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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墙壁和穹顶绘满了绚丽多彩、美轮美奂的壁画,各路神只仙魔、奇珍异兽在其间或飘逸灵动、或威武狰狞,笔触细腻且富有神韵。
  立柱皆是粗壮笔直的金丝楠木,其上雕龙画凤,龙凤呈祥,那龙似在云海中翻腾咆哮,鳞爪飞扬,栩栩如生。
  殿中的家具皆为稀世珍品,桌椅以沉香木制成,散发着幽远的香气,桌椅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珍珠,在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而那放置在角落的博古架上,摆满了来自四海八荒的奇珍异宝,有造型古朴的青铜鼎,鼎身上铭刻着古老的文字与神秘的图案;有晶莹剔透的玉如意,如意上的纹理似天然形成的山川河流;还有来自异域的琉璃瓶,瓶中装着珍稀的香料,那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地面由整块的汉白玉精心铺就,石面上那繁复的莲花图案堪称鬼斧神工。层层舒展的花瓣娇艳欲滴,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每一片都雕琢得薄厚均匀、纹理清晰,仿佛能感受到其细腻的质感;娇嫩的花蕊微微凸起,仿佛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淡雅清香,让人不禁想要俯身轻嗅。
  皇帝将怀中的童子歌轻轻放下,有意让他那精致的绣鞋踩在这莲花图案之上。
  童子歌心中猛地一惊,加之离地久了,身体还未适应,加之这突如其来的站立,双脚瞬间一软。
  好在宗庭岭眼疾手快,紧紧牵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他的腰身,关切而又温柔地说道:“小心,莫要伤了自己。”
  那声音低沉而醇厚,在这空旷华丽的大殿中回荡。
  童子歌轻声道:“多谢陛下。”
  宗庭岭紧紧牵着童子歌那略显冰凉的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微微用力,牵引着童子歌,示意其一人踱步于那正殿正中的莲花浮雕之上。
  童子歌见状,心下猛地一惊,此举定然不合规矩,一时间,脚步踌躇不前,脸上满是犹豫之色。
  但当他抬眸望向宗庭岭时,终是轻咬下唇,微微颤抖着抬起脚,极为小心地踏上了那莲花浮雕。
  而宗庭岭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锁在童子歌身上,他微微低头,眼神中满是沉醉与痴迷,看着童子歌在莲花浮雕上的每一步,竟真如那传说中的神明一般,步步生莲,圣洁而超凡脱俗。
  心中的喜悦与倾慕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难抑,他情不自禁地开口赞道:“爱妃今夜真是惊为天人,仿若仙子临世,令朕心醉神迷。”
  童子歌听闻宗庭岭的夸赞,神色微动,微微垂首,轻声说道:“陛下,臣妾不过是肉体凡胎,生于尘世之间,怎堪承受如此盛赞,陛下定是谬赞了。”
  好不容易,浮雕之路终于走到了尽头。当双脚踏上那平实的青砖地面时,童子歌才仿若大梦初醒,魂魄渐渐回体,一种真实而踏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轻舒一口气,尚未从刚才的紧张中完全缓过神来,就被宗庭岭轻轻牵起手,引领着来到正中央摆放着的小桌旁,两人相对而坐。
  童子歌看着眼前装瓜果点心的盘子,描金彩瓷,每一个都价值连城,旁边还放着一壶酒和温酒的器具。
  那精美的温酒器具所吸引,其材质似是上好的青铜,炉身上铸刻着古朴的饕餮纹,炉中炭火正微微燃烧,将一旁的酒壶烘得暖意融融。
  童子歌看向栏杆外,从台上正好能看到圆月高悬于天际,那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清冷而迷人的光辉。
  他心下了然,想着皇帝这是要饮酒赏月,便主动起身跪坐到他身旁为他温酒。
  宗庭岭支着头,眼神慵懒而惬意,看着童子歌动作熟练地摆弄着酒壶与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打趣道:“爱妃倒是会这些活计,从前常常饮酒吗?”
