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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江心忽有灵风旋过,千百盏灯霎时明灭如呼吸,灯影交错间,谢长赢撞入一双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却将周遭纷乱灯影皆滤作澄澈清辉,只映着他一人的身影。
  神明半跪在泛霜的泥地上,身上银朱色衣料浸着沧澜江夜晚的水色,漾起波光纹路。祂发间早换了条银丝绦带,被风拂过时,与碎发一道扬起。
  他的神明正看着他,嘴唇张张合合似乎说了什么。
  暖橘灯火映得祂的唇染上了些许艳色……
  谢长赢忽然慌乱地别开脑袋,手中的河灯也忘了放开,竟又被他直直从水里拽了回来。
  他又听见神明在叫他的名字,却不肯作答。
  几声之后,有什么东西被递来他面前。
  他浑浑噩噩接过,才后知后觉发现是支笔。
  原是神明叫他在河灯上写下心愿。
  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
  “可写了也不会实现。”
  谢长赢拿笔杆戳着下巴,盯着河灯中心那盏红烛,闷闷道。
  若在河灯中写的愿望都会实现,那神岂不累死?
  再者,众神才不会特地下凡来实现某个人的私心。
  “或许吧。”
  却听九曜的声音缓缓响起,依旧轻声慢语,却似乎被千盏河灯染上一丝烟火气,
  “但若只当寄托心中所愿,也是美事一桩。”
  心中所愿……
  谢长赢握住笔,怔怔望着手中河灯。
  他的一切所愿,爱也好,恨也好,都只寄于一人。
  末了,他微微侧过身,挡住九曜好奇的视线,提笔在河灯中央落下两个字。
  而后,指尖稍稍用力,将河灯推向江心。
  “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
  金色的眼睛眨了一下:“那我也不告诉你。”
  这下,心痒痒的人变成了谢长赢。
  九曜背过身去,任谢长赢怎么伸长脖子也瞧不见笔下内容,只能鼓着腮帮子,抱臂蹲在那儿哼了一声:
  “我才不好奇,想来不过是‘天下太平,海晏河清’之类!”
  “或许吧。”
  九曜将河灯轻轻推出去。
  谢长赢便看着那盏莲花河灯顺着水流的方向,打着旋儿,缓缓漂向江心。
 
 
第37章 没别的意思
  放完河灯回城时,整座城市已被一层薄薄的雨雾笼罩,为灯火通明的城市添上一丝朦胧。青石板路在朦胧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溅起细碎的水花。
  谢长赢打算先在城中休息一晚。
  虽然他本人一点都不累就是了。
  谢长赢的计划很好,只是还有一个小纰漏——
  这帝都脚下的大城市,便是连进城费都比其别处贵三分,更不用说吃穿住行了。
  檐角铜铃轻晃,晚风裹挟着江潮腥气掠过青石砖道,将一红一黑两道身影投在「云来客栈」新漆的匾额下。
  刚走进客栈,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谢长赢扫过柜台后墙面上贴着的价目表,登时被惊了一下。
  他是不懂如今人间的货币,但也还是会做比较——
  这客栈的价格,比之他们先前在那些小镇中住过的客栈,可不止是贵了三分,而是三倍!
  这合理吗?
  小二看到谢长赢的反应,哪儿还会不明白?搓了搓手道:
  “二位客官远道而来,有所不知,咱「临江城」在帝都脚下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城,物价自然高些。”
  谢长赢便又开始怀念故土了。
  在巫族时期,整个大地上,不论是王都还是边境最苦寒之地,至少物价都是统一的。
  “这城中可有接任务的地方?捉鬼捉妖、治病救人,什么都行。”
  不行还是再打个临时工攒点钱吧,想来帝都的物价比起临江城只会更贵。
  小二闻言,又仔细重新将谢长赢上下打量了一番,猜他大抵是个过路修士。
  这不?帝都最近可有仙盟大比要举行呢!这些天人来人往的,小二也见到过不少修士途经此地。
  心中猜测谢长赢二人是修真界人,小二对他们的态度立马又好上不少,甚至还在心中为谢长赢找了补——
  想来是长年累月在山中修行,清苦惯了,不注重这些黄白之物。
  “二位仙师若要接任务,万仙盟驻咱们临江城的办事处在城南。”
  小二指尖沾着茶水,在木质案几上划出蜿蜒水痕,为他们指了路。
  去万仙盟办事情接任务,首先,你的师门得是万仙盟成员。
  见谢长赢仍作思考状,店小二特别贴心地、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指向远处灯火最盛处——飞檐高挑,琉璃灯明亮,隐约有箜篌声破空而来:
  “以小的私见,二位仙师不妨前往「醉玉轩」坐坐,只点上一壶清茶,便能听上整夜的曲儿。”
  如此一来,便不用大晚上去工作了。
  这话店小二却没有说出来,他心道自己可真是贴心了,想来二位仙师也是不愿意大晚上去找工作的。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处,至少,有整夜不关店的酒肆。可——
  谢长赢盯着九曜,心中小小纠结了一下。
  神明如今能隔空取物了,他去酒肆坐一晚,九曜在客栈开间上房好好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两人再汇合——
  这本没什么问题。
  只是如今城里不太平。
  虽说那不知道是不是妖的幕后黑手目前只杀女子,且九曜其实并不弱。
  但万一呢?
