乡试为何一推再推?”秦酒鸢久有疑惑,试探相询。
  “呵,此事说来沉重。”叶泽琮挑起一块肉,食之无味。他长叹一声,“我与你明言罢。我自瑞阳都城来,确切说是逃难至此。朝廷内里礼崩乐坏,太后与新帝争权,如今已到图穷匕见的地步。”
  “莫要妄言!”
  叶泽琮按住秦酒鸢欲起的动作,从旁看去,只似将手搭在他肩上。
  叶泽琮对一旁投来目光的人笑,“对不住,小弟酒意上头。扰各位雅兴了。”
  他举杯向四周致意,“见谅见谅,我这做兄长的自罚三杯。”
  秦酒鸢瞪他一眼,揉了揉肩背,“为何我从未听闻?”
  “太后封锁消息,唯恐新帝求援。你一介平民,知晓又能如何?仔细过好眼前日子,方是正道。”
  秦酒鸢正待再问,他从未踏出雀林镇半步,犹如井底之蛙,所见不全,话未出口,已被柳老爷打断。
  “不知菜肴可合诸位口味?柳某今日邀各位前来,是看重各位才学,欲求诗一首以作纪念。”
  满堂一时静默,众人皆在思索如何下笔。这一字一句皆关颜面,若写得不好,在人前便难抬头。
  或慷慨抒家国,或婉转寄风尘,或郁愤问不遇,或摹写此夜盛宴。秦酒鸢能料想他人会作何诗句,可落笔时,他心中只浮现花暮云的身影,那个得他全部真情的花暮云。
  叶兄所言不差。若乱世真临,他只想先安顿好花暮云,其余诸事,皆不重要。
  思及此,他不自觉微微一笑。
  落笔,提锋,一气呵成。
  小厮收走纸墨。柳老爷沏上一壶茶,茶香四溢,而席间宾客静默无声。
  秦酒鸢与叶姓男子却不为所动,依旧吃得自在。
  “这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柳老爷忽然拍案而起,茶水溅出。
  “念来听听!”席间有人起哄,皆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小厮忍笑,缓缓念道:
  “昨日北边蝗虫灾,明朝南边洪水天。天公疯癫不作美,便不信神掀翻天。”
  顿时满堂哄笑。秦酒鸢一块肉卡在喉间,捂口呛咳起来。
  “叶泽琮,你是如何进来的?!”柳老爷厉声问道,一旁小厮不客气地上前拉他起身。
  “不必,我自己能走。”他站起身来,揉了揉肚子,一副餍足之态。离去前,还不忘塞给秦酒鸢一张字条。
  柳老爷沉下脸,对小厮低语几句。转眼间,又换作笑颜对席间,“诸位请继续。”
  笑声虽起,柳家在此地盘根错节,几可一手遮天。叶泽琮如此不给柳老爷颜面,往后日子恐怕难捱。
  “诶,这首甚好。华儿,快出来瞧瞧。”柳老爷朝内唤道。
  帘栊轻启,一位女子款步而出。金丝裁衣,白玉遮面,腕间金银镯饰随动作叮咚作响。
  她展纸一览,掩口轻笑。眉目清灵,身姿袅娜,一颦一笑皆引人遐思。
  嗓音清脆如雏莺初啼,似溪流漱玉,沁人心脾。诗毕,满座寂然,无人作声。
  绝句之美,竟压过了佳人容光。
  “此诗出自何人之手?”席间一人忍不住问道。
  “秦酒鸢。”她答道。
  这时,秦酒鸢才抬首正视她。顶着满堂目光,连夹菜的竹箸都显出几分窘迫。
 
 
第14章 是羽毛出卖了他
  屋檐漏下金色黄昏, 恰好映亮一片墨绿羽毛。
  女子以为他看自己入迷,竟愣在原处,掩面羞赧一笑。
  秦酒鸢起身, 开口第一句话:“姑娘, 可否将你发间簪子借我一观?”
  女子不明所以。
  秦酒鸢将簪子接过手中。圆状的羽毛在空中轻转, 那支银簪的触感也熟悉。他想到什么,却又不敢置信,问道:“姑娘,这簪子从何处购得?”
  “好看么?这是取自孔雀的羽毛。这式样在同龄闺秀中颇常见,可有不妥?”女子取回簪子,羽毛透过光线, 色泽斑驳流转。
  席间有人好奇道:“全州并无饲养孔雀的人家, 但羽毛终究只是稀罕物,或许是外州运来的。兄台为何如此惊诧?”
  “孔雀羽毛本不稀奇, 只是这出自我家内人之手。”秦酒鸢越过女子,朝柳老爷躬身一礼, “抱歉, 柳老, 家中有事,容我先告辞。”
  不待应允, 他转身便走。
  女子止住柳老欲唤小厮阻拦的动作, 掩面退回帘后。听着脚步声渐远, 柳老察觉女儿心绪低落, 也离席去寻她。满庭宾客一时议论纷纷。
  夜色初临, 秦酒鸢推开门。花暮云正站在凳上悬挂最后一只灯笼, 火红的圆灯笼已挂满一圈。他见到秦酒鸢, 笑道:“怎么回来得这样早?是想我了?”
  秦酒鸢将他从凳上抱进屋内, 蹲下身去解他的衣带。
  “又来?你倒是饱了,我可还未用饭呢。”花暮云扶住他的肩,话虽如此,却并未真正推拒。衣裳一件件滑落,他身子发软,往秦酒鸢怀里靠去。
  秦酒鸢将额头抵在花暮云小腹,语气似命令又似恳求:“暮云,变回去。”
  花暮云一怔,想挣脱却被他牢牢圈住。
  “暮云,我都知道了。变回去,让我看看。”秦酒鸢手臂收得更紧,紧得花暮云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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