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沈墨其实是瞧不起人类的——特指现在的人类——一群蝼蚁而已。
  如果没有九曜假惺惺地为他们发明了修真功法,他们什么也不是。
  当然,他也看不起妖族。
  但他遇到了一个女子。一个人类女子。
  她叫林柔。
  这种俗套的故事,沈墨在人类的话本中看过无数次,几乎能背下每一个套路。
  可世事就是如此。情感是无法受到理性控制的。
  更何况,他是「天魔」。
  「天魔」追随自己的心与欲,从不遮掩,从不节制。
  相遇、相知、相恋。
  然后,沈墨和林柔成婚了。
  沈墨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厌倦。
  到那一天,他或许会杀掉这个人类女子,或许不会。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会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可是,他还是没有料到。
  他明明已经悄悄链接了两人的寿数,这样,那个弱小的女人,就可以与他共享无尽的生命。
  可他还是没有料到,人类的生命居然是如此短暂、脆弱。
  三年前,林柔突然病了。
  沈墨治不好她。
  于是,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可怜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没了气息。
  这不应当。
  是。
  他是天魔。
  比起救人,他更擅长杀人。
  可这不应当。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凡人而已,他怎么可能救不了?
  天魔又不是完全不会救人——那些神会的,他们都会!
  更何况他早已将两人的生命链接!
  可林柔死了。甚至,就连魂魄都变得七零八碎,眼瞅着,连来生也不会再有了。
  是天道!
  天道!!!
  沈墨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字。
  他没有办法。
  天道,是「天魔」也无法反抗的存在。
  于是,沈墨只得暂且将林柔的残魂封入了随身携带古琴,同时,在世间寻觅着能让林柔复活的办法——天道无法阻挠的办法!
  可林柔的神魂实在是太脆弱了,或许等不到他找来复活之法,就要消散。
  沈墨只得操起了老本行。他最熟练的。
  他开始杀人,四处杀人。
  然后,掠夺那些人类的灵魂,用以温养林柔的残魂。
  这样,林柔或许能撑到他找到复活之法的那一天。
  可沈墨还是低估了人类的脆弱。
  林柔被他喂下许多人类神魂,魂体逐渐凝实,力量一天天强大起来。
  可那点脆弱的神智却遭到反噬。
  原本善良的人类开始丧失理智,变成了一个只剩下本能的怪物。
  趁着沈墨不备,她逃出古琴,四处夺舍女子身躯,贪婪地吞噬着她们的灵魂。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好好将那些灵魂消化,夺舍的法子也粗浅无比,全凭一腔本能,甚至无法融合进那些躯壳。
  于是,那些女子的尸体日渐腐烂。
  她不得不频繁夺舍新的身体。
  越是如此,越是消耗她的力量,消耗她所剩无几的清醒与理智。
  沈墨一路追着她,最终来到这座「临江城」。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墨不在乎这会不会引来那些伪善的「神」,但这种恶性循环,对林柔本就不够坚实的残魂来说,无疑是一条通往毁灭的道路。
  *
  九曜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谢长赢与沈墨的战斗。
  祂感到一种违和。强烈的违和。
  垂眸思忖间,忽然听见谢长赢急促的呼喊:
  “我主!!!”
  九曜循声望去,一道灰白的影子在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急速放大,一截惨白指骨几乎顷刻就要戳入祂的眼睛。
  江心圆月忽然破开厚重云层,却被染作血色。湍急江水在江畔激斗中倒卷成幕,于是,映出张扭曲面容,以及其上转瞬即逝的清明。
  林柔残魂操纵着盲眼乐娘的尸体,四肢如提线木偶般扭出诡异弧度,十指骨刺暴出。
  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闯出了沈墨布下的结界,抱着那把七弦尽断的古琴,劈头盖脸朝九曜砸来。
  这把琴不是凡品。
  也是。
  能被一个天魔随身携带的,绝非凡品。
  九曜甚至还有心思思考一瞬。
  “凭什么!!!”
  祂听见了属于女子的声音,尖利,凄惨。
  “凭什么你能与所爱之人同行!!!”
  这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愤怒,以及……极致的痛苦。
  “而我却只能困在琴中!!!”
  林柔彻底失去理智的残魂嘶吼着,连带着盲眼乐娘的躯壳一起,发出尖锐又粗粝的刺耳响,重重叠叠。
  她扑向九曜,高高举起古琴,带着滔天的怨气。
  九曜冷眼瞧着这一切,这场闹剧。刚要抬手施法,远处却有一道影子,比林柔更快。
  “轰——!”
