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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童子歌看起来着实不太好,脸色依旧有些泛白,唯有那一双眼眸中透着复杂的神色,身子也还在微微打着颤。
  他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几分酸涩与无奈,颤抖着问道:“王爷什么时候把我认出来的。”
  静王爷听到这问话,面上明显迟疑了一下,似是在斟酌该如何回答,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伴月亭遥遥一见,便知是你。”
  童子歌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瞬间泛起了绯红之色,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好嘛,原来早在第一眼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把自己给认出来了,可自己却还在那儿佯装不知,费尽心思地伪装着,想着能瞒天过海。
  此刻知晓了真相,只觉得又羞又窘,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静王爷了,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童子歌的脸早已红得发烫,那艳丽的色泽哪怕隔着那层若有似无的纱帐,如同滴血一般。静王爷看着他的异样心急如焚,一时顾不上许多,直接伸手一把掀开了床帐。
  随后,他赶忙凑近前去,目光紧紧地落在童子歌的脸上,满是担忧地开口说道:“子歌,你脸上的伤…”
  童子歌见状,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推开眼前这个突然凑得极近的人,慌乱之中,也没顾得上控制力道,手直直地就拍在了王爷的脸上。
  这一下其实并不重,可在这静谧的夜里,却发出了 “啪” 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这略显尴尬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乍一听,竟很像是掌掴。
  再加上童子歌此刻脸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人欺辱了的良家妇女,透着一股子委屈与羞愤交织的意味。
  原本满心关切、毫无他意的静王爷,冷不丁被这么一拍,顿时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错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神色瞬间变得暗淡无光,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默默地坐了回去,随后缓缓转过头去,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与歉意,低声说道:“抱歉,是我不好,你如今是皇兄的爱妃,我这般举动,确实是越距了。”
  话语落下,屋内的气氛愈发沉闷压抑起来。
  “爱妃?” 童子歌突然出声,那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甚至隐隐有了些哽咽之意。
  眼眶中也泛起了盈盈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就这样直直地望着静王爷,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了那一句饱含心酸的质问:
  “王爷这么说,不是在诛我的心吗?”
  皇帝是什么样的人,静王爷不是很清楚的吗?
  静王爷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伤心难过的样子,顿时就慌了神。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懊悔,赶忙站起身来,急切地解释道:“子歌,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失言了,实在是对不住你,你莫要往心里去啊。”
  童子歌在这宫廷之中待的时日已然不短了,平日里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只能默默地往肚子里咽,咬着牙自己扛着。哪怕有人安慰,他也不过是礼貌性地回应,将那些真实的情绪深埋心底。
  可今日不同,站在眼前的是从前的故人、好友,那是曾与他一起笑谈诗词、畅叙雅韵的人。
  往昔的情谊在心底从未消散,此刻见对方一脸焦急地来哄自己,那长久以来强撑着的坚强防线,瞬间就崩塌了。
  满心的委屈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再也遏制不住,汹涌而出。
  他那原本就泛红的眼眶里,两行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缓缓滚落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似是要将这些年在宫中所遭受的所有心酸与痛苦,都随着这泪水宣泄出来。
  静王爷看着童子歌落泪,心中更是慌乱无措,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句话会让童子歌如此伤心。
  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小心翼翼地递向童子歌,轻声说道:“子歌,莫要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这般言语。快别哭了,眼泪碰到伤口更难愈合了。”
  童子歌赌气般说道:“不愈合正好!待皇上厌弃,将我打入冷宫,抑或逐出宫廷,于我而言,反倒重获自由。”
  静王闻得此语,指尖猛地一颤,他强自镇定,咬了咬牙,缓声劝道:“子歌,莫要再哭了。且不论其他,单是为了你自己,也当收住泪水。若脸上落下疤痕,待日后你踏出宫门,童大人与童夫人见了,该会何等痛心。”
  童子歌的抽噎渐渐停歇,抬眸望向静王。
  静王幽幽长叹,转身取过带来的药膏,说道:“此乃大齐奉山秘制的祛疤膏,其效神奇,用之可速愈伤痕,子歌,不妨试用些许。”
  童子歌只是默默凝视,未置可否。
  静王轻抿嘴角,缓缓挪近少许,以指尖轻蘸药膏,动作轻盈舒缓,仿若对待稀世珍宝般,仔细地为童子歌涂抹于伤处。
  童子歌只觉这般情景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往昔十八年岁月,几乎未曾与外人有过这般亲密无间的接触。谁料这半年时光算是接触了个透彻。
  此刻被一个男子如此轻柔地抚摸着脸,心中难免泛起一阵怪异之感,下意识便欲抬手推开静王爷的手。
  静王爷见状微微愣住,眼眸中瞬间涌起一抹委屈之色,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子歌是怨我了吗?”
