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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谢挽州的视线落在温溪云渴求的目光上,又垂下去看那只被温溪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猫。
  该说不说,也是这小畜生命不该绝,偏偏长了一双跟温溪云有些相似的眼睛,一样的圆溜溜,一样用祈求又脆弱的眼神看着他。
  谢挽州再是铁石心肠,在这两双眼睛的注视下也难免败下阵来,更何况他如今不会拒绝温溪云的任何要求。
  “你想养的话当然可以,要不要我们现在去买些鱼喂它?顺便再买些鱼苗,回去后在前院的水池里养鱼。”
  见谢挽州答应下来,温溪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兴奋地把猫举到自己眼前道:“小猫,你听到没有,师兄说我们可以养你,你能活下去啦!”
  “我也要,我也要!”因因立刻甩开谢挽州的手,转而抱着温溪云的大腿往上够,“娘亲,我也要和小猫说话!”
  三个月过去,这只当初差点冻死在街头的猫早已被温溪云养得膘肥体壮,一身皮毛油光发亮,只是变胖之后,那双眼睛也变得呆愣起来,再也看不出当初水灵灵的模样,和温溪云的眼睛也没有半分相似。
  偏偏温溪云和因因对它异常宠爱,动不动就要抱在怀里又亲又摸,连平日里吃饭都要亲手去喂。
  谢挽州看在眼里,心中自是不虞,更不用说这还是只公猫,如今待在灵玄境长时间接触灵气,若是哪天修炼出个人身出来又该如何?
  他听说凡世当下正流行这样的话本,宠物变成人后再来一段主仆之间的旷世情缘。
  思及此,谢挽州面色微沉,抬手间便将家中最外层的结界对这只猫放开,若是它哪日想不开,自己跑了出去也怨不得旁人。
  果不其然,不出三日,这只猫便跑了出去,温溪云和因因找了一天也没能找到,自然是伤心难耐,抱着痛哭了一场,谢挽州嘴上答应用灵力去帮他们找猫,实则从未打算行动。
  这几个月来,天水宗的人并没有放弃救出温溪云,隔三差五便守在结界外,然而在谢挽州眼中,这些人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对他布下的结界造成不了丝毫伤害,守再久也只是徒劳,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
  但谢挽州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发现猫之后将其动了手脚又送了回来。
  眼前那只与其说是猫,不如说是他们炼成的傀儡,恐怕一接触到温溪云便会口吐人言,将一切真相悉数说出,竟敢在他面前玩这样的把戏,简直愚蠢。
  但温溪云对此丝毫不知,看到猫回来后难掩激动:“咪咪,你回来啦!”
  说着,他几步就要上前抱起猫,却被谢挽州挡了一下。
  “溪云,它刚从外面回来,现在应当饿了,你去拿些肉干来罢。”
  温溪云一听,立刻点点头,转身小跑着去往房间,还不忘嘱咐:“师兄,你看好咪咪,不要让它又跑了!”
  声音渐远,谢挽州这才冷下脸,一道术法打在猫身上,那傀儡当即摇晃几下身子,有道肉眼难以察觉的黑气从它身体里离开,顷刻间猫便倒在地上失了生机。
  严格来说,这猫并不算是他杀的,早在被制成傀儡的那一刻,它就只剩下个空壳了。
  谢挽州只顾着避开温溪云,并未在意一旁还站着因因,此时目睹他的所作所为,小小的人脸上满是惊恐:“爹爹…你、你……”
  谢挽州不打算在她面前隐藏什么,面无表情地垂眼看过去:“待会你娘亲回来了,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敢多说一个字,你知道后果的。”
  不料因因的目光凝在他身后,张了两次口才发出很小的声音:“可是…娘亲……”已经都看到了。
  温溪云的确看到了。
  他跑了一半突然忘记了肉干放在哪里,又折返回来准备问谢挽州,却刚好看到了他动手的全部过程,一时间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个语气冷漠的人竟然是他师兄吗?
  不仅杀了咪咪,对待因因也完全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般宠溺,甚至话里话外都是在威胁因因。
  不是的、不是的,这个人不是他师兄,说不定是什么魔头装成了他师兄的模样,他师兄才不会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这么可怕的人怎么会是谢挽州呢?!
  等到对方看过来时,温溪云立刻惊慌失措地退后几步,就好像面前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让他惧怕。
  可也就是对视的这一刹那,看到谢挽州来不及收回的阴沉表情时,温溪云只觉得头疼欲裂,仿佛脑海深处有什么记忆在挣扎着要破土而出一般。
  有什么东西在他识海里翻涌……头好疼…!