  那人将祂拉入怀中。顺着惯性,与祂一道砸向远处,将江畔泥泞的土地砸出一个坑来,溅起一个个泥点。
  九曜楞了一下。
  那人却已经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将祂也从地上拽了起来,将祂原地转了一圈,确认祂没有受伤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九曜看着他,看着谢长赢。
  已经是多少次了?这个人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扑过来,保护祂。
  谢长赢却已然转身,对着天魔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
  九曜从没见他这么愤怒过,至少在他们相处的这短暂时日里。
  夜色如墨,骤雨倾盆,江水翻涌,雨点砸在岩岸上,混进泥沙,迸碎开来。
  谢长赢肉//体强悍,刀枪不入、万法不侵——理论上是这样的。如果他是全盛期,如果他的对手不是一个天魔——可这两点,如今哪点都不满足。
  雨水顺着谢长赢的下颌流淌,混着血,滴落在泥泞中。
  他的衣衫已破败,数道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但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谢长赢浑身浴血,掌中长剑在雨幕中,映着偶尔划破夜幕的电光,与那青袍广袖的天魔缠斗不休。
  沈墨广袖翻飞,虽不持兵刃,却仍能从容不迫地应对谢长赢的每一次攻击。
  谢长赢左肩已然见骨,身上道道血痕深可见髓,身形却愈发挺拔。
  一人一魔,相距甚远,对峙着。
  忽然,谢长赢动了。
  他的人和剑似已化作一道光。
  不是刺,是席卷。仿佛携着整条大江的怒涛,奔向沈墨。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思虑,只剩下本能,以及那焚尽五内的怒火。
  “有敢伤我主九曜者——”
  沈墨广袖拂出,袖中仿佛藏着一片幽冥,欲要将那剑光吞噬。
  两人本在在伯仲之间。
  可这一次,袖中幽冥未能完全吞噬剑光。
  “嗤啦——”
  青袖碎裂,如蝶纷飞。
  剑尖穿透阻碍,带着一往无回的决绝,重重撞在沈墨胸膛。
  “——死!”
  随着谢长赢的宣判,沈墨倒飞出去,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巨大青鸟,砸在江岸乱石之中。
  他撑起身,一口鲜血喷出,在雨中化作凄艳红雾。
  忽闻琴音裂空,原是抱着古琴、反应慢了一步的林柔十指狂拨。
  那琴弦不知何时被接好了,弦音如铁锥贯耳,江面炸起数道水柱。
  谢长赢却不回头,反手掷出长乐未央。
  但见白虹贯雨,古琴应声而断。
  盲眼的乐娘的心口,多出个血色的窟窿。
  她发出尖锐的哀嚎,怀中古琴,碎了。
  半枚玉佩自琴腹滚落,在泥水中泛出剔透的紫色光芒,隐隐照亮其上奇特纹路。
  沈墨挣扎欲起,却又呕出大口鲜血,似乎夹杂着内脏碎片。
  他艰难地爬向玉佩,指尖颤抖着。
  直至距那玉佩仅余半尺,却终究无力触及。
  雨愈急了,江水呜咽着吞没玉佩微光。
  盲眼乐娘躯体在雨中微微抽动,渐渐地,再无了动静。
  继而是迅速的腐败,发烂,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尸臭。
  谢长赢亦是眼前一黑,身形摇晃。
  九曜将他扶住,双眼却看向静静躺在泥泞中的那半枚玉佩,若有所思。
  天魔不该这么弱。
  当然,谢长赢本也没有如今这么弱。
  突然间,沈墨倒下的地方,魔气滔天。
 
 
第40章 不……
  夜色浓如泼墨,江面被暴雨砸出万千涟漪,水汽混着血腥弥漫四野。
  “长——赢?”
  谢长赢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念他的名字,夹杂着如破旧风箱般“嗬...嗬...”的声音。
  继而,是噼啪作响,宛如骨节碎裂。
  那声音拖长了调子:“莫非是——”
  谢长赢离开九曜怀中,拄着长乐未央勉强站稳。他循着那个声音看过去。
  “谢长赢?”
  以倒地不起的沈墨为中心,原本涣散的魔气骤然凝实,化作冲天黑柱贯通云霄,将漫天雨幕都染成墨色。
  “六界——最强?我看——”
  方圆百里内,魔气浓度不断攀升、再攀升,直至不可思议,遮天蔽月,吞噬一切光亮。
  谢长赢听见一声不屑的嗤笑:
  “不过是九曜的一条狗!”
  沈墨竟重新站了起来!
