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我马上就想起来,谁用你说!”风头再次被抢,野猫气呼呼地缩回柳春风怀中,“连别人的话都抢,真是个土匪。”
  旅途无趣,花月就指着野猫解闷儿了,野猫一生气,他就神清气爽,笑嘻嘻道:“诶?我突然想起一个‘鬼拍手’的故事,给你们讲讲啊。”他清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开始编,“话说,有个老财主,圈了块地,盖了间大宅子,又从野地里挪了一棵大杨树栽到院子里遮荫。老财主很是喜欢这棵大杨树,夏日里经常躺在树下乘凉。他是个老光棍儿,无儿无女,为了解闷儿,就养了一只会说话的大花猫。这猫油嘴滑舌的,张嘴就喊‘大善人’、‘大老爷’,颇得财主欢心,所以啊,财主乘凉时总爱将大花猫抱在怀里,听它拍马屁。有一天,来了个白胡子老道,老道告诉财主,院里不能种鬼拍手,一旦种了这种树,早晚都要遭殃。财主一听吓坏了,赶紧问老道有没有破解之法。那老道捋了捋胡子,说,好在这树上住着一只成了仙的蝴蝶,只要你照贫道说得去做,自能得到蝶仙护佑。财主连忙问老道具体怎么破解,只听那老道说——”讲到这,花月停下来问野猫,“你不是大明白么?你说说该怎么做?”
  野猫一时间猜不出他在搞什么鬼,便哼了一声没理他,倒是柳春风着急地问:“快说,怎么破解?”
  “那白胡子老道就说啊,”花月忍了忍笑,学着老头儿的声音道,“蝴蝶大仙喜欢听别人喊他爷爷,破解之法就是你每天喊他几声爷爷,你不想喊也无妨,让你那只大花猫代劳就行,每天喊个十遍八边,蝴蝶大仙一高兴肯定会护着你。老财主一口答应了,从那以后,那只大花猫就没别的事了,整天蹲在树下喊蝴蝶爷爷......”
  “臭蛾子!”野猫只觉自己噗通掉进了坑里,不禁骂道,“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嘘!嘘!都别出声,”柳春风紧张地拉住缰绳,“你们快听,这好像不是树叶声。”
  风声,雨声,细听,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花月脸色一沉:“下马,躲起来。”
 
 
第124章 初七
  三人刚躲好,十数支箭自林深处飞来,裹着风,挟着响儿,一声追一声擦过耳畔,其中一支被树挡住,嘭地插进树干,树身颤了颤,树后的柳春风也跟着颤了颤。
  择日不如撞日,吟风虎扬名立万的机会到了!
  “暗箭伤人的鼠辈!拿命来!”
  只听他大喝一声,抽剑现身,刚刚立定,又是一阵箭雨迎面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抬手一阵剑花舞得是出神入化,扫得弓箭七零八落如天女散花。
  紧接着,他飞身而起,足尖向后猛踏树干,同时绷直身子浑身使力,陀螺一般射向对手,沿途卷起的巨风将弓箭吹偏了方向,有两支竟掉头往回飞去,很快,密林深处传来“嗷嗷”两声惨叫,两名杀手随之倒地不起......
  以上,是柳春风的意念。
  此时此刻,他正哆哆嗦嗦搂着野猫,缩在大树后头,一边带着哭腔在心中问“箭怎么还没用完啊”,一边转着眼珠儿寻找花月。隔着夜与雾色,望见花月握着剑、侧身立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头,伺机出手。
  “野猫!看好你柳哥哥!”
  突然,花月冲野猫喊了一声,转身便往远处跑,一树一躲,步步惊心,引得箭雨追随而去。
  柳春风再无打斗经验,也明白花月这是在以身饲虎。朋友舍命相救,自己若继续当缩头乌龟,那还算个人?他一咬牙、一跺脚,推开野猫:“小丁,你在这儿千万别动,一动也不要动,听到没有!等我回来!”说罢,朝花月的反方向跑去。
  嗖!嗖!
  利箭无眼,带着腾腾杀意只管猛力向前冲。柳春风使出吃奶的劲,抡圆了长剑作盾,早已不知“怕”为何物,心道“死就死了”,边跑边喊:“来抓我呀,我在这!”
  对面很给面子,立马雨露均沾,分了一半攻势给他。
  花月听见喊声,急忙闪身藏于树后,回头查看究竟,只见一个清瘦的身影在林子里窜来窜去,不禁又急又怒地叫道:“躲起来!柳春风!躲起来!”
  被花月这么一凶,柳春风慌了神,剑也抡不圆了,一只脚没踩实,崴了:“啊!”
  正乖乖地蹲在树下等待柳哥哥旗开得胜的野猫听到这一嗓子哀嚎,心道“不好,柳哥哥中箭了”,捂着头就冲了出去:“柳哥哥!柳哥哥......”
