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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上次的经历,他闻声身体下意识地猛然一颤,手中的笛子差点掉落。
  他急忙转身,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玉树临风的男子正款步走来。
  那男子衣着随性散漫,腰间所系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添几分高雅之气。
  待童子歌看清来人的面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惊慌失措之感。来人竟是静王爷,当今皇帝的幼弟。
  这位静王爷一向以喜好风雅之事闻名于京城,他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而且在书画音律等方面也颇有造诣。
  京城中各类盛大的诗会、酒会,无一不是由他亲自策划操办,在那些文人雅士云集的场合中,他总是能以其渊博的学识、优雅的谈吐和独特的见解,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童子歌入宫前也是二品御史大夫家的少爷,曾经多次受邀参宴。
  在宴会上,他凭借着才情出众的诗作少年成名,得了众多文人墨客的赞赏与钦佩。而静王爷对他更是青眼有加,对他的诗作极为推崇,常常在众人面前对他赞誉有加。
  二人私交之下,也觉性情相投,还曾相约出游,春日看花,秋日登高。
  怎料命运无常,此刻,猝不及防地与静王爷在此重逢,且是在如此尴尬困窘的情境之下,童子歌心中的慌乱与惊恐如汹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仅仅匆匆瞥了一眼,冷汗便不受控制地渗出额头,后背也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深深地低下头,屈膝蹲身,毕恭毕敬地行礼,捏紧了嗓音说道:“嫔妾不知静王爷在此,有失礼数。”
  静王爷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近,并未即刻回应童子歌的话,而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如炬的看着童子歌。
  片刻之后,静王爷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问道:“这位娘娘怎么知道我是静王?”
 
 
第25章 本王与贵人的幼弟颇为相熟
  那声音虽轻柔,却在这寂静的伴月亭中显得格外清晰。
  童子歌的心猛地一揪,强自镇定地回道:“王爷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这宫廷之中能有如此风范者,必是静王爷无疑,嫔妾也曾听闻王爷的诸多事迹,自是知晓。”
  静王爷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那目光让童子歌如芒在背。
  “哦?是吗?本王看你倒有几分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静王爷悠悠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探究。
  童子歌心中一惊,忙不迭地说道:“王爷说笑了,嫔妾从前久居深闺,而今初入宫廷,怎会有幸得见王爷尊容,许是王爷记错了。”
  他低垂着头,不敢与静王爷对视,生怕被看出破绽。
  静王爷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缓缓问道:“敢问娘娘贵姓?”
  童子歌想着自己姐姐也未见过静王爷,硬着头皮回答:“嫔妾姓童…”
  静王爷轻轻一笑,拱手行礼:“原来是皇兄新得的宠妃童贵人啊,本王冒失了。说起来,本王与贵人的幼弟还颇为相熟呢。”
  童子歌闻言,脸色变得煞白,强自镇定之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爷谬赞,嫔妾惶恐。幼弟若得王爷垂青…实乃他之荣幸。” 可声音中的那一丝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与恐惧。
  静王爷的目光在童子歌身上缓缓游走,片刻之后,他薄唇轻启,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伴月亭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本王数日前还兴致颇高地想去童府邀约,想着与童公子切磋诗词雅韵。可惜啊,童大人说小公子大病一场,卧床不起,无法见客。”
  “嫔妾… 幼弟身子自幼便弱,想来是近日天气变幻无常,不慎着了风寒,这才卧病在床,让王爷挂怀,实乃童家之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低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那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慌张与不安。
  静王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展眉一笑:“童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日便能痊愈。贵人在宫中,也莫要太过忧心。”
  童子歌连忙行礼谢恩:“多谢王爷关心,嫔妾感激不尽。”
  空气微微凝滞,童子歌感觉自己如今身为后宫之人,这般与外男共处,难免瓜田李下,徒惹是非,情形着实有些不明不白。心下慌乱,便急忙开口问道:“王爷怎么会清早来后宫?”
