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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告别梁远山(近代现代)——海上雨

时间:2026-02-17 17:09:29  作者:海上雨
  ——梁近水
  】
  江折月在出差第六天晚上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说想看梁近水只穿围裙的样子,梁近水没搭理他。但第二天傍晚他洗完澡,想了想,还是换上了围裙。
  他穿上浅灰色的棉麻围裙,站在镜子前仔细看了看,腰线被布料勾勒得有些单薄,水珠顺着发尾滑进后颈,身上的私密部位被柔软的布料半遮半掩。他正看得出神,门铃响了。
  梁近水猜测是江折月回来了,便没有把衣服穿上,而是直接走去开门。上半身只搭着围裙,下身穿了短裤,围裙松垮地垂下,系带微微晃动。
  他打开门,郭思为正站拿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郭思为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胛与垂落的围裙系带上,目光一滞,随即迅速别开。梁近水立马把门关上,急忙随便套了身衣服,半分钟后,才重新打开门。
  郭思为站在门外,他把江折月的行李箱放在门口,往里面推了推,说:“他让我带回来的,他先回公司开会了。”
  他用目光扫过梁近水刚刚紧急套上的衣物,衣领还歪着,浑身有着慌乱后的余温,发梢还滴着水。顿了顿,他微微地抿了下嘴角,笑了一下:“做到这个程度,难怪他能包养你。”
  梁近水感觉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难堪、羞辱、愤怒,还有一丝被撞破私密状态的慌乱,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炸开,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他攥紧了拳头,才勉强压下立刻挥拳过去的冲动。
  看他不说话,郭思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难道不是吗?梁远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为了留住男人,连这种……嗯,情趣都用上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梁近水的领口,“还是说,你本来就乐在其中?”
  “滚!”梁近水终于开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胸口剧烈起伏着,“把他的东西放下,立刻滚出这里!”
  他不想再看到郭思为这张脸,不想再听他说出任何侮辱人的话。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小丑,所有的窘迫和不堪都暴露在对方面前,任其指点嘲笑。这份羞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而郭思为那副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样子,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恼羞成怒了?”郭思为耸耸肩,似乎对梁近水的反应很满意,“也是,被人说中痛处,总是不好受的。”他不再多言,只是将行李箱又往门内推了推,“东西送到了,我走了。希望梁先生……以后衣着得体些,毕竟不是谁都像江折月一样,好你这口。”
  说完,郭思为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潇洒又带着挑衅的背影。
  门合上,梁近水把背抵在门板上,滑坐在地。
  地板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脊背,他坐了许久,才从刚刚的闹剧中抽离出来。江折月不会就这么任他受欺负的,他会替自己出头的。郭思为三番五次这样羞辱他,他不信江折月会一直不管。
  这么想清楚了,梁近水便去整理江折月的衣服。阿姨明天才上班,他便把衣服都洗好,晾晒。翻到一件装了口红的衬衫口袋时,微微一愣。
  他没有见过这支口红。他打开,是那种很温柔的豆沙色,膏体还很新,似乎没有用过。
  他不安地将口红拿在手里翻转,想,江折月不可能喜欢女生,他从不对任何女生表现出兴趣。况且江折月才出差几天,不可能这么快就……
  他把口红收好,接着去翻行李箱里其他东西。都是一些贴身用品,没有特别的东西。他又忽然发现,戒指不在。他把行李箱翻了底朝天,又去翻刚刚洗的衣服,都没有找到戒指。
  也许戒指是在江折月的随身包里,不一定装在行李箱,那么意味着,江折月可能随身带着戒指。
  想到这,他松了口气,心才渐渐落回原处。
  晚上十点,江折月才堪堪回来。他推门进来,看见梁近水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正聚精会神地写着代码。听见动静,梁近水立即抬起头,看到江折月的脸,下意识地扬起笑。
  江折月扑过去,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好想你。”江折月说着,就要去解梁近水的衣扣。
  梁近水立马把他推开,“等等。”
  江折月收回手,乖巧地和他亲了亲,问:“怎么了?”
  “晚上郭思为来了。”
  “嗯,我让他来的,我一下飞机就得赶回公司,让郭思为过来替我放行李箱,给我回家做个预告。”江折月说,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眼神却没离开梁近水的脸,“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梁近水垂下眼,半晌,才说:“你为什么让他陪你?不能让其他人代替他吗?”
