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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液随之荡漾,映照着烛光闪烁不定。
  “童小少爷倒是心怀苍生,志比鲲鹏,军务之事亦想涉足,农政之务也欲染指,却未曾想过,此皆非仅凭一腔热血与纸上谈兵便可成就,心思怕是用错了方向。”
  童子歌听闻此言,心中陡然一凉,仿若坠入冰窖,刚刚涌起的一丝希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啊,皇帝之前就已明示自己想法太过幼稚,为何自己仍是不长记性,还要来谈及这些?
  难道是因着皇帝那句不会动怒的承诺,便妄图再做挣扎,希望用那可笑的诗敲醒这个暴君吗?
  刹那间,他的心底似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快告诉他,快告诉他,你不是什么纸上谈兵!你知道现在的民生如何,你知道该怎么让土地增产增效——
  童子歌有那么一瞬间,嘴唇微张,险些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瞥见了自己那双手,指尖精心涂抹着甲煎,腕上佩戴的手镯随着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这是一双养尊处优、不染纤尘的手。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滑稽可笑至极。
  是啊,心思用错了地方。
  他从来都不是朝廷的官员。
  他从前只是一个考了科举的少爷,如今只是一个后宫的贵人。
  他从来都没有资格奢谈什么经世济民的实业。
  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第34章 暂忘人间几度秋
  童子歌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酒壶,那酒壶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他全然不顾仪态,给自己斟酒,酒水如失控的溪流,满溢而出,淌落在桌案之上,洇湿了精致的锦缎桌布。
  紧接着,他扬起脖颈,毫不犹豫地将满满一杯酒仰头饮尽,酒水入喉的辛辣似乎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烦闷与惆怅。
  宗庭岭瞧着他这般毫无节制的饮酒模样,不禁暗自心惊,赶忙出手夺过酒杯,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时络煌台上的下人都被支走了,四周一片寂静,皇帝索性拿走酒杯,起身走向茶桌准备泡茶。
  茶才刚冲上,一阵嘈杂的叮咣乱响便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宗庭岭惊愕地回头,只见童子歌正把一整壶酒往嘴里灌,酒水顺着嘴角潺潺流下,浸湿了他的领口与前襟,那模样就如那壁画中百杯不醉的何仙姑。
  仙姬何氏临瑶宴,百盏琼浆意未阑。
  宗庭岭满心疑惑,全然不解他今日为何如此失态,当下也顾不上欣赏他的美色了,急忙冲过去夺下酒壶,入手一掂,发现已然空空如也。
  皇帝本打算趁着这良辰美景,再加上童子歌今日精心的装扮,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心中的欲火便开始翻腾。
  他想着慢慢将童子歌灌醉,好与他共度这美妙的夜晚,尽享一晌贪欢。
  然而,看着童子歌脸上因饮酒而泛起的红晕,以及那虽然微红却依旧清亮的双眸中所夹杂的痛苦,他强压住心中的欲火,抓住他纤细的手腕,声音沙哑:“爱妃没作诗,怎么就先喝了。”
  童子歌静静地看着宗庭岭,脸上虽然红似乎并没有醉意,怔怔的看着眼前人。好像是没听懂皇帝的言外之意并不是作诗。
  他的手腕被宗庭岭有力的手掌握住,微微挣扎不得,只能缓缓低下头,思索半天,声音沙哑的开口:
  “月照宫台夜色幽,繁华似梦韵难留。
  残香绕柱情犹倦,冷露侵阶意未休。
  旧忆千般心有憾,新愁万缕志难酬。
  且将诗酒图一醉,暂忘人间几度秋…”
  宗庭岭呆立原地,他细细打量着童子歌,只见那双眼眸清澈如水,却又在深处藏着丝丝缕缕仿若能将人灵魂刺痛的痛苦。
  这痛苦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瞬间将他从欲念的泥沼中拽出,那原本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的欲火刹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络煌台正殿那副对联上,赫然是自己在这高台初建之时挥毫写下的一句
  ——“且将欢愉渡今朝,暂忘人间几度秋”。
  而此刻,童子歌口中吟出的诗句竟与之几乎毫无二致。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人能够如此精准地与自己的内心产生共鸣、心意相通吗?
  宗庭岭轻轻拍了拍童子歌发愣的脸颊,唤道:“爱妃,爱妃?子歌?”
  童子歌猛地抬眼,目光中带着些许懵懂,应了一声 “嗯?”
