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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溪云,溪云!你怎么样了,别怕,别怕,师兄在这里……”
  白崇回身一看,谢挽州跪倒在地,将温溪云揽在怀中,那双不知道取了多少人性命的手,在抱住温溪云时竟然是微微发颤的。
  温溪云整个人被谢挽州的身体挡住了一大半,白崇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此刻是绝佳的机会——谢挽州背对着他,全部心神都在怀中的温溪云身上,没有比现在更适合杀了对方的时机了。
  白崇没有丝毫犹豫,高高举起手中长剑,灌输了全部的灵力朝着谢挽州后背的心脏处猛地刺下。
  刺骨的杀意随着凌厉的风声一同自背后袭来,谢挽州即便再是分心也察觉到了,但他此刻的双手都在拼命给温溪云灌输灵力,没办法猝然离开,只能硬生生受下这一击。
  长剑猛然从他左侧肋骨下方穿过,剑尖上的血滴一点点滴下,落在满脸苍白的温溪云脸上——再往前进一寸,恐怕就要伤害到温溪云了。
  直到这时白崇才看清温溪云的现状,满头大汗地捂着肚子,似乎已经疼到神智不清,嘴唇发白到毫无血色,一大滩刺眼的红色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浅蓝色的衣衫。
  白崇也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险些伤到了温溪云,更没想到温溪云会被刺激到小产,当即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谢挽州忍着剧痛,给温溪云输完灵力止了他身下的血才收手,随即反手便是一掌,磅礴的灵力落在白崇胸膛,连人带剑顿时飞出去几丈远。
  谢挽州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若是寻常修士恐怕已经灵气四溢,无力回天,只能静静等死,但谢挽州不知修炼了什么邪法,眼下竟然同无事人一般,只有脸色难看得厉害,眼珠也全然变为了红色。
  “这是你自找的死路!”
  一个抬手,先前落在地上的长剑便回到了谢挽州手中,他甚至不需要起身,只要意念微动,这把剑就能毫不留情地将白崇钉在墙上,让对方当场命丧于此。
  可还没等谢挽州动手,一双被血迹染红的手从他怀中用力伸直,死死握紧了他手中的剑柄。
  “快走、白师兄…快走…!”
  这双手谢挽州吻过无数次,温溪云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好看的,原本这双手也应该洁白如玉,现在却满是灼目的猩红,分明自己已经疼到意识不清,却仍然用尽全力握住他的剑,只为了阻止他杀掉白崇。
  白崇自然是想带着温溪云一起走的,但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今日若是继续强留在这里,不但带不走温溪云,反而只会让自己白白丧命,还不如他先离开,看谢挽州的态度应当不会伤害温溪云,待他回去后从长计议再来救温溪云也不迟。
  思及此,白崇立刻抬手结印,同时咬牙道:“小云,我一定会再来救你的。”
  谢挽州可以轻而易举挣脱温溪云的手,但他没有,而是眼睁睁看着白崇施法离开,直到那人完全消失,温溪云才蓦地松手,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般卸力。
  “你眼中就只有白崇吗?”这一声质问刚出口,谢挽州便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不妥,立刻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慌张,拉起温溪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道,“溪云,我也受伤了。”
  从前温溪云是不会包扎的,只是他为了变强,常常在秘境中历练受伤,温溪云每次看到都心疼不已,笨手笨脚的一个人,却偏偏在包扎上极为熟练,每每看到他受伤,都要先凑近帮他轻轻吹一吹伤处再小心翼翼地涂药包扎。
  那些伤口其实并不疼,但温溪云问他疼不疼时,他总是沉默不语,温溪云便会以为他是疼得狠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吹气时更加轻柔又仔细,眼睛里的爱意与心疼都满到快要溢出来。
  可此时此刻,他心口是真的疼到快要窒息,即便他用了仙阶法器,可保肉体不死不灭,但一剑穿心的疼痛感却是实打实的。
  他盼望着温溪云能够像从前那般关心他几分,可面前的人却猛地抽出了手,对他的伤处不闻不问,反而第一次用看向陌生人一般的表情看向他,眼神中的冰冷刺得谢挽州心脏一跳,密密麻麻的钝疼涌上心头,竟然比方才被刺了一剑还要更疼些。
  “白师兄说的都是真的,是不是。”虽然是问句,但温溪云的语气是肯定的,“你真的杀了我爹娘,真的是为了报复才蓄意接近我。”
  “……”
  谢挽州没有回答,但温溪云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一个他已经知道却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耳朵猝然响起尖锐的耳鸣声,刺耳又吵闹,温溪云整个人仿佛被九天雷劫击中一般,从表情到身体都是僵硬的,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霎时间离他很遥远,面前的谢挽州似乎像是被换了一个人,陌生到他认不出来。
