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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不行!”温溪云虽然才怀孕三个月,却已经生出来磅礴的母爱,一听这个话当即抬头急切反驳道,“不能打他!”
  如此着急的模样倒是恢复了往日里的一些活力,分明是在关心他们俩的孩子,却偏偏让谢挽州心中一阵不快。
  这个孩子如今还未出生就已经让温溪云这般在意了,等出生后温溪云岂不是更加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哪里还有他谢挽州的份?
  但不生孩子也不行,他需要这世界上有一样东西能证明他和温溪云的相爱,结合了他们俩血脉的孩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谢挽州思索时,一双温热的手依旧无意识地在温溪云小腹上缓缓地揉,帮他缓解先前的不适。
  不过几瞬,温溪云的呼吸就渐渐急促起来。
  这实在不能怪他放/荡,原本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来频繁又剧烈的情/事,结果怀孕之后师兄都没有真的碰过他,虽然用旁的也很舒服……但结束之后不仅没有被满足的感觉,体内反而更加空/虚了。
  上一次温溪云求了许久,好不容易谢挽州才愿意进来,可是还没怎么动他便觉得肚子一阵坠疼,而后就见了血,温溪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怀孕初期竟然会这么脆弱,一时间惶恐得都不敢去看谢挽州的表情,怕他怪自己非要进来才造成这个局面。
  回头一看,谢挽州的脸色的确异常难看,温溪云更是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没想到谢挽州的脸黑是针对他自己,一副自责的模样,反倒来安慰他。
  这件事后,谢挽州连手都不用了,自从他们俩第一次肌肤之亲后,温溪云就没有被冷落过这么长时间,眼下自然是稍稍一撩拨便受不住了。
  “师兄……”温溪云此刻依偎在谢挽州胸口,仰着头小声提醒道,“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人人都说怀孕的头三个月不能有房事,但眼下他已经过了三个月,岂不是就可以做那事了?
  “不行,你忘了上次?”谢挽州却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温溪云急得抬头去亲谢挽州的喉结,声音含含糊糊,一半请求一半诱惑:“没关系的……师兄疼疼我,轻一点,浅一点就好了……”
  轻一点还不够,还要再浅一点,谢挽州险些被气笑了,若是他真的照做,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温溪云这话全然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一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
  于是谢挽州抬手捏了捏温溪云的脸:“把你师兄当什么了,嗯?”
  小骚/货,这是拿他当角先生用呢。
  话虽如此,谢挽州仍然被勾起不小的情/欲,喉结被温溪云亲得上下动了动,此刻不过是想到上次见血的事咬牙忍耐罢了。
  偏偏温溪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道:“师兄就是我的夫君呀,做这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竟是连天经地义这样正经的词都搬出来用了。
  谢挽州挑眉,声音暗哑了下去:“平日里让你修炼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机灵?”
  温溪云被这么一说也有些恼了,他都这么求着欢/好了谢挽州还不闻不问,一点也不关心他!
  思及此,温溪云恹着一张小脸就要从谢挽州身上爬下去。
  谢挽州刚要把人抱回来,脑海却蓦地出现一道声音:“连自己妻子的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算什么夫君?”
  闻言,谢挽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声音便是他的心魔,对方甚至还给自己起了名字,因为要与他作对,连名字也是同他反过来的。
  “不用对我有这么大敌意,你我二人本就是一体的,”周偕缓缓道,“上次我也只不过是做了你想做的事而已。”
  “我会出现在此刻,难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落在温溪云眼中,他只看到谢挽州脸色猛地沉下去后又变了变,眉眼间显出几分挣扎的神色,最后竟是抬手间变出一条捆仙绳来。
  温溪云以为这绳子是拿来捆他的,被吓了一跳,他虽然没被捆过,但听说过这捆仙绳所捆之物,越是挣扎越会绑得越紧,直到深深勒紧血肉之中。
  他当即白了脸色:“师兄…你要做什么?”