  江折月皱起眉头,想了想,才说:“我们相处挺长时间了,很多事情交给郭思为都更方便,毕竟他清楚我的工作习惯,也懂分寸。他这人其实挺好的……”
  “但是他看不惯我……”
  “不,他没有看不惯你,他可能只是说话太直。而且,他之前一直以为我是异性恋,发现多年好友变成同性恋,可能多少还是有些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都几个月了,还不能接受吗?”梁近水烦躁起来,站起来去翻江折月的背包。他在夹层里摸了一番,没有找到戒指。他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也没有。他把背包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有找到那个凝聚了他心血的、他和江折月的儿子戒指。
  他问江折月:“戒指呢?”
  江折月愣了片刻,才说:“可能……落在酒店了。”
  梁近水冷笑一声,道:“这些天是郭思为在跟着你,整理你的东西吗?”见江折月不说话,他怒火中烧,食指指着江折月,居高临下地问:“所以就算是郭思为把我们的戒指扔了,你也舍不得怪他一句,对吗?”
  江折月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指着他的鼻子和他讲话,一时间有些怔住,脸色微微发白,道:“他不一定是故意的,可能真的是落在公司或者酒店了。我现在打电话问问,你先消消气。”
  说着,他翻出手机,给郭思为打了电话。
  “喂?”电话很快接通,江折月按下免提,郭思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小太阳?怎么了?”
  “你有没有动我的行李箱和背包?我的一个小机器人不见了。”
  梁近水此时已经知道,江折月没有随身带着他可怜的戒指,可能连戒指最后出现在哪都忘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不知道戒指现在在哪个垃圾桶里了。
  “啊,没有啊。”手机那头顿了顿,郭思为的声音依旧轻快,“我没有看到什么小机器人。”他顿了顿,又问,“怎么样,梁远山是不是特别骚?他可趁你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穿围裙呢,说不定还对着镜子扭腰,那样子可太有意思了……”
  江折月打断他,声音冷下来:“你适可而止。”
  郭思为却浑不在意地说:“哦?这怎么了,说不得了?行行行,不跟你抢,包养个小金丝雀儿玩玩儿嘛,不丢人。”
  江折月已经挂断了电话。
  梁近水冷眼看着他,问:“你也说这些话?”
  “不,我不会。”江折月否认,道,“我平常也不可能跟他们聊这些,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梁近水冷笑一声,脸色惨白,几乎站不住,他后退半步,江折月立马上前抱住他。梁近水身体僵硬地任他环抱着,极力克制自己内心想推开他和想抱紧他的冲动。
  江折月把他抱进主卧,放在床上,压了上来。
  呼吸纠缠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江折月含着,从头到尾,舌尖缓慢游走。梁近水浑身战栗,喉咙里涌上酸涩的哽咽,却发不出声音。快感像一场背叛,来得汹涌而残忍,在他最脆弱的时刻将他撕开。
  他用力按住江折月的后脑,手指在他的发丝中摩挲,随着一声闷哼,液体顺着江折月的嘴角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江折月抬起脸,一张温润含笑的脸,此刻被抹上一层潮红与湿意,液体顺着唇线缓缓滴落,他看着梁近水,唇角仍扬着,满目含情。梁近水看着江折月的喉结上下滑动,咽下。
  梁近水抬手抹去他唇角残留的液体,江折月偏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舐着指腹的纹路,唇齿缓缓摩挲。
  “宝宝,你好甜。”江折月扬着湿漉漉的眼睛望他。
  在梁近水的小腹上显出一道凸起的轮廓时,梁近水才想起还有口红的事情。他断断续续地问江折月:“我……在你衬衫……口袋……翻到一支口红……”
  “嗯,是我的,”江折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觉得你涂上会很好看。”
  “……不许买了。”
  “好。”江折月听话地说。
  他停下动作,手抚上梁近水的小腹,指腹在皮肤上轻轻打转,摸到那鼓起的形状,笑了一下,问:“宝宝,这是什么?”