  静王仿若未察童子歌的隐忧,神色安然,不疾不徐地应道:“皇兄说太后的身子好了些,似乎有苏醒的征兆,准我进宫来看。”
  童子歌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宫廷中的复杂关系。进宫前他就听闻,当朝太后乃是静王的生母,曾是先皇最宠爱的贵妃。
  原配皇后早逝,虽贵妃深得先皇欢心,却因宫女出身,先皇在世时也未能将其扶正。
  幸得新帝宗庭岭与静王爷关系甚笃,且宗庭岭的生母往昔亦受过贵妃的恩泽,故而宗登基之后,便尊贵妃为太后。
  只是太后与先皇情深似海,先皇驾崩,太后悲痛欲绝,泪如雨下,日夜哀哭,终至失明。此后精神萎靡,常卧病榻,郁郁寡欢。
  皇帝与静王念及旧情,常相伴探看,也因此,外界虽对皇帝施政多有诟病,指其暴政,然于孝道一节,亦不得不赞其仁孝。
  童子歌忆起入宫前与静王的交谈,那时静王便满脸忧虑地提及太后的病情愈发沉重,时常昏迷不醒多日,全靠皇兄以顶级草药勉强维系性命,能否熬过此劫,实难预料。
  此刻,童子歌强抑心中忐忑,礼貌问询太后情形。他微微欠身,仪态端庄,双手交叠于腹前,目光含忧,轻声说道:“太后凤体欠安许久,嫔妾心中牵挂,王爷既已探看,不知太后近况究竟如何?”
  静王抬眸,目光在童子歌面上稍作停留,神色稍缓,缓声道:“比往日确有好转,已能略进饮食,精神亦有起色。”
  言毕,目光再次审视童子歌,似不经意问道:“贵人入宫后未曾拜见过太后吗?”
  童子歌轻摇臻首,神色愈恭,垂首道:“陛下说怕我们扰太后静养,未曾让我们去过。嫔妾虽心向往之,亦唯有谨遵圣意,于宫中默默为太后祈福。”
  静王凝视童子歌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如此,倒是皇兄想得周全。”
  童子歌只觉那目光如芒在背,心中愈发不安,却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王爷说得是,陛下对太后的孝心,天地可鉴。”
  静王轻轻踱步,衣袂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听闻童贵人颇得皇兄宠爱,这宫中的日子想必顺遂。” 他看似随意地说着,可那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童子歌的脸。
  童子歌心中一紧,赶忙欠身行礼。“王爷谬赞了,嫔妾不过是尽本分侍奉陛下,不敢妄求其他。”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尽管极力掩饰,却还是难以逃过静王的耳朵。
  静王爷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童子歌手中紧握着的竹笛上,刹那间,他的表情微微一变,一抹讶异之色从眼底闪过。“皇兄竟然把湘妃玉给贵人了?”
  童子歌听闻此言,不禁一愣,赶忙回应道:“陛下说是工匠赶制…” 话语中带着一丝底气不足的犹豫。
  静王爷抬眸直视着童子歌,缓缓开口说道:“这湘妃玉我曾在皇兄那儿看见过多次,我甚是喜爱,也曾向皇兄讨要多次,可皇兄都未曾应允予我。今日见你持有,心中好奇,不知可否让我一观?”
  童子歌毕竟和他是曾经的友人,下意识地便欲将竹笛递给静王爷,然而就在递出的瞬间,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还留着一点薄茧。
  静王爷曾经为着给自己看手相,仔细瞧过,还好奇问过他手上的茧子从何而来,他当时如实说了,没想到到了如今成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他的心中猛地一紧,迅速将手缩了回来。
  静王爷将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他这般慌乱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笛子,而后便将其递还给了童子歌,神色平静地说道:“我从未见人吹奏过这把名笛,今日既有机缘在此相遇,倒想听一听贵人吹奏一曲,不知可否?”
  童子歌心中暗暗叫苦,他深知自己吹笛不过是闲暇时的雅兴所致,水平实在难以登大雅之堂。
  况且,曾经与静王同游时他多次吹笛与其琴声合奏,各人的吹奏风格不同,对于王爷这种精通音律的人来说,一旦此刻吹奏,岂不是等同于自揭身份?
  静王似乎是敏锐地看出了他的局促不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旋即笑着拱手道歉:“抱歉,是我逾越了,只是方才听闻一曲别具风味,这才斗胆。娘娘是皇兄的心爱之人,避嫌自是应该的。本王冒失,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童子歌忙不迭地行礼,姿态恭谨,说道:“怎会,王爷一番雅兴,嫔妾未能从命,已是愧疚万分,岂敢怪罪王爷。”
  静王爷轻笑一声,并未再多言语,只是深深地看了童子歌一眼。
  随后,他缓缓转身,衣袂随风轻轻飘动,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渐渐离去。
  童子歌紧紧握着手中的竹笛,呆立原地许久,直至静王爷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第26章 爱?