  童子歌心中一软,赶忙看向他,解释道:“怎会,只是你我如今的身份… 不合规矩。”
  静王爷凝视着他,手上动作未停,目光诚挚而坚定,缓缓说道:
  “我为皇兄的贵人做这些自然是不合规矩,但我此刻是给我的挚友敷药,如此也不可以吗?”
 
 
第50章 前朝旧事
  童子歌本就心地善良且耳根子极软,在感情之事上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只要他人言辞恳切、稍表真心,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思是否自己过于冷淡疏离。
  如今静王爷一番真挚言语,令他内心泛起波澜,当下便不再言语,默默垂下眼帘,任由静王爷继续为他涂药。
  静王爷见童子歌不再抗拒,心下悄然松快了几分,手上涂抹药膏的动作愈发轻缓柔和,似是生怕加重了他的不适。
  念及白日里母亲的言行对童子歌造成的伤害,静王满心愧疚,再次开口致歉:“子歌,今日母妃的话语多有冒犯,实在是让你受委屈了。”
  童子歌微微摇头,神色平静而真挚:“王爷,白日里我所言句句肺腑,此事怪不得您,太后娘娘那边,我亦不会心生怨怼。她今日所言,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与苦衷。”
  静王悉心将药膏收起,而后在童子歌身前缓缓落座,面上神色颇为复杂,欲言又止。少顷,他才轻声说道:“子歌心怀仁善,实乃难得。只是前朝旧事,其间腌臜龃龉颇多,我恐你听闻之后,会有所介怀…”
  童子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抬眸望向静王:“还能如何不堪?难不成会比我所历经之事更为荒诞离奇?”
  静王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疼惜不已,迟疑片刻后,终是缓缓开口:“隆兴三十二年,宫宴之上,先皇看中一位乐府弹唱的乐师。那乐师年仅十六,出身清白良家,据说是明眸皓齿姣若好女。先皇见之,竟当即动念要将其纳入后宫。
  彼时,我母妃正得先皇盛宠,她闻此消息,自是不肯应允,遂与先皇激烈争执,被先皇当众斥责。而后,母妃便被禁足一月,此事在宫中人人讳莫如深。
  自那之后,先皇仿若被迷障遮蔽心智,深陷龙阳之好难以自拔。短短数载,便私下里收纳了数位少年郎于宫中,此事逐渐传扬开来,连带着民间亦受此风气熏染,断袖之风竟一时盛行。”
  童子歌听着静王的讲述,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震颤。
  前朝与今朝,皇家父子的行径和喜好竟然如出一辙。
  外界传颂的帝王与贵妃之间的恩爱佳话不过是虚幻的表象,却未曾料到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
  那曾经风华绝代、备受宠爱的贵妃,并非因先皇离世而伤心至盲、失了神志,而是在爱人的变心与无情磋磨之下,被一步步逼入绝境,直至疯癫。
  往昔那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女子,如今却似行尸走肉般在宫中苟延残喘,瘦骨嶙峋的身躯仅吊着一口微弱的气息。
  童子歌的声音因内心的激荡而变得沙哑,他忍不住质问道:“太后娘娘怨恨那些少年夺宠,可实际上,错的人难道不是那荒淫无度的先皇吗?”
  静王知道他意有所指,赶忙轻声提醒道:“子歌,慎言。”
  他轻轻拉好童子歌的衣裳,又取来一件外披,仔细地为他披上,动作间满是温柔与怜惜。
  “子歌,我明白你心中所想,亦认同你所言。这后宫之中,无论男女,十之八九皆在痛苦与煎熬里挣扎。然前朝那几位先皇的禁脔却另当别论。”
  静王的声音低沉而诚恳,目光始终停留在童子歌脸上,“你心性纯善,可并非所有身处困境之人皆如你一般。有那么些人,起初身为受害者,可一旦承蒙施暴者赐予些许权力,便迷失本心,肆意张狂,转而欺凌其他弱者。”
  童子歌静静地看着他,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夜寒,还是因静王的话语触动了内心深处的弦。
  静王则一脸认真,紧紧握住童子歌冰凉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他。
  “我深知你在宫中的艰难,亦知晓皇兄的残暴狠厉。每每念及,心中便惊惶难安,甚至…” 静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甚至恨不得即刻带你逃离这宫廷,远离这是非之地。”
  童子歌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与静王对视,刹那间,仿佛彼此都能看穿对方心底最隐秘的思绪。他们都清楚,这宫廷犹如一张巨大而严密的网,一旦试图挣脱,必将牵连无数。静王的母亲,还有童子歌的一家,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童子歌缓缓垂下头,心中满是感激。
  他明白静王这份赤诚义气的珍贵,可他怎能因自己而让他人冒险?