  “……”
  “这样是不是生病了呀?”江折月往里推进一些,看着那鼓起的轮廓,眼神渐暗,笑意却未减。
  “不……不是……”
  江折月不再动了,梁近水又哆哆嗦嗦地碰他,江折月不理他他便委屈起来,但仍硬邦邦地说:“不动就出去。”
  江折月这才看似拿梁近水没办法般地动起来。
 
 
第32章 我被他们耍了
  【
  五月二十日,晴
  江折月看了恐怖电影,撒着娇窝在我怀里。我写着代码没管他,他又唧唧歪歪地在我身上乱啃。在几次之后他才告诉我这部恐怖电影中那对恋人最后分手了。
  嗯,确实很恐怖。
  ——梁近水
  】
  戒指还是没有找回来。
  江折月常常在梁近水醒来之前就出门了,给他发消息说公司有事,早餐还是让阿姨做好了放在微波炉,让他起床之后按一下启动键。
  晚上江折月回来得晚,回来的时候梁近水常常已经睡下了,江折月便钻进他的被窝,和他抱着睡觉。
  梁近水能感觉到江折月越来越忙,越来越疲惫,和他发的消息也少了很多。就算他想生江折月的气,看到江折月每天睡不饱、眼下乌青得厉害,便不再忍心责怪。
  招标的日期到了,梁近水以为招标结束之后江折月就可以松一口气,好好陪陪他,但在招标结束后也没有结束忙碌,依然常常在公司待到凌晨。
  梁近水开始在深夜醒来,摸向身边空着的位置,只触到微凉的床单。他翻过身,盯着手机屏幕,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小时前,是江折月发来的“今天晚点回去”。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江折月出差回来当晚他们吵一架,虽然是以两个人缄口不提的沉默收场,但那几乎是让梁近水确定江折月不会对郭思为怎么样了。
  而在吵架之后,梁近水就算想把他真实身份的事情告诉江折月,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江折月几乎每天都在外面,连招标结束之后,都没有结束这种忙碌。
  难道真有这么忙吗?
  梁远山从医院出院了。这时候学校已经到了暑假,宿舍里其他室友都回家了,梁近水便让梁远山住回了宿舍。他每天来给梁远山打包三餐,和哥哥说一会话,陪他呆着,晚上再回和江折月的家。
  他必须要想办法和江折月坦白一切了。
  可当江折月晚上凌晨回来时,浑身疲惫,梁近水不好开口。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伸手抱住江折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比这一切先来的是阎高朗。
  阎高朗的电话打来时,梁近水正在宿舍给梁远山补课。他接起电话,阎高朗的声音低沉:“梁远山,我有事要问你。”随后,他报了一个地址,让梁近水下午过去一趟。说完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梁远山抬起头,问,“你惹上学校黑社会啦?”
  梁近水的眉心一跳:“别瞎说。”和黑社会差不多吧。
  他对阎高朗一直有着莫名的胆怯心理。一开始他在橘南小巷向阎高朗示好,就算米川他们不高兴,他也看在江折月的面子上和阎高朗打招呼,阎高朗也欣然接受了他的示好。
  可在那之后,阎高朗和宋之瑶约会被梁近水撞见,宋之瑶却对他们频频示好。加上校赛组队他们一队获胜,阎高朗没有成功晋级,明明之前表现得对计算机毫无喜爱,但在AAGP国赛选拔赛失败的时候,阎高朗还是不高兴,江折月出面安抚才没有发作。
  他可以明显感觉到阎高朗不喜欢他,但想想有江折月在,阎高朗应该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梁近水到达了阎高朗说的那个地址,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茶馆。他跟随服务生进了阎高朗说的房间,门虚掩着,他抬手敲了两下便推门进去。
  茶香氤氲,阎高朗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瓷杯盖,目光没抬。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清幽。正中一张梨花木八仙桌,配着四把同系列的靠背椅,桌面上铺着暗纹素雅的桌布,除了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和几碟小巧的茶点,再无他物,显得干净利落。
  墙角立着一盆枝叶舒展的文竹,给这古雅的空间添了几分生机。
  视线扫过,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而立的一道山水屏风,屏上水墨淡染,远山含黛,近水含烟,笔触细腻,意境悠远,初看只觉是件极美的装饰品,恰到好处地将房间一侧的角落隐隐隔开。
  梁近水的目光在屏风上停留片刻,那屏风之后似乎是另一片区域,他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也听不见任何动静,阎高朗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他便也压下心头那丝微不可察的好奇,只当那真是一件纯粹用来点缀空间的精美摆设。
  “坐。”阎高朗抬起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
  “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不,应该说,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家里是个什么情况。”阎高朗喝了口茶,悠悠地说,“你爹吃牢饭之前留了一屁股债,你妈又发了精神病,都不知道伤了多少人了,你还有个弟弟在外面打工,一个读小学的弟弟,全家就靠你和你弟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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