  那眼睛澄澈明亮,宛如一汪清泉圣水,纯净得让人刹那间竟有些不敢直视。
  宗庭岭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握住他的手,转身走向茶桌将泡好的茶端来,语气温柔道:“这是醒酒茶,喝点吧。”
  童子歌凝视着茶盏,这飘着花瓣的茶汤的色泽似曾相识,他的思绪飘回到静王的诗会上,那时静王也曾为大家准备过同样的醒酒茶。
  其实,童子歌并未喝醉,虽说他平日里不怎么饮酒,然而酒量却出奇的好。
  只是刚刚一时间沉浸于感怀过往的愁绪之中,难以自拔,这才做出那番失态之举。
  此刻,他还是伸手接过茶盏,缓缓饮了起来,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有了些许平复。
  童子歌喝着茶,目光随着宗庭岭来回踱步的身影而移动,静静听着他诉说在此处独自排解孤寒高位痛苦的寒夜。
  起初,他还能清晰地捕捉到宗庭岭的每一句话语。
  他说着他枉死的母妃,说着给自己下毒的皇兄,说着他从前很信任的国师也与他们勾结,只是刺杀未果,被自己登基后五马分尸。
  他说着自己登基后左右无人,满朝文武虎视眈眈,旁支叔伯蠢蠢欲动。
  他说他日夜殚精竭虑,发现唯有雷霆手段方可震慑。
  童子歌听着,心跳的飞快,他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皇帝为自己这些年变得越发残暴的借口。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愈发强烈,那 “怦怦” 的跳动声仿佛要将宗庭岭的声音彻底淹没。
  他的身体突然涌起一股燥热之感,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滚烫的温度让他有些恍惚,心中莫名地燃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 。
  【删】
  【此处原有一大段和一整章 因停止推荐 已删】
  【自行想象 有缘再见】
  【删】
  童子歌的手胡乱攀扯眼前人的衣襟。
  宗庭岭强压心中的火气,抓着他的领口,声音喑哑:“你这个醉鬼,可还认得我是谁?”
  “您是…是…”
  他的话含糊不清,宗庭岭凑近童子歌,想要听清那颤抖着说出的话。
  童子歌的理智已被彻底焚毁,此刻他只凭借本能行事。
  那漂亮的五指紧紧攥住宗庭岭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尖都微微泛白。
  童子歌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炽热的渴望。
  “陛下,救救我…”
 
 
第35章 清醒痛
  童子歌悠悠转醒,意识尚在混沌中飘荡,脑袋昏沉得厉害,仿佛被浓稠的迷雾死死裹缠。
  待眼前景象慢慢清晰,却见皇帝宗庭岭侧卧在旁,眼眸紧闭,睡颜冷峻,他的心瞬间揪紧,“咯噔”一声沉入了谷底。
  还没等从惊惶中缓过神,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起昨日脖颈上奇怪的吻痕,这个神人这会儿竟然先想到的是——“莫要暴露才好。”
  念头刚落,鬼使神差般一低头,这一看,满身痕迹入眼,周身血液仿若瞬间冻成了冰碴。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汹涌的潮水裹挟着昨夜画面呼啸而来。
  【删】
  【总之就是童很主动的一晌贪欢…】
  【删】
  童子歌的脸色刷地惨白如纸,双手不受控制地揪住头发,十指深深陷入发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抖如筛糠。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他喃喃自语,声线颤抖破碎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涨得通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屋内死寂沉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童子歌抱紧双膝,把头深深埋进去,仿若这般便能将自己藏起来,躲开那些如鬼魅般缠着他的记忆。
  可越是蜷缩,昨夜的场景越是清晰,崩溃的情绪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将他彻底吞没,只剩满心的自我厌弃与无尽悔恨,在这清冷孤寂的清晨,独自煎熬。
  正慌乱间,宗庭岭似有所感,缓缓睁开了眼,瞧见童子歌这副狼狈模样,眉头微微一皱,沙哑开口道:“醒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重锤砸在童子歌心头,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濒临崩溃。
  童子歌直挺挺地靠在床头,双眼无神,仿若被抽去了生气,面容惨白如纸。
  昨夜那些不堪的场景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反复轮转,桩桩件件都成了戳向自尊的利箭,将过往的自己扎得千疮百孔。
  宗庭岭抬眸,一眼便瞧出童子歌的死寂脸色,心底泛起一丝不忍,知晓他向来自重颜面,昨夜自己情难自抑,行事确实过火了些。
  沉默片刻,宗庭岭缓缓在床边坐下,抬手轻柔地抚上童子歌的额头,指腹缓缓摩挲,动作轻缓又温情,似要熨平他紧蹙的眉头。
  “莫要这般消沉,昨夜是朕的不是。”宗庭岭放柔了声音。
  童子歌却仿若未闻,眼神呆滞地盯着床帏。
  宗庭岭轻叹一声,童子歌昨晚后失魂落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久了还挺惹人怜爱。
  他的手臂顺势揽过童子歌的肩头,将他轻拥入怀,下巴轻抵着他的头顶,低语道:“好了好了,别愣神了,朕以后会注意些。”
  可宗庭岭怀中虽拥着人,心底却难掩把神仙拽落凡尘的快意,暗自回味着昨夜如何让这高岭之花零落成泥。
  童子歌呢,窝在这怀里,满心满肺只剩对自己的厌恶。
  他恨自己意志薄弱,轻易就被酒精和欲望裹挟,沦为这般荒淫下贱模样;恨自己亲手打碎自己,往后又该如何面对本心?
