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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他低着头唰唰地翻书,于是没注意到九曜凝望向他的视线。
  许久后,就在谢长赢都快忘了这个话题时,他却听见九曜有些朦胧的声音,在寂寥的夜幕中几乎令人听不真切:
  “谢长赢,众生命运皆为天赐。若有神将己身无尽寿数与人共享,则二者皆为‘弗予却取’,必遭祸殃。”
  谢长赢翻书的手顿住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若是……有神爱上了凡人呢?”
  若不结「同心咒」,只是产生这种被禁止的情感呢?
  九曜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谢长赢却再也看不下去书了——适才与九曜的一番对话,让他又想起了装死许久的系统。
  系统一直说,只要他成功攻略了九曜,就算是达成所愿了……
  他会不会误会系统了?
  九曜虽然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从祂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神若动情,必会招致惩罚。
  是,神确实不会死。
  但是,世界上比死更恐怖的事情多了去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系统的意思是——只要九曜爱上了他,就会招致天道的惩罚,然后生不如死?
  这确实是一种报仇的思路,谢长赢摸着下巴想到,尤其是在九曜不可能被杀死的前提下。
  但是……
  这会不会太卑鄙了?
  【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我从没这样暗示过你啊宿主啊啊啊!】
  此时谢长赢的识海中适时响起系统的尖叫声,
  【明明就是宿主你的思想太阴暗了!】
  啧。他就说,系统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脑子,果然还是高估这个蠢货了。而且,
  【谁允许你一直偷窥我的想法了?】
  系统又开始装死了,一声不吭的那种。
  谢长赢没辙,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就是突然轻松上了不少。
  虽然系统没说这种方法为什么行不通,但是行不通就是行不通呀,嘻嘻。
  这样一来,就根本没有去尝试的必要啦!
  谢长赢于是哼着小曲,又开始无所事事地研究起了书上的「命运相连大阵」。
  他总觉得,这书上的阵法图应该不是完全版。
  或者说,这个阵法可能本就没有被开发完成,还只是在试验阶段。
  *
  天色渐渐明亮,朝阳的光辉从东边的山峦间洒下。篝火的余烬在清晨的微风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谢长赢收起“古籍”,伸了个懒腰,准备整理一番,去白藏提到的村子里探个究竟。
  他走到白藏的身旁,将声音放温和了些:“天亮了,快起来吧,我们该动身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不管谢长赢怎么轻轻摇晃他,怎么低声呼唤,白藏都毫无反应。
  这孩子依旧蜷缩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仿佛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谢长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熹微晨光之下,这小孩的身形竟显得有些透明。
  见状,谢长赢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去探白藏的脉搏,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他又去探白藏的心跳,依旧什么也没有。
  只略犹豫了一下,谢长赢找出剩下的半片旦旦草叶子,准备喂给白藏。却听见身后传来九曜的声音:
  “没用的,他不会醒。”
  谢长赢回头,却见九曜站在不远处,垂眸瞧着白藏:
  “这就是,「神」爱上凡人的结果。”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是一片默然。
  谢长赢顿时错愕。
  他觉得自己没有听懂九曜的话。
  祂是什么意思?
  难道白藏是个爱上了凡人的「神」,现在昏迷不醒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这倒是能解释九曜刚遇见白藏时,为什么是那种态度了……
  “不,他当然不是「神」,”
  九曜似乎知道谢长赢在想什么,祂转过身去,隔空望向悬崖下村落的方向,
  “不过一缕残魂罢了。”
  谢长赢的嘴唇动了动,问出了个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傻的问题:
  “鬼修?”
  九曜似乎也没料到谢长赢会问这种傻问题,但看了他一眼后,还是耐心答道:
  “不也。”
  这就不奇怪了。
  当时谢长赢为什么丝毫没有感知到跟着他们的白藏?
  因为他只是一缕残魂,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连魂体都虚弱得快要消散了。
  因着要救母亲的执念,这一缕残魂才坚持了下来,一路带着他们穿越密林来到这里。可是,
  “你早知他只是残魂?”
