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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告别梁远山(近代现代)——海上雨

时间:2026-02-17 17:09:29  作者:海上雨
  “你爸为什么要你带着……洛行舟?”梁近水低声问。
  “他是我亲叔叔的儿子,叔叔一生没娶妻,都去世很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儿子。是今年冒出来的,突然拿着亲子鉴定上门认亲,我爸信了。”江折月说,语气平静,“说是之前被叔叔的前女友藏在国外。前女友去年刚去世,才把事情说出来。”
  江折月说完,上前轻轻抱住他,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很轻:“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在雪里站了那么久。”
  梁近水静静地回抱住他,心脏剧烈地跳动。他闻到江折月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是让他魂牵梦萦的香气。
  他们抱了很久,江折月才松开他,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未散的湿意和某种近乎贪婪的依恋。江折月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用怎样的目光看着他,只觉得自己被梁近水的气息包裹着,他突然很想吻他。
  江折月听见梁近水轻声说:“没事,现在这样就很好。”顿了顿,他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今天是你生日。”他声音很轻,有些懊恼的语气,“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江折月说:“和我同居吧,就当是礼物了。”
  梁近水轻轻笑了。他从未想过的事像泡沫般在心底升腾,他轻声说:“这是真的吗?”
  “嗯,真的。”江折月怕再说下去就真的要吻他了,他松开梁近水,低声说,“睡吧。”
  第二天一早,梁近水从卧室里出来,没看到江折月,去厨房找了找,又敲了敲江折月卧室的门,不确定他在没在里面。
  “你醒啦。”江折月从书房里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浅灰色高领毛衣,袖口微微卷起,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把咖啡随手放在餐桌上,一边走向厨房一边说:“我热一下早餐,很快就好。”他打开微波炉,取出温热的三明治和牛奶,动作熟练而自然。
  梁近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晨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洒在他肩头,毛衣的绒线泛着柔和的光泽。江折月做好早餐端过来,坐下来和他一起吃,边吃边打开电视听晨间新闻。吃完饭,江折月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梁近水一块出门了。
  他们一起到公司,路上遇见的人都很热情地和江折月打招呼,江折月一一应着,和大家打趣。梁近水跟在身旁,听着江折月和他们讲话,一时间恍惚,仿佛他代替了郭思为,站在了郭思为的位置上。
  不,郭思为只是江折月的朋友,而梁近水是更亲密的存在。
  梁近水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上扬,那些落在他身上打探的目光也不再让他感到不适,反而让他带着某种隐秘的得意。他坦然迎着那些视线,紧紧跟着江折月。
  江折月把他送到技术部,确认带他的是陈工后,嘱咐他好好跟陈工学习,再三确认不会挤兑梁近水后才离开。
 
 
第19章 他说和我虚度光阴
  【
  一月三十日,雨
  江折月想亲自做奶茶给我喝,在把锅煮烂、烫伤手指、把糖浆熬糊、连续报废三个杯子后,终于端出一杯苦得难以下咽的奶茶。
  我说很好喝,他很高兴地让我把一整锅都解决了。
  ——梁近水
  】
  梁近水加班到九点才回来,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开了。江折月穿着松垮的灰色居家服,头发微湿,领口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水珠,显然是刚洗完澡。
  “回来了?”江折月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肩上的电脑包,手臂不经意碰上梁近水的腰,“今天怎么这么晚?”
  梁近水脱鞋时动作顿了顿,腰上那点被触碰的皮肤像着了火。他含糊应着“项目赶工”,眼角余光瞥见江折月弯腰放包时,后颈露出一小片白皙皮肤,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江折月身上,给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光晕。
  “要喝牛奶吗?刚温的。”江折月歪着头看他。
  “嗯。”梁近水走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江折月去厨房拿牛奶。
  江折月端来牛奶,却没有立即把杯子递给他,而是走过去坐在沙发沿上,将温热的杯壁贴在他唇边。梁近水下意识张口,江折月便轻轻将牛奶倾斜,倒入他口中。
  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带着淡淡的甜香。
  梁近水没有躲,喉结上下滑动,目光始终落在江折月低垂的睫毛上。
  江折月微微抬高了玻璃杯杯底,一滴牛奶顺着杯沿滑落,落在梁近水下巴上,顺着线条缓缓滑入衣领。
  江折月放下杯子,鬼使神差地倾身,轻轻吻去残留梁近水下巴上的牛奶。
  温热柔软的舌头擦过皮肤,梁近水攥紧了沙发扶手,呼吸骤然一滞,耳尖迅速漫上红色。
  江折月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从沙发沿上站起来,又双腿张开坐在梁近水的大腿上,好心地说“我帮你擦”,解开他的衬衫前两颗纽扣,低头吻去顺着衣领滑落的那滴牛奶。
  温热的触感顺着锁骨游走,梁近水屏住呼吸,用尽力气才没有瘫软下去。
  江折月的气息落在他颈侧,“你心跳好快。”
  梁近水重重吸了口气,手紧紧攥着沙发,蜷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抬手环住了江折月的腰,身体微微颤栗着。
  江折月仰头看他,眼里雾蒙蒙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向上凑近梁近水的唇,在鼻尖轻轻一蹭,呼吸交缠间低语:“我感觉到你了。”
  这时,梁近水手机突兀地响了,江折月从梁近水的裤袋中取出手机,来电提示是“水”。
  梁近水看到屏幕,犹豫片刻,滑向拒绝。江折月垂眸看着那被拒接的来电,问:“怎么不接?”