  自与静王爷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相遇过后,整整一日,童子歌都仿若失了魂一般,心神极度不宁。
  澜心在一旁瞧着,心中满是担忧,忍不住出言宽慰道:“您且宽心些,今日您妆容浓重,那服饰穿戴与大小姐极为相似,且您言行举止也多有留意,静王爷应当并未认出您来。”
  童子歌听闻,微微顿住脚步,脸上的忧色却并未有半分消减。
  他心中五味杂陈,矛盾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内心深处激烈翻涌。
  一方面,他着实害怕静王爷识破自己的身份,一想到若是被认出,什么恩宠的…不就是自己雌伏于皇帝之下的狼狈模样吗,让别人知道倒也罢了,偏偏是…
  他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可另一方面,在他心底深处,又隐隐怀着一丝期待,盼望着静王爷能够看穿这一切,念及往昔他们之间的交情,能向自己伸出援手,助他逃离这如牢笼般的宫廷。
  他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御花园中的景色,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心中不安,看着宫人在整理皇帝送来的书,人影来去扰的心神更不安,便让他们都退下,打算自己看着整理一二。
  他心神烦乱,没看封皮就翻开一本。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是皇后差人给他找的房中术,插图直接映入眼帘。
  是,是两个男子…
  童子歌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双颊滚烫得仿佛能将人灼伤,他慌乱地将那本书扔到一旁,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可那书中露骨的画面却如同鬼魅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无论他如何努力地想要驱赶,却始终无法消散。
  皇后好心给自己找这种书,未免也太好心了…
  他硬着头皮去看,是正经讲生理的书不假,可用词和图画实在是令人面红耳赤、羞于直视。那些平日里人们在公开场合都难以启齿的私密词汇,就那样毫无顾忌地、赤裸裸地排列在纸张之上。
  童子歌只觉自己的心跳如鼓擂,手中的书页都微微颤抖起来。那书上的文字仿佛都化作了一双双眼睛,戏谑地盯着他,令他无地自容。
  白昼的惶惶不安如影随形,童子歌在这煎熬中终于挨到了夜幕降临。
  童子歌所在的宫室里,烛火闪烁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摇曳。他身心俱疲地坐在床边,正打算吹灭烛火就寝,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烛芯之时,门外太监那尖细而又悠长的通报声突兀地响起:“陛下驾到!”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衣衫,一袭白色的寝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疾步向前迎接,屈膝行礼:“陛下,不知您深夜前来,嫔妾有失远迎。”
  皇帝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情似是颇为愉悦,他快步走到童子歌身前,伸出手轻轻拉起他,语气温柔道:“朕扰了你安睡了吧。”
  童子歌连忙摇头,说道:“陛下亲临,嫔妾欢喜还来不及,未曾有扰。”
  皇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微微侧身,从身后拿出一张乐谱,递到童子歌面前,说道:“朕今日特拜托静王爷写了一首笛曲,你且看看。”
  童子歌听到 “静王爷” 三个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并未逃过皇帝的眼睛。
  皇帝以为他是受了夜寒,心中怜惜顿生,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轻轻披在童子歌的肩头,而后仔细地为他拉拢领口,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童子歌此刻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既对皇帝这突如其来的关怀感到无所适从,又因静王爷与这笛曲之事而惶恐不安。
  童子歌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乐谱,,只觉一股缠绵缱绻之意扑面而来。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启齿。
  良久,他才轻声说道:“臣妾吹笛技艺不过尔尔,并不精通,陛下何苦为臣妾这般费尽心思,还赐予那般名贵的笛子。”
  他的声音轻柔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眼神下意识地避开皇帝的注视,微微低垂着眼帘,长而翘的睫毛在烛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
  皇帝微微向前倾身,伸出手轻轻抬起童子歌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皇帝的目光深邃而炽热,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一切想法。
  “朕以为,爱妃值得朕如此用心。”
  烛光昏黄摇曳,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影之中。
  童子歌因着仓促迎驾,未及施粉黛修饰面容,此刻那原本被妆容刻意掩盖的几分男性特有的眉目轮廓,便在这黯淡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
  皇帝静静地凝视着他,眼神中渐渐泛起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被这不经意间展露的别样魅力所吸引。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碰到童子歌的眉梢,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也让童子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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