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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他暗自思忖,为何太后单单召见自己,而未叫同自己一起新进宫的其他嫔妃前来?
  难道是自己在宫中的某些言行举止引起了太后的格外关注?亦或是太后别有用意?种种猜测在他脑海中纷至沓来,令他愈发忐忑。
  还未踏入宫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药气便汹涌袭来,那药香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混合着各种珍稀药材的苦涩与甘醇,弥漫在宫殿的每一寸空气中。
  童子歌怀揣着满心的忐忑,亦步亦趋地随着宫女走进了太后的宫殿。
  入目之处,太后面色蜡黄且透着一丝青灰,虚弱地躺在榻上,层层叠叠的厚锦被与珍贵兽皮严严实实地覆在她身上,却仍难掩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病气。
  宫女轻手轻脚地走到太后面前,微微屈膝:“太后,童贵人前来拜见。”
  童子歌闻声,立刻整理衣摆,毕恭毕敬地行起大礼,“贵人童氏,拜见太后,愿太后凤体康泰,福泽万年。”
  太后仿若未闻,毫无回应,只是极其缓慢地抬手接过宫女递来的药汤,微微颤抖的嘴唇轻触碗沿,那药汤入喉的过程似是极为艰难,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轻微的咳嗽与喘息。
  童子歌始终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纹丝不动。
  这宫殿之中虽设有地龙,室内暖意融融,并未让他的身躯遭受寒冷的侵袭,然而膝盖处却传来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感,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在一下一下地扎着。
  他的双腿渐渐开始麻木,从膝盖蔓延至大腿。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终于,太后那沙哑而又透着几分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起来吧。”
  童子歌如蒙大赦,赶忙双手撑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一时竟难以站立。
  他咬了咬牙,用尽全力,才勉强稳住身形,缓缓站起,膝盖处传来的酸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恭敬地垂首而立,不敢有丝毫懈怠,等待着太后的下文
  良久,太后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你来宫中多久了?”
  童子歌赶忙垂首回应:“回太后,夏末八月入宫,到如今四月余。”
  太后微微颔首,轻声呢喃:“四个多月了… 竟然真的有人能在他跟前盛宠这么久…”
  童子歌闻言,忙不迭地跪下,刚要开口辩解:“臣妾不敢。”
  太后却紧接着冷笑一声:“甚至还是独宠你一人,后宫佳丽他一概不见了。”
  童子歌听她的语气不好,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伏在地上,声音微微颤抖:“太后明鉴,臣妾绝无魅惑君上之心,一切皆仰仗皇上隆恩,臣妾惶恐,万不敢有此等非分之想。”
  太后眼神空洞地 “看” 着他,那毫无焦距的目光却似能穿透童子歌的灵魂,紧接着发出一声冷笑:“只可惜哀家目盲,否则真想看一看皇帝的新宠妃是何等花容月貌。”
  童子歌赶忙磕头,额头触地发出轻微的声响,惶恐地说道:“太后恕罪,臣妾蒲柳之姿,粗陋浅薄,能得皇上眷顾不过是偶然,绝非有意争宠。臣妾在宫中一直谨言慎行,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太后微微仰起头,脸上的皱纹因这动作而愈发深刻,她轻轻哼了一声:“偶然?这宫中的偶然可真是稀奇。哀家知道你们童家,哀家虽眼不能视,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且过来。”
  童子歌战战兢兢地挪到她身前,一股浓重的药气和腐朽的如同烂木头一般的气味扑面而来。
  太后缓缓伸出枯槁的手,那手犹如干枯的树枝,带着微微的颤抖,一点点向童子歌的脸探去。
  童子歌紧闭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感觉那冰冷且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的脸颊,缓缓游走。
  太后的手从他的额头滑到眉梢,又沿着鼻梁移至唇角,每一寸挪动都似带着审视与探究。
  “倒真是副清秀模样。” 太后喃喃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童子歌的身躯仿若被定住了一般,大气都不敢出,唯有后背不断渗出的冷汗,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滑落,不多时便将他的衣衫浸湿,紧紧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寒意。
  太后那干枯如柴的手,从上缓缓而下,摩挲至他的下巴,继而仍不停歇地朝着脖子探去。
  童子歌的心中瞬间被惊惶填满,他深知自己那喉结所在之处,决然无法逃过太后的感知。
  果不其然,太后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微微凸起之处,察觉到手下之人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她的面容愈发扭曲,脸上的表情逐渐被狰狞与诡异所笼罩。
  紧接着,她猛地用力一按,童子歌顿感一阵剧痛袭来,令他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身体也随之剧烈哆嗦起来。
  太后手指痉挛,双肩耸动,形状扭曲的爆发出一阵狂笑。
  那笑声虽音量不大,却如夜枭啼鸣般凄厉异常,在这寂静的宫殿之中回荡开来:“好啊!好啊!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第46章 冬雪披靡
  童子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满心惶恐之下,刚要俯身磕头告罪,却冷不防被太后双手死死掐住了下颌。
  只见太后表情极度扭曲,双手如疯狂的利爪般用力揉搓着他的脸,那声音像是破旧风箱灌了气一般,尖锐而又怪异:“怪不得,哈哈哈,怪不得…和那个该死的禁脔一样!”