  凡事都讲究个万无一失不是吗?
  不将九曜看在眼皮子底下,谢长赢总觉得不放心。
  正思考间,九曜却已经牵住谢长赢的手,拉着他走出客栈,踏入朦胧雨幕。
  “你做什么?”
  冰冰冷冷的初冬雨水打在皮肤上,几乎立刻便拉回了谢长赢的注意力。
  九曜微微歪着脑袋,那双金色的眼睛隔着朦胧水雾望着他。
  谢长赢便不住将脑袋别了开去,抽了一下手,没用力,是九曜主动放开了他。
  谢长赢已经明白了九曜的意思。
  犹豫一瞬,他将外袍脱下,盖在两人头上,而后隔着衣袖抓住了九曜的手腕,带他朝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酒肆跑了过去。
  雨水是自然万物之一,神明寻常不会刻意遮挡。
  再者九曜是天生纯阳之体,更不会怕冷。谢长赢再了解九曜不过了,当然知道这些。
  所以他只用了外袍,能遮一些是一些,全当是个心理安慰了。
  有一种冷,叫做谢长赢觉得九曜冷。
  *
  「醉玉轩」临江而筑,是一个圆柱形建筑,此刻建筑一周共三十六扇雕花木门尽数敞开。
  月光混着雨幕与江雾,在醉玉轩内的木质地板上流淌。木梁上有重重鲛绡纱幔垂落,时而被夜风拂起,隐隐约约露出其后墙壁上的神话彩绘,原是「珈昙燃犀照鬼渊」的故事。
  说来有意思,传说中,这珈昙公主正是上神九曜的分//身在人间的化身之一。
  据说,她曾持犀角灯引渡十万怨魂所化疫鬼归冥,解人间大疠。
  越过鲛绡纱幔,隐约可见酒肆中央圆台上立着七位乐师,俱是大家风范。其中有一位抱着古琴的乐娘,白布蒙眼,却并不影响悠扬琴声。
  “二位客官里边请——”侍者引着他们绕过蜿蜒曲折的山水屏风入座。
  谢长赢也是这时才想起来,他不喝酒。可却来了酒肆……
  “一壶茶。”
  谢长赢顶着侍者好奇的视线,硬着头皮在菜单上随便一点,
  “就这个吧,「九转昙心」。”
  谢长赢也不知道自己点的是种什么茶,只知道大城市的茶也比小镇贵上数倍,还喜欢取一些不明所以的名字。
  好在,比起客栈还算负担得起……
  谢长赢掏出了所剩的最后一点钱。
  侍者偷眼瞧着他纠结菜单上的名字,接过碎银后捂嘴笑道:
  “今夜恰逢乐府大家献艺,特再赠二位一碟「月魄金酥」……”
  「月魄金酥」?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直到那叠有个不明觉厉、但好像很厉害的名字的糕点端上来,谢长赢才后知后觉——
  这不就是桂花糕吗!
  随即谢长赢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将那叠糕点往九曜面前一推,在九曜疑惑的视线中,别开脑袋,装作认真瞧着中央乐师表演的样子,拖长了调子悠悠道:
  “哝——你最喜欢的。”
  李瑾送祂那块桂花糕,怕是还没扔呢吧?
  无意的供奉嘛!
