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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钱霜:(不满)明明能像上次一样修一修,大师兄他们非得拆了,说是将来有了银子再重建观星台,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拆就拆吧,还砍了树,拔了花草,真是吃饱了撑的.......
  李桃:(赶紧打断钱霜)那个......观星台是师父年轻时盖的,修修补补这么些年,早已破旧不堪,何况,这崖台本就可以观星,没多大用处,拆了也罢。只是,可惜了崖上的花木,石头里生根发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尤其崖边这棵杏树,(回头望了望树桩)与我年龄相仿,可惜了。(深深地叹气)我也是,偏偏就赶上那天下山,若我在山上,也好拦着。
  钱霜:也怪我,那天本想下山寻你回来拦住他们,却半路拐去了酒铺,一喝醉,便把这事给忘了。可话说回来,樊记的杏花酒真是一绝。樊老板说,他用的杏花是一种西域重瓣杏花,比中土杏花更加芬芳馥郁,更适合酿酒。
  李桃:拆了就拆了吧,拆了观星台也并非全无好处,起码证实了一件事——宝藏不在观星台下。
  柳春风:什么意思?天老山真有宝藏?
  李桃:其实我也……
  钱霜:等等。(打断李桃,警惕地看向柳春风)信上说,鬼是在崖边看到的,写信的人在撒谎,他故意这么说,想借机寻宝。
  李桃:可宝贝找到也属道观所有,不会到那写信人手中。
  钱霜:四师兄,你怎么这么傻呀,哪有什么写信人,(看看柳春风,又看看花月)哼,八成就是他们自己写的!他们听说宝藏被师父压在观星台下,所以编故事来盗宝!
  柳春风:(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信就是我收到的,是有人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
  钱霜:接着编!若是从驿站送去的,还能查查信的源头。可若是从门缝塞进去的,那便无从查起,是真是假全凭你一张嘴。
  李桃:霜儿,柳兄不会撒谎的,更何况,以柳兄的眼界,岂会看上几件山野俗物。
  钱霜:俗物?你客套也不带这样的,纯阳剑,五岳真形图,张天师的玉印,小仙翁的单方,哪个不能让世人抢破头?
  花月:这么金贵的东西你不想要吗?
  钱霜:(一愣)啊?
  花月:你那几位师兄不想要吗?依我看呐,九成是他们怀疑宝藏在悬崖上,又不方便自己大张旗鼓地掘地三尺,于是,背着你写信,骗我们来天老观当冤大头,替他们寻宝。等宝贝一找到,如李桃所说,归观中子弟所有,哪怕我们千里迢迢跑断了腿,也休想分到一星半点,撑死打发我们几两碎银子。不过,瞧天老观这副穷酸光景,三清殿塌了都没钱修,搞不好他们会卸磨杀驴,拿到宝贝后翻脸不认账,再去官府告我们一个盗窃的罪名,好家伙,诸位道长算盘打得妙哇!
  (钱霜听傻了。)
  花月:(上下打量钱霜)呦,瞧你这傻样儿,真蒙在鼓里呀?
  钱霜:(回过神来)你胡说八道。
  柳春风:花兄,少说两句。
  李桃:霜儿,你也少说两句。
  花月:刚好四样东西,你的四位师兄一人一样,多你一个还不好分赃呢。
  钱霜:放你的狗屁!
  李桃:(斥责)霜儿!
  柳春风:(斥责)花兄!
  花月:(嬉皮笑脸)不会放屁,小道长指点一二?
  钱霜:哼!(气急离去)
  柳春风:(对花月说)要不你也走吧!
  花月:凭什么?(嘟囔)我不走。
  柳春风:李兄,天老观的宝藏是真的吗?
  李桃:(摇头,笑)这传闻已有三百年,就算三百年前确有其事,三百多年过去了,有宝贝还能轮着我们?我是不信。
  花月:观星台是你的师父玉泓真人所建,他刚死,你的几个师兄就忙着拆台,连花花草草都拔干净了,难道不是为了寻宝吗?
  李桃:(沉默片刻)说真的,我倒盼着能把宝贝挖出来,拿去换银子。三清殿都快塌了,还要这可有可无的观星台做甚。还有道观门口那吊桥,是进观的必经之路,桥面的木板都糟了,每次过桥我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走到当间儿,咔吧,断了......
  恰在此时,道观门口方向传来求救声:救命——救救我——
  (灯光渐暗,落幕)
 
 
第182章 【第一幕】第二场
  场景:夜幕降临,天老观树林中
  晴夜无风。冬末的树没有叶子,枯枝交错,将暗冷的蓝夜与一轮将圆未圆的白月割裂成无数碎片。
  一前一后的两棵老树之间,有两个人和两道被月光拉长的身影:一个是玉泓真人的大弟子余龙,约四十上下,身材高壮;另一个是凶手,被挡在深褐色的树干之后,露出暗红鹤氅,用变声器说话。
  (幕启)
  凶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认为信是你写的,认为你故意将官府的人引来天老山,好查出他少紫国杂种的身份,让他声望扫地。如此以来,住持之位就是你的了。
  余龙:主持之位本就是我的!