  听见动静,花月心中也是一沉,随即挥剑作盾,朝柳春风奔去:“躲起来!往最近的树后躲!”说着,干脆飞出手中长剑,霎时扫落数支冲柳春风飞去的弓箭。
  趁箭雨一起一落之际,野猫揪住柳春风的后领子径直拖到树后,躲好后冲花月喊道:“柳哥哥没事,臭蛾子你小心!”
  紧接着,又传来柳春风的声音:“我没事!”
  花月松了口气,嘴上却怒道:“不想死就别乱动!”
  就这样,三人躲在树后,等待下一阵箭雨来袭。
  等了半晌,林中却没了动静,雨停了,春春姑飞走了,只剩下杨树叶子在风中拍着巴掌,看热闹不嫌事大。
  花月知道,这是杀手的弓箭用完了,接下来便是近身相搏,你死我活。他朝柳春风望了一眼,幽暗中隐约可见一个清秀的身形,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暗夜,浓雾,密林,深山,挥之不去的梦魇,宿命般的昨日重现。
  “不,不会。”他使劲晃晃脑袋,用杀意驱走漫上心头的恐惧,“只要我能杀光他们。”
  脚步声越来越近。
  长剑不知落在何处,花月拔下发簪,等杀手近身几步远时,飞出细锥般的金簪,簪子直插入凶手的咽喉,顷刻又从后颈穿出。那人捂住喉咙、扑倒在地,扭曲着,抽搐着,后面的人却没有丝毫犹豫,喊杀着冲将上前。
  好拳难敌四手,何况花月是赤手空拳。
  又过了数十招,他才抢到了一名杀手的剑,正待发威,却听后面传来一声:“花兄!你使我的剑......”
  “滚回去!”花月一声吼,吓得前来送剑柳春风拐弯儿又回去了,可惜,为时已晚。
  几名围攻花月的凶手转而朝柳春风杀去,什么“青云引鹤”、“狮子回头”、“一马平川”,“飞龙在天”,通通在柳少侠手中化作一招——闭眼胡抡,抡了几下突感手心震痛,当啷一声,宝剑被敲落在地,睁眼时,一道白刃自上而下直直劈来。
  “完了完了,”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柳春风竟记几个与沈侠争论过的问题:人真的能被竖着劈成两半么?当一个人被竖着劈成两半,他会马上咽气么?若是不能,那么在没有死透的时候,两只眼睛能看向不同方向么?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愈近愈亮的白光:“就要知道答案了。”
  “傻了你!!”
  在答案揭晓之前,柳春风被花月一脚踹飞,重重撞在一棵粗大的杨树上又跌落在地,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好巧不巧,野猫就藏在这棵树后头。他探出半个脑袋,想看看死得是哪个倒霉蛋,顺便夺了他的剑。结果一瞧,倒霉蛋是他的柳哥哥,他眼眶一热,抄起地上的剑就朝杀手奔去:“我杀了你们!!”哪知,一脚踩在柳春风脚脖子上,生生将人疼醒了。见柳哥哥起死回生,野猫又惊又喜地停下脚步,“柳哥哥你没死?”
  杀手也看出来了,这俩人就是废物,且是花月的软肋。于是,互使眼色,腾出两人去拿柳春风与野猫,以此扰乱花月心神。而此时的花月已受伤多处,也不知哪一剑有毒,毒效当即发作,他只觉头晕目眩、手脚发软,心中只剩一个念头——不让噩梦成真。
  他使尽浑身力气又杀了两个、伤了几个,赶在一道寒光横扫向柳春风之前扑在了柳春风身上,连同野猫一起,护在双臂之下,等待着弹指之后的一命呼呜。
  弹指间,却是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林中一阵怪响,如塞外风吼,如草原狼嗥。等众杀手反应过来时,四团寒光已至眼前,接着便是快刀剔骨切肉的嚓嚓声。扫向三人的的大环刀应声掉落,连同掉落在地的还有一只连着肩膀的胳膊,不等反应,又是嚓地一声,只见那杀手一歪头,脑袋囫囵个儿地掉了下来。
  等花月与柳春风抬头看时,冲在最前面的四名杀手一个没了脑袋和胳膊、一个没了半个脑袋、一个被拦腰截断、一个被斜着劈成了两半,霎时间,血腥四溢,一地狼藉。
  功成后,四团寒光飞转而归,隐没于夜雾之中,同时,一个孩童的声音如百灵鸟一般在林深处响起:“快跑呀,我要追喽!我数三下,三,二,一......”
 
 
第125章 初七
  四柄阴阳刺轮斩人如锯木,一把弦月弯刀割头如敛草,孩童身躯带着地府的煞气,来者不是凫丽山的“血娃娃”拓跋云还能是谁?
  几名杀手猜出其身份,顿觉一阵恶寒,掉头便逃,阴阳刺轮却再次飞出,尾巴似的跟住四人不放,如同狼在一口咬断羊脖子前的恶意戏弄,直等那四人吓破胆,一个手持弯刀的小小身影才飞身而出,前来索命。
  嚓!嚓!嚓!