  童子歌轻轻摇头,流苏随之微微晃动,他轻声回应:“从小家父便告诫,酒醉误事,臣妾便不常饮酒,只有宴会上小酌几杯怡情。”
  说话间,他将温好的酒缓缓倒入精致的酒杯中,那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似有果香、花香与粮食的芬芳相互交融。
  童子歌双手捧着酒杯,微微起身,恭敬地递向宗庭岭,说道:“陛下,请。”
  宗庭岭接过酒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童子歌身上,他轻轻抿了一口酒,赞叹道:“此酒甚美,今夜有美人相伴,又有这良辰美景,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童子歌微微垂首:“陛下谬赞,能侍奉陛下左右,亦是臣妾之福。”
  宗庭岭的手缓缓伸出,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昵,轻轻覆上了童子歌握着酒勺和酒壶的手。童子歌的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那温热而有力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心尖也似被轻轻触动。
  宗庭岭微微用力,带着他的手一同将酒勺浸入酒壶之中,随后缓缓提起,金黄色的酒液如丝般流淌,落入了旁边的酒杯之中,不多时,一杯散发着馥郁香气的美酒便满盈在杯。
  宗庭岭松开手,却顺势揽住了童子歌的纤腰,将他拉近自己身旁,而后拿起那杯酒,递到童子歌的唇边,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宠溺:“爱妃也尝尝这佳酿。”
  童子歌低声道:“陛下,臣妾…”
  话未说完,宗庭岭已将酒杯微微倾斜,酒液沾湿了童子歌的下唇,那醇厚的酒香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童子歌无奈,只得微微启唇,轻抿了一口酒液,酒液入喉,微辣中带着甘甜,一股温热在腹中散开,让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宗庭岭看着他这般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轻声说道:“爱妃醉酒之态,定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第33章 经世济民
  童子歌眼神微动,一把接过那个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他喝得有些急,酒水沿着嘴角滑落,打湿了领口的衣衫,那模样仿佛不是在饮酒,而是在发泄着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情绪。
  宗庭岭没察觉到童子歌异样的情绪波动,见他如此豪爽,不禁开怀大笑:“好!爱妃好酒量,真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童子歌喝完酒,轻轻喘着气,脸颊因酒意和激动而泛起红潮。他目光有些许空洞地望着远方,脑海中思绪纷杂。
  宗庭岭以为他只是不胜酒力,便温柔地将他拉回座位,亲手递上一块点心:“爱妃莫要贪杯,吃些点心压一压酒气。”
  童子歌机械地接过点心,却没有吃,只是紧紧地攥在手中,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怔怔的看着圆月。
  宗庭岭瞧见童子歌的目光悠悠地投向窗外那一轮高悬的圆月,思绪似也被牵引着飘向了远方,他的眼神中悄然泛起一丝落寞与怅惘,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如同这静谧夜空中的一缕微风:
  “每到满月之时,朕总独自来络煌台,络煌是朕生母最爱的二字,她读的诗书不多,在怀朕的时候翻遍了古书,想着能给我取一个这样好的表字,但是她在我取字之前就被人害死了。我不得宠,没有给自己取表字的资格…”
  童子歌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宗庭岭身上,片刻之后,他轻声说道:“陛下仁孝,此等情怀,定能感天动地。”
  宗庭岭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一丝动容,他伸手取过酒壶,动作流畅而自然地为童子歌和自己再度斟满酒杯。
  童子歌将酒杯便送至唇边,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再次一饮而尽。
  酒水如奔腾的溪流,迅猛地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与灼热感。他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
  宗庭岭见他如此,不由得双眉轻挑,心中满是诧异。
  但念及童子歌平日里或许鲜少沾酒,便也只作他是不懂饮酒之道,赶忙出言劝诫:“爱妃且慢些饮,这般饮法,须臾间便会醉倒。这良宵正盛,夜色幽长,莫要让这酒先乱了阵脚。”
  童子歌满心以为宗庭岭口中的 “夜色长” 又是在暗指那私密的云雨之事,思绪瞬间被拉回白日里那些不堪回首的遭遇,心中的酸楚与愤懑如汹涌潮水般泛滥开来,却又死死地被困在喉咙,无法倾吐分毫。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向酒壶,试图用那辛辣的酒水来麻痹自己内心的痛苦与屈辱。
  宗庭岭全然没有察觉到童子歌内心的波澜起伏,只是被眼前之人饮酒后的模样深深吸引。
  他的双颊因酒意染上醉人的红晕,眼尾微微泛红,恰似天边的云霞,更映衬得他今日美得惊心动魄,别有一番勾人心魄的神采。
  宗庭岭轻轻按住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带着几分戏谑说道:“爱妃这般心急,倒不如与朕做个交易,拿些东西来换。”
  童子歌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凉,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如今除了这破烂身体一具,再无其他可用来交换之物,皇帝怕不是又要…
  然而,宗庭岭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爱妃喜好诗词,亦擅长作诗,只是平日里鲜少见你挥毫创作。不如今日,在此情此景之下,你作一首诗,朕便许你一杯酒,如何?”
  童子歌缓缓抬起头,凝视着宗庭岭,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恍惚。
  仿佛在某个诗会上,也曾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语。
  细细算来,或许从那段时光到如今并未相隔太久,可这入宫后的日子实在太过煎熬,每一日都在痛苦与无奈中艰难捱过,仿佛岁月被无限拉长,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如今已变得如此遥远,仿若隔世。
  而自己如今的自己竟然会下意识的往那方面想…
  童子歌暗自骂自己下贱荒淫,闷声答道:“好。”
  随后,他目光望向宗庭岭:“不知陛下想听什么诗?”