  凶手:是你的不假,可你坐得安稳吗?你知道哪场梦中会有一双手扼住你的喉咙吗?你知道哪条夜路上会有一把匕首刺穿你的心脏吗?你知道哪盅酒里掺了让你一命归西的毒药吗?更何况,恕我直言,除了岁数,你哪里能和他比?只要有他在,即便你能坐上主持之位,也不过是个空架子,而他,又会留一个空架子多久呢?
  余龙:那你说怎么办!
  凶手:当然是先下手为强。那俩悬州小子本事通天,找他们告上一状,戳穿他的杂种身份,再告他一个通敌叛国,他不就完了吗?
  余龙:可我没证据啊,况且,说实话,他通敌?连我都不信。
  凶手:你可真够蠢的。告他通敌叛国,不就是为了让官府调查他是否通敌时顺便查出他的杂种身份吗?总不能直接告他是个杂种吧,律法里可没杂种罪。所以,拆穿他的身份,然后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奸杀掳掠、无恶不作的少紫国大将阿勒温有个儿子在天老山。到时候,还用你证明他通敌卖国吗?有的是人想他死。
  余龙:(点头)现下,大周与少紫杀得你死我活,倒是个好时机。
  凶手:他这个人呐,最要脸面,那我们就让他没脸做人。到时候,即便大周容得下他,道门容得下他,天老观容得下他,以他的性子,他自己还容得下自己吗?还有脸在这待下去吗?他一走,主持的位置舍你其谁呢?
  余龙:这办法好是好,可..(犹豫)可前提是那俩小子能查出他的身份,若是查不出呢?他还以为他的身世就我一人知道,起码,此时此刻,在天老观里,就我一人知道,没杀我灭口就不错了。
  凶手:那就让更多人知道啊,知道的越多你越安全。
  余龙:(退缩)不行不行。他睚眦必报,那俩小子能查出个结果还好,万一查不出,等他们一走,我死路一条。
  凶手:既然你不敢冒险,那只能这样了:趁官府的人在,去把宝藏取出来。没人能想到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若能拿到单方,练出单方上的丹药,到时候,别说小小的天老观,就是整个道门,都得给你停腾出一席之地来。
  余龙:(被说动了)你确定那东西就在崖台上吗?
  凶手:怎么,你不信我。
  余龙:不是不信你,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甘愿与我分享。
  凶手:分享?我没说与你分享。
  余龙:你这是什么意思?
  凶手:我的意思是——全部归你。只要你坐稳主持之位后帮我报仇。
  余龙:(松口气,笑)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除了我应得的主持之位以外,我对什么都不感冒。我和他不一样,又要清名,又要快活,谁能想到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私底下是个衣冠禽兽呢?孟小姐真是可怜呐,就这么…….
  凶手:别说了!不许再提这件事。
  余龙:行行行,你别急,等我掌了权,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报仇,但先说好,我手上不沾血。
  凶手:放心,我要的不是他死,我要的只是他生不如死而已。他不是为脸面而活吗?那就让人往他脸上吐口水。他不是假正经吗?那就让人拿他的一本正经取乐。他不是德高望重吗?那就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狗杂种。(笑)像他这种沽名钓誉、装模作样的草包,就好比一具死尸披了一件华丽的锦袍。若是早早掀开他的袍子,别人或许会说“这不过是一具穿着锦衣的尸体”,搞不好啊,还会有蠢货为他落泪呢。所以,要等,要耐心地等,悄悄地等,等它腐烂,化脓,生蛆,臭不可闻的时候,再..(做掀衣服动作)哈!一把掀开!(大笑)
  (余龙惊惧后退。)
  到那时候,你猜,那些曾经敬他如神的拥趸会作何反应?是惊恐?是厌恶?还是因为受到了欺骗而怒不可遏?你说,那些人会不会亲手把他送进坟墓?连同那件锦袍,啊不,是裹尸布,连同那件华丽的裹尸布一同送进坟墓!(笑)这不比亲手杀了他好玩吗?
  余龙:(冷汗)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简直不像个人。
  凶手:(擦着眼角笑出的眼泪)我问你,这世上你最在意什么?
  余龙:自然是我那媳妇和两个孩子。
  凶手:如果我杀了他们呢?
  余龙:(怒)你说什么!
  凶手:(笑)那个时候,你会比我更像个人吗?
  余龙:你是真疯了!说吧,宝藏在哪?何时动手?