  他不要待在这里了,不要和谢挽州在一起了,他要回天水宗去找爹娘,对!他要回家去找自己的至亲!
  可是、可是…….爹娘好像已经…….温溪云忍不住流下泪来,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海仿佛缺了一块极为重要的记忆,爹娘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想起他们的时候自己会这么痛苦。谁可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可以来救救他?
  眼看着温溪云满脸痛苦地抱着头蹲下去,谢挽州脸色剧变,当即飞身过去将温溪云揽在怀中,而后毫不犹豫地抬手劈向温溪云的后颈,直到人软绵绵倒在自己怀中时才略略放下心来。
  谢挽州这么做只是为了阻止温溪云在情绪过于激动时想起先前的一切,起初他并不打算封锁这一次的记忆——温溪云如今已经有些反应迟缓了,再锁一次记忆,恐怕身体会承受不住。
  可温溪云醒来后便一言不发,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同他说,也不肯让他碰,每日都郁郁寡欢,就连因因去哄也没什么用。
  唯一对他说的那句话竟然是要带着因因离开这里,回天水宗。
  谢挽州很难去回忆听到温溪云开口对他说这句话时的心情,那一瞬间似乎连表情都是扭曲的。
  回天水宗?天水宗上下都被他杀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人?温溪云想回去简直是在做梦,这一辈子除了他身边,温溪云哪里都别想去!
  那天晚上,看着温溪云安静的睡颜,谢挽州在心中默念——最后一次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封锁温溪云的记忆,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这么做,他以性命起誓。
  当晚,谢挽州没有合眼地守了温溪云一夜,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时,温溪云才缓缓睁开眼,可那双往日里充满灵气,看什么都熠熠生辉,尤其是在看向他时会异常明亮的眼睛,在这一刻看到他时竟然是怯懦又害怕的,不是惊恐,而是那种看向并不认识的陌生人时才会出现的目光。
  谢挽州心头当即咯噔一声,放缓了声音唤道:“溪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边的人握紧了盖在身上的锦被,往上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宛如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睛,那其中没有爱慕、没有依恋、没有任何谢挽州所熟悉的眼神,有的只有陌生和警惕。
  过了好一会,也许数十秒,也许有半柱香时间那么长,温溪云才慢慢开口,连声音都带着提防——
  “你是谁?”
 
 
第71章 前尘(八)
  温溪云不认识他了。
  这个认知让谢挽州的心陡然一跳,浑身的血液凝固一般降温,却仍然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轻声问道:“溪云,我是谢挽州,是你的道侣,你不记得了吗?”
  温溪云摇摇头,他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眼前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又危险的,尤其是谢挽州。
  “没关系,”谢挽州只怔了一瞬便很快调整好心情,甚至勾起唇角笑了笑,“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这笑不是勉强,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溪云失去所有记忆对他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忘了天水宗,也忘了先前所有的不愉快,从此以后生命里就只剩下他一人,连因因都不要记得才好。
  这样的温溪云才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不会想着逃离他,更不会恨他。
  他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地独占温溪云了。
  一想到这,谢挽州的心情更加愉悦,他并不怕温溪云失忆后忘了对他的爱,温溪云从前就那般喜欢他,眼下只不过是因为失去记忆正处于惶恐不安之中,他只要稍微哄一哄就足够了。
  知道一切真相的温溪云或许会恨他,但现在忘掉所有的温溪云绝对不会不爱他。
  温溪云此刻虽然脑海一片空白,却拥有小动物般机警的直觉,眼前这个人笑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透着几分古怪,说不上来怪在哪里,但就是让他觉得害怕。
  于是他用被子蒙住头,暂时隔绝了自己与谢挽州的视线接触,但心脏仍然揣揣不安。
  “溪云,怎么了?”
  谢挽州隔着被子拥住温溪云,他当然知道温溪云的不安,任谁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记忆空空荡荡,恐怕都会惊慌失措,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安慰现在的温溪云。
  “别害怕,师兄在你身边呢,你掀开被子,让师兄进去抱着你好不好?”
