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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一个灵魂成婚两次(玄幻灵异)——卷心菜不想卷

时间:2026-02-10 14:26:26  作者:卷心菜不想卷
  “先把身子养好,这些事往后再说。”
  夏日炎暑,乡试一再推迟。
  秦酒鸢自一次从镇上归来后,便发狠般地攒钱。向来不爱舞刀弄枪的他,竟跟着秦寂山学起打猎。
  两人忙活一个夏天,收获颇丰,秦酒鸢也从黄白肤色晒成黝黑。
  花暮云瞧他脖颈与胸膛颜色分明,将帕子丢进水里,不乐意道:“你明日还去么?”
  秦酒鸢泡在浴桶中,想拉他的手却落空,“得去,我设的几个陷阱还得查看。”
  “你是钻进钱眼了,就像猎物钻陷阱一样。”花暮云话带嫌弃,手却替他揉按脖颈。
  “死路一条?”秦酒鸢迅速接道。
  “哪有这样咒自己的。”花暮云轻捶他一下。
  “跟棉花似的。”
  花暮云作势要咬,被秦酒鸢一拉,跌进浴桶里。他在桶中慌忙扶住秦酒鸢,微怒道:“秦酒鸢!”
  秦酒鸢握住他乱挣的手,神色无比认真:“我要带你去镇上住。你觉得如何?”
  “去便去呗,何必与我说。”花暮云欲挣脱,未果。索性坐到他腿上,眼见秦酒鸢眼底泛起情意,想起身却又被按下。
  “你是我爱人,我自然要告诉你。”
  说罢,嘴唇便被衔住。
  未佩玉佩的花暮云犹如落入网中。
  清晨送秦酒鸢出门,午时花暮云在煮他唯一学会的绿豆汤。日头偏西仍不见人影,秦寂山夫妇也未归来,他本不想多管,只是秦酒鸢怎么回事?分明说好午前回来。
  花暮云自言自语宽慰几句,回屋午睡,惊醒时日头已挂西山。
  他再也等不下去。
  循着玉佩的指引,他望向熟悉的东山山林,不自觉地蹙起眉,潜入密林。
  “你叫花暮云?”林深处传来阴森回响。
  来者不善,花暮云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好久不见。”
  玉佩感应到迫近的危机,开始无序地震动。
  墨绿的灵气如细丝般自玉佩内游出,附着花暮云周身。
  一根尖木刺向他射来,他偏头躲过,心中已明对方身份。
  成百上千根木刺从林间射出,花暮云跃起避开。他已不如从前灵便,手臂不慎被划破。玉佩灵气随即化作丝缕钻入伤口,瞬息结痂。
  木刺再度袭来,花暮云闪至巨石后,玉佩指向攻击来的方向。
  “秦酒鸢在你手里。”花暮云语气冰寒,质问道。
  “是又如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人身上有你的气息,我自然不会放过。今日你逃不掉。”
  趁他说话之际,花暮云敛去呼吸,躬身悄声前行,藏身于密林枝干后,看见秦酒鸢被木藤悬吊在树上。
  见到花暮云,秦酒鸢眼中露出惊喜。
  他扭动几下,怀中的弯刀掉落。
  花暮云御物取刀,飞身接住,挡开扫来的巨大藤蔓。他被震出十余步外,强作镇定猜测道:“你进境很快,可是拜了师尊?”
  “不对,他还传了你灵力。”
  这般修为,非百年难以达成。
  “与你何干。”
  “不如我们谈谈,化干戈为玉帛。”
  花暮云见对方未动,继续说道,“我亦有师尊,同样能拿出百年修为。我信你也知晓,能拥有如此充沛灵力的唯有仙界长老。你我此时相斗,伤的是众位长老的心。人你已绑过,你我亦切磋过,不如两清。”
  见树妖似在思量,花暮云暗自冷笑。它修为虽盛,心智却未跟上,空有法力而不善运用。
  花暮云翻身越过藤蔓,压低身形,裹挟灵气甩出飞刀。
  刀疾如电,直指秦酒鸢,却在划过木藤时陡然转向,向上削断束缚。秦酒鸢安然落地,刀又飞回花暮云手中。
  “不对,我师父并非仙。”仙妖难辨,除非自陈身份。树妖不知忆起何事,如此确信。
  话音未落,尖刺再度袭来。
  花暮云将秦酒鸢拉到身后,以灵气为障。此法虽有效,消耗却极巨。
  花暮云上前两步,对树妖警告道:“我不管你拜了何等师尊。若你杀凡人生成浊气,此生便只能是妖,再难成仙,修行之路亦将荆棘遍布。你可想清楚。”话虽出口,花暮云自己也不敢断言是否有效。
  “那好,我们慢慢玩。”树妖清出一条路,示意秦酒鸢离开。
  “暮云。”秦酒鸢站在原地。
  “别碍事,快走!”花暮云带了几分斥责。他运转灵气,周身绿光凝聚成团,渐次扩大,掩去身形。
  他现出原形,一只半人高的墨绿孔雀,朝秦酒鸢长啸一声。
  秦酒鸢惊得跌坐在地,转身消失在林间。耳边传来重物砸地的闷响与花暮云的嘶鸣。他跑到路径尽头,望见林梢散现的绿光逐渐黯淡,终化为一团漆黑。
  他回望这条花暮云搏出的生路,泪水夺眶而出,失重般跪倒在地。
  黑色屏障笼罩四周,只余树妖与他。
  孔雀飞身躲避藤蔓,羽翼甩出淡绿翎羽,刺入树妖枝干又纷纷落下。
  他的招式于树妖全然无用,只得不停闪躲。尖刺再至,一时间翎羽纷落,如花凋零。
  花暮云步态虚浮,玉佩中的灵力亦将耗尽。
  孔雀匍匐于地,再无灵力可供消耗,玉佩沉寂如石。
  “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师父是谁?”