  “然。”
  谢长赢瞧着九曜这幅态度,不知道是因为感同身受,还是虚伪的同情心在作祟,胸口一时间有些发闷。
  “那为何不早说,或许我们能——”
  九曜罕见地打断人说话:“我们不能。”
  九曜以前不是这样的……
  即使祂灭了谢长赢全族,可谢长赢依旧无法想象、无法接受神明如此冷漠的一面。
  谢长赢想谴责祂,可又做不到。
  即使对方是神,他又凭什么要求神明对所有人都施以援手呢?
  人所能决定的,只有自己的行为而已。
  或许,从始至终活在过去的,只有他一人。
  这么想着,谢长赢有些落寞地抱起沉睡着的白藏:“走吧。”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想要揭过自己不自量力的质问。可九曜却不肯放过他了。
  “你在怪我?”
  神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谢长赢觉得他可能有些生气,即使祂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可谢长赢心里也怄着气。他全当没听见九曜的话,自顾自埋着头往前走。
  “谢长赢!”
  这下是真生气了。谢长赢心道。虽然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谢长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他就是没出息地停下了脚步,像只鹅一样,呆头呆脑地站在那儿,也不出声,也不动弹。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在等九曜来安抚他?
  等九曜来向他解释?
  然后,给他一个放下的借口?
  可九曜真的来了。
  “他本被天道所弃,难容于天地,早应消散。今,不过凭一缕执念强自支撑,苟延残喘。故此,我不会插手。”
  又来了。谢长赢撇撇嘴。他最讨厌的天命论调。
  “可他没有做过恶。”
  至少,谢长赢没有从白藏身上感受到任何邪恶的气息。
  白藏似乎就只是个普通的、有些善良的小孩子。
  九曜又不说话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九曜的声音,谢长赢突然有些不自信地回过头,问他:
  “他没做过恶……对吧?”
  九曜没有否认,只转而道:“他的存在就是罪大恶极。”
  谢长赢却并不认同,他梗着脖子反驳道:
  “你以前常教我不该有分别心。怎么如今自己却忘了?”
  然后他看见九曜的身形僵了一下,却不再搭理他了。
  谢长赢也不说话,只时不时偷瞧祂一眼。许久,终于忍不住有些别扭地问九曜: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九曜稍犹豫了下,而后一拂袖,将白藏收进袖中:
  “他魂体过于虚弱,故才沉睡不醒。我且暂时将他收起,待恢复过后,或可醒转。”
  谢长赢对此表示怀疑。毕竟,九曜都说了白藏是为天地所不容的存在。
  都只剩下一缕残魂了,若九曜没将他收拢起来,指不定何时何地就消散了。醒来的概率更是渺茫。
  可是,这估计已经是现下对白藏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九曜说不插手,却还是妥协了。或许是向谢长赢,又或许是向自己的心。
  但——
  “这孩子做什么了?何至于到了为天道所弃的地步?”
  谢长赢还是想不明白。
  就连压胜那种罪大恶极的存在,天道都为他留了一线悔过之机。
  而白藏?
  九曜都默认了,白藏没做过恶。
  甚至,他能凭借着救母亲的执念强撑到现在,都可以称得上是至孝了。
  两人一路朝着村子走去。自从昨天跟着白藏穿越一趟密林后,谢长赢已经彻底记住了出路,即使一心两用,也不会再被困住找不到方向。
  九曜并不搭理谢长赢的问题。谢长赢又兀自琢磨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来:
  “你之前说白藏是‘神爱上凡人的结果’,又是什么意思?与他变成现在这样有关?”
  九曜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朝前走,依旧不搭理谢长赢。
  谢长赢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只得就此打住。
  他加速朝前追了两步,不乐意地拖长调子:
  “喂——别离我太远,那村子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都还不知——”
  话还没说完,九曜直接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与他十指相扣后,点点星光闪过,谢长赢便再也甩不开那手了。
  谢长赢下意识翘起嘴角,下一秒又如被踩了尾巴的妖兽一样险些炸毛。
  他看着前方那道早已烙印在记忆中的身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闷着头朝前快走几步,跑到了九曜的前方。
  一直都只有他拉着九曜走的份,怎么能让九曜走在了他前面?
  哼!