  随着谢挽州的靠近,温溪云鼻尖嗅到一抹淡雅的沉香味,莫名的,心跳在这时渐渐恢复平缓,似乎这股气味让他觉得很安心。
  于是温溪云悄悄将被子掀开一个缝,隔着窄窄的间隙去看谢挽州,在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又立刻缩了回来。
  还是害怕,这个人,不好。
  然而落在谢挽州眼中,温溪云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简直透着十足的可爱,看得他心里蓦地一软。
  心软了,别的东西就要硬。
  身上的重量猛地消失,随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温溪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忍了又忍,还是又掀开一个缝,只露出一双眼睛去偷看谢挽州。
  这一看却让他顿时凝滞住了,一时间连缩回来都忘记,视线愣愣地黏在谢挽州身上。
  眼前的谢挽州脱了上衣,斜斜靠在床柱上看他,宽肩窄腰,浑身肌肉流畅又清晰,唯一影响美观的就是心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温溪云的目光忍不住在谢挽州身上流连,这副反应完全在谢挽州意料之内。
  再怎么失去记忆,这个人也还是温溪云,他很清楚温溪云有多喜欢自己,不光是他这个人,还有这具身体。
  谢挽州俯下身,对着被子下那双看痴了的眼睛道:“溪云,光看有什么意思,我们是道侣,你想要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温溪云眨眨眼,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要往被子里缩,可是…可是缩进去就看不到了。
  那点害怕在眼下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温溪云犹豫了一小会儿,只看那张紧紧抿起的唇就知道他心中经历了怎样一番天人交战,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从被子下慢慢伸出了一只手,在谢挽州的腹肌上极轻地划了划。
  分明碰的是腹部,谢挽州的心却像被猫抓了似的,呼吸当即加快,浑身不由自主地用力绷紧,腹肌立刻变得坚硬。
  温溪云清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只觉得奇怪,他刚刚碰到这里的时候明明是软的,为什么一下就变了?
  于是温溪云又用了点力气,往下按了按。
  谢挽州闷哼一声,冷不丁地握住温溪云的手,将人一把从被窝里拉了出来,随即自己倾身而上。
  温溪云吓得惊呼一声,想逃却已经被谢挽州压住了:“你、放开我!”
  “溪云,别怕,别怕。”谢挽州把温溪云抱在怀里,从上到下抚摸他的后背,像是在给猫顺毛,“你想摸是不是?”
  他握着温溪云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到师兄怀里摸好不好?”
  温溪云的抗拒立刻小了许多,被谢挽州按着摸了几块肌肉之后更是温顺到没有一丁点拒绝的意思,甚至主动地在他心口那处剑伤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谢挽州的心顿时跟着一抖,立刻道:“没事的,溪云,这里已经不疼了。”
  他以为温溪云即便是失忆了,也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看到他伤口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心疼,连忙出言宽慰:“不用担心。”
  可温溪云只是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仿佛不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些,手也极快地撤了回去,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排斥。
  “这里,不好看。”
  谢挽州足足用了数十秒才反应过来,温溪云是在说他身上的疤不好看。
  爱一个人会心疼他身上所有的伤痕,那不爱呢?
  谢挽州忽然有些不敢想下去,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凉水,方才的旖旎心思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生出几分惶恐来。
  没关系,他立即在心中安慰自己,温溪云只是刚刚失去了所有记忆,也忘记了有多爱他而已,等他们再相处一段时日,温溪云总能想起来的。
  尽管如此,谢挽州的面色还是不可避免的沉了下去。
  温溪云看着眼前人一脸难看的表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中浮现出几分害怕,甚至想再一次蒙头躲起来。
  “溪云,”谢挽州立刻将人拉住,他知道现在的温溪云胆小又迟钝,必须要用足了耐心去哄才可以,“溪云,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你不应该怕我。”
  也不能怕他,他要的从来不是温溪云的恐惧,而是从前那样毫无保留的爱。
  温溪云闻言停下动作,仔仔细细地看谢挽州的脸,那双眼睛没有过去的绵绵情意,只有单纯又清澈的好奇。
  “我们……”温溪云仰头轻轻问,“以前的感情,很好吗?”
  谢挽州的心几乎都要随着这一句话而极速下坠——温溪云当真一点也不记得了,不记得从前有多爱他,也不记得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尽管这段感情夹杂着欺骗和仇恨,没有一个完美的开始,可已经是他能想到和温溪云在一起的唯一方式。
  如果不是七岁那年目睹家中出事,他不会被温子儒带到天水宗来,如果不是因为仇恨蓄意接近温溪云,他就只能永远站在一旁看温溪云和别人亲近交好。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当初究竟是因为想报仇而蓄意接近了温溪云,还是报仇只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
  谢挽州顿了几秒才缓缓道:“我们从前感情很好,只是你现在出了些意外失忆了,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他也一定会让温溪云想起来对他的爱。
  “什么,意外?”
  谢挽州避而不答:“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意外发生,我会好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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