  不料谢挽州却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捆得严严实实,而后目光沉沉地看过来:“你不是想要吗,那便自己动罢,我绝不挣扎。”
  温溪云愣了几秒才明白谢挽州的意思,霎时间眸光闪动,耳垂红到快要滴血,垂下头去连看都不敢再看面前的人。
  都害羞到这个份上了,但温溪云还是半分犹豫都没有就又横跨着爬到了谢挽州身上,而后俯下身在他额头亲了亲,学着谢挽州平日里的样子道:“我会轻轻的,师兄,你乖一点。”
  ……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头控制大头写了一章,就这个小痴女爽啊[垂耳兔头]
  接下来几章都会交代前世的事,另外本章评论区会随机掉落十个小红包,感谢大家的追更~
 
 
第65章 前尘(二)
  到了孕五月时,温溪云才慢慢好过一些,不再吃什么吐什么,胃口变好许多,脸上总算养回来一些肉,但看上去仍然是薄薄一个,只有小腹凸出些许。
  他这段时间最喜欢做的事便是窝在谢挽州怀中,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再想象一下等孩子出生后的生活。
  “师兄,你想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谢挽州答,他并不在乎孩子的性别,只要是温溪云生下来的就足够了,是男是女并不重要。
  “我也觉得都好,如果是男孩就让他去天水宗,跟在我爹身后练剑,”温溪云摸摸肚子,脸上适时显出几分烦恼来,“但如果是女孩怎么办,练剑很辛苦的,我不舍得让她吃这种苦。”
  事实上,温溪云自己也没吃下来这个苦,小时候只握了两天的剑,手掌心便磨出来几个水泡。
  他什么话都不用说,光是顶着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到母亲面前把手举得高高的,抬头含着眼泪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林思雅便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去练剑了,当场就要把剑扔了,若不是被人拦着,她甚至想将那把破剑扔回炉子里重炼。
  温溪云记得父亲起初是不同意的,但架不住母亲拦着,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以后不让他练剑,只做个普通的法修即可。
  剑尊的儿子居然不学剑,当初这件事在天水宗还让众人惊讶过,但后来一见到温溪云的模样,小小一个,站着还没有剑高呢,跟个粉玉团子似的软糯,众人这才理解林思雅的心情。
  “师兄,如果是女孩的话,让她学什么好呢?”
  谢挽州一时间沉默下去,没有回答。
  温溪云不知道他所做之事,还在幻想以后带着孩子回天水宗练剑,但温子儒早在几个月前就被他杀了。
  谢挽州知道,在外人眼中,温子儒将他从家破人亡的谢家带回了天水宗,这些年来对外都以亲传弟子的身份来培养他,于情于理都对他恩重如山,但他却大逆不道地杀了自己的师尊。
  杀了温子儒还不够,连林思雅也没有放过,甚至现在还将他们唯一的独子囚禁起来,简直是畜生不如——那些人讨伐的话至今还留在谢挽州脑海之中。
  要说后悔,谢挽州从来不悔,即使他意识到自己对温溪云的感情,意识到杀了温子儒后,他与温溪云之间便存在着一道永远也迈不过去的杀父之仇,即便如此,他也仍然要做这件事。
  这是温子儒欠他的,是他整整谋划了十七年的复仇,永远也无法放下。
  整个灵玄境无人知晓谢家是怎么被满门灭口的,谢挽州却知道。
  他清清楚楚记得那一日,温子儒前来谢家山庄拜访,原本父亲还很高兴地将人迎到书房,但后来不知聊到什么,屋内传来两人激烈的争执声。
  谢挽州路过书房时只隐约听清了“归元剑法”几个字,他那时已经开始修炼,每日都要去后山的竹林练剑,到了时辰便拿着剑进了竹林深处,听到争吵也只当是父亲与温叔叔发生了一些口角,并未当回事。
  然而等他两个时辰后再下山回家时,看到的只有满地尸山血海,每一具尸体都是他熟识之人。
  谢挽州那时才七岁,被眼前的一幕幕冲击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等到他目眦欲裂、不可置信地冲到后院门口时,恰好看到了温子儒的剑从他父亲身体里拔出来的一幕。
  那一幕至今难忘,谢挽州看得清清楚楚,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手刃杀父仇人,但他没有,而是下意识选择躲藏起来,没有被温子儒发现。
  他知道自己当下太弱了,冲上去也不过送死的份,唯有韬光养晦,日后再报。
  谢挽州在心中冷笑,人人都说谢家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温子儒作为谢涯的好友,在事发后第一时间赶到,救下了侥幸逃过一劫的他,并带回天水宗好生照顾,却没人知道,害谢家灭门之人正是温子儒。
  如此血海深仇,他如何能够咽下?
  原本他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亲手杀了温子儒的所有血亲来报仇雪恨,可后来渐渐变为了只杀温子儒一人就足够。
  若说谢挽州唯一有些许后悔的,大概就是在林思雅看到温子儒尸体后要同他拼命时,他没能控制住心魔,连同林思雅也一起杀了。
  但这后悔不是因为杀了林思雅,而是害怕日后被温溪云知道,他们之间又多了一条难以磨灭的仇恨。
  “师兄,师兄!”温溪云摇了摇谢挽州的手臂,不满道,“你在想什么,都走神许久了。”
  谢挽州很快回过神来,安抚性地在温溪云脸上落下一个轻吻:“没想什么,女孩也可以让她练剑,谁说女子就吃不了苦头了?”
