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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第40章 公主柏宁
  童子歌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圣人君子。
  他自认为有很多私心。
  但几乎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会说,他是个至纯至善的好人。
  他善良、心软,不可避免的在感情方面迟钝笨拙。
  他看得清是到底自己还是别人的错处,也擅长从别人的错处里挖掘出一星半点儿判定为自己的问题。
  也不知道他自以为的“私心”都便宜了谁去。
  他不愿意去记恨别人,恨别人,比恨自己累太多。
  但是这次他有些动摇了。
  若说络煌台上荒唐一夜下来后,他还在厌弃自己,以为是自己沦落荒淫。
  那此时此刻,他觉得似乎并非是自己的问题。
  一次次的磋磨让他本以为已经看到了这个昏君的底线,昏君推心置腹的说几句心里话,他又觉得没必要恨他,可没想到一茬茬的还有更恶心的。
  皇帝就是实实在在的没把他当人。
  总之,宗庭岭离宫,他比谁都高兴。
  清早去请安的时候,众人也都能明显地看出来,往日里那个盛宠的童贵人,自从皇帝走后,整个人的状态都松快了许多。那往日总是微微蹙着的眉头舒展开了,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
  童子歌因着要给长公主按摩,经常在请安之后就留了下来。
  有时候,德妃也会陪他一起留下,三人聚在皇后宫中,倒也有几分温馨惬意。
  立冬了,天气渐冷,可皇后宫中的炭火却烧得很足,日头暖暖地照进来,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子融融的温意。
  三人坐在摇篮边,童子歌细心地给公主按着背,德妃则在一旁拿着个小巧的拨浪鼓,逗着公主玩,那清脆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引得小公主咯咯直笑。
  皇后则轻轻晃着摇篮床,眼神温柔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岁月都在此刻变得静好起来。
  这一日,按完之后,差不多一个疗程就结束了。童子歌心里想着,等会儿医官和太医来了,看看要不要再来一个疗程。
  正想着,公主突然伸出小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几根手指,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童娘娘的手好大啊…”
  这话一出口,三人先是一愣,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小孩子却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只是一脸认真地看着童子歌指尖涂的透色的甲煎,又接着说道:“童娘娘的手大,但是也好看,手指长长的,要是留了娘亲和德娘娘那样的长指甲就更好看了,这样就可以用豆蔻画各种好看的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童子歌被她这模样逗得忍俊不禁,笑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公主的手心,笑着说道:“童娘娘要是留那么长的指甲,可就没办法给你按摩了,到时候柏宁要是再不舒服了,可怎么办呀?”
  公主听了这话,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在权衡到底是让童子歌留长指甲好看重要,还是能给自己按摩重要,那小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好一会儿,小公主才像是终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一本正经地挺直了小小的身子,脆生生地说道:“那还是不要留长指甲了吧,我想让童娘娘常来。”
  童子歌听了,不禁莞尔一笑:“怎么能常来呢?公主这是不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了?”
  小公主一听,赶忙用力地摇摇头,她急切地说道:“不是的,我要快快好起来,不让娘亲和你们难过,但我也想让你一直来,和德妃娘娘、娘亲一起陪我。” 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真挚,仿佛生怕童子歌不答应似的。
  童子歌微微一怔,心间像是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公主的头,柔声道:“好呀,公主快快好起来,童娘娘自然会常常来陪着你的。”
  一旁的皇后与德妃瞧着这场景,继而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欣慰与柔情,仿佛连这宫中的空气都被晕染上了一层温馨的薄纱,使得此刻的时光都变得温润而柔软。
 
 
第41章 我们仨
  (恭喜一波!被放出来了!)
