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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但现在,他最初的计划误打误撞实现了,温溪云真的死在他面前,死于他剑下,被他活生生逼到绝路。
  从此,这个世间就再也没有温溪云了。
  这是他一开始想要的结果吗?他应该对此感到开心吗?
  终于大仇得报,就连最后的仇人之子也没能活下来,好一个赶尽杀绝。
  而他又失去了什么呢,失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师弟,一个让他多次嫌弃的小废物,一个哄骗几回就对他死心塌地的漂亮蠢货。
  可这个人同样是他的道侣、他的妻子,是这世上最真心待他的人。
  没了,全都没了。他曾经触手可及的一切温暖,连带着他的爱、恨、嗔、痴,现在都随着温溪云的离开一起没了。
  谢挽州第一次头脑昏沉到没办法思考,只是麻木又直勾勾地盯着温溪云,而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竟然慢慢显现出一个笑来。
  不是的、不是的,溪云只是睡着了而已。
  他的溪云现在怀着孕,每天都很嗜睡,只不过这一次睡得有些久、有些沉,等到睡够了总会醒来的。
  “溪云,先别睡了,现在睡多了晚上就不困了。”
  面前的人闭着眼,眉目舒展,纤长的睫毛自然垂下,甚至带着一丝陷入熟睡后的酣然,安静而美好,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再嗔怒地微微瞪他一眼,怪他打扰了自己的好眠。
  谢挽州便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怕吵醒了温溪云,只是慢慢俯下身,将头靠在温溪云胸膛前,动作轻到不能再轻。
  “你不想醒,师兄就陪你一起睡好不好?”谢挽州轻声道。
  往日里都是温溪云这般依偎着他,可现在他靠在温溪云怀中,竟也觉得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他在天水宗修习十几载,未曾懈怠过一日,为了变强也为了复仇,旁人敬他怕他,将他的强大视为天资出众的理所应当,从不问他在秘境之中是否遇险,只有温溪云会贴上来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幸好,幸好在这世上他还有温溪云的爱。
  谢挽州想到这,不由得埋进温溪云胸口,深深嗅了一口,而后整个人猛地僵住,仿若置身冰窖。
  为什么,为什么他闻不到温溪云身上清雅的兰香了,只剩下满鼻腔呛人的血腥味,厚重到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
  还有心跳,为何他听不到温溪云的心跳了?!!
  是恶作剧吗,他又惹溪云不高兴了,所以才故意这般作弄他。
  谢挽州如梦初醒般立刻起身,拍拍温溪云的脸,企图将人唤醒:“溪云,醒醒、不要吓师兄好不好?”
  可指尖触及到的不再是以往柔软又温热的皮肤,而是微凉僵硬的,不似活人。
  刹那间,谢挽州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蓦地顿住,再定睛时,眼前的温溪云颈下胸前一片刺目的暗红,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哪里是安然好眠的模样,原本晶莹胜雪的肌肤竟然显出几分人死后才会有的青白来,那张脸仍旧是漂亮的,却半点生机也没有。
  眼前这个人是谁?是他的溪云吗?
  谢挽州浑身颤抖着,一时间竟是失了声,连话都说不出来,喉间只能泻出一些无意义的、听不出语调的悲鸣,这声音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变为嘶吼的咆哮。
  偏偏浑身上下在这时爆发出一阵极为尖锐的刺疼,要将他脱骨扒皮一般,身上每一寸经脉都在慢慢崩裂开来,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被血泪浸满,乍看上去满目猩红,宛如走火入魔。
  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谢挽州极其狼狈地倒在地上,仿佛置身于烈焰中焚烧,疼到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但他完全顾不得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温溪云,一点点伸出手,顺着温溪云的手臂朝下。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握住温溪云的手了,即便是死,他们也要十指相扣地死在一起。
  谢挽州甚至在一刻面目狰狞地笑了出来,温溪云以为死了便能逃离他吗——想都别想!!
  即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他也要将人追回来,永远囚在他身边。
  “温、溪、云、”谢挽州赤红着眼咬牙道,“你逃不掉的,别想离开我!!”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另一人的声音。
  “老夫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什么人?!