  只要静王有这份心意,于他而言,便已足够。他们都有无数束缚,身不由己,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否则,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子歌轻声说道:“王爷的仗义相助,我心中自是感激不尽。只是当下情形,我还是暂且在宫中忍耐吧。北疆战事将起,我的兄长与姐姐皆在那边,而父母又在京城,我实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得陛下迁怒,殃及家人。只是…”
  他微微仰头,望向静王,那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中波光盈盈,“只是我于这宫中实在孤寂难耐…”
  话未及说完,却见静王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童子歌赶忙关切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静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和声说道:“既如此,那我便常来看你,陪伴于你可好?”
  童子歌本意只是纯粹倾诉心中苦闷,并非有此期许,忙道:“王爷怎能常来嫔妃宫中?这于理不合,恐遭人非议。”
  静王紧紧握住童子歌的手,力度更增几分,面上仍带着笑意:“你无需担忧,近几日我会以照料母妃为由留在宫中。你所居的锦书轩位于御花园内,冬日里守卫相对稀少。你只需屏退侍从,我便可趁夜色翻墙而入,神不知鬼不觉。”
  童子歌听闻此言,不禁噗嗤一笑:“如此一来,王爷岂不是成了那采花贼了?”
  话一出口,又觉此比喻颇为怪异,脸上微微一红。
  静王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缓缓起身,声音有些喑哑:“今夜我已逗留许久,恐随从找寻不到我,先行告辞了,明日再来探望你。”
 
 
第51章 夜话
  此后两三日的夜晚,童子歌皆依计行事,借口天寒,遣退守夜之人。
  他当着宫女的面,安然躺于榻上,装作入睡模样。待宫女们轻手轻脚离去,且脚步声渐远之后,他便迅速披衣起身,双眸之中难掩兴奋之色。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童子歌坐在榻边,不时望向窗外,心中满是期待。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庭院中的动静,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心跳加速。
  终于,丑时的钟声悠悠传来,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童子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而又兴奋地盯着窗户。
  不多时,便见一个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紧接着,轻微的攀爬声传来。童子歌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
  窗棂被缓缓推开,静王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身着一袭黑衣,大约是因为天寒,戴了皮质的黑手套,拆了发冠束成高马尾,面容在微弱的月光下依然透着英气。
  静王翻身而入,动作轻盈敏捷,落地时未发出丝毫声响。
  “子歌,我来了。” 静王低声说道。
  童子歌忙迎上前去,嘴角含笑:“王爷,你今日可迟了些。”
  静王看着他的笑脸,声音有点走调:“路上稍有耽搁,让你久等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童子歌展颜笑道:“怎么会,王爷只要来我便满心欢喜。” 言罢,赶忙为静王搬来座椅,又取来茶水,意欲为其斟茶。
  静王轻轻触碰童子歌略显单薄的衣衫,温言说道:“不必,你衣裳单薄,还是回榻上去吧,我并不口渴。”
  童子歌依言乖乖回到床边,钻进被窝,身披厚氅,双眸亮晶晶地凝视着静王,一副准备洗耳恭听的模样。
  静王瞧着他这副模样,心神不禁微微荡漾,险些语塞,只觉其模样可爱至极。
  他脸上满是温柔之色,抬手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伤,看起来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童子歌本来就皮肤白皙,方才下床受了点寒气,脸颊染了点红,被那只黑的发亮的皮手套捧在手里,还不自觉的微微歪头,眨着眼看自己,两枚红玛瑙的耳坠忘了摘,坠在雪白的脖颈上轻晃。
  简直是…
  静王轻咳一声,把手收回来:“万幸没有留疤。”
  “皇兄不日便要回京了,我顺路给你带了这个…”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封信笺递与童子歌。
  童子歌一瞥见信上的火漆封印,眼眸瞬间亮若星辰,欣喜道:“是家信!”
  静王温声道:“我传密信送到童大人手上,又亲自乔装去取的信,你看完后立即烧毁,莫要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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