  “我知道的,但是我舍不得让我们的女儿吃苦嘛。”
  骗人的,其实就算是儿子温溪云也舍不得。
  谢挽州七岁便去了天水宗,自然也知道温溪云小时候只练了两天剑的事,此刻忍不住在脑海想象,若是生下来的孩子更像温溪云一点,再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他,恐怕他也会狠不下心来。
  “那便什么也不学,有我护着,怕什么?”
  温溪云忍不住笑起来,母亲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只是很快温溪云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一想到林思雅,难免让他有些想家。
  前几个月吃什么吐什么的时候,温溪云动过许多次要回天水宗的念头,他从来不知道怀孕生子这么辛苦,母亲当初怀他的时候肯定也是这般难受。
  他想回去待在林思雅身边,可是又觉得自己当初和师兄一起离开天水宗定然伤了父母的心,现在还大着肚子回去,恐怕会惹旁人说闲话,还是等孩子出生后再回去比较好。
  也许父亲看到孩子就会松口同意让他和师兄在一起了。
  说起来,温溪云一直都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不同意自己和师兄在一起,分明他事事都器重谢挽州,对谢挽州赞不绝口,可唯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还记得那时父亲所说的话——
  “云儿,挽州的确是个万里无一的好苗子,未来我也有意将剑尊之位传给他,但是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温溪云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
  彼时的温子儒叹了口气。
  他与谢家的恩怨纠葛实在是说不清,更加没办法对着面前什么也不知道的温溪云提起。
  谢涯曾经是他的师弟,那时他们都还年轻,在天水宗修炼几十年后,因着寻找一株炼丹的灵草,铤而走险去了绝情谷,不料谷下瘴气弥漫,他刚一入谷便双目失明,几乎失去五感,全靠着谢涯才能生还。
  只是那次回来之后,谢涯不知从何处得来一本剑法,练了一年半载之后竟然不惜自废修为也要离开天水宗,改练那本归元剑法。
  他虽然不赞同,但也能理解谢涯的做法,那本剑法他看过几式,确实世间少有,精妙绝伦,若是能练到最后一式,恐怕日后能凭借此剑法飞升。
  谢涯倒是没想过藏私,甚至大方邀请他一同修炼归元剑法,但温子儒拒绝了,他始终认为剑修应当厚积薄发,这归元剑法虽然妙极,却处处藏着投机取巧之势,与他心中的剑道相违背。
  一别数百年,谢涯果然凭借归元剑法重新在灵玄境杀出一道名声来,彼时的温子儒也已经成为天水宗的剑尊,得以进入更高一层的藏书阁,却在一次翻看卷宗时无意间发现——这所谓的归元剑法,有可能是当年仙魔大战时留下的残卷。
  既是残卷,便不能再继续修炼下去,否则越到后面越难以进阶不说,反而还有可能让自己走火入魔。
  一想到走火入魔这几个字,温子儒便很快反应过来,恐怕这剑法正是被封印在绝情谷下的魔尊赠予谢涯的,目的就是要让谢涯修炼至走火入魔。届时,魔尊再用他那颗屠戮千族万人所得到的内丹吸取谢涯的心魔和浑身修为来冲破封印。
  思及此,温子儒半分都没耽搁,当即去了一趟谢家山庄,原本谢涯见到他欣喜万分,不料他才刚一说起归元剑法的不妥之处,谢涯便当即翻脸,与他起了争执,甚至说他是因为嫉妒才出言污蔑。
  温子儒本是一片好意,却被谢涯如此误解,气急之下也说了些难听话,而后拂袖离开,不料刚走一个时辰便心神不宁,待他返回查看时,谢涯已经走火入魔杀光了家中上百余口人。
  惊诧之下,温子儒立即拔剑制伏谢涯,对方一手归元剑法出神入化,缠斗数百招后仍然是他占了下风,眼看着就要成了那剑下的又一道亡魂。
  然而就在温子儒鱼死网破,咬牙使出一剑杀招时,谢涯却好似突然恢复了神智,分明能轻而易举躲避开他的剑,却偏偏站在原地不动,直至一剑穿心。
  临死前,谢涯口中所说的话还是:“师兄,你说得对,我从未赢过你。”
  温子儒心中一直对谢涯的死难辞其咎,说到底,当初在绝情谷下是谢涯救了他一命,若不是那日他与谢涯发生那般激烈的争吵,或许他这个师弟也不会那么快就走火入魔,最终丧命在他剑下。
  他一直都知道谢挽州看到了那一幕,也知道这个在他面前成熟稳重的孩童恐怕心中对他怨恨万分,但他故作不知,反而将谢挽州带回了天水宗悉心教导。
  早在那时,他就已经做好了日后死于谢挽州之手的心理准备,只是他可以一命还一命,他的孩子却是无辜的。
  千言万语,温子儒只化为了一句话来告诫温溪云:“你师兄一向独来独往,如今突然同你亲近起来,只怕是心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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