  宗庭岭略作思索,嘴角噙着一抹期待的笑意:“那便先来一首七言律诗,不拘内容,爱妃尽可随心而作。”
  童子歌听闻,垂首沉思片刻,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专注,周围静谧无声,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的衣袂。
  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清了清嗓子,吟诗道:
  “高台凝睇月华中,桂魄幽然映远空。
  丹桂扶疏香暗涌,金波潋滟韵无穷…”
  他突然停住,良久,宗庭岭笑道:“怎么?爱妃文思竭力?”
  童子歌看着他,睫毛微颤,拿过酒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缓缓开口:
  “忆昔庭前嬉闹处,思亲席上笑谈融。
  今夜清辉同旧照,故园迢递梦魂通。”
  童子歌说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本以为辛辣的酒会逼出几滴眼泪,好让他借此宣泄心中的悲苦,然而并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空空的酒杯,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地担忧起这样的诗会不会让皇帝动怒。
  宗庭岭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童子歌的诗,荆州从前并没有中秋节,只是这些年和大齐文化风俗交融,民间也逐渐兴起了中秋团圆的理念。
  他知道童子歌是思念家人,因为被困宫中心中有怨,可今日他心情愉悦,并未动怒。
  相反,他觉得此时真情流露的童子歌别具一番韵味,那不加掩饰的情绪,让他看起来更加生动可爱,像一只偶然从天界跌落人间,惶惶无措的神鹿,就连那点怨气都精致动人。
  宗庭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说道:“爱妃这诗,情真意切,朕甚是喜欢。”
  “爱妃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今夜大可以肆意。”
  童子歌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轻声问道:“陛下此话当真?”
  宗庭岭轻抿一口酒,朗声道:“天子一言,驷马难追。”
  童子歌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过叉水果的银签,轻轻沾了沾温酒中的水。宗庭岭见他此举,还以为他要用这银签蘸水写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然而,童子歌只是缓缓地在桌子上画着大大小小的格子,如片片田垄,蜿蜒舒展。
  画好格子后,童子歌看着那渐渐晕开的水痕,轻声念出一首词:
  “陌上耕夫碌碌,田间瘦影茕茕。春种秋收皆困窘,旱魃洪涝苦相萦。仓虚泪欲倾。
  赋税如山叠嶂,灾殃似雨频仍。岁岁劬劳堪叹惋,黎庶艰难意难宁。残阳照野垧。”
  童子歌不敢抬眼去瞧宗庭岭的神情,只因上次偶然提及民间之事时,皇帝便流露出些许不满之意。
  此刻,他心下忐忑,急忙开口找补道:“陛下见笑,这是臣妾旧作,不过是往昔随心而写,词句粗陋,幼稚可笑。此刻胡乱拿来凑数,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说话间,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宗庭岭并未急于言语,他的目光如同审视稀世珍宝一般,在童子歌身上细细游走。只见童子歌五官精致柔美,皮肤细腻如羊脂玉,一头乌发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这般模样,无论从何处看,都与那乡野之人毫无关联。
  他甚至胡思乱想,自己派人去查童家小公子的底细时没人说过他是从乡野捡回来的啊,是童家亲生的宠大的小少爷没错啊。
  宗庭岭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缓缓开口问道:“你的父亲,童御史,常常带你下乡视察吗?”
  童子歌微微一怔,心下一惊,他未曾料到宗庭岭会有此一问。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陛下,父亲忙于朝堂之事,甚少带我外出。”
  宗庭岭凝视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出破绽,片刻后,宗庭岭给他倒了一杯酒,缓声道:“朕从前听你说,你想入朝为官,怎么又有侍农桑之心?”
  童子歌抬眼,又快速垂下,双手微微交握,轻声说道:“臣妾愚见,私以为二者并不冲突。臣妾喜爱农桑之事,深知百姓之艰辛皆系于农桑,想为天下百姓奉献绵薄之力。
  因此自少时不能学武后,便日夜苦读,志在科举入仕,考入户部,如此一来,既能于朝堂之上建言献策,为农桑之事谋求良策,兴水利、减赋税,使百姓安居乐业;又能亲身接触农事,了解民间疾苦之根源,以便更好地制定惠民之政。”
  宗庭岭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心中却悄然泛起一丝涟漪。他已许久未曾见过这般满溢着意气风发的少年心性之人了。
  这些年,朝堂之上仿若一潭死水,大臣们要么暮气沉沉,尸位素餐;要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满口皆是迎合圣意之词,就连这次科举来殿试的那群书生都是被八股框住的死板东西。
  无人敢提及为天下百姓效力这般在他们眼中略显幼稚天真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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