  受制于人,花暮云忍住呕血的冲动,低声道:“我师父……是了默。”
  上仙长□□七位,他报上与顾元椿最不对付的了默之名。花暮云早已不是顾元椿的徒弟,不愿为他平添麻烦。
  “上仙长老竟有你这样不战而降的徒弟,真是三生有幸。”
  “你的仇也报了,我们两清。”
  不过为几句戏言,便报复至此,花暮云自觉倒了八辈子霉。
  “行。但你手中玉佩不错,留下它,你便可离开。”
  花暮云不愿,竖起尾羽护住玉佩,“大不了同归于尽。玉佩?你想都别想。”
 
 
第12章 这辈子都不放手
  黑色屏障四周燃起大火, 树妖聪明反被聪明误,它支起屏障困住花暮云,也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孔雀勉力操控重现绿丝的玉佩腾空而起, 飞到羽翼旁如刀般划开皮肉。暗红的血滴飞溅洒落, 打在树妖身上。
  血液开始腐蚀它, 如万蚁噬心。
  伤口随即窜起火苗,火势骤增,不可收拾。
  树妖惨嚎起来,散射出数千木刺。花暮云因割羽力竭倒地,面对袭来的木刺已无力闪躲。
  “花暮云!”秦酒鸢从外奔来,见万千木刺即将刺中花暮云, 他双腿吓得发软, 仍跌撞着扑向前去。
  那把火是秦酒鸢放的。
  花暮云用羽翼掩住眼眸,他就知道秦酒鸢舍不得丢下他。
  刹那间, 千根木刺焚烧成灰,随风散尽。
  树妖身上与周围的火焰骤然熄灭, 枯藤化为泥土。一场细雨滋润大地, 地表顷刻冒出嫩芽新枝, 绿草如茵重铺,灌木疯长。
  打斗痕迹荡然无存, 树妖静伏不动, 万籁俱寂。
  “何人?”秦酒鸢警惕喝道, 脱下外衣为怀中孔雀挡雨。
  一名女子现出身形, 妆色清淡, 身着淡黄衣衫, 发间银簪坠着铃铛, 声响清越, 雨滴落在她身上却不留湿痕。
  她瞧见玉佩,问道:“你是顾元椿的徒弟?”见未回应,便当是默认。
  “这玉佩用料珍贵,还是我当年赠他疗伤所用,想来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女子屈指一点,一片白色叶片没入树妖体内。它苏醒过来,心虚地低唤一声“师尊”。
  “回去再与你计较,不知轻重的东西。”女子温声斥责,随手引来一股充沛灵力注入花暮云体内。
  见效极快,花暮云羽翼新生,伤口愈合,体力恢复大半。
  他维持孔雀形态起身,向女子低头一礼,“谢您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
  秦酒鸢也跟着躬身致谢。
  “不必如此。你的内伤还需时日好生调养。至于回报,只要令师不来寻我麻烦便好,今日之事也莫要让他知晓。”
  孔雀轻声叹息,坦言道:“我不愿隐瞒。我已不再是师尊门徒。今日您看在家师情面救我,我实在惭愧。
  提及顾元椿,花暮云羞愧地垂下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与顾长老相识多年,此乃应当。”
  女子伸手一招,树妖便缩入她掌心,对花暮云道:“天色已晚,我们先行告辞。你们也早些归家吧。”
  花暮云低头再礼。
  女子走出几步,身形凭空消散,只余几朵迎春花在空中轻漾。
  “暮云,你可还好?为何不化回人形?”秦酒鸢望着孔雀的背影问道。
  “衣裳烧坏了。”花暮云叼起玉佩抛向空中,伸颈穿过系绳,将玉佩重新戴好。
  他扭头看向秦酒鸢,“怎么,怕我?方才倒不见你逃走。”
  方才情势危急,秦酒鸢无暇细看。此刻借月光端详那玲珑身形与翡绿长羽,不禁赞叹:“真美。我可以摸摸么?”
