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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且将杯酒,与君同酌,共话相思苦。”
  当最后一句从童子歌口中吐出,宗庭岭不由得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笑意,赞叹道:“好诗,只是不知为何这诗人明明佳人在侧,还要写‘相思苦’呢?”
  童子歌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思索,缓声道:“大约是此时太美好,反而害怕分离,早早地开始互诉相思苦。”
  宗庭岭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童子歌的侧脸上。
  秋日的余晖如同一层金黄的纱幔,轻轻巧巧地洒落在童子歌发上的珠翠之上,那些珠翠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将童子歌的面容映衬得更加温润动人。
  宗庭岭的目光被这光晕中的童子歌所吸引,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日与静王的交谈。
  “童公子曾出席过臣弟的宴席,他善诗韵,出口皆成佳作,其才情卓绝,少年时便在文人雅士中小有名气。但那些真正与他有过交集、深入接触过他的人,对他的赞誉却远不止于才情。”
  “他们皆说,童家的小少爷是个玲珑剔透的善人,琉璃似的贵公子。”
  “竟有如此高的评价?怎么从前未怎么听说?”
  静王爷笑了笑:“京城里传的出名的公子哥儿都是风流成性爱寻花问柳的,那童公子是个不坠红尘的人,没什么风流韵事就没什么谈资,加之他父亲童御史教子甚严,他的名声也只是在文人墨客中传的响。
  只是不知…皇兄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第28章 娇生惯养
  宗庭岭微微歪着头,以手支颐,视线如胶似漆地缠绕在对面的童子歌身上。
  此时,那如金纱般的秋日余晖倾洒而下,为童子歌勾勒出一层神圣而朦胧的轮廓,令他仿若那端坐在神庙深处、悲悯苍生的金像,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柔且悲天悯人的气息。
  他身上最让人难以抗拒的,就是那要命的反差感。
  他独处时,静若神明,超尘绝世。
  却正因如此,勾人欲念,想拉他入尘俗欢娱,以秽行玷染。
  见他先露被迫不甘,目含愤懑,短暂而激烈地闪烁出反抗的愤怒。转瞬又会在无法挣脱的困境与强大压力面前,迅速地被委屈与无奈所淹没,化为一种饱含心酸与无助的妥协。
  盈盈欲泣的双眸,仿若幽潭盛泪,下意识轻咬下唇却又竭力抑制呜咽。
  而最令人难以自拔、深陷其中的,是在那无尽的委屈与顺服之中,偶尔还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神性宽容。
  此般亵渎神明的背德之感,直叫人迷醉。
  什么不坠红尘,宗庭岭身为帝王,心雄万夫,哪怕童子歌是天仙化人,只要他动念,也要扯落凡尘,据为己有。
  他不知多少次暗暗庆幸,这样的神仙似的妙人竟自己送上了门来。
  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吗?
  他不太清楚。
  不过他最近咂摸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来,主动亵渎神明他已经有点腻了。
  为什么不慢慢的让神仙自己坠下凡间呢?
  反正他已经在自己掌心了。
  跑不掉,飞不走的。
  宗庭岭瞧着瞧着,竟有些恍惚,情难自禁地想要伸出手,去轻轻触碰童子歌那宛如星子般漂亮的眉眼。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手臂不经意间带倒了放在手边的几本奏折,“哗啦” 一声,打破了屋中的宁静。
  童子歌急忙蹲下身子去收拾。那处于最上方的一本奏折在碰撞中松散开来,童子歌的目光顺势落于其上,只见上面的文字描述着民间的惨状
  :…今年秋日,旱涝交替,庄稼大幅减产,收成无几。可朝廷的赋税却依旧高悬,未有丝毫减免。百姓们辛勤耕耘一载,收获的粮食在完税之后,所剩无几,几近颗粒无存…
  童子歌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尽管满心忧虑,但他仍强自镇定,双手颤抖着将奏折合上,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宗庭岭将童子歌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轻声问道:“怎么了?”
  童子歌知道自己的行为已被察觉,深吸一口气,如实回应道:“民生艰难,臣妾心痛。”
  宗庭岭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似笑非笑,缓缓开口:“你出身高门世家,祖上累世积攒的财富与威望,即便遇到收成不佳的年景,亦不会影响到你们家族的根基。无需这般忧心自家之事。”
  童子歌听闻此言,不禁诧异地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宗庭岭,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般的笑话。
  片刻后,他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赶忙收敛眼中那过于直白的情绪,只是仍忍不住轻声说道:“陛下… 怎么会如此想法…”
  宗庭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怔,心中暗自疑惑,自己不过是出于好意,想要安抚他,怎会引发他这般反应?