  童子歌声音颤抖:“太后娘娘 ——”
  太后突然怒了:“太后?我不是太后!我没有老!我是贵妃!我是最得宠的贵妃!”
  童子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愣当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脸上被太后揉搓的剧痛如烈火灼烧,令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微弱的嘶声。
  这细微的动静却被神志错乱的太后捕捉到,她瞬间暴跳如雷,以为童子歌是在蓄意嘲讽,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什么意思!你个该死的贱人!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宫!”
  说话间,她双手的劲道陡然暴增,仿佛要将童子歌的头颅捏碎。
  童子歌被这股大力拉扯得身体前倾,根本来不及组织语言回应,喉咙像是被恐惧死死锁住。
  太后见他不言语,更是怒不可遏,猛地用力一抓,那刚修剪过、锋利如刀的指甲瞬间在童子歌脸上划出三道深深的血痕。
  童子歌只觉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他再也承受不住,惨呼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受伤的脸,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瑟瑟发抖,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举,只能瑟缩在地上。
  然而,太后却并未就此作罢,她那因病而消瘦得如同一具骷髅的身躯,竟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姿态摇晃着继续朝童子歌扑来,干枯的双手依然直直地伸向童子歌的脸,意图再次狠抓。
  童子歌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爬,慌乱之中,手臂猛地一挥,将旁边放药的小几撞翻在地。
  小几上的药碗、药瓶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这声响瞬间穿透了宫殿的寂静,守在外面的宫女嬷嬷们听到动静,匆忙冲进殿内。
  入目之处,便是太后疯狂的模样和满脸鲜血、惊恐万分的童子歌。
  她们心中一惊,明白过来太后又犯病了,于是赶忙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拉住太后。有的宫女紧紧抱住太后的腰,有的则去握住太后的手腕,防止她继续伤人。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啊!”
  然而,此时的太后已完全陷入癫狂,嘴里仍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充满怨恨的话语,身体还在奋力挣扎,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去攻击童子歌。
  宫女们见此情景,皆惶恐不已,其中一名宫女急忙凑到童子歌身旁道:“童贵人,您快些回去吧。”
  太后听闻 “童贵人” 这三个字,仿若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神志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然而那表情依旧扭曲癫狂,空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童子歌,令童子歌不禁寒毛直竖。
  太后咧开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对,对,你是童贵人,是宗峥的人,是他心尖上的人。你要是受伤,他不得心疼死哈哈哈,但是他现在不在宫里!”
  说着,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童子歌,大声喝道:“去外头雪地里跪着,好好给本宫反省!为什么勾引陛下!”
  众人听闻太后的旨意,皆惊愕地愣在原地。童子歌的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嫔妾没有 ——”
  一旁的宫女们也赶忙纷纷跪地求情:“太后您息怒,太后您息怒啊。”
  然而,太后却像是被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愈发怒不可遏,尖声咆哮道:“去跪着!听到没有!谁敢阻拦!就和他一起!拖出去!”
