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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第73章 前尘(十)
  温溪云这几日简直坐立难安,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平日里最喜欢吃的糕点,现在竟然一看到便反胃,不仅如此,浑身上下都绵软无力,只想要躺着休息。
  害怕被谢挽州发现异常后又要喂他吃药,起初温溪云还努力地装作无事人,明明半点食欲也没有,却硬生生强迫自己吃了许多,不料一转身便吐了个昏天黑地。
  这一吐彻底吓到了他,还以为自己生了什么不治之症,整个人都慌了神,只能下意识看向谢挽州求助。
  面前的人一张漂亮脸蛋吓得惨白,眼角泛红,睫羽带泪,无助又害怕地看过来,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只想把人抱在怀中好好哄一哄。
  谢挽州的第一反应却是愉悦又满足——温溪云又怀孕了,尽管他自己对此毫不知情,只当身上的一切异样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还傻乎乎地企图掩藏。
  他不动声色地将温溪云拥入怀中,抬手施了个清洁术,分明一切都是他所为,此刻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关心道:“溪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挽州知道,这一点点的异常就足以吓坏温溪云,如今的温溪云懵懂又不谙世事,哪里知道自己便是让他不舒服的罪魁祸首,除了自己,温溪云还能去依靠谁呢?
  和他想的一样,温溪云紧紧靠过来,表情惴惴不安,连呼吸都是炙热而急促的,莹白的脸上凝了些许细微的汗珠,碎钻似的微微泛着光。
  “师兄......”
  谢挽州瞳孔慢慢变大,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四肢窜到头顶,微怔片刻后缓缓露出一个笑来,这还是温溪云失忆之后第一次这般叫他。
  这一步棋,他果然走对了。
  就是这样,他对温溪云而言从来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他是温溪云惶惶不可终日时唯一能依赖的靠山,是温溪云这一生有且仅有的道侣,是温溪云生生世世都不能摆脱的人。
  温溪云无论如何都别想要离开他,更不能不爱他。
  “师兄在这里,不要怕。”谢挽州轻声安慰道,“溪云,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不知为何,温溪云却把头死死埋在他怀中,说什么也不愿意抬头,浑身细细地颤抖,抓住他衣衫的指尖更是用力到泛白。
  饶是谢挽州也不由渐渐涌上几分心慌:“溪云,你究竟怎么了?”
  他原以为温溪云只是普通的孕反不适,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即便温溪云再娇气,也不会因为一点点不舒服害怕到这种程度。
  久久没有等到回答,正当谢挽州等不及,要强行让温溪云抬头时,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师兄,我疼......”他声音细如蚊呐,细听之下还带着颤音。
  疼?怎么会疼?!
  谢挽州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一把握住了温溪云的手,霎时间只觉得冰得刺骨。
  “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温溪云在他怀中一言不发地摇头,谢挽州也顾不得寻找原因,当即为温溪云输入灵力,好一会才觉得那双手渐渐恢复了温度。
  “别怕,师兄在你身边呢,告诉师兄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温溪云没有说话,却握着谢挽州的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果真是因为孕初不适吗?谢挽州照旧用灵力加热掌心,而后紧贴着温溪云尚未显怀的平坦腹部,缓慢地揉了揉,表情却慢慢冷下去。
  怀中的人终于不再颤抖,仿佛是被他的举动缓解了不适,只是仍旧埋首在他颈间,不愿意抬头。
  谢挽州垂眸,盯着温溪云小巧莹润的耳垂,透着薄薄的粉,突然面无表情地说:“温溪云,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连心跳都是乱的,”说着,谢挽州伸手轻轻捏了捏温溪云的耳垂,动作温柔至极,说出口的话却透着冰冷,“师兄可没有你那么笨,这么明显的异常都看不出来。”
  “既然都想起来了,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嗯?”
  空气刹那间静默无声,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消失不见。
  足足十几秒,温溪云才慢慢抬起头,清澈见底的杏眼中先是不解,而后一点点瞪得更圆,连生气都是娇憨的:“你、才笨!”
  谢挽州死死盯着温溪云的脸,不放过那张脸上的任何一处表情,直到温溪云气鼓鼓地要从他怀中挣扎着离开,他才一瞬间恢复笑意,将人扣在怀中,低声温柔哄道:“好了,不生气了,是师兄说错话了,我们溪云一点也不笨。”
  “你想怎么惩罚师兄都可以,只要你说出来,师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如何?”