  谢挽州费力地抬头看去,隔着血泪视线模糊之下,只能看出眼前缓缓显出一道人影,却看不清面容。
  “总算到了这一日,不枉老夫等了许久。”
  此人正是千年前聚集整个灵玄境之力才得以封印的魔尊,可此时此刻,他竟然毫发无损地从绝情谷底脱身。
  魔尊等了这么多年的一刻终于到来,此刻心情格外舒畅,哈哈一笑道:“说起来,老夫最应当感谢的就是你父亲,若没有他的心魔和修为,老夫哪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
  谢挽州瞳孔骤缩——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父亲不是被温子儒一剑刺穿的吗,这是他当年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
  魔尊低下头,看着倒地不起的谢挽州,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算计与阴险。
  他活了上千载,也见过不少人身负剑骨,但最后真正能将体内剑骨炼成的,千年来也唯有一人而已。
  这世上的任何一把剑都是自高温下淬炼而出,而这些身负剑骨的剑修若是想要更进一步,便要如同淬剑一般,先落入生不如死的绝望之境,感受肝肠寸断的疼痛——这并非简单的肉体之痛,而是槁木死灰般的心死——反复折磨后方能成功。
  眼前这人便是正处于剑骨淬炼之中,他等了这么久,总算等来了这一日。
  等到对方剑骨炼成修为大涨之时,他再操纵着对方的心魔,汲取此人身上的所有修为,只这一人,便抵得上他在外屠戮千万人。
  因此,魔尊毫不介意在这时为谢挽州身上的痛苦添砖加瓦。
  “小子,你恐怕并不知情,你父亲手中的归元剑法便是老夫所赠,此剑法的确精妙绝伦,可惜老夫手中只有残卷,若是只修炼前几层还好,越是修炼到最后便越容易走火入魔。”
  “不巧,老夫恰好可以借助这些魔气来修炼,所以才要感谢你父亲。”
  谢挽州一瞬间目眦尽裂,此言一出,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他父亲、他们谢家上下二百口人的性命,竟然都是眼前此人所设下的一个圈套!
  温子儒当年那一剑不是为了杀人夺取剑法,而是为了止住走火入魔的父亲!
  谢挽州简直不敢回想,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杀错了人,报错了仇,时至今日竟然还以为温溪云是他的仇人之子。
  他错杀了温溪云的父母,走火入魔之下又杀了那么多天水宗弟子,还试图将温溪云锁在身边和他永远在一起。
  溪云……他的溪云该有多痛?
  刹那间,身上的痛楚几乎翻了一倍,宛若千刀万剐,五脏六腑都被烫熟了一般,谢挽州握拳的手已然将手掌掐出血痕,双眼爆满红丝,可他此刻竟然希望身体能更疼一些,只有自己受尽了折磨,等日后到了地下才能让溪云看到后消气。
  在这一刻,他心中想的还是要和温溪云在一起,无论用尽什么办法,即便是死缠烂打,他也绝不放温溪云离开。
  只是在他死之前,必须要杀了眼前之人复仇!
  魔尊哪里不知道谢挽州在想什么:“也不能全然归结到老夫身上来,这剑法的确是老夫所赠不错,但修炼至哪一层全凭你们自己,况且若不是当年那人与你父亲起了争执,老夫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操控你父亲的心魔,加之到了最后,你父亲本来已经摆脱了老夫的操控,重新恢复理智,却硬生生被那人一剑穿心而死。”
  “所以,你也并非报错了仇,如何,这对你而言是不是算一个好消息?”
  他见谢挽州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血红的一双眼中是藏不住的狠戾,不知为何心头忽地闪过几分不妙的预感。
  算算时间,如今剑骨即便未能完全炼成,应当也大差不差,眼前此子看起来不是善茬,若是再等下去恐生变故。
  于是魔尊暗自催动内丹,企图故技重施,引得谢挽州心魔发作,在失控的情况下夺取他身上的全部修为,最后再吸收掉心魔。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几番催动内丹后,眼前的谢挽州竟然毫无反应。
  不可能!他看得清清楚楚,此子已经将剑法修炼至第九层,即便他身负剑骨,受到心魔的影响较之常人更小,但也绝不可能全然没有反应。
  就在魔尊惊疑不定之时,原本倒在地上的谢挽州竟是突然暴起提剑攻向他,再开口时语气同方才截然不同:“怎么?莫非你是在企图操纵我吗?”
  魔尊当即反应过来,现在同他说话的正是谢挽州的心魔,只能一边仓惶后退一边施法格挡。
  怎会如此?!他是这一方天地下唯一的魔尊,是万魔之首,为何独独眼前之人的心魔不受他控制?难道是对方剑骨已成的缘故吗?!
  如此说来,千年前那人也的确从未被他操纵成功过,他却以为只有那人是个例外。
  魔尊被封印了一遭,如今实力尚未恢复到千年前的水准,靠着一颗内丹来操纵吸取旁人的心魔,也只是堪堪到了化神期,可眼下刚刚炼成剑骨的谢挽州显然修为比他高深。
  刚过了两招魔尊便在心中暗道不妙,可这时想逃已然来不及了——谢挽州手中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剑竟然一瞬间化为漫天剑光,铺天盖地朝他直直而来,在那无数道剑光中更是有一条虬龙,伴随着一声龙吟,硕大的龙首离他越来越近。
  “且慢——!”千钧一发之际,魔尊大喝一声,“若是你还想救地上那人,就留老夫一命!”