  几刀下去,林子安静了不少。
  血娃娃追上最后一个连滚带爬的杀手,揪住头发,用力一提——
  嚓!
  割稻谷一般将脑袋割下,反手便将脑袋朝花月扔去,结果没扔准,那血淋淋、圆滚滚的东西不偏不倚滚到了柳春风脚边,与柳少侠看了个对眼。
  “拿走!拿走!”十几年的惊吓都不及这一个对视,柳春风脸色惨白,捂住眼睛又踢又踹。
  野猫赶忙将那东西提溜走,安慰道:“没了没了,柳哥哥,你看。”
  “这胆小鬼是谁呀?”血娃娃走过来,抱着滴血的弯刀,歪头看向惊魂未定的柳春风,面露鄙夷,“为救他,你连命都不要了,”又看向花月,“不会他就是你哥吧?”
  “我朋友。”花月捂着腰间的刀口,对野猫道,“看看你柳哥哥有没有受伤。”
  “哦。”野猫乖乖点头,见花月腰间一片血红,关心道,“臭蛾子,你......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么?”花月没好气,又问血娃娃,“你怎么来了?”
  血娃娃背着手,抬脚踢飞了挡在身前的断臂:“来看封獾怎么惨死在你手里呀。”
  又是一阵剧痛,花月脱下罗衫,缠紧在腰间:“那八成要令你失望了,我与他谁死还不一定呢。”
  “花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句实话也没有。”血娃娃的黑眼珠比一般人大,暗夜里颇显诡异,“你虽武功不济,可脑子灵光的很。既然敢挑衅封獾,就一定有十成的把握让他死。”她眨眨眼,“而且,我猜封狐早就被你杀了,你若把封狐的尸体交给我,让我出出气,我便再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怎么给你?从坟里挖出来?”
  “你不会让他入土为安的,说实话,你把他藏哪了?”血娃娃反问,“若我没猜错......什么声音?”
  一阵马蹄声丛林中传来,越来越近,最后,两匹骏马冲破雾色,冲在最前头的是开明兽洪照,谢芳紧随其后。
  “吁!”开明兽纵身下马,衣衫已被雨水打透,“花老弟!俺来晚了!”见花月形容狼狈,又见一地残肢,他皱眉骂道,“妈妈的!封獾这撮鸟!”
  “劳烦洪兄前来相助。”花月拱手行礼,低头间,瞧见开明兽领口处露出暗红的中衣,脚上还穿着一双红靴子,心中一惊,问道,“怕不是我扰了洪兄的喜事吧?”
  闻言,这个没有九尺也有八尺的壮汉露出了羞态,拿袖子抹去脸上的雨水,嘿嘿笑道:“巧云说七月七是个好日子,非要今年把事儿办了,不然就不跟俺过了。”他带着歉意又道,“俺听说花老弟云游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再把喜酒补上。”
  花月笑道:“那可糟了,巧云姐岂能饶我?”
  “嗨,不吃劲的事儿,”洪照一挥手,四下看了看,瞧见两步远处坐着两个半大孩子,两人都盯着他看,一个愣头愣脑,一个鬼头鬼脑,“那小子!”他冲野猫喊道,“咱是不是见过?”
  “没有见过。”野猫故意憨着嗓子回答。
  “不对吧,”开明兽眯起圆眼细细打量,“你叫啥?”
  “他叫丁小丁,”花月代答,浑身上下哪都疼也不耽误他使坏,“是丁空空的徒弟。”
  “丁小丁?”洪照愣了愣,接着一拍脑门骂道:“妈妈的!野猫!我说咋恁么眼熟,原来是那老秃贼收的小秃贼!”他一步上前,揪住野猫领子,“上次在石脆山是不是你偷了老子的钱袋子?说!”
  “我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洪大侠饶命。”野猫直往柳春风身后钻。
  “咳。”见众人有说有聊,血娃娃深感冒犯。她不爱主动理人,所以别人必须主动理她,否则就是挑衅。她先是轻咳一声,提醒众人自己的存在,发现收效甚微,便再咳一声,“咳——!”
  花月知她性情,赶忙喊住开明兽:“洪兄,我有个朋友向你介绍,想必你二人还未曾见过。这位是窃脂岭的洪照,洪兄。”
  血娃娃微微欠首:“听说过。”
  洪照这才留意到屁股后头还站着个小孩儿。这小孩儿一身古怪装束,不像中原人:红衣,黑裙,一条缠着青布条的麻花辫高高盘于头顶,脖子和腕子上挂着几串嵌着各色石头的银饰,耳朵上一边戴着两个银耳环。再看他别在腰间的弯刀与抗在肩头的四柄阴阳刺轮以及铺了一地的残骸,小孩儿的身份开明兽已然猜了个十有八九,他瞪着一双圆眼、看怪物似的看着拓跋云,问道:“恁就是那个血葫芦拓跋云?”
  “......”血娃娃脸一黑,看向花月,示意他报上自己的大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