  想到此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宗庭岭肩头,呜咽声在静谧屋内轻轻响起。
  宗庭岭轻拍他后背安抚,却不知童子歌的痛苦已然扎根心底,正疯狂蔓延。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剩童子歌微弱的抽噎;宗庭岭沉浸在别样心思里,盘算着往后如何将这堕神牢牢拴在身边。
  宗庭岭单方面的与童子歌柔情缱绻、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抽身离开。
  临行前,他双手肆意在童子歌光洁的肩头摩挲了几下,又眷恋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声叮嘱:“好生歇着,乖乖等朕下朝。”
  言罢,潇洒地穿上朝服,稳步跨出门槛,上朝去了。
  屋内重归寂静,童子歌却仿若丢了魂,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床帏,身子僵在床上纹丝未动。
  【删】
  没多会儿,几个侍奉侍寝妃嫔的宫人轻手轻脚地前来伺候。
  他们是皇帝身边的侍从,知晓他身为男子,也都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性情和顺的,比从前那些焦总跋扈的好伺候多了。
  打头的嬷嬷率先迈进屋内,手中捧着熨烫齐整、崭新的衣裳。
  她瞧见童子歌今日身上的痕迹,感觉应该还好,毕竟这个男贵人刚入宫那几天,每天早上都像是从慎刑司里出来的,看着就剩半条命。
  她刚刚靠近,童子歌瞬间回神,满脸惊惶,手指颤抖的抓住自己身下的床单,突然失控地大声道:“走!都走开!”
  声音因过度激动而沙哑干裂,宫人们全愣在当场,错愕不已。
  端水盆的小宫女手一抖,水差点洒在地上;捧衣物的小太监更是面露惊恐,脚下像生了根挪不动。
  话音落地,童子歌瞧见众人那副受惊模样,心头蓦地一揪,满心懊悔。
  这些宫人不过是依令行事,自己怎就失态至此,将一腔羞愤全撒在了她们身上。
  他忙拽过被子,拉高遮住脖颈,身子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放轻声音、满含歉意地说道:“对不住…我…不是冲你们,抱歉…东西放下,你们先出去吧。”
  宫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交换了几个眼神,依言将洗漱物件、崭新衣裳轻放在一旁桌凳上,默默退了出去,还不忘细心关好房门。
  屋内瞬间只剩童子歌一人,他抱紧双膝,把脸深埋其间,崩溃大哭起来。
  昨夜的放纵、今朝的屈辱,还有那看不到头的灰暗未来,种种情绪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只剩绝望在心底疯狂蔓延,无人可依、无路可逃,仿若深陷泥沼的困兽,徒然挣扎。
  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第36章 呼来喝去
  童子歌强撑着疲软的身躯,在那冰冷的水盆中略微清洗了一番。
  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似刀割般疼痛,昨夜宗庭岭毫无节制的肆虐,让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痕迹,淤青与红肿交错纵横,尤其 ,更是疼痛难忍,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
  他颤抖着双手,好不容易才将衣物哆哆嗦嗦地穿戴整齐。刚一挪动脚步,双腿便如筛糠般剧烈颤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待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缓缓走出房门时,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得近乎透明,毫无一丝血色,冷汗布满了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领口。
  只因皇帝昨晚太过,难以清理,此刻随着他的走动,丝丝缕缕的 让童子歌几近崩溃。
  澜心在一旁早已瞧得心急如焚,见他出来,赶忙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紧紧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娘娘,您当心!” 澜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在她的搀扶下,童子歌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下络煌台,每下一级台阶,双腿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几乎要支撑不住。
  好不容易进了轿子,童子歌如释重负般瘫倒在座位上。
  好在皇帝尚有一丝怜悯,安排了轿子送他回宫。童子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缓缓坐进轿子之中。刚一落座,他便再也无法强撑,脸上那故作镇定的表情瞬间崩塌。
  轿子晃晃悠悠地前行,每一次颠簸都如同重重的拳头,无情地捶打着他那淤青遍布、疼痛难忍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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