  童子歌缓缓别过头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失望:“为朝廷效力的又岂止是朝堂之上的官员?普天之下,更多的是那些黎民百姓。陛下身为天子,理当心怀万民,怎能仅仅眷顾那些本就衣食无忧的官宦世家,而对百姓的疾苦置若罔闻、毫不挂怀呢?”
  宗庭岭凝视着童子歌,要是从前他定然会生气,不过看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完全生不出怒火,心中只觉他太过幼稚天真,轻叹一声后说道:
  “朕乃皇帝,并非对自己的子民漠不关心。只是朕虽位居高位,却难以将权力的触手直接延伸至民间的每一个角落。你以为朕能随心所欲地掌控天下局势?
  实则不然。这是前朝百年留下的祸根,朕根本杀不完,只能恩威并施,把他们安抚好了,才能让他们往下施恩。”
  宗庭岭边说边缓缓起身,踱步至童子歌身前,抬手轻轻抚摸着他额前的碎发:“你啊,是高门显贵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上不知帝王难,下不知百姓苦…不要多想了,安安心心的陪在朕的身边就好。”
  童子歌听闻这话直接怔住,目光微微闪烁,那原本明亮的眼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极小极小,仿若蚊蝇嗡鸣,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我… 不是…”
  宗庭岭微微倾身向前,追问道:“不是什么?”
  童子歌的眼神愈发黯淡无光,犹如星子坠入了无尽的黑夜,他嗫嚅着:“我…”
  话到嘴边,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半晌才艰难地续道,“陛下说的对,臣妾… 什么都不懂… 臣妾,只希望… 陛下少忧愁…”
  宗庭岭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心中满是欢喜,仿佛在这纷繁复杂的宫廷与天下局势中,终于找到了一丝慰藉。
  他伸出双臂,将童子歌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童子歌的头顶,温柔地说道:“还是你明白朕。”
  童被宗庭岭紧紧拥着,身体微微僵硬,他咬紧牙根,内心五味杂陈。
  他这次没有回抱宗庭岭,只是眼球向下看,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原本有各种细碎的伤痕和薄茧,皇帝曾经对他的手略有不满,给他赐了脂膏养着,让他连那些刺绣什么的都不要碰。
  如今的一双手养的细腻白嫩,纤纤玉指,伤痕几乎都看不见了。
  他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修剪平整的指甲掐入掌心。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之前皇帝所说的关于让自己 “救他” 的话语,可如今看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救他?
  自己拿什么去救他?
  他又肯听吗?
 
 
第29章 小心蚊虫
  童子歌感觉自己身体中有哪里轻轻碎了一点。
  他并不是个对感情很敏感的人,他不知道。
  这一日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皇帝身边的公公迈着小碎步前来,尖着嗓子说道:“童公子,陛下今日有事,不会来了。”
  童子歌神色平静,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好。”
  他缓缓步出锦书轩,深秋午后那浓烈而炽热的阳光,仿若汹涌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砸落在他的身上。
  已经许久未曾邂逅这般暖煦的阳光了,今日皇后精心筹备了赏菊会,童子歌早早地便因为要陪皇帝告了假。
  此刻虽说有了大把的闲暇时光,可再去赏菊会终究是不合时宜的。
  反正他去了也是干站着,站在那儿直愣愣的比别人高老多,做东的皇后尴尬,自己也尴尬。
  童子歌在一处静谧的角落寻得了一块平滑的青石,他轻轻拂去石面上的几片落叶,缓缓坐下。他手中捧着一本诗集,微微侧身,背对着那绚烂的阳光翻看。
  午后那暖烘烘的阳光照在他的后背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他手肘随意地支撑在旁边高起的假山上,另一只手拿着诗集。
  许是这几日睡得不太安稳,也可能是阳光太好,他渐渐陷入了沉睡。
  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也有着诸多纷扰。
  恍惚间,他感觉有一阵轻柔的触感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有人正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披了件衣裳。
  他在朦胧中暗自思忖,这会儿御花园中应该没有别人会来,想必是澜心吧。
  少顷,童子歌只觉困意如潮水般再度汹涌袭来,意识渐趋模糊,几近昏睡。
  朦胧间,竟似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午后。
  彼时正午,暖阳高悬,遍洒京郊田野,百姓们填饱肚子后或小憩或闲聊,四周谷堆如丘,静谧而祥和。