  温溪云歪着头,对着谢挽州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久到谢挽州屏住呼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温溪云才突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上极轻地落下一个吻,而后又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说:“肚子凉,要热气。”
  谢挽州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甚至不能理解上一秒怀疑温溪云的自己,当即二话不说催动灵力,源源不断地朝温溪云小腹输入温热的灵气。
  就在他掌心之下,有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日后还会呱呱落地,成为将他和温溪云永远缠在一起的藤蔓。
  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看到温溪云初为人母的模样,一想到温溪云手足无措抱着孩子哺乳的样子,谢挽州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涌起阵阵热流,直往身下聚去。
  而后几个月,温溪云的小腹越来越显怀,但他自己浑然不知身体为何发生变化,只是会在晚上脱了衣衫后愣愣地盯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有时还会扭头看看谢挽州的肚子再转过头来看看自己的,显而易见的区别让他蹙起漂亮的眉,单纯又懵懂的脸上写满不解。
  分明已经到孕中期,是食欲最旺盛的时候,温溪云却在第二日午膳时紧紧闭着嘴巴,不肯多吃一口,谢挽州摇头失笑,知道温溪云是误以为自己吃得多才长胖了,只能软声一点点哄着温溪云多吃一些,若是实在不肯吃,就只能祭出他的剑了。
  这也是谢挽州无意间发现的,或许是他杀了太多人,剑上煞气过重,温溪云一看到他的剑便怕得浑身发颤,要钻进他怀里紧紧抱着贴着才能缓解。
  第一次发现时,谢挽州立刻将剑收入神识之中,但温溪云还是害怕,一直缩在他怀中,直到睡着了也不愿意放手,就连梦里都在轻唤“师兄”两个字。
  谢挽州原本几乎不在家中召剑,只有那么偶尔一次还正好被温溪云撞见了,但自从那次之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将剑显现在温溪云面前——他实在拒绝不了温溪云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模样,又乖又黏人,仿佛他就是温溪云的全世界,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刻下,温溪云才会彻彻底底地离不开他。
  除此之外,这把剑的好用之处还有许多,比如此刻,他软声哄了许久,温溪云说什么都不肯张嘴再吃一些灵食,直到谢挽州意念微动,控制着剑出现在温溪云眼前时,面前的人当即吓得花容失色,直往他怀里钻。
  “师兄,我怕......”
  谢挽州极其熟练地将人抱在怀中哄骗道:“溪云,你乖一点,把这些都吃完,它就会消失了。”
  温溪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他,委委屈屈地说:“可是,会胖。”
  谢挽州被他看得心头一热,忍不住在温溪云脸上亲了亲:“一点也不胖,溪云,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漂亮。”
  漂亮到从他第一眼看到温溪云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人差一点就要和他定下娃娃亲了,即便那时他还怀着对温家人的怨恨,也忍不住怪罪那个所谓的天机阁破坏了他和温溪云之间的姻缘。
  如今看来,什么八字不合,强求之下一方恐会有性命之忧,全都是无稽之谈。
  他和温溪云只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谢挽州知道,温溪云并不相信他的话,只是因为实在害怕那把剑,才不情不愿地乖乖张口吃下他喂过去的灵食。
  每吃下一口,温溪云的两腮都鼓起一点,趁着咀嚼的时间看看剑又看看他,那双清亮的眼睛明晃晃写着“它怎么还不消失”几个大字。
  谢挽州想起他还在炉子上煨了一道汤,刚好可以趁这个时机哄着温溪云多喝一些,因而起身打算去端汤。
  温溪云当即神色紧张,紧紧抓住他的衣角问:“师兄,你要去哪儿?”
  看他这般害怕,谢挽州原本打算收了剑再走的,眼下来看倒是没什么必要,只是柔声解释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只要你乖乖吃饭,剑就不会伤害你。”
  除此之外,谢挽州是掺杂了自己的一些私心的,他想知道和这把剑独处一室之后被吓坏的温溪云,再看到他时会不会比之前还要更加依赖他一些。
  即便温溪云现在便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但人的欲望就是这样,永无止境。
  然而谢挽州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等他回来之后,看到的竟然是温溪云握剑企图自刎的画面,那张脸上满是决绝,从前清澈璀璨的眸子此刻如同一潭死水般了无波动,哪还有半分失忆后的天真模样。
  瓷碗哗的一声坠落,温热的汤顿时洒了满地,隐约还能闻到几分食材的香气。
  谢挽州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慌乱过,他的剑被温溪云横在颈间,略微一动便要划破皮肤,他连召回剑都不敢。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温溪云早就已经恢复了记忆,这些日子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让他放下戒心,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温溪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杀死他复仇,而是企图自杀。
  他的妻子,竟然宁愿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也要逼他放手——可是他绝不放手!