  (小黑屋一日游,已老实)
  (多更一篇庆祝一下)
  德妃平日里瞧着,确有一副与皇后别无二致的稳重端方之态,举手投足间尽显宫廷妃嫔的典雅与矜持,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她是那严守宫规、端庄持重的典范。
  然而,早些年跟她打交道的人皆知,其内在心性实则与那童子歌的姐姐如出一辙,皆是洒脱随性、妙趣横生之人。
  只是如今身份转变,已然为人母,这才稍稍收敛了往日那肆意飞扬的性子,可即便如此,她骨子里那闲不住的劲儿却依旧难改,总能在这宫廷生活中寻出些别样的乐趣来。
  这段时日,小公主在众人的精心照料下,又得益于太医院悉心调配的良药,身子骨较从前大有起色,往昔那娇弱的模样逐渐褪去,已然能够欢快地在地下来回跑跳了。
  德妃见此情形,自是喜上心头,赶忙差人将自己那刚学会走路的儿子,也就是大皇子槐远抱至这庭院之中,看着两个孩子天真无邪地嬉笑玩闹,那场景煞是温馨可爱,仿佛这宫廷的冰冷一角也被这童真的暖意给渐渐融化了。
  她让下人带来一袋子板栗,笑意盈盈地提议道:“今儿个天气正好,咱们可不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这板栗烤着吃最是香甜可口,咱们就在这院子里烤上一烤,也尝尝这宫廷里别样的美味。”
  童子歌作为弟弟,在家里就被姐姐使唤惯了,主动担起了动手的活儿。
  他熟稔地将板栗一一扒开,再用小刀仔细地在板栗上划开口子,随后有条不紊地把处理好的板栗平铺开来,轻轻放入那烧着炭火的炉子之中。
  他干起这活儿来,手脚不停,听着德妃和皇后聊着他听不太懂的育儿经验,思绪逐渐飘远,恍惚间想起自己还没入宫时的日子。
  大概三岁的时候,深秋或是初冬时节,姐姐念叨着想吃板栗红薯,从厨房顺了几个红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去,去哪个山头摘了一袋子新鲜板栗指挥哥哥和小弟去烤。
  那时的自己还是哥哥的小跟班,笨手笨脚的蹲在炉边生火加炭,被那炉子冒出的浓烟呛得满鼻子满脸都是黑灰。
  哥哥那会儿十二岁,还未见如今沉稳英勇的苗头。他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起来。
  自己又气又恼,伸手便往哥哥脸上胡乱抹那黑灰,在院子里追着乱跑,一来二去,两人都成了大花脸。
  最终等姐姐回来的时候,发现板栗和红薯都烤成焦炭了,变成了大小姐追着他俩跑。
  哥哥跑的快,姐姐跑的也快。
  结果就是自己被姐姐抓住,一个力拔山兮拎起来像丢沙包似的朝哥哥砸。
  她丢不太远,哥哥又不舍得他真摔地上,赶紧跑回来当肉垫接住。
  然后就被姐姐邦邦踹了两下屁股。
  童子歌想起那个场景,不由得笑了出来。
  伺候完茶水的振玉走过来,看见他突然笑起来吓了一跳,还以为炉膛里有什么不干净的让他中邪了,颇为勇敢的说,贵人要不还是奴婢来吧。
  童子歌转头看了看她,这姑娘自从公主病好后就对他格外恭敬,甚至有点想愧疚补偿的意思。
  童子歌起先还疑惑皇后身边怎么会有这样心直口快的人,但是数日看下来,才发觉她们主仆心性差不了多少,本质上都是好人。只是皇后在这样一个需要永远大度从容的位子上,身边需要一个嘴上不饶人的侍女。
  童子歌本就不记仇,何况是这样的小事。
  他蹲着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她一起来弄。
  振玉虽然从皇后那儿知道了童贵人的身份,但还是免不得奇怪,小少爷长着一张天仙似的脸,却总干这种沾阳春水的事。
  童子歌听她问这个,歪着头想了想——
  自己上次烤板栗,还是在京城外山下的小村子。
  不过他没这么说,随口说是姐姐教的给糊弄过去了。
  嘴上应付着,但思绪又不受控制的把那年的事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放了一遍。
 
 
第42章 跑吧,跑吧,跑远些。
  童子歌十五岁那年在静王爷的诗会上一诗成名,骤然多了很多所谓的文人雅士要来同他邀约,从他的学堂追到家中,他突然觉得有些烦乱。
  一日为了躲避那群家伙,突发奇想换了哥哥从前买的平民的粗布衣服,学着姐姐的样子,躲掉随从跑了出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跑,但双腿像有了意识一样奋力奔逃,时间仿佛在慌乱的脚步中失去了踪迹。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双腿的酸痛似潮水般汹涌袭来,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呼吸也早已凌乱不堪,似破旧的风箱艰难抽动。
  终于,他的脚步踉跄着渐渐缓了下来,身形摇晃,几欲倾倒。
  他弯腰弓背,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许久之后,才勉强直起身子,望向那高悬于秋日苍穹的骄阳。
  小时那场病后,他出行都有人陪着,端着名门少爷公子的架势,闷了好多年。
  他一心只想挣脱那令人窒息的追捧与围堵,却未料到在这荒郊野外的奔逃如此艰辛。
  他毫无方向地乱走,养尊处优的习性很快让他败下阵来。
  没多久,身体的疲惫便如大山般压来,四肢绵软无力,腹中的饥饿感也不断啃噬着他的意志,令他痛苦不堪。
  不知不觉间,他跌跌撞撞走进了一个山下的小村子。
  他坐在石磨旁蜷缩一团,有点后悔自己出来,钱也没带,吃的也没带,谁都不认识,还非常不争气的有点想哭。
  这时候有几个村民发现了他,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老头率先开口:“孩子,你这是咋啦?咋一个人在这儿呢?”