  凶手:就在今晚。今晚晴朗,适合观星,你便以观星为由去崖台盗宝。
  余龙:行是行,不过有个麻烦:去崖边必须路过那俩悬州小子的门前,他们的住处离崖边又近,万一被他们瞧见,起了疑心,可就麻烦了。
  凶手:那你便路过时与他们寒暄寒暄,让他们即便撞见你也不觉奇怪不就行了?不过,切记,不可久作停留,小心被他撞见,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灯光渐暗,落幕)
 
 
第183章 【第一幕】第三场
  场景:亥时,花月与柳春风的客房中
  舞台左侧摆一扇画屏,朝南正对观众——插屏式;形制高大;边框饰以黑底团花纹,边框与屏芯之间隔一道极窄的朱砂色,屏芯绘有吴道子的《搜山图》;抱鼓型坐墩。
  画屏右前方侧是一个高脚花座——髹朱漆,老旧斑驳;座面攒边做,嵌深色板材;腿足先拱起后 向下呈内翻马蹄,侧面安双横枨,横枨间有卷草花枨。花座上摆放着一个白釉玉壶春瓶,瓶中插着松枝、白梅、水仙和南天竺。
  画屏左前方是一个衣架——木色;抱鼓式底座上植入两根立柱,两立柱上搭一横杆,横杆两端头外翘成云头状,横杆上面晾着两块手巾,横杆的端头上挂着花月的灰鼠色鹤氅。
  衣架南侧是一个六腿低面盆架——木色;不带巾架;六根立柱中间外扩成弧形,上端不超过盆沿;盆架上放着洗手的铜盆。
  画屏前方是一张榻——髹黑漆,老旧斑驳;束腰;前后四个、左右两个圆角方形壶门;如意足,下接托泥,边框着地。
  榻右边放着一个箱子——竹编,平顶式。箱子上叠放着柳春风的一件苍青色鹤氅。
  榻中央是一张小方几——木色;几面攒边做,嵌浅色板材;如意足。花月(背对屏风,正对观众)、柳春风(右侧对观众)和孟寻(与柳春风隔桌相对)围坐在方几周围。几面上有三个白釉斗笠盏带黑色茶托分别摆在三人面前,另有茶瓶、茶盒,茶箩,茶匙等茶具。桌子中央摆着一盏白釉莲花瓣座烛台,灯火忽明忽暗地照亮三人的面孔。
  柳春风身侧的地上摆着着一个两尺来高的莲花造型白釉风炉,风炉上坐着一个白瓷铫子,铫子里煮着茶,小小炉窗中可见跳红焰跳动。
  孟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材佝偻,穿灰色棉袍,神色悲伤狼狈。①②
  (幕启)
  孟寻:高员外的儿子刚及弱冠,相貌堂堂,为人忠厚,年初还中了解元。这么好的人才,挑什么样的没有?可他偏偏看上了我家素娥,谁听了不说一句“老孟家祖坟冒青烟啦”!都觉得是我这粗手粗脚的铁匠闺女高攀,就除了素娥她自己。这丫头性子拧啊,说她不嫁人,说此生此世只愿随我做个铁匠。
  柳春风:子承父业,这不是好事吗?
  孟寻:你也说了,是“子承父业”,不是女承父业。要是绣花织布的行当还好说,可哪有好人家的闺女和几个赤膊汉子待一块儿握着火钳、抡着大锤、叮叮当当锻刀铸剑的?这成何体统啊!
  花月:说白了,你就是嫌自己闺女干这行丢人呗。
  孟寻:这不是脸面的事,而是一个闺女家滴着血汗、忍着烧疮、整日介摆弄些带锋的、带刃的凶物,这又是何苦呢?我只盼她结得一门好亲事,当个解元夫人,往后不但吃喝不愁,十里八乡谁不得高看一眼?这是我和她那死去的娘一辈子积德行善修来的福分呐!唉!
  花月:什么福分?上吊的福分?
  (孟寻愣住,哭)
  柳春风:(斜花月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孟老伯,敢问孟小姐葬在哪里?我们有缘相遇,可否一起去祭拜?(边说话边从风炉上提起铫子往茶瓶里续水,放回铫子,端起茶瓶,给孟寻添热茶)
  花月:你自己去啊,我可不去。
  柳春风:没人请你。
  孟寻:素娥她......她........(大哭)她还没有下葬!
  花月:(兴致来了,坏笑)哦?
  柳春风:怎么回事?孟小姐不是过世一年了吗?
  孟寻:(用袖口拭泪,点头)去年这个时候,素娥逃婚,从家里跑了。我带着族人四下找寻,找了两个多月,才听一个天老观的香客说,在道观里见过一个女子像我家素娥。
  一听这,我连夜上山,可那帮道士却拦着门,说素娥不想见我。我寻思着,这丫头气性大,八成还在气头上,不见就不见吧。一回不见,二回不见,那三五回还能忍心不见?我便隔几天来一次,可谁曾想第三次上山就听道士说……说素娥她上吊了!连尸首都被虎狼叼走了!
  我当时不信呐,素娥自幼聪慧,爱说爱笑,绝不可能办这傻事,于是,我漫山遍野地开始找。起初,族人还帮着我一块儿找,可找了几回之后,他们都劝我“别找了,认命吧”。可那是我闺女,(拍心口)我的心头肉,他们能认命,我能认命吗?我成晚成晚地做梦,梦见素娥在喊我,说“爹,你不管我了?爹,你怎么不管我了?”
  之后,我就一个人进山接着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又找了小半年,还是一无所获。哎,这好好的喜事,它怎么就成丧事了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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