  “……先……继续吧……”梁近水哑着嗓子说完,手机被他随手扔到地毯上,说着就要去吻江折月,江折月却松开了他,从他腿上起身。
  手机又震动起来,江折月捡起,看了看屏幕,道:“水又打来了,接吧。”
  梁近水只好接过手机,“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江折月没有听清。他又重新坐回梁近水腿上,贴近那颤栗的身体,摸进他的腰侧,轻挠着,然后俯身亲吻着他的耳垂,咬着他的耳朵。
  梁近水呼吸紊乱,极力抑制着喘息,一边耳朵是梁远山在电话里谈话,另一边是江折月的唇齿在耳畔厮磨,放大的呼吸声和水声在耳道内激起细微战栗,理智几近溃散。
  他咬住下唇,几乎要咬破舌尖才忍住低哼。
  梁远山打电话来主要是说一些后续治疗方案的问题,梁近水听得模糊,神智已经完全被江折月灵活的舌头搅乱了。
  他压抑着说:“……等我过去再说吧。”
  江折月轻轻笑了一下,手从腰侧滑向他的后背,轻轻勾勒脊椎的轮廓。唇齿顺着耳廓缓缓下移,落在颈侧动脉处轻咬一口。
  梁近水抽气,手指深深陷入沙发缝隙,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检查报告,他却已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续应答,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江折月眼底泛着暗色笑意。
  电话终于挂断,梁近水正想去吻江折月,江折月却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不给他捕捉的机会。
  “你怎么又不肯给又偏要撩我。”梁近水低声说。
  江折月看着他,眸光流转,唇角勾着未褪的笑,“因为——”他拖长了音,“我喜欢撩人的感觉。”
  因为江折月喜欢撩人的感觉。
  梁近水随意地听了这句话,此时只觉得他在嘴硬。他缓了缓,也站起来,抬手轻捏了他脸颊,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小气鬼。”
  江折月眯眼笑,正准备接着抱他,梁近水推开,走进洗手间。
  江折月的司机重新上班,带上江折月和梁近水,开往北川市辖区内的一座私人山庄,这次是穆远组局,请了一些富家公子哥们过来虚度光阴。
  山庄坐落在山脚,和上次呆过的云梦间不同,这家山庄提供私人小型滑雪场。此时正是夜晚,雪场灯火通明。这次聚会的人大部分还是之前在云梦间见过的熟面孔,二十多号人,带着各自不同的女伴或男伴,大家围坐在暖炉旁,言笑晏晏。
  梁近水和江折月挨着坐在一块,火光映照在两人侧脸上,暖意融融。
  有人来和江折月打招呼,江折月笑着应声,他这时候旁边紧紧跟着的人只有梁近水,郭思为站在不远处,目光在梁近水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视线。
  穆远似乎神情落魄,一个人坐在篝火旁,手里握着酒杯,眼神淡淡地望着跳跃的火焰。
  阎高朗则带了新的女伴,听江折月说是个女网红,妆容精致,笑声清脆,很快和几个朋友打成一片。
  梁近水察觉到郭思为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往江折月身边靠了靠。江折月顺势揽住他的腰,手轻轻摩挲着他外套的扣子,唇边笑意加深。
  “小太阳,这是你小情人?”有人打量着梁近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江折月笑意不减,抬手将梁近水耳侧一缕碎发别到后头,语气温柔,有几分张扬:“你说呢?”
  那人笑了一下,没继续追问。
  梁近水低声问他:“是吗?”