  童子歌闻声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与无助,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 我迷路了。”
  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蹲下身子,疑惑道:“看你不像是咱这附近的娃,你从哪儿来的呀?”
  童子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下意识的隐去了自己的身份,回答道:“我从京城里来,本想出来走走,结果不小心就走到这儿了,现在又累又饿。”
  一位妇女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童子歌的肩膀,温柔地说:“可怜的孩子,先别害怕。俺家就在附近,走,去俺家吃点东西,歇歇脚。”
  童子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连忙道谢:“多,多谢姐姐!太麻烦您了。”
  他眉眼秀气,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的精致娃娃,加上嘴又甜,脆生生的叫的人高兴。
  妇人被哄得喜笑颜开,纷纷转身回屋,不一会儿,便从各家端上一碗碗饭菜汤水。
  此处虽然靠近京城,但终归是乡下,粗茶淡饭、米汤酱菜,相比于童府的名厨自然差得远。
  但童子歌早已饥肠辘辘,此时也顾不上许多,吃的很香,然而十数年的名门教养已深入骨髓,一举一动还是尽显斯文。
  几位妇人在一旁悄悄打量,彼此交换着会意的眼神,私下里小声地议论开来:“瞅这孩子的做派,定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
  饭后,童子歌的精神好了许多。村里人说要把他送回去,但他现在还不想回,他主动提出想帮村民们做些事情来报答他们的恩情。
  于是,在村民的安排下,他跟着那位大汉去田里帮忙除草。起初,童子歌笨手笨脚的,常常把草和苗弄混,但他虚心求教,学的也认真,慢慢地倒也找到了门路。
  那个教他的汉子本没指望这个富家哥儿能干多少,给他划了一小片地让他小心点割。
  庄稼人干起活不抬头,等他想起来地头还有个少爷时,少爷已经闷声不响的割了大半块田了。
  壮汉惊恐万分,大猴子似的哐哐哐的跑了过去,已经做好了这片田被糟蹋了大半、还难说能从这少爷家里要来补偿的准备了。
  结果跑过去一看,干的居然很是不错?
  小少爷抬起头看他,懵懵的眨了眨眼,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早就离开他划好的巴掌地了,还忙不迭道歉。
  这庄稼壮汉没跟这么个大闺女似的礼貌小孩打过交道,用力抓了抓脑门,在担心官家老爷找过来说自己虐待孩子和白得一个劳动力之间选择了后者。
  傍晚时分,如血的残阳将天空染得一片通红,劳作了一下午的童子歌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坐在田埂之上。
  他身旁围坐着几位村民,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今年的收成。一位老者吧嗒着旱烟袋,缓缓说道:“今年雨水还算充沛,若是后面几日不刮大风,收成应该差不了。”
  旁边的妇女接话道:“明日得把村东头那块地再松一松,然后施些肥…”
  童子歌专注地听着,他不经意间瞥见自己那双刚刚在溪水中冲干净的脚,因初下田野,脚底已磨出了几个水泡。
  他轻轻动了动脚趾,却并未觉得有多疼,心中反倒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充实与畅快。
  他望着眼前这片广袤的田野,新翻的泥土散发着阵阵清香,远处的青山在暮色中显得越发宁静。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诗集中读到的句子——
  “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
  太阳缓缓西坠,天际被染成一片绚烂的火海,而后渐渐黯淡,只余下几缕残霞。童子歌心中明了,是时候回去了,家中的父母与姐姐此刻必定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京城翻个底掉天。
  此次任性出逃,如西沉的太阳,终有落幕之时。
  村民们听闻他要归家,纷纷热心相助,提出要护送他返程。
  童子歌本欲婉拒,可几位身强力壮的妇人瞧见他那白嫩双脚上磨出的水泡,心疼不已,二话不说把他抱上了牛车的柴草堆上,让进京城送柴的老汉送他回去。
  童子歌静静地坐在牛车的柴草上,仰首凝望着那片朗朗夜空,繁星点点似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墨色的天幕之上,熠熠生辉。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田野间独有的清新气息,撩动着他的发丝,可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这静谧又美好的氛围里。
  老汉在前面牵着牛,走着走着,发觉后面许久没了动静,心里一紧,生怕童子歌不小心摔下来磕着碰着了。
  他赶忙回头看去,却见童子歌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目光仍痴痴地望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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