  十丈外,天魔仰天狂笑着,大雨将他周身鲜血尽数冲刷,化作猩红色没入泥间。
  魔气狂暴地席卷着一切。
  酒肆坍塌的梁木被无形气浪推着,竟似枯草般四散翻滚。岸边垂柳连根拔起,带着泥块砸向城内惊慌奔逃的人群,又被无形的屏障凭空拦下。
  “小子——”
  谢长赢横剑格挡的刹那间,不远处那道黑影已如鬼魅暴起。
  沈墨双目赤红如血,瞳孔竖立,眉心裂开一道黑紫色纹印,裹挟着腥风血雨破空而来。
  “安敢伤我阿柔!”
  雷霆般的怒吼震得谢长赢耳膜生疼。他踉跄后退,踩碎了铺地的青石板,在积蓄的雨水中向后划出丈许深沟。
  抬眼,只见沈墨乱发狂舞,周身不知何时燃烧起幽蓝火焰,所过之处,竟连雨水都蒸发成猩红雾气!
  江畔,半悬的飞檐挂着断裂的榫头,在风里晃晃悠悠。先前被气浪掀翻的梁木斜插进泥沼,露出森白木茬,。酒旗早已撕裂成布条,缠绕在倾倒的栏柱上,被积水泡得发胀。
  谢长赢看着沈墨朝他走来,一步、两步……
  “彼施燃命禁术,昔观之弱,盖以大半力饲林柔之魂。然天魔实强,汝当慎之!”
  对岸,竟有逃难人群慌不择路挤垮了临河的栅栏。
  有老翁踉跄跌倒,怀中的桐油伞滚进沟渠;有妇人绣鞋陷进泥泞,发簪被挤落在地,转眼被无数慌乱的脚掌踏成扁片,有孩童紧攥着被雨水打湿的麦芽糖,哭喊声刚出口便被雷声碾碎。
  在一片嘈杂中,九曜只来得及叮嘱谢长赢一句便匆匆而去。
  燃烧生命换取力量的禁术。
  呵。
  谢长赢用手背粗暴地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在侧脸留下一道长长的、鲜红色的痕迹。
  这不是,巧了吗。
  他一手拄着长乐未央勉强支撑,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沈墨,突然,也笑了。咧开嘴,露出一口染红着鲜血的牙。
  “禁术?不要搞得像——”
  “砰——!”
  “谁不会似的!”
  电光石火之隙,谢长赢仗剑突进丈余。
  长乐未央的剑尖距沈墨心口尚有三尺,凌厉剑气已逼得天魔那身已然看不出颜色的破烂青袍紧贴胸膛。
  早在和压胜战斗的时候,谢长赢就已经用过巫族禁术,通过燃烧自己的血肉与生命来换取力量。不得不说,很有效。只是不知道他用完禁术后为何竟还活着。
  可是这一次——
  沈墨竟不闪不避,任由剑锋透体而过。而后,一手扣住谢长赢腕脉。
  可是这一次,谢长赢还真不会禁术了!
  不知为何,这一次他竟用不出了!
  “看来这一次,”沈墨声音嘶哑,指尖用力,“是我赢了!
  但闻骨骼脆响,长剑哐当坠地,谢长赢倏地呕出大口鲜血。
  开什么玩笑……
  这时灵时不灵的禁术!
  *
  城内楼房接连倾颓,青砖墙垣如酥饼般层层剥落,檐下悬着的铜铃叮当乱响。江水漫过石阶,裹挟着散落的箩筐与断桨。半艘乌篷船斜刺里撞上码头,船头悬挂的灯笼轰然燃起,火舌舔舐着雨幕。积雨在废墟间汇成浑潭,倒映出支离破碎的天空。
  城内的幸存者被安置在了远离战斗中心的西北角。城门尽被锁死了,若不将沈墨打败,幸存者们不可能出得去城。
  兵戈相接、电光火石的战斗间,一只如玉的手拾起了被埋在泥与水间的半枚玉佩。
  幽微的紫色光芒重见天日,如呼吸般,闪烁着,忽明忽暗。
  九曜以灵力催动了这半枚玉佩——
  霎时间,幕幕光景闪现脑海。
  片刻,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
  五年前,天魔踏入人间。
  他在江南茶棚听书三月,某日兴起,将说书人的惊堂木变作蝴蝶,引来满座叫好,却独他这幕后黑手倚着阑干轻笑。
  书生小姐、仙子凡人……
  这种无聊套路,他早听厌烦了。
  七月庙会,他立在水榭戏台旁,见地痞抢夺老妪钱袋,便拈起一枚石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