  童子歌放下手中的农具,管老伯要了一瓢清水,咕嘟咕嘟的灌下,于谷堆旁择一舒朗处卧下,昏沉沉的睡过去。
  那时的童子歌是熟睡的,但此时入梦的他用着自己的躯壳,清醒的感受一切。
  一丝几不可闻的动静悄然拂过,似有一人蹑足靠近。
  他当时累的手脚酸软,随便用草帽半遮脸挡住刺眼的阳光,根本看不到来人。
  那轻微的呼吸仿若春日微风,温热的气息,悠悠撩过他的后颈,旋即,一个仿若蝶翼轻触般的吻,轻柔落下。
  童子歌心内骤惊,仿若梦中忽遇鬼魅,本能地奋力抗拒,欲挣脱这梦境的囚笼,回归清醒,然而身躯却仿若被定身咒所缚,动弹不得。
  又似深陷于幽秘的幻阵,无论怎样挣扎,皆难以逃脱,只能在这虚幻的迷障里越陷越深。
  那日在谷堆旁的种种情形,恰似昨日重现,纤毫毕现。
  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地将他按捺在那松软且带着阳光余温的谷堆之上。
  他的身躯微微下陷,秸秆的尖端轻刺着他的后背,却不及他心中的惊惶。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似是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水面,自他的锁骨处悄然蔓延开来。
  那触感如同细腻的丝绸,带着微微的温热,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滑过他那线条优美的脖子,引得他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童子歌的意识在混沌中猛地一惊,试图唤醒沉睡的身体,然而却如被囚于无形的牢笼,徒劳无功。
  那柔软的触感并未停歇,一路蜿蜒至他的嘴唇。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人已轻轻含住了他的嘴唇,初始的动作仿若在试探,如蝶翼轻触花瓣般小心翼翼。但转瞬之间,便化作了炽热的索取。舌尖似灵动的火焰,在他的唇齿间肆意穿梭。
  梦中的童子歌目瞪口呆,满心惶惑。
  自己是…是被亲了?
  急于探清眼前之人的面容,然目光所及之处,隔着草帽,唯有一片朦胧光影,仿若迷雾氤氲,真相隐匿其中,难以捉摸。
  他唯一清晰记得的,是醒来之时嘴唇有些不舒服,似乎是在日头下睡久了,有点麻麻的。
  直至回城途中,机缘巧合之下邂逅静王爷。
  静王似乎是在等人,摇着手里的折扇来回踱步,见他上前热络的打招呼,也笑着回礼。
  一低头,瞧见他脖颈处的红斑,眉梢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关切,缓声说道:“童公子,乡野之间,蚊虫猖獗,您这肌肤细腻,仿若羊脂美玉,日后可莫要随意涉足这等荒僻之所。”
  言罢,未等童子歌回应,便从怀中取出一盒精致的药膏,递至其掌心,“此膏可消解蚊虫叮咬之痕,公子且拿去涂抹,莫要让这红斑留疤,损了公子清雅风姿。”
  童子歌霍然从那梦魇中挣脱,整个人仿若刚从寒潭深处捞出,周身被冷汗层层裹覆,冷汗顺着他的发丝、脸颊、脖颈不断滑落,衣衫早已被浸湿,紧紧地贴在他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上,丝丝凉意如冰冷的蛇信,顺着脊梁缓缓攀爬。
  他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与震骇,瞳仁急剧收缩,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那梦中的场景仍在眼前不断放映。
  他从前不知晓那些痕迹是什么,但如今怎么可能不明白!
  当时自己,是被人轻薄了!
  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双唇也因过度的恐惧而不住地哆嗦颤抖,心中恰似打翻了五味瓶,懊悔、后怕、羞耻等诸般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将他彻底淹没。
  “还那样招摇过市!得亏是晚上,不凑近瞧不清的,不然… 不然…” 他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只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漩涡般将他紧紧包裹,令他几欲昏厥。
  回想起哥哥当时瞧见自己脖子痕迹时那怪异的表情,他此刻才恍然大悟。
  而自己却像个傻瓜,还傻笑着解释是蚊虫叮咬。
  一想到此,羞耻之感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见人。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衫。
  他微微皱眉,仔细打量起来,这衣服的样式和材质,看着像是男子的衣物。他伸出手轻轻触摸,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思索片刻后,他惊觉这好像是自己入宫前常穿的衣服。
  童子歌满心疑惑,还未及细想,澜心已匆匆赶来。只见她手中还拿着一件宫中的大氅,见到童子歌醒来,赶忙说道:“娘娘您醒了。”
  童子歌一愣,脱口而出:“你不是刚给我披了一件吗,怎么又去拿了?”
  说罢,他拿起那件薄外衫,放到鼻子下轻轻嗅了嗅,一股熟悉的香薰味道钻进鼻腔。这独特的香味,分明是自家府上惯用的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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