  他情不自禁伸手,还未触及,羽尾已轻扫过他脸颊。
  秦酒鸢未抓住,也未及反应。
  孔雀跃入秦酒鸢怀中,姿态慵懒地蜷起,“没料到你偏好这般模样。带我出去,随你抚弄。”
  羽尾搭在秦酒鸢肩侧,柔软触感在耳畔轻蹭。秦酒鸢双手抱着他的珍宝,既要走得平稳,又得避开路人视线。
  待花暮云化回人形,秦酒鸢抢过衣裳仔细检视一遍,这才放心,“那女子当真厉害。听你们交谈,你师尊也是法力高深之人。”
  “这是自然。”花暮云捧起他盛的热汤轻吹。
  秦酒鸢推开窗透气,问道:“既然那般厉害,为何不在仙山修炼,却来人间?”
  “我喜欢上仙仙境,也喜欢此处的一草一木,我敬爱师尊,也眷恋人间。”花暮云垂下眼帘,指尖沿着碗沿轻轻转动,“可我无法两者兼得。”
  当初以为师尊座下弟子众多,而秦寂山身边唯有自己。未曾想到头来,不过是一厢情愿。
  “但如今我过得很好。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我不过离开师尊身旁数日而已。”
  秦酒鸢拥住花暮云,轻抚他的发丝,缓缓开口:“我能娶你回家,才是三生有幸。我不愿深究你的过往,也不会胡乱猜疑。亲朋见证之下的夫妻对拜,便是一生的盟誓。”
  花暮云嘴角微弯,“酸文假醋。”
  “我不会放手,这辈子都不会。”秦酒鸢收紧手臂,悄悄攥紧袖中一块玉。
  夜深人静,秦酒鸢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花暮云今日损耗过甚,不久便传来均匀呼吸声。
  他摸出枕下的白玉,玉身因刻字而略显硌手。
  数月前,初夏甫至,风清云爽。
  他怀揣目的去镇上赶集。途中遇见前些日子退学的那三人,个个手上缠着白布。他们一见秦酒鸢便面露惊恐,转身就跑。秦酒鸢乐得清静,也不愿纠缠。
  镇上仅有一家当铺。
  叩叩叩。秦酒鸢敲开当铺小窗,对里头的人说道:“老爷子,我来取件东西。”
  “什么东西?”一位五十模样的老者问道。
  “说不准。但我记得物主姓名。您这儿有登记么?”
  “活期的有,死期的没有。”老人递过一本旧册,“自己找吧。死期物件多半是不要了的,活期则多是暂押周转。也有原先定为死期,后来改作活期的。”
  秦酒鸢翻开册子细查。
  他记得花暮云婚前曾典当物品,换得不少银钱操办婚礼。猜想花暮云当的是贵重物件,如今自己攒了些许钱,想赎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一行工整字迹跃入眼帘,姓名前还有个相同的名字,却被划去。
  这寥寥几笔,可见当时的不舍与犹豫。
  “叔,我取这件。”秦酒鸢指着花暮云的名字。
  “他是你什么人?”店主问。
  “内人。”
  老者多看了秦酒鸢两眼,持册入内找寻。
  等候良久,老者递来一块玉,说道:“这玉成色上好,可惜刻了字,于我们便是难脱手之物。”
  秦酒鸢好奇,翻转玉面,从“云”字转到“山”。
  这“云”尚可理解,那“山”呢?
  他思绪翻涌,无可避免地想起父亲,想起花暮云初来时的悲切模样,那个时候花暮云几乎日日以泪洗面,他又想起后来花暮云对父亲的疏冷,以及那个雨夜忽然接受了自己。
  “你父亲喜欢你母亲吗?”
  那句话久久回荡。他为何这样问?
  难以置信,却又无法说服自己。
  他快步离开,却在江边徘徊良久,记起花暮云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也知父亲确实缺失过一段记忆。
  江风拂面,他掬起冷水狠狠抹了把脸。
  冰冷的江水刺得他双眼模糊,脑中反复纠葛,喉间越发酸涩。纵使无声嘶喊,也难平息心中翻腾的涩楚。
  秦酒鸢终于下定决心,大步流星赶回家。那一刻他只想去质问花暮云:为何嫁给他?
  是因赌气而嫁?
  是为等父亲记起时给予当头一击?
  他既有法术,为何不让父亲直接忆起?
  天边晚霞绚烂,此处却乌云蔽日,一如秦酒鸢的心境。
  未到门口,花暮云已闻声出迎。他穿着秦酒鸢最爱的那身湛蓝衣裳,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花暮云望向秦酒鸢,见他神色恍惚,便取出手帕包裹的野果塞进他嘴里。
  “怎么了?”花暮云拭去他额间汗珠,又抚了抚他脖颈,“今日小胖墩明福来过,送来这些野果。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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