  “温溪云!”谢挽州眼底一片猩红,怒极反笑道,“你以为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就能威胁到我吗?你以为你死在我面前我就会愧疚吗?你分明知道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我对你的爱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利用你而已,你的死半点都不会惩罚到我,只会白白害你自己丧了命。”
  “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想杀了我替你父母报仇雪恨吗?我就在这里,你来杀我啊!!”
  他宁愿温溪云处心积虑拿到剑是为了来杀他,只要能让他碰到温溪云、不,只要那把剑松开一丁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打晕温溪云,而后日日夜夜将人锁在自己身边,无论温溪云恨不恨他都可以,他不要强求温溪云的爱了,爱也好恨也罢,只要温溪云能完好无损地待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谢挽州的声音透着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颤抖:“你今日若是死了,我大可以再去找一个人结为道侣,这世上多的是人能代替你和我在一起,但是你死了之后,你们温家的仇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了,你确定要这样饮恨而终吗?!”
  温溪云闻言一愣,手中的剑松了松,竟是有几分被打动的迹象。
  谢挽州像是看到希望般,又放轻语气哄道:“溪云,到我身边来,你想复仇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我就在这里,你杀我,我绝不反抗。”
  不料温溪云却一下反应过来,往后退了几步,又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死死抵着自己的脖子,甚至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谢挽州目眦欲裂:“温溪云——!”
  温溪云知道他杀不了谢挽州,白崇那日都已经用剑贯穿了谢挽州的心口,时至今日谢挽州也依然活得好好的,他的修为甚至还比不上白崇,怎么可能杀死谢挽州。
  而一旦他靠近这个人,就会被再一次被迫失忆,在无知无觉中继续和谢挽州在一起,甚至替他生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温溪云昏昏沉沉地想,他真的很没用,没有办法替爹娘报仇,甚至就连自己要离开这个人,都只能用结束生命的办法,可是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这段日子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好不容易才终于有一个能永远逃离谢挽州的机会,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的死不是为了报复谢挽州,他也不想自己死后还要和谢挽州再扯上半点关系,他只是、他只是不要再这么活下去了。
  他要去一个能彻底摆脱谢挽州的地方,再也听不到这个名字,见不到这个人。
  是不是死了之后就可以和爹娘团聚了,是不是他们都在那里等着他?这么说来,死亡仿佛都像是一种解脱了,想到这,温溪云的目光蓦地坚定起来。
  谢挽州猜到他要做什么,再也顾不上旁的,整个人失了神智一般往温溪云飞扑而去——
  “溪云,不可以、不可以——!!!”
  可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温溪云自刎的动作,微微抬起的脖子如同天鹅颈一般洁白无瑕,倒地的刹那也仿佛从半空中坠落的白天鹅。
  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慢放了,谢挽州看得无比清晰,浑身上下的血液都随着温溪云的动作冻结成冰。
  温热的血喷洒在飞扑而来的谢挽州身上,他杀过那么多人,见过满地血流成河,却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这么害怕。
  谢挽州死死捂着温溪云脖子上的伤口,可是没有用,好多血,他的溪云流了好多血。
  “溪云,别怕,师兄这就救你,别怕……”
  但怕的人从来不是温溪云,谢挽州颤抖着手,杀人时一向手起剑落,绝无半点迟疑的人,现在却手抖到连自己的灵力都险些控制不了。
  为什么他止不住血,为什么、为什么?!!
  “别睡…溪云……你看着我、不要闭眼……”
  谢挽州几乎是在恳求,他不要了,他什么也不要了,温溪云爱他恨他、在不在他身边都可以,他只要温溪云活着。
  “溪云,你不是想离开我吗,你睁开眼,我放你离开,我放你走,你睁眼啊、你睁眼啊!!”
  “温溪云——!!”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夫的好日子过完了,前世的溪云确实是走投无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做,但是这一世他不会再用伤害自己的办法逃离了。
  好了,这篇文今年就写到这里了,剩下的明年再写吧[眼镜]
  另外本章也随机掉落十个小红包,祝大家新年快乐~2026一切顺利,万事胜意~
 
 
第74章 前尘(十一)
  谢挽州最早打算复仇时便想着要第一个对温溪云下手,只不过在临门一脚时改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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