  道理谢长赢都懂。他就是觉得心中不爽,没什么别的意思。
  九曜那边没有出声,谢长赢就一直盯着旁边瞧。反正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九曜。
  却不想这一看,还真被他看出了问题来。
  “对面那人你认识?什么来路?”他在桌下拽了拽九曜的袖子。
  子夜江风穿堂而过,将室内灯火吹得乍然暗下一瞬。
  乐师们不知何时换了一曲,阮弦悠悠,洞箫呜咽……每一声都似敲在听客心尖最柔软处。只是,
  其中确有一道声音不太和谐。
  九曜顺着谢长赢示意的地方看去,目光越过手中琴音似幽怨呜咽的盲眼鼓琴乐娘,瞧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
  男子临窗独坐,手中握着酒盏,其上已现蛛网细纹。
  那男子生得八尺有余。本该是龙章凤姿的骨相,偏生两颊凹陷如蒙尘玉山。
  此刻,那对纯黑的眼珠正死死咬住九曜方向。绝不是善意。
  在与那人目光相接的一瞬,九曜瞧见那人的瞳仁有一瞬竟似细长形状。
  “——未见过。”
  九曜这么说着。
  谢长赢抬眼再瞧,那书生打扮的人却已抢先一步,主动移开了视线。
  这不应当。
  先不说九曜此刻使了术法,落在旁人眼中只是一幅再普通不过、过目即忘的模样,本不该被谁特别注意到。
  就算被注意到了,仅凭着神明天生自带的亲和纯净气质,也只会让人下意识觉得亲近,而不是——
  警惕和厌恶。
  但不论谢长赢怎么打量,那书生除了比平常人更高大俊秀一些,实在瞧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不是妖,身上既没有灵气,也没有魔气,似乎是普通凡人。
  不过,在谢长赢明晃晃的打量下,那人却依旧毫不避讳、姿态任意自如,倒是叫人高看一眼,又或者说,
  ——足够傲慢。
  再者,寻常凡人真能只凭指尖手劲,便将酒盏捏碎?
  这酒肆中的杯盏,在修真界可都算得上是上等的材料。
  谢长赢看不透那个人。
  “奇怪的家伙。”
  谢长赢收回视线,却见九曜仍目不转睛盯着那人。
  “发现什么了?”
  他啜了口茶,一股昙花的清香味弥漫上来。原来所谓的「九转昙心」就是优昙花茶。
  九曜却似乎没有听见谢长赢的声音,一双金色眸子只专注地瞧着那书生。
  谢长赢见状也皱了眉。他将手中茶盏放回桌上,发出“哒”的一声。
  “喂——”
  谢长赢伸手,要在神明眼前晃晃,身旁靠放在案几旁的长乐未央却被他的动作带得一歪,剑柄直直撞在了青瓷茶壶上,铮然作响。
  青瓷乍然碎裂,九曜回神瞬间,
  中央圆台上,忽有裂帛之音乍响,似是琴弦崩断。
  满堂烛火应声摇晃,惊得堂中装饰性的九曲流水间的锦鲤摆尾,潜入池底长满了青苔的石缝间。
  “铮!”
  第一声琴鸣乍起,满室琉璃灯盏应声炸裂。
  碎瓷如雨纷落,谢长赢反手扯过晾在一旁的外袍,将飞溅向九曜的瓷片尽数兜住。
  酒肆中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四处都是惊叫呼喊声,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那高台上,盲眼乐娘十指已然鲜血淋漓,却犹自抚琴。断弦翻飞,音声所过之处,梁柱俱现深痕。
  第二声,她手中古琴的剩余六根琴弦应声而断,裹着猩红雾气的音波化作利刃,刹那间撕裂垂落的层叠纱幔。
  中央圆台上,其余六名乐师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中央圆台之下,有个醉汉躲闪不及,半截手指被飞溅的瓷片割下,随着酒壶齐齐滚落在地。
  “啊啊啊啊啊!!!杀人啦!!!”
  满堂宾客终于反应过来,哭喊着涌向大门。
  恰此时,第三声琴啸裂空,无声而至,
  酒肆的三十六扇雕花木门,轰然闭合。
 
 
第38章 这个魔头明明超强却过分慎……
  琴音还未停下。
  琉璃灯影忽明忽灭,烛泪沿着鎏金烛台蜿蜒而下,九曲流水中的锦鲤翻起惨白肚皮。
  酒肆中众人成片成片倒在了地上,没有外伤,生死不知。
  这时候,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那盲眼乐娘有问题了。
  当然,此方地界还清醒着的,估计也就只有谢长赢与九曜二人了,倒也不需再细辨谁是傻子……
  不,不对!
  谢长赢猛地转头,果见先前那举止怪异的书生,也还清醒着!
  琴音骤止。
  室内忽然升起一团团白雾,每一团约莫拳头大小,散发着略显浑浊的微弱光亮,从倒地众人眉心缓缓飘升。
  是人的魂魄。
  人死后,魂魄不灭,继续轮回转世,记忆则被镌刻留存在肉//体之中,随之渐渐湮灭。
  对于人来说,魂魄是一种激活肉//体、维持存在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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