  不…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谢挽州,是他自始至终都被对方伪装出来的表象蒙住了眼,怎么会有人像他一样蠢,蠢到巴巴送出去一颗真心,却被人当成复仇的利刃,是他的蠢害了父母,也害了自己……
  甚至此时此刻,他肚子里还怀着这个杀人凶手的孩子。
  鼻尖猛地充斥着厚重的血腥味,谢挽州发现温溪云的身下又开始大出血,立刻神情紧张地朝温溪云输入灵力:“溪云,你先睡一觉好不好,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再这样下去孩子会保不住。”
  “我保证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们还会像从前那样好好的。”
  才短短几秒,谢挽州竟然觉得如此漫长,他受不了温溪云用这般陌生又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甚至那眼神中还没有带上恨意,却已经让他难以接受。
  温溪云应该要永远爱他,永远用那双澄清透亮的眸子满怀爱意和崇拜地看着他。
  没关系,他会封锁温溪云的记忆,将一切都拨回到白崇没有出现之时,等温溪云一觉睡醒,一切都会恢复寻常,他们之间什么裂缝都不会有。
  “孩子……”温溪云惨白着一张脸,捂着小腹喃喃道。
  谢挽州面露欣喜,立刻接话道:“对,我们的孩子,你忘了你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吗?”
  这个孩子是温溪云送给他的礼物,是温溪云深爱他的证明,必须要留下来,谢挽州甚至在想,只要这个孩子还在,就表示着温溪云会一辈子都爱他。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下一秒,温溪云捂着自己小腹的手竟是猛然朝下拼命按去,原本堪堪止住的血瞬间喷涌而出,如同雪崩一般。
  谢挽州不可置信地看向温溪云,刹那间呼吸骤停。
  在他凝滞的片刻,温溪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从前深爱他时那般专注,分明整个人脸色煞白,虚弱到呼吸起伏都几不可察,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谢挽州浑身血液冰凉,如同坠入冰窖——
  “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还有你…谢挽州,我迟早要杀了你…!”
 
 
第68章 前尘(五)
  “溪云,明日是人间的寒元节,听说会很热闹,你想去看看吗?”
  “师兄带你去逛逛如何,你从前不是一直都想去凡世吗?”
  温溪云闻言才慢慢从锦被下探出一个头来,薄薄的眼皮带着些许红肿,眼中含泪,鼻尖泛红,全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谢挽州心神微动,也跟着上了榻,将温溪云从被子里剥出来搂在怀中,语带爱怜道:“不是已经答应师兄不去想那件事了,怎么又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哭?嗯?”
  温溪云双手紧紧搂着谢挽州的脖子,眨眨眼就又有眼泪流出来,小声吸了吸鼻子道:“我忍不住……师兄,都是我不好。”
  “都是我不小心,才会害我们的孩子出事……”
  谢挽州爱极了温溪云如今毫无保留依靠他的样子,瑟瑟发抖的脆弱模样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需要钻进他怀中才能寻得片刻安慰。
  自温溪云失忆后,他们如今的相处同从前无异,甚至温溪云更加依赖他了,只有一处不太好。
  想到这,谢挽州不由放轻语气哄道:“我说了很多遍,溪云,那件事和你无关,不要自责了,也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
  *
  一个月前,温溪云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乏力,脑海更是晕晕沉沉,像是一觉睡了许久,久到连睡前做了些什么他都记不清了。
  谢挽州守在他榻前,似乎在闭目养神,一向精力旺盛的人竟然破天荒地脸上带了几分倦容,刹那间,温溪云便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他坐起来,谢挽州便敏锐地睁开了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溪云总觉得谢挽州看过来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谨慎的观察。
  “师兄……”温溪云试探地问,目光中带了一丝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果然是忘了。
  谢挽州暗自舒了一口气,将提前打好的腹稿缓缓说出:“溪云,昨日不小心出了点意外……我们的孩子没能留住。”
  说这话时,他仍然是有些后怕的,怕温溪云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怕再次见到温溪云冰冷的神情,更怕听到那句虚弱却坚定的“我不要了”。
  怎么能不要呢,那是他们俩的第一个孩子,甚至已经成型了,却只能血淋淋的被他埋在冰天雪地里,再也没有睁开眼看一眼这个世间的机会。
  温溪云连他们的孩子都不要了,更何况是他?