  九曜对谢长赢这番堪称幼稚的行为没说什么,任他去了。
  *
  二人顺着崎岖的山路下到了山谷里。
  在他们跨过一片凌乱的荆棘丛后,终于抵近村子的边缘。可眼前的景象却让谢长赢愣了一愣——
  整个村子并不如他所预想的那样般破败阴森,与他昨日夜里于崖顶俯瞰时所感觉到的也完全不同——
  除了阴气过重外,这里看上去竟无比正常!鸟语花香、阡陌交错。
  怎么这村子白天夜里还有两幅面孔?
  甚至,许是太阳升起来了的缘故,即使现在这村子里的阴气已经很重了,却还是不如谢长赢昨夜在远处感受到的那样重。
  谢长赢与九曜对视一眼,迈步走进村子。
  村子里大都是茅草房,一座接着一座,纵横错落,屋顶的茅草紧实且干净,像是刚刚修建好没多久。每一户人家的门窗都是敞开着的,看来治安不错。
  只是,这些房子却异常低矮,几乎只有半人多高,房门也低得让人难以相信。
  谢长赢随意一扫,从窗户中瞧见了一间茅草房内的全部情况——
  这间房子里的布置与寻常人家倒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家具的尺寸较常规来说小了不少。角落的厨房里有一口熄火的灶,锅边沉淀的灰烬显示出曾经使用的痕迹。
  谢长赢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什么小人国。
  这村子里一切东西的尺寸都不太正常,就连脚下阡陌交错的石板路,都比正常的道路要窄上不少。
  不过这路虽窄,却十分干净,没有一丝泥土,该是有人常常擦拭打扫。
  两人继续顺着蜿蜒的小道往前走,只见四周的田地里俱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模样,稻谷高低错落,蔬菜清新繁茂,并无半点枯萎不良的痕迹,长势良好。
  倒是一派温馨的田园牧歌景象。
  可是不对劲。
  一路上,他们居然连一个人也没有瞧见!
  当然,也没有家畜。
  屋里没有,田里也没有。
  没有家畜可以解释为“小矮人”们吃素,毕竟天上时不时还有小鸟飞过。可没有人……
  谢长赢看向九曜,却见九曜朝他眨了下眼睛。
  谢长赢瞬间领悟,于是牢牢握着九曜的手,装作无事地继续向村子的另一头走去。
  渐渐地,一座略高的建筑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座建筑坐落在村子的最后方,背靠一处缓坡。
  走近一瞧,谢长赢发现这似乎是一座神庙。
  又是神庙?
  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情,谢长赢现在都对神庙本能地不太信任了。
  好在,与先前不一样的是,这并不是一座九曜神庙。谢长赢只大致扫一眼便做出了判断。
  供奉每位神祇的庙宇,格局都不太一样。比如九曜神庙,建造规定之一就是必须正对着东方,就像玄度神庙必须正对着西方一样。
  就规模来说,这庙较寻常庙宇小了不少,可它却已经是整个村子里最高的建筑了。
  只是,相比于村中整洁的茅草房,这座神庙却显得格外破败,孤零零地立在村子的边缘。
  庙门外,简单的石雕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台阶已经被磨损得光滑无比,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苔藓。庙门的木材早已褪色,原本的朱红变成了暗淡的灰褐色,朱漆剥落,纵横斑驳。庙宇的轮廓在清晨的阳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即使巫族非常迷信各类神明,对神话故事更是如数家珍,可谢长赢一时间竟也辨别不出这是哪位神明的庙宇——
  这座神庙的规制规格,根本不按套路来!
  于是他只好抬起头,看向那块歪斜地挂在门楣上的牌匾,努力辨认上面早已经模糊不清的歪曲的字迹。
  “素、商、殿?”
  谢长赢突然想起了白藏哼唱的那首歌谣。
  是了。他想起来了。那是——
  礼赞「素商」神的颂词。
 
 
第28章 白月光还是不耐撞啊
  「素商」,司掌丰收之神。
  谢长赢不由得想起在村中田间见到的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再对比从「赈正镇」来倒这「源水镇」的一路上,他所见到的那些营养不良似的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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