  嬷嬷们无奈,只得将童子歌带出宫殿。
  她们本打着小算盘,想着让童贵人先在廊下站一会儿,权且应付过去,只等太后喝了药,心绪平复下来,这场风波或许就能平息。
  毕竟,她们心里清楚太后已然神志不清,可自己等人却不能跟着犯糊涂。童子歌如今在宫中盛宠有加,她们着实不想平白无故地得罪了这位贵人。
  但她们着实低估了今日太后的疯狂劲。长久以来深陷病榻的太后,今日仿若被某种执念支撑,奋力挣扎而起,在宫女的搀扶下,于幽暗中摸索着踉跄而出,只为强逼童子歌下跪。
  因双眼失明,她满心狐疑,生怕童子歌并未依言跪倒,于是扯着嗓子厉声嘶吼,喝令旁人动手打他。
  众人面面相觑,皆面露难色,谁也不敢轻易在这两难境地中有所动作。然而太后见无人响应,吵闹之声愈发响亮尖锐,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童子歌心中暗自权衡,深知若继续僵持下去,势必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届时局面恐更加难以收拾。无奈之下,他心一横,缓缓自行走到那积雪盈尺的院子当中,双腿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
  太后像是感知到了童子歌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满意之色,旋即再次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打!” 那冰冷决绝的口吻,让在场众人皆心头一凛,却又不敢违抗。
  小太监满脸愁苦与无奈,脚步拖沓地拿着浮尘缓缓走向童子歌,他凑近童子歌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几不可闻地说道:“贵人,得罪了,奴才实在是迫不得已。您放心,奴才定会尽量下手轻些,只是还请您待会大点声喊痛,务必让太后满意才好。”
  而后,小太监猛地一挥,浮尘裹挟着风声呼啸而下,一半抽在铺陈的大氅上,末梢一点抽打在童子歌的背上,发出极为响亮的 “啪” 的一声。
  尽管这浮尘质地柔软,小太监也很收着力气,并未给童子歌造成什么疼痛,但那股冲击力仍让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童子歌真疼都不一定叫出声,更何况是装着叫痛,但剧烈的抽打声还是让太后心情大好。
  太后那癫狂错乱的心情逐渐平复,脸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在宫女的搀扶下,静静地站在廊檐下,侧耳倾听着庭院中的动静,干枯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仿佛从童子歌的痛苦中汲取到了极大的满足。
  太后身边的侍从见势不妙,早已有人匆匆忙忙地奔出去寻找能平息事端的救兵。而其余的宫女和嬷嬷们,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太后的脸色,见其神情稍有缓和,赶忙围上前去劝解。
  然而,太后此刻正处于癫狂的兴头上,对众人的劝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站在廊下,身形摇晃,嘴里滔滔不绝地大骂着:“什么贱人、娼妓、禁脔,通通都该受罚!”
  童子歌怔怔地跪在雪地中,脸上的三道血痕还没愈合,鲜血不断地渗出,一滴滴滚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染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对于太后毫无缘由的辱骂,他满心都是委屈与不解,却又无从辩解。寒风吹过,他单薄的身躯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好在这宫廷之中,消息传递犹如风驰电掣。
  未过多久,童子歌便听到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那脚步踏在雪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仿佛有众多人正朝着此处赶来。
  只听得宫人高声通传:“皇后娘娘到,静王爷到 ——” 童子歌不禁一愣,心中暗自疑惑,这静王爷怎会也一同前来?
  他尚在思索之际,一件厚实温暖的披风已披落在他的肩头,随后便被人搀扶而起。
  与此同时,一股淡雅熟悉的香气悠悠飘进他那被冻僵的鼻腔,他的身体依旧僵硬,缓缓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皇后那温婉关切的面容。
  皇后凝视着他那满是血痕的脸颊,眼眶瞬间泛红,心疼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夺眶而出,她柔声说道:“小童,好孩子,快别跪了。”
  太后刚要怒目圆睁、大发雷霆,一只坚定有力的大手便迅速握住了她的手。那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熟悉得令她心头一震:“母亲,是儿臣,孩儿来了。”
  静王紧紧地抓着太后的手,太后的神色稍稍缓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与惊喜问道:“是小岷吗?”
  静王连忙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是我,母妃,咱们快回去吧,外头冷,别气坏了身子。”
  一边说着,一边给旁边的宫女使眼色,示意她们赶紧扶太后回殿。
  太后被静王握住手,情绪似乎渐渐稳定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任由众人搀扶着,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那贱人… 不能放过…”
  静王只是耐心地哄着:“母妃,一切有儿臣,咱们先回去歇着。”
 
 
第47章 门庭若市
  皇后心急如焚,唤来轿子,亲手将童子歌稳稳扶入轿中,轻声嘱咐轿夫走得平稳些,火速把人送回锦书轩。
  紧接着便差人去宣太医,原想着让康院判瞧病最为稳妥,偏巧康院判当日不当值。
  童子歌听闻,忙出言解围:“许太医也行,他是康院判的徒弟,医术精湛,况且…”
  后半句隐没在唇齿间,他与许太医心照不宣,毕竟许太医知晓他男子身份这一隐秘。皇后心领神会,即刻命人去请许太医。
  许太医一得消息,二话不说,撂下手中事务就狂奔而来,脚下的雪被踏得簌簌作响。
  闯进屋子,瞧见童子歌脸上那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倒抽一口冷气。他赶忙定了定神,上前细细查看、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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