  一想到这,谢挽州的心就止不住下沉。
  “怎么会、怎么会出意外……”
  失去记忆的温溪云顿时一副丢了神魂的表情,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眼中顷刻间蓄满眼泪,喃喃道:“是不是我做得太过火了,他才会出事的,师兄,是不是?”
  谢挽州立刻将人抱在怀里哄道:“不是,溪云,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和你没有关系。”
  尽管亲手掩埋自己的骨肉让他心中并不好受,但对谢挽州而言,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人更重要,就连那个孩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他圈住温溪云的手段之一。
  但无论他此刻怎么安慰,温溪云都不能原谅自己,在他怀中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谢挽州不想承认,但看着眼前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欲绝的温溪云,他心中其实升起一阵隐秘的快感——那个无条件信任他爱慕他的温溪云还是回来了。
  知道所有真相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只能被他牢牢锁在怀中,想逃也逃不掉,不光是现在,以后也会是这样。
  只要温溪云还在他身边,失去任何东西都算不得什么。
  “溪云,”谢挽州捧着温溪云的脸,凑过去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啄吻,舔掉那些眼泪,缓缓道,“别难过了,等你调养好身体,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温溪云哭到有些缺氧,因而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闻言也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谢挽州更愉悦了,抱着温溪云在怀中颠了颠又亲了亲:“不哭了,溪云,你伤心师兄也会心疼的。”
  温溪云被这么柔声安慰却并没有觉得好受一些,反而心头莫名涌起几分怪异,甚至是眼前之人让他感到陌生,渐渐缩回了抱着谢挽州的手。
  为什么他们的孩子没有了,但是师兄看起来竟然一点也不难过呢,是他看错了吗,那双墨黑的瞳孔中分明有藏不住的笑意,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悲痛……难道师兄对这个孩子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还没等温溪云开口,谢挽州便从他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表情,沉声道:“我自然是难过的,但是溪云,我们俩之间总有一个人要打起精神来,你说对不对?”
  这么说倒是没错,而且谢挽州脸上的倦态也不是假的,温溪云顿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心里的那点奇怪褪去,又慢慢红了眼,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
  不等谢挽州附身吻掉那滴眼泪,温溪云便主动凑过来圈住他脖子,全然信赖地贴在他肩头,开口带着厚厚的鼻音:“师兄,是我对不起我们的宝宝……”
  谢挽州垂眸,想到温溪云浑身是血却决绝朝自己小腹狠狠按下时的模样,和眼前这个乖乖窝在自己怀中寻求安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但这变化却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
  直到此刻,谢挽州才缓缓意识到,原来他做的那些事会将温溪云这般彻底地从自己身边推开,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他不怪温溪云,也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只怪白崇闯进来揭露了一切,否则他有把握能欺骗温溪云一辈子,他和温溪云的孩子也不会白白丧命。
  但这件事仍然在谢挽州心头猛地敲响一记鸣钟——绝不能让温溪云恢复记忆,他要温溪云这辈子都无知无觉地活在自己身边。
  怀中的人又发出小声的抽泣,颈间紧跟着感受到温热的眼泪,温溪云一边哭一边唤他:“师兄…呜…师兄…..”
  谢挽州先前的话并不是哄人的,温溪云难过成这样,他的确心疼,可除了心疼之外,也有些别的什么被触动了。
  这五个月来他从未尽兴过一次,眼下温香软玉在怀,更不用说温溪云此刻这般脆弱,紧紧贴着他,没有一丝安全感,仿佛他就是温溪云的整个世界。
  面对这般黏人又离不开他的温溪云,他若是没什么反应才是不应该。
  谢挽州的手熟练地探进温溪云衣襟内,做尽了下流事,语气却是半哄半安慰的:“溪云,我们现在就重新把宝宝带回来好不好?”
  温溪云蓦地抬起头,满脸泪痕仍然难掩那张脸的美丽:“宝宝还可以回来吗?!”
  “你再怀一个,他会重新回到我们身边的。”
  说着,谢挽州俯身要去亲吻自己漂亮又破碎的小妻子,不料温溪云却反应极大,狠狠将他推开了。
  “不要碰我——!”
  猝不及防被推开,谢挽州心脏重重一跳,脸色当即阴沉下去——他分明将一整颗雷音珠放入温溪云的识海内,封住了那段记忆,温溪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起来?!
  面前的人表情刹那间变得阴郁,如同阴云密布,是温溪云从未见过的陌生神色,让他不由自主抖了一瞬,心中竟然生出恐惧感,甚至想躲起来,远离这个人,但又隐隐有种预感,若是他敢后退一步,便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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