  江折月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不是。”顿了顿,他又说,“小情人这个称呼不好。”
  大家一块开始滑雪,江折月带着梁近水去换衣服。梁近水换好衣服出来,江折月靠在更衣室门口,目光从他眉梢滑至鞋子,低笑一声:“笨拙的小企鹅。”
  他们来到雪场,江折月教梁近水怎么滑雪,梁近水摔了几次后终于能歪歪斜斜地滑行,江折月始终虚扶着他的手臂,语气耐心又带着笑。旁边有几个人也在教女伴男伴滑雪,欢笑声此起彼伏。
  梁近水终于能独自滑出一段距离,风从耳畔掠过,带着雪地特有的清冽气息,他忍不住扬起笑脸。江折月在前方不远处停下,回身望着他,黑色滑雪服衬得身形修长,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着。梁近水努力控制方向朝他滑去,临近时却脚下一歪,整个人扑进江折月怀里,连带着两人一起跌坐在柔软的雪堆中。
  他们倒在雪地里,看着漫天繁星。梁近水想,原来真的有比江岚省沙坝村更璀璨的星空。江折月侧过头,鼻尖蹭了蹭梁近水冻得微红的脸颊,呼出白汽:“冷吗?”
  梁近水摇头,“我不冷,还想学。”
  江折月低笑,翻身将梁近水拉起,声音裹在寒风里:“好,我陪你。”
  江折月又带着他继续练习滑行,玩到尽兴才回。
  晚上大家回到山脚下,一块围坐烤全羊,炭火噼啪作响,肉香四溢。几个人提议去玩雪地摩托,江折月不跟他们一块,便分了两拨人。一拨人去玩雪地摩托,一拨人进了室内看表演。
  江折月也不知道这帮人准备了什么表演,几个人围着江折月一块进了一个房间,梁近水和他紧挨着。
  房间灯光忽地暗下,舞台中央缓缓亮起一束蓝光。一开始是一段独舞,女舞者身形修长,动作温柔。接着是双人舞,另一道男性舞者跃上舞台,和女舞者默契交织,旋转、托举。随后,音乐骤转舒缓,男性舞者压着女性舞者,缓慢贴近地面。
  梁近水正出神看着,江折月突然起身,拉着梁近水往门外走。
  走到走廊,梁近水才问他:“怎么了?”
  江折月叹了一口气,说:“少儿不宜。”
  “……”梁近水呆愣了下,“这不是古典舞吗?”
  江折月垂眸看他,眼神复杂:“后面的内容不能给你看。”
  梁近水瞪大眼睛,半晌憋不出话。
  江折月笑了一下,解释说:“只是他们喜欢富有冲击的艺术表现形式,当然,我不喜欢。”
  江折月带着他到处转悠,走到一侧观景台,这里摆着几把藤椅和一张小茶几,藤椅旁放着一个吉他。江折月走过去看了看吉他上的标识,是把尼龙弦的民谣吉他,琴身有细微磨损,但保养得宜。他轻轻拨动琴弦试音,指尖顺势扫过和弦。
  “应该是阎高朗放这的,等会打电话让他来拿一下。”江折月说着,坐在藤椅上,将吉他轻轻搁在膝头,看向梁近水,“要听吗?”
  梁近水点头,靠在藤椅扶手上看他。
  江折月轻轻拨弦,想了想,弹起一首轻柔的歌,是《告白信》。音符在寂静的夜里流淌,江折月的嗓音低沉而温柔:“听得莺啼红树,燕语雕梁时。风悄悄,你说和我虚度光阴。”
  在这样风雪交织的夜晚,人群在雪地上喧嚣追逐,在室内看一场低俗的舞蹈,在和只见一面的陌生人调情,而江折月在人群之外为他弹唱一首《告白信》。
 
 
第20章 我们第一次接吻
  【
  二月四日,多云
  江折月不喜欢吹头发,每次回屋睡觉都湿着头发,第二天早上起来偶尔还头疼,我怎么劝他他也不听。
  唉,我只好趁他睡着的时候进他卧室给他把头发擦干。过了几天江折月一脸骄傲地跟我说他现在不吹头发头也不痛了。哼。
  ——梁近水
  】
  江折月唱完一首,抬眼看向梁近水,眉梢轻动:“走吧,散场了。”
  梁近水怔了一下,没有动,仍痴迷地望着他。江折月笑得很轻,他把吉他放好,起身,倾身轻轻吻了梁近水的额头,说:“走吧。”
  他们刚站起来,就看到郭思为正站在观景台入口,冷沉地盯着他们。江折月神色未变,牵起梁近水的手径直往前走,郭思为拦住他,问:“你不是说不喜欢男生吗?”
  江折月轻笑了一下,“我好像没说过这句话。”他站在郭思为面前,说:“进去吧。合作签约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郭思为盯着他片刻,终是侧身让开,“明天签,席思清明天来这找你签。”
  “后天上班也能签。”
  郭思为冷笑一声:“她不是喜欢你吗?”
  江折月淡淡道:“随便。”说完,牵着梁近水从郭思为身旁走过,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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