  剑光与虬龙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瞬移至他眼前的谢挽州,满目焦急:“如何救他?!”
  魔尊原本还想提一提条件,拿乔一番,可他只是慢了几秒没有开口,谢挽州便一剑横至他颈间:“快说!!”
  想他一世英名,如今竟然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所威胁,思及此,魔尊心下不爽至极,开口时的语气却仍旧平缓:“你可曾听说过这世间有三千宇宙?”
  谢挽州皱眉,他的确听说过这种说法,世间上下有无数个时空并行,若是飞升之后甚至还可以在天地之间任意创造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魔尊继续道:“除了我们这道时空之外,还有无数个其他时空,你的道侣在其他时空还活得好好的。”
  谢挽州眉头却皱得更甚,不一样的,即便无数个时空下有无数个温溪云,他也只要属于他的这一个,要这一个与他共同经历过一切,拥有他们之间相处记忆的温溪云,旁的人都不是他。
  “当然,”魔尊看透他心中所想,缓缓开口,“你也可以带着他的神魂,重新为他开辟一个时空,将时间定在他还尚未出世的那一刻,如此,那个时空下出生的人仍然是他,不会有任何变化。”
  只是开辟一个新时空简直是逆天而行,魔尊在心中冷笑,他这话不过是想将谢挽州引至死路罢了。
  原以为自己说到此处,谢挽州应当焦急万分地询问他该如何实施,他便可以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来。
  可魔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自己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腹部便猛地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竟然是谢挽州生生挖出了他的内丹!一时间痛得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瞪大双眼,眼珠几乎凸了出来。
  “多谢你的提议,只是开辟时空谈何容易,你的这颗内丹我就暂且收下了,权当是祝我一臂之力。”
  谢挽州早就听说过,魔尊的内丹是当年屠戮千族百万人才炼化而成的,魔尊便是靠着这颗内丹才能为祸天下。
  换句话说,谁得到了这颗内丹,谁便是下一个魔尊。
  既然要开辟新的时空,以他如今的修为是断然不够的,他必须尽快让自己修为飞升,成为魔尊去夺取他人修为便是最快的方式。
  谢挽州面无表情地杀死了眼前之人,紧接着没有半点犹豫就吞下那颗透着沉沉黑气的内丹,仅仅适应了一小会便将魔尊尸体上尚未散尽的魔气尽数吸入自己体内,没有丝毫自正道坠落成魔的挣扎,动作行云流水到他似乎天生就该是个魔头。
  不够,只是一个魔尊还不够,他不能让溪云一个人在那边孤零零待太久,溪云会害怕的。
  快一些、再快一些!
  ——————
  谢挽州成功了。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都崩裂开来,露出其下的鲜红肌理,远远一看宛如一个没有皮的人,尤其是那张原本俊朗的脸,现在竟是大半张脸的皮肤都扭曲地皱在一起,一眼望去如同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这是他在开辟新时空的过程中,被天道降下神罚的下场,烈火焚烧,数不尽的雷劫统统劈在他身上,不仅是这一身皮肉,他的内丹被震碎,浑身经脉也只剩下几条尚未断裂,若不是有雷音珠护着,恐怕他无论如何也活不下来。
  逆天而行,谈何容易。
  但他还是成功了,成功开辟了一个新时空,停在了温溪云尚未出生的那一年,他不能停在自己尚未出生的时刻,也幸好他比温溪云大了两岁,才能来得及扭转这一切。
  谢挽州伤成这样,简直看不出个人形来,但温溪云的神魂却毫发无损——他将温溪云的神魂藏在了自己的心脏之中,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了温溪云。
  此刻他小心翼翼放出温溪云的神魂,眼睁睁看着那道微弱的白光晃了晃之后在他掌心消散。
  尽管谢挽州此刻的脸称得上“面目全非”四个字,但仍然能看出来那张脸上缓缓流露出的笑。
  他成功了,十个月之后,温溪云就会再一次出生,他们可以在这个时空重新开始,重新再续前缘。
  然而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谢挽州拖着这道残破不堪的躯体去往绝情谷底,用最后的力量将此时尚在封印之下的魔尊杀了,再一次取出了那颗内丹。
  他企图改变这个时空下家中众人的命运,不料刚杀完魔尊,九重天上便聚起一团厚重的黑云,隐隐闪着电光。
  这是降下神罚的劫云,恐怕天道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所作所为,谢挽州当即将神识剥离躯体,亲手将自己这副已然破烂不堪的身体毁灭——他这具身躯不属于这个时空,继续留下来必会被那朵劫云发现,况且这具身体的外貌已经损伤至此,天道造成的伤害没办法恢复,他绝不可能顶着这样的脸去见温溪云。
  但是没关系,这个时空还有一个他,届时他可以直接夺舍对方那具身体,只是在此之前,他需要足够长的